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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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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将军和太傅一见如故，愿退一步达成协议。”
传信兵又一阵耳语后，副将抚掌而笑。
……
“今日，他为何单独叫你去，我想你应该给我个解释。”
深夜，贺相府中，叔侄二人面对面坐着。
“二叔不会看不出来，这是使的反间计吧。”
贺宜随意笑笑，对今天的经历并不放在心上。
贺相不轻易放过他，紧紧盯着他面上细微的表情。
“你今天见到的，真的是单将军？”
贺宜抬起头，一挑眉，似乎有些讶异。
“……我从前没见过单将军。”
所以就算是假的，也分辨不出来。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贺相慢慢吐字，低沉的声线中隐含威胁的意味。
“侄儿见到那人……看着不似武将。”贺宜诚实道。
……
太后的坐辇一路停进慈安宫，却没有人从中下来，坐辇是空的。
“你怎么来了？”
林徵换了装扮，到了城外营地中。
“好黑心的人，你想把贺宜绑在自己的贼船上。”
林徵抱着双臂道。
“我只是会担心你的安危。”
商毓秋底气弱了些，试图解释。
林徵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看起来很像傻子？”
“陛下！”
在林徵来前，商毓秋通知人来主帐中商议事情，此时正好赶到。
看到帐中还有一人，吓了一跳，脚卡在半空不知是进是退。
他身后那人就更有眼色，将他拉走。
“……”
两人被打断，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想到刚才那人恍然大悟的眼神，林徵生出些尴尬的感觉。
他和商毓秋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三月的时候，我去过一趟盈州”。
商毓秋突然出声。
林徵慢慢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商毓秋接着说：“那时候……我知道你在盈州，人手不够，又不能停留太久……”
林徵立刻想到花圃里捡到的竹哨。
“你是个蠢货！”
……
“三月……”
贺相回想着仆从带来的消息。
“那个时候瑞王去封地才多久？”
老仆会意，“听说是早产。”
“何处得来的消息？”
“当时院里伺候的人很难找，一部分被带到了宫中，口风严得很，只说是早产，再多就问不出了。”
“不对……你继续去查。”
……
林徵心不在焉地回宫。
全然未觉在慈安宫外转角的地方，一路过的宫女蹲在他身后的树丛边瑟瑟发抖。
“你怎么回事？”
“有……有男的，有男的。”
宫女双腿发软，被后头那名宫女拉起来。
“唔……”
她的嘴立刻被堵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
“你在抖什么？”
次日，林徵一身太后的装扮在宫中行走，沿途宫女行礼，却有一个浑身不住颤抖，非常惹人注意。
他这一问，宫女膝盖一软，直接跪下。
“她平日在什么地方当值。”
回到宫中后，林徵立刻让人去查。
得到结果后，想了想那宫女来回的路线。
明白估计是昨日回宫时让她瞧见了。
可让他问一句就心虚成这样。
莫不是……将所见说漏了嘴。
林徵有种秘密瞒不下去的预感。
……
“陛下，宫里的消息。”
商毓秋接过信纸。
面前一名官员跪着，等他读完信。
“贺相约我们明日下朝后一会……”
商毓秋放下信，若有所思。
……
“你每天就打扮成这样？”
商毓秋这夜宿在林徵殿中，看林徵做上朝的准备，把发簪递到他手中。
林徵盯着铜镜。
“怎么了，是羡慕吗？想要的话陛下也可以打扮成这样。”
……
朝会时，林徵透过帘子看到下方的大臣们用眼神互相示意。
而暂时谈和的单将军出现，依然提出要求，贺相依然据理力争，仿佛一切如常。
那些暗潮涌动都与他无关。
朝会在所有人心不在焉中结束。
“黄大人留步，今日有空，不如一起小酌几杯？”
黄大人跟着叫住他那人糊里糊涂地走，惊觉前面几人跟自己有同样的目的地。
心中觉得不对，当下就想找借口离开。
“没事的，黄大人。不瞒你说，今日是贺相邀我们去，你看……你怕什么。”
黄大人将信将疑，被拽着走。
聚到一半，开始谈正事。
贺相突然叹了一口气。
“老夫最近才听说，陛下出生时并未足月。”
本来还算热闹的宴席瞬间鸦雀无声。
这句话由贺相特意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瑞王本就未正经立下王妃，太后出身不明不白，这也就罢了，如今月份也……若真有问题，我有愧于先皇啊。”
贺相演得声泪俱下，可席间众人面色更加恐惧。
他们看到他身后出现了一双脚。
陆陆续续有人反应过来，最夸张的甚至当场跪地磕头。
察觉到异样，贺相回过头。
“先皇……说的是朕吗？”
商毓秋就站在他的身后。
“不过有一点贺相确实没有说错，商行翛确实不是三弟的孩子，因为是我的。”
众人懵了，一时难以消化信息。
贺相反应过来这是在他的地盘，冲到门口喊人。
“贺相要喊的是什么人？”
林徵身后领着兵。
“我替你将京畿军喊来了，你看行吗。”
“妖女！怎可行事如此荒诞放荡！”
大臣中也有人陆陆续续明白发生了什么，其中有人指着林徵的鼻子骂。
林徵走过去，一脚把那人踩在地上。
“大人不着急，等用刑的时候都让你排在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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