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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2 季萧玉吃醋 “我难受” ...
裴弦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被明砚和季岑秋二人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宫。
两人理由充分得很,美其名曰要给他添置些新物件,实际就是季岑秋在宫里憋闷了,想拉着他们出去放风。
裴弦再三推脱,说自己什么都不缺,宫里应有尽有,奈何架不住季岑秋那堪比夏日骄阳的热情和明砚在一旁看似沉默实则不容置疑的帮腔,最终还是被半推半就地架出了宫门。
皇城根下的市集,晨雾尚未散尽,已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勃勃生机。
季岑秋像只刚出笼的雀鸟,兴奋地拉着裴弦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明砚则落后半步,警惕地留意着四周,高大的身影无形中为两人隔开了一些拥挤。
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绸缎庄里,季岑秋手里举着一件素雅的天青色锦缎长袍,衣料在从门口斜射进来的晨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用同色系的银线绣着疏朗的竹叶纹样,清雅又不失贵气。
“嫂子,这件怎么样?”季岑秋献宝似的把衣服展示给裴弦看,眼神亮晶晶的,精气神十足,“你真的很适合素色的衣服,穿上这个,往那儿一站,就是皎皎明月光,濯濯春柳姿!”他毫不吝啬地吹捧着,然后习惯性地寻求盟友,“对吧?明砚。”
明砚的目光在裴弦身上和那件衣服之间转了个来回,认真地点点头,言简意赅:“对,这样式和颜色,都极衬公子。”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但眼神里也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
裴弦被两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无奈,他本身对这些外在之物并不十分热衷,但看着季岑秋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好拂了他的意。
他伸手摸了摸那光滑冰凉的料子,触感确实极好,正想开口说“那就这件吧”,忽然间,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跳进脑海。
他抬眼,目光在季岑秋和明砚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语气也沉静下来:“等等。我们这样出来,告诉你哥了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季岑秋脸上灿烂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恢复,甚至比刚才更夸张几分,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了说了,当然说了,我哥知道!嫂子你放心,这么大的事我哪敢瞒着他啊!是吧明砚?”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使劲捅了捅旁边的明砚。
明砚接收到信号,面不改色,沉稳地应道:“是,公子,出门前已禀报过陛下。”只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裴弦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季岑秋的眼神闪烁,带着明显的心虚,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份不自然逃不过裴弦的眼睛。
明砚虽然表情镇定,但他那细微的动作和过于肯定的语气,反而透着一丝欲盖弥彰。
裴弦心中了然,这两个家伙,八成是偷溜出来的,根本没跟季萧玉打招呼。
他微微蹙了下眉,心里掠过一丝无奈和……一点点不好的预感,季萧玉那人,若是知道了……
罢了。
裴弦在心里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总不能再把人塞回宫里去。
他刚要开口说“那就买这件”,一个温婉羞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位……公子?”
裴弦闻声转头。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年轻姑娘正站在离他不远处,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秀,脸颊微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方素净的丝帕,眼神躲闪又带着倾慕,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公子……”那姑娘见裴弦看过来,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却鼓足了勇气,“方才见公子品评衣裳,风姿卓然……小女子……小女子倾慕公子仪态,斗胆……斗胆将此帕赠与公子,聊表心意……”
她说着,飞快地将手中的丝帕塞向裴弦手里,然后不等裴弦反应,便转身像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脂粉香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裴弦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姑娘的具体模样,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方带着体温绣着几朵清雅兰花的丝帕。
他完全愣住了,拿着那方帕子,只觉得它像个烫手山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地想追上去还给她,可那姑娘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他低头看着那方陌生的丝帕,眉头皱得更紧,只觉得这突如其来的艳遇简直莫名其妙。
季岑秋和明砚也看得目瞪口呆,季岑秋张大了嘴巴,看看那姑娘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裴弦和他手里的丝帕,最后目光落在裴弦那张即使在困惑中也依旧清俊出尘的脸上,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揶揄和看好戏的兴奋。
明砚则眉头微拧,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在防备那姑娘去而复返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登徒子靠近。
他看向裴弦手中的帕子,眼神里带着不赞同。
绸缎庄门口的光线忽然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大半,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这方小小的空间。
季岑秋脸上的揶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噤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下意识地就往明砚身后缩。
明砚也瞬间绷直了身体,手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虽然知道没用),神色凝重地看向门口。
裴弦心头猛地一跳,那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成真。他不用回头,单凭这骤然降临的低气压和身后瞬间安静如鸡的季岑秋,就知道谁来了。
他缓缓转过身。
季萧玉就站在绸缎庄的门口,他显然来得匆忙,身上甚至还穿着朝服,只是没戴冠冕,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着,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更好看。
然而,此刻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温度,正沉沉地钉在裴弦以及他手里那方刺眼的鹅黄色丝帕上。
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内敛的侍卫,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整个绸缎庄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连掌柜和伙计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季萧玉的目光,缓慢地从那方丝帕,移到裴弦略显错愕的脸上。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愤怒,为裴弦被别的女子觊觎赠帕和对那两个胆敢拐带裴弦出宫还不报备的家伙;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委屈和醋意。
那眼神像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着裴弦,带着无声的质问:我找不到你,急得连朝服都没换就追出来,结果你在这里……收别人的定情信物?
裴弦被他看得心尖一颤,握着丝帕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又像被烫到似的想松开,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悯吟,我……”
“哥!”季岑秋求生欲爆棚,一个箭步从明砚身后窜出来,试图解释,“那个,嫂子是被我们硬拉出来的!我们正要回去!这帕子是个意外!那姑娘自己塞过来的,嫂子根本不认识她!真的!”
他语速飞快,恨不得指天发誓。
季萧玉的眼神终于从裴弦脸上移开,扫向季岑秋和明砚。
那目光让季岑秋瞬间缩了脖子,噤若寒蝉。明砚也低下了头,沉声道:“失职,请责罚。”
季萧玉没有立刻责罚他们,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裴弦身上,尤其是他手里那方帕子,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进店内,他走到裴弦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比裴弦高出小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眸,目光沉沉地锁着他,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和酸溜溜的醋意几乎要将裴弦淹没。
“丝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出宫散心,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掠过那方丝帕,“看来,是有人比我更懂得陪你解闷?”
裴弦被他话里的醋意和委屈激得耳根发热,又有点哭笑不得,他举起那方帕子,无奈道:“悯吟,你讲点道理,这真的是意外,我连那姑娘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她就跑了。”
他试图将帕子递给旁边的明砚,“明砚,处理掉。”
然而,季萧玉的动作更快,他修长的手指一伸,直接从裴弦手中抽走了那方丝帕。
动作看似随意,却使了劲。他看也没看,指间内力微吐,那方带着少女馨香的鹅黄色丝帕,瞬间化为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枯叶,飘飘洒洒地落在地上。
季岑秋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明砚的眼神也更深沉了些。
季萧玉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他再次看向裴弦,眼神里的冰寒稍褪,但那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和委屈却更明显了,甚至还掺杂了控诉?
“回宫。”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随即,他伸出手,不是去牵裴弦的手腕,而是直接强势地扣住了他的五指,将他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力道大得仿佛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或者又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塞了帕子。
裴弦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度,心中那点无奈彻底被带着点甜意的酸软取代。
他知道,这醋坛子是彻底打翻了。
季岑秋和明砚对视一眼,立刻识相地跟上,大气不敢喘。
回宫的路途,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季萧玉紧握着裴弦的手,一路沉默不语,薄唇紧抿。
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比来时更甚,连跟在他们身后的侍卫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拉开了距离。
季岑秋几次想开口缓和气氛,都被明砚用眼神死死按住。
明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此刻最好当个隐形人。
裴弦被他攥得手都有些发疼,尝试着轻轻挣了一下,反而被握得更紧。
他侧头看向季萧玉那紧蹙的眉头,紧抿的唇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极度不悦和受伤?
裴弦心里那点因对方强势而起的微恼,渐渐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覆盖。
他知道季萧玉在气什么,气他擅自出宫,更气他招惹了别的桃花。
他叹了口气,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碰了碰季萧玉紧握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背,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季萧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握着裴弦的手,指腹无意识地在裴弦的手背上用力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是在发泄那无处安放的醋意和不安。
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中宫,一踏入殿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季萧玉便猛地松开了裴弦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坐下,动作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包括想溜之大吉的季岑秋和明砚。
“出去。”他的声音响起。
季岑秋如蒙大赦,拉着明砚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殿门关得严严实实。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无声飞舞。
季萧玉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他没有看裴弦,目光沉沉地盯着地面,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我很生气,哄不好那种”的控诉。
裴弦站在殿中央,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心疼。
他慢慢走过去,在季萧玉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试图去看他的眼睛。
“悯吟?”他放柔了声音。
季萧玉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裴弦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情绪,不再是怒火,而是溢出来的醋意,委屈,后怕,还有脆弱。
那眼神像受伤的猛兽,既凶狠地想要捍卫领地,又带着渴望被安抚的样子。
他的眼眶甚至微微有些泛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季萧玉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质问,“我下朝回来看不到你,问宫人才知道你被他们拉走了……你知道我……”
他哽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害怕,怕他像上一次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再也找不到。
裴弦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季萧玉紧蹙的眉心,温热的指腹试图熨平那里的褶皱。“是我的错。”
他低声道,带着歉意,“我该坚持让他们先告诉你一声。只是朝炀闹得厉害,我又想着……很快就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季萧玉依旧紧绷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至于那个姑娘……真的是意外,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那帕子,你也毁了,还气什么?”
“气什么?”季萧玉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裴弦笼罩。
他双手用力地扣住裴弦的肩膀,眼神灼灼地盯着他,那里面翻滚的醋意几乎要将裴弦点燃,“我气有人敢觊觎你!气有人敢把那种东西塞给你!更气……”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更气你那么好,好到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惦记!丝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受不了别人看你,更受不了……你收别人的东西!”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彰显着浓浓的偏执的占有欲。
裴弦被他吼得一愣,看着他眼中那份深沉的恐惧和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他知道,五年前失去自己的阴影,始终是季萧玉心底最深的恐惧。
这份恐惧,在今日找不到他的瞬间,在看到他拿着他人信物的瞬间,被无限放大,化作了滔天的醋意和不安。
他不再试图解释那无谓的误会,他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季萧玉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季萧玉的脸,望进他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深处。
“悯吟,”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看着我,我在这里,就在你面前。我是裴弦,是你的丝竹。”
“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离开你。”
“那方帕子,在我眼里,与路边的落叶尘土无异。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从前是你,现在是你,往后余生,也只有你季悯吟一人。”
他主动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季萧玉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我从未想过别人,也绝不会看别人一眼。”
“我的所有目光,都只想落在你身上。”
季萧玉的身体在裴弦温柔的话语和亲昵的碰触下松懈了。
他眼中的凶狠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脆弱和渴望。
他扣在裴弦肩上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放松,转而变成了小心翼翼的环抱,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裴弦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到令他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道:“……我知道。”
“可我……控制不住,找不到你的时候,看到那帕子的时候……我快疯了,丝竹……”
裴弦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回抱住季萧玉劲瘦的腰身,一只手在他宽阔的背上一下下安抚性地轻拍着,像哄着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我知道,悯吟,我知道。”他一遍遍地低语,“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两人就这样在空旷的大殿里紧紧相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季萧玉的情绪在裴弦温柔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但那份浓烈的醋意似乎并未完全消散,反而转化成了更磨人的东西。
他埋在裴弦颈窝的头微微抬起,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裴弦敏感的耳垂。
他收紧了环抱的手臂,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刚刚哭过的沙哑和撒娇意味。
“丝竹,”他唤他的名字,气息灼热地喷洒在裴弦的耳廓,“我难受……心里难受。”
裴弦被他蹭得耳根发烫,身体也有些发软,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那……要如何才不难受?”
季萧玉抬起头,带着明晃晃的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渴望。
他直勾勾地盯着裴弦近在咫尺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惑人:
“要补偿。”
“你今日惹我担心,要补偿我。”
他的目光太过露骨,意图昭然若揭。
裴弦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他当然知道季萧玉口中的补偿意味着什么,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很委屈,需要安抚的俊脸,再想到他刚才失控的样子,裴弦心中那点害羞终究还是被纵容和心疼压了下去。
他微微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泄露了羞涩。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在季萧玉背后的手,带着默许意味地,收紧了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对季萧玉而言,无异于最明确的信号。
他眼底的火焰瞬间燎原,扣在裴弦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吻向了那个人。
裴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环在季萧玉颈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对方的发丝,季萧玉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裴弦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季萧玉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散落在枕畔的乌黑发丝,之前的醋意和戾气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餍足的慵懒和化不开的柔情。
“还难受吗?”裴弦懒懒地问。
季萧玉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难受,所以可以日后都补偿吗?”
裴弦:“……”
他默默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这个得寸进尺的醋坛子,决定暂时不理他了。
【这下真的完结了】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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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2 季萧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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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①已完结有番外。 ②书里的be结局仅仅只是杀青结局,番外是正文he结局。 ③在评论区禁止拆逆主cp和副cp,其他大家随便磕。 ④文笔不好致歉,在此谢谢各位读者小宝的观看,禁止剧透。 ⑤各位小宝在文章中发现任何标点符号等问题,请在评论区告知,谢谢ov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