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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为她擦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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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的李星野,就算烤着火,也只觉得全身僵硬。
他控制不住的转头向着帘子看去,帘子倒是将人遮住了,不过只需要再挪点位置就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他并没有那么下作的挪动位置只为了看她洗澡的样子。
虽然是心里痒痒得不行,但他毕竟是王爷,怎能做出偷看伴读沐浴的事情来。
只是里面发出的叹息声和哗啦啦的拂水声,让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燃烧到了全身。
“冻伤膏拿来了。”
老李头在帘子外喊。
李星野走过去撩开帘子拿了冻伤膏。
“颜卿,冻伤膏拿来了,我为你擦一下冻伤的地方吧。”
李星野对着帘子后面说。
颜明卿是觉得肩膀沾水的时候有点火辣辣的疼痛,估计是冻伤了。
“不用了,我自己擦。”
她正说着,就听到李星野向着帘子这边走来。
她立即紧张的大喊一声:“你别进来。”
“为什么不能进来?我看你肩膀冻伤了,我帮你擦擦。”
说话间,李星野已经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内里本就不宽敞,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覆盖整个娇小的她。
颜明卿压低身子,将全身蜷缩到了一处,就像个小球。
她简直要气死了,这混蛋要不要脸,都让他不要进来了,他还堂而皇之的走进来。
此时她庆幸头发够长,挡住了背部,前面她蜷缩着背对着他,他应该看不到什么。
李星野知道自己厚颜无耻,但他就是想这么做,控制不住的想这么做。
“今日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颜卿,你的背部都冻伤了,得赶紧擦冻伤膏。”
“都跟你说了我自己擦,你赶紧放下出去。”
颜明卿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了,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身体,叫她如何不紧张。
这混蛋还敢说她救他的事情,现在她只恨自己救了他,就不会轮到他此时羞辱她了。
“在肩背上,你如何擦?你救了我,自然现在是我报答你的时候。”
李星野蹲在浴桶边,撩开她的黑发,露出她整个光洁的后背来。
他看着眼前光洁如玉的她的背部,只觉得呼吸一窒。
“颜卿,你的皮肤真白,比本王的皮肤都白。腰也细,细得就像杨柳腰,不堪一握。”
李星野的目光在她背上游移,甚至能看到她水下的圆润臀形。
屈辱和恐惧让她脸颊滚烫,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全身血液迅速冲上头顶,羞愤欲死。
“殿下要擦就快点擦,别浪费时间,等会水凉了,殿下也没法沐浴。”
颜明卿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怒和颤抖,眼神如同受伤的幼兽,充满了戒备和一丝绝望,死死地瞪着李星野。
她细腻的皮肤在冻伤的红肿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优美的肩颈线条因为主人的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
李星野眼神微暗,随即拧开药罐,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他用指尖剜出一块黑乎乎、油腻的冻伤膏,擦向她红肿的肩头。
当那带着他体温的、微凉的药膏触碰到颜明卿红肿的肩头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灼热的烙铁烫到。
他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他指尖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来,带着药膏的油腻和他指腹的温热。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缩回肩膀,却被李星野另一只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按在了完好的右肩上。
“别动。”李星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他手上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轻柔。
指尖沾着药膏,在她红肿疼痛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试图将药力揉开。
粗糙的冻伤膏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侵入的异样感和灼热。
颜明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脸颊如同火烧,一路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他按在自己右肩上那只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度。
心跳声在寂静的营帐里如同擂鼓,震得她耳膜发疼。
屈辱、紧张、被触碰的强烈不适……还有那该死的、药膏渐渐化开后带来的一丝缓解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千年寒冰。
李星野专注地揉着药膏,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上。
指下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肩胛骨的形状清晰优美,带着一种脆弱又倔强的力量感。他喉结无声地滚动,沾着药膏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向她红肿的背部。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的漫长,颜明卿咬着牙承受着他在她身体为所欲为,心中只恶狠狠的骂他厚颜无耻。
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沙哑:“擦好了。你快点起来,不然我的水就要凉了。”
“殿下出去,我马上就起来。”
颜明卿羞愤欲死,简直觉得没脸出去与他面对面。
“好。”
李星野最后看了一眼她隐在水底的浑圆臀线,那里到腰部的曲线弧度诱人。
他终是恋恋不舍的走了出去。
当他走出去,她立刻起身擦干身体,快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背对着她,安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炭盆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该你去洗了。”
“好。”
李星野回过神来,开始脱衣服。
颜明卿立刻背过身去,这混蛋有当人面脱光衣服的习惯。
李星野跨进浴桶里面,他没倒了她洗过的水,而是将另一桶加了进去。
此时,沐浴着温热的水,想到她光洁纤细的背部,他只觉得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她的腰真细,约莫就只有他腰腹的一半,背部也是,难怪看起来那么单薄,跟没长成的小鸡仔似的。
他皮糙肉厚,倒是没被冻伤,也没叫她进去帮他擦药,这也让她紧绷的心轻松了一下。
可想到刚才他看了她的背部,还上手为她擦药,她便羞窘得不行。
眼下没其他的法子,也只能用两人都是男子来麻痹自己。
因着今日冰河泅渡训练,不少新兵被折腾得够呛,什长特给他们放假半天。
晚上,营帐内点起了久违的灯光。
颜明卿从包裹中拿出在沙匪窝里搜查到的账本等物证,在灯下仔细研究着。
她进军营来不止是当新兵这一个目的,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便是查清楚这军中兵器贪墨的根源。
李星野躺在床上悠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看到她在灯光下蹙眉翻看着账本等物证。
他翻身而起,穿上靴子,走到她身旁的凳子坐下,凝视着她专注表情。
“看这些有用吗?你确定要查军械贪墨的事情?”
颜明卿抬起头来,无比郑重地盯着他漆黑眸子,他的双眸漆黑如子夜,特别是专注看人的时候,黑沉得就像深渊静海,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殿下难道不想看看这军中是何人,有胆子敢做这与沙匪勾结的买卖吗?殿下嘴上说着无所谓、不在乎,难道就真的不在乎国之蠹虫深藏军营之中吗?”
李星野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凝视着她:“你可想好了,在这里查军械贪墨可是极其危险的,只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难道殿下是因为怕死才这么避讳查军械贪墨一事?殿下是准备在朔方城吃喝玩乐度日,无功无过地等着被陛下召回,然后继续回京城混吃等死?”
颜明卿的语气毫不客气,直指他软肋。
李星野眼眸陡然变得危险,声音冷冽:“颜明卿,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本王这么说话?”
颜明卿毫不畏惧,正视他冷冽目光。这么久以来忍受他的屈辱够多了,他便是想做那无功无过的废物王爷,她也不愿陪着他一起这样蒙混过日。
“殿下不用吓唬我,虽说是陛下颁了旨意让我做殿下伴读陪同历练。但殿下不争气,我也不能起到督促之责,那便是同殿下一起回京了,我也是没了后路没什么好果子吃。既然如此,那在朔方城的日子,前途我得自己去挣,殿下若怕死,那么这条浑水就由我来替殿下淌出来便是。”
她说得漫不经心,李星野却凝眸看了她许久。
“哈哈哈.....”
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
“淌这趟浑水?你有那个能耐吗?”
“有没有那个能耐,还不是得走一步看一步。”
颜明卿叹了口气,不准备与他继续废话,埋头又看起账本物证来。
李星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既然颜卿有这个决心,不如说说你准备怎么做。让本王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本王争气。”
颜明卿诧异他会这么说,抬起头看他,见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你说的那么踌躇满志,心中也应该有计划了吧?说来本王听听。”
李星野拿起桌上的粗陶茶壶,倒了一杯凉茶,漫不经心的浅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