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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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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徵被接连抽打几下,大腿外侧莹白的皮肤上红掌印迅速肿起,火辣辣的痛。
与之相比更无法接受的是心中的难堪。
怎么会落到这番境地。
他后悔了,后悔冲动之下骑着一匹小马离京。
林徵双手被捆着,无法摘下遮住视线的帛布。反而一点点流出的眼泪将其沾湿,更紧密地贴在眼皮上。
他保持着这个头朝下的姿势,血液不畅,头昏气闷,颅中隐隐作痛。
商毓秋有没有找他?
谁能来救他……
他在昏昏沉沉中想。
腰上重量骤然一轻。
商毓泽松开了箍住他腰间的手,听脚步像后撤了几步。
一阵衣物窸窣声,林徵心中警铃大作。
许久,商毓泽没有再碰他,而是在他身后发出了越发粗重急促的喘息。
林徵的脸红到发紫。
一半是因为这个血液逆流的姿势,另一半是料想到他在做什么。
……
“公子,请跟我来。殿下在等你。”
王府小厮身后跟着一位一身黑袍的青年男子,他只知此人是瑞王的贵客,不知具体是何身份。
已入夜了,今日宴席摆得隆重,府里的下人还在忙碌着将庭院恢复原状。
小厮带着他绕开繁忙的院子,从旁边的小道绕进主院。
“殿下吩咐了,务必保持安静,不能出声。”
临近寝屋,小厮低声转告贵客。
……
“把腿分开。”
商毓泽命令道。
他胸腔起伏,双眼直直盯着林徵不在衣物遮挡下的部位。
鼻间沉重地呼气,见林徵没有动静,出脚嵌进林徵并拢的双脚中。
为了站稳,林徵的双脚间不得不出现空隙。
那只商毓泽的脚破坏了他原有的平衡,他再度前倾,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系于那缚住他双手的带子上。
林徵又愤恨又害怕,双腿无法控制地打抖,几乎要软倒在地。
他只能寄希望于商毓泽满足后今天暂时放过自己。
“站稳了。”
林徵的颤抖太明显了,商毓泽隔着三四步远也能将皮肉随着筋骨轻晃发颤看得一清二楚。
他舔了舔下唇,觉得掌心痒痒的,却又挠不到痒处,那痒意似乎并非来自于皮表,而是深藏于血肉之中,从手心连着筋一路到胸腔中的心都痒痒的。
屋门无风自动。
一袭黑衣的“贵客”愣在门口。
商毓泽及时捕捉到,扭头咧开嘴冲那贵客得意地笑。
他向边上移了两步,毫不吝啬地分享美景。
“再分开点。”他催促林徵。
这个别扭的姿势让林徵备受折磨,身心都极其痛苦,他无法估算时间过去了多久,唯一的念头只剩结束,快些结束。
他脑中混沌一片,听到商毓泽的话,竟然真的艰难地依次抬起了两条腿。
受到姿势限制,脚底离地的高度有限,几乎是贴着地面,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地分别向外打开一掌宽。
瑞王府装饰奢华,寝殿内地砖光洁。
双脚分开后,受到身体重力,不受控地继续向两侧滑。
林徵懵了,又慌又乱。
艰难地收回脚,可刚回来的脚立刻又控制不住地滑出去,以此往复。
林徵手上借力,害怕彻底开叉滑坐在地上,四只桌脚因为他的力道不停和地面间发出“嘟嘟”的响。
“吭。”
忙于挣扎时,身后许久没有动静的商毓泽泄露出了几声闷笑。
林徵汗流浃背,无暇他顾。
商毓泽却像是不想忍了,突然放声大笑。
放肆地发出他那神经病的笑声。
他快步走到桌边。
林徵被腰带勒出深痕,红肿发疼的手腕毫无预兆地得到解放。
这个支撑了他半个身子重量的支点也随之消失,情急下只来得及将腿弯曲向一侧避免拉伤。
林徵滑坐在地面上,第一反应不是撑着起身,而是拽掉了蒙在眼上半日的素帛。
终于见光,林徵眯着眼睛,视线一时还有些模糊。
商毓泽并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再碰他,而是撑在桌子上,时不时捶两下桌子。
他还在继续笑。
他到底在笑什么东西。
林徵转动几圈眼珠,眼前模糊不清的画面渐渐分出轮廓。
他此时正面对着门,门口有个乌漆麻黑的人影……
不对!
商毓泽明明在他身后,那是谁?
林徵迅速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桌脚后,拼命瞪眼想要快些恢复视力。
“林公子。”
在林徵看清他时,那人也主动开了口。
瞿格。
林徵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在这,羞愤欲死。
眼前就有一根柱子,就这样撞死算了。
瞿格显然也受到了足够的震撼。
他难得露出了这种目瞪口呆的表情,手脚都不知何处放。
他刚才为什么要叫出林徵的身份呢?
瞿格真想打自己的嘴。
两人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商毓泽。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还得抬起袖子擦擦。
“好玩吗?瞿将军。”
他总算收了笑,瞥了一眼林徵后,转向瞿格问。
“要不要和本王一起玩?”
林徵被商毓泽从桌下拖出来,哀求地看着瞿格。
瞿格有没有救他出去的可能?
瞿格面色尴尬,和林徵对视上立刻撇头错开视线。
林徵心凉了半截,比夜里的地砖还要冷。
“臣不好龙阳。”
瞿格低声道。
商毓泽一哂,偏要戳穿瞿格。
“拉倒吧了,本王看你眼睛都直了。”
“殿下莫要拿臣作消遣了。”
瞿格疯了才想搅和进去,理智回归早后悔今日赴约着了商毓泽的道,只想尽快脱身。
“呵,白给你便宜也不占。”
商毓泽冷笑,“快滚吧。”
他也没心思和瞿格废话,再说了瞿格的反应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难道瞿格真有答应的胆子?
他现在身体里火烧得厉害,急需泄火。
听到关门的动静立刻将魔爪伸向了林徵。
“滚开,你这个畜生。”
林徵在地上一会,也缓过劲来,边躲边骂。
然而这只是将之前他被商毓泽制服的过程重复一遍。
商毓泽才不管这是在床上还是地上,直接将林徵压倒,露出了他的犬齿。
就像一只口水拖拉在尖牙上的狗一样。
林徵心都死了,闭上眼睛不愿被恶心。
突然,关紧的房门被用力拍响。
寝屋前的院子充斥着喊叫声和脚步声。
“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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