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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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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将她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锦垫上,高大挺拔的身躯随即覆下。
他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繁复的龙袍腰带,随手丢开,又熟练地挑开了沈兰珠宫装的系带,层层叠叠的华服如同绽放的花瓣般散落开来。
“阿彻......别......”沈兰珠被他弄得有些慌乱,推拒的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按在头顶。
他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萧彻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沈兰珠起初还扭动着身体,但随着他唇舌深入的撩拨,以及那声“为夫”,身体渐渐无力,挣扎渐渐变得绵软。
她嘤咛一声,终于放弃了抵抗,生涩而害羞地回应着他,舌尖怯怯地与他交缠。
“乖兰儿......”察觉到她的软化,萧彻的吻变得温柔而缠绵,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大掌却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游移,点燃一簇簇火焰。
沈兰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似水,声音又软又媚:“阿彻...我们、我们去床上......”
这软榻虽舒适,终究不及龙床宽敞私密。
“晚会,再去。”萧彻的声音含混不清,“为夫现在......等不及了。”
“阿彻...你...慢点......”破碎的呻吟从沈兰珠唇齿间溢出,带着几分媚意。
萧彻低笑,沙哑的声音流露出他的满足:“兰儿方才那一脚,踩得为夫好疼啊......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衣衫半褪,眸光潋滟的心上人,眼底的爱恋与情1欲深不见底,“兰儿吃醋的样子,为夫......好喜欢。”
“阿彻......”沈兰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得别开脸。
“叫夫君。”萧彻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沈兰珠攀附着他:“夫、夫君......”
如同火柴点燃了熊熊烈火。
萧彻再也克制不住。
软榻之上,衣衫委地,春色无边,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喘1息低吟和细微的声响,在空旷的殿里久久回荡......
等到殿外天色渐暗,点点星子悄然爬上墨蓝色的天幕时,萧彻才恋恋不舍地偃旗息鼓。
他餍足地凝视着怀中累极睡去的沈兰珠,她小脸酡红,长睫低垂,呼吸轻浅,如同倦极的猫儿,乖巧地依偎在他臂弯里。
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和他留下的点点暧昧痕迹。
萧彻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生怕惊扰了她的好眠。
他披上寝衣,弯下腰,想将她抱去清洗。
沈兰珠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声音沙哑:“唔......阿彻......不要了......”
萧彻失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吻:“乖,不动你,只是帮你洗洗,睡得舒服些。”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殿后的浴桶。
氤氲的水汽中,他细致地为她清洗,眼神温柔。
水波荡漾,映照着相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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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万籁俱寂。
紫宸殿内,烛台上几支红烛流着泪,锦帐低垂,残留着暧昧后的余韵。
沈兰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身上的酸软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悠悠转醒。
尚未完全清明,她便像只慵懒的猫儿,蹭进身边男人温热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阿彻......”她含糊地轻唤。
“嗯?”萧彻几乎是立刻就应了一声,声音低沉,睡意未褪。
他显然也未曾深眠,手臂自然地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入怀中,大手在她单薄的寝衣后背上无意识地轻抚着。
沈兰珠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意被心头盘旋的问题驱散了大半。
她仰起头,借着帐内昏黄的光线,望向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阿彻......问你个事。你说你藏着我小时候的帕子,那你,是不是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
她犹豫着问出,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她那时才五六岁,萧彻也才十一二岁。
萧彻没有立刻回答,闭着眼,眼睫微微颤动。
沈兰珠等不到回应,心里的诧异更甚,忍不住支起一点身子,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说我那时才五六岁,小小的一团,你、你难道喜欢一个孩子?这......这算是什么癖好?”
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嘀咕,不可思议。
“不是。”萧彻终于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光,没有半分睡意。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人儿那副“寻求真相”的认真模样,低低地笑了出来,胸腔微微震动:“兰儿,这是在吃自己的醋?连小时候那个‘小女侠’的醋也要吃?”
“我才不是吃醋!”沈兰珠下意识反驳,脸颊却微微发热,她重新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执拗,“我总得搞明白吧,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萧彻的笑意更深,手指缠绕着她一缕柔软的发丝:“对那时的萧彻来说,那个叉着腰把萧铎骂跑,又把我从冰冷地上拉起来的小女孩,就像一道猝不及防,劈开阴霾的光,直直照进了我的世界。”
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灰暗角落里骤然亮起的色彩,“除了高公公,她是第一个......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狼狈不堪的‘小可怜’挺身而出的人。她递给我的,不止是一方擦去污血的帕子,更是让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的......来自陌生人的、纯粹的善意和温暖,让我能够重新去体会,去体验这个世界。”
沈兰珠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珍藏着那方帕子,”萧彻的声音带着一丝喟叹,“与其说是‘喜欢’那个小小的你,不如说是......感激她带给我的温暖,是它提醒着我,这世上并非只有冰冷和倾轧,还有光的存在。”
“我的人生从此雨过天晴。”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十分认真,又安抚道,“兰儿在想什么?那时的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勇敢善良的小女孩,我怎么会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何况我那时才多大点。”
萧彻清晰地将“童年感激”与“男女之情”区分开来,拨开了沈兰珠心头的一层薄雾。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消散了大半,但另一个身影又悄然浮上心头。
“那......”沈兰珠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朱兰’呢?三年前,你遇见的那个‘朱兰’,你那时候,就喜欢上她了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揪紧了他寝衣的衣襟。
三年前,她化名“朱兰”,在幽州救下了受伤的萧彻,那是他们阴差阳错的起点。
萧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波动,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朱兰’,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若非她,我可能早已命丧幽州了,即使那晚韩铮他们找到我,肩上的毒也会要了我的命。”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而且,当时情况特殊,她为了替我处理伤口,确实......看到了我的身体。于情于理,这都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不清不白了。”
“所以你就想以身相许?!”沈兰珠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委屈地瞪着他。
一想到他对那个“朱兰”动过心思,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即使那个“朱兰”就是她自己。
萧彻感受到怀里美人的动静,无奈又心疼地低笑,温热的大掌安抚地摩挲着她的后背:“也不全是。”
他坦诚道,眼神坦荡地回视着她,“‘朱兰’当时对我讲述的身世,太凄惨了。那个逃出来的可怜女子,她深陷泥潭、孤立无援的绝望......”
萧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同病相怜的喟叹,“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处境。我想帮她,想把她从那种境地里拉出来,给她庇护,让她不必再颠沛流离,受人欺辱。这,更多是一种共情和责任感。”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过沈兰珠微蹙的眉心:“至于‘喜欢’,也许有那么一点点雏形,但那更像是,依赖和承诺。后来,找不到她了,心里总有一个结,怕她是不是落入了魔掌,遭遇了什么痛苦,这成了一种执念,一种未能兑现承诺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