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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局外人,书中魂 ...
天临十四年十月,由四皇子发动的宫变落下帷幕之时,也是天临帝在位的最后一刻。
此前谁也没料到,高高在上的皇帝竟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不过,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即将继任的新帝与她盟友的秘密。
宋殊词任由初蕴浅做完最后一步,看着她渐渐松懈下来的背影,猜到她手中动作似在用脚边那块唯一干净的玄金锦缎擦拭匕首上的血迹,然后将匕首推回鞘里。
处理完剩下的一切,初蕴浅缓缓转过身来。
也就是这时,宋殊词无法再说服自己刻意忽略她衣服上另外两三处血迹。早已干透,在她银白色的外衣上呈一片显眼的暗褐色。
可她身上并没有对应大小的伤口,这些血定然不是初蕴浅自己的。
宋殊词微微闭了闭眼,方才生死搏斗之下,也没法商议其它事。
然而现在皇帝死得不能再死了。
“今日多亏了你带领援军前来。”
这种时候,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初蕴浅听得明白,她的潜渊卫们自然也听得明白。
尽管看得出宋殊词眼神中对她的信任,几人仍是在其看不见的角度,心照不宣地朝初蕴浅瞄去。
初蕴浅眼里忽然浮现出莫大的悲伤,这是她走进密室后,除了方才大仇得报的欣喜外,唯一有所波动的眼神。
她对上宋殊词的视线,但也只是忍不住张了张嘴,并没有说什么。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神情,仿佛已经筋疲力尽。
其中一个“援兵”替她开口:“钟五姑娘机敏过人,卑职们赶到时,叛贼宋玄已死于五姑娘刀下。”
他左边另一个接着道:“那人阴险狡诈、心机深沉,胆大包天到给圣……先帝下毒,却能做到无人察觉,留在世上始终是个祸患。”
这话就暗示得很明显了:这事可都是那谁一人做的,跟我家新主人可毫无瓜葛。
此时,初蕴浅神情微动。潜渊卫们是从明面上把她撇得干干净净,但她却清楚地知道那毒是怎么当着一众宫人的面下给皇帝的,让其如同书里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解决掉。
几乎是一瞬,好几道警觉的目光朝她投来。
初蕴浅:“……”
她心里门儿清,即便他们不用这种眼神看她,她也知道此刻什么都不能说。
初蕴浅无奈地对宋殊词说:“我只是想说我累了,想带我阿娘回府。”
密室里除她以外的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呼出一口浊气。
宋殊词笑着对她点头。
明懿郡主的视线时刻注意着女儿略摇晃的身形,这下终于能带着她回府好生歇息了。
扶着初蕴浅的胳膊,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眼神再无惊惧,倒是释然后的冷淡。
犹记得不久前,皇帝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地指着她问责,骂她竟然敢和宋殊词勾结,觊觎他的皇位。
怎么不敢?丈夫冤死,孩子遗失多年,贵族宗亲之间被默许的流言蜚语,这些可都是皇帝默许且暗中推进的,她等同于被架在火上炙烤多年。太后的恩情,早就以另一种形式还清了。
为了保全铁了心要复仇的女儿,她什么都敢!
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密道口。
宋殊词若有所思地说:“姑母今日帮了我不少忙。”
在撕破脸前,若没有郡主与她里应外合,还在皇帝摇摆不定的时候替她说软话,要拿到诏书估计还得浪费许多工夫。
贵妃与宋殊词相处大半年,岂会看不出她此刻显而易见的心思?
她上前挽住这位名义上的女儿的胳膊,在其手背上轻轻拍拍,低声说:“放心吧,五姑娘是明白人。一面是没过门就死去的夫婿,一面是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她知道该怎么做。”
***
早在初蕴浅带着“援兵”赶到地宫时,四皇子方就已是强弩之末,若非地宫入口难寻,宋殊词也不必独自在里辛苦搏杀。
与郡主从地宫出来,彻骨的寒意灌进领口与袖口,初蕴浅发觉方才夜里下了一场小雨,冷风里飘着血腥气,在这黎明到来前的黑暗里显得阴森恐怖。
她浑浑噩噩地跟着郡主以及那几个被派来互送她们的“士兵”回到国公府。
不让任何人跟着,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准任何人进到屋内伺候,就连青黛都被她送到了毓秀院里。
郡主知道初蕴浅是想让自己帮忙照看这个小丫头,加之青黛嗓子不便,林嬷嬷也没给她安排什么活。
一开始,郡主只当女儿心情不好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亲手杀死临近婚期却突然成了反贼的未婚夫婿,一时半会儿怎么缓得过来?
于是她像从前一样,给足初蕴浅时间和空间,不让任何人随意靠近藏玥居,只留一些她最为得力的人悄悄守在院中,确保女儿感到自在的同时也有人手可用。
可是一日、两日……半月过去了,初蕴浅还是半步都不曾踏出过房门。
郡主本就狠狠揪起的心愈发难受。
她回想起一段经年的记忆:太后病重,自己入宫侍疾,日落西山时也惊起了一场宫变。
始作俑者是彼时尚为大皇子的皇帝。
太后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让人将她送至地宫逃走。
郡主在地宫里拼命奔跑,昏暗的甬道里隐约传来呜咽的求救声。
那是一个十岁的男孩,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奄奄一息的,几乎下一刻就要死去。
郡主本不想节外生枝,她太清楚这个时候只能顾着自己,因为国公府还有她的亲人等着她回去。但刚迈出几步,她又有些心软——她也有个差不多年纪的儿子。
于是郡主折返回去,将男孩背在身上,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出地宫后,将自己的披风送给男孩,从国公府车架上卸下一匹快马,让其乘着离开。
彼时明懿郡主不知,那男孩强撑着睁开眼皮,因中毒而红肿的眼睛却没能看清恩人的模样。
时间一晃过去多年。
后来宋昀棠将那件绣着她惯用花样的披风送回,还附带了一封有关她女儿下落的信。
再后来,就是二人在怀王府商议应对皇帝赐婚的时候,郡主才得知当年救下的那个男孩,是从前元贵妃护在深宫、不常见人的先帝七子,也就是如今的宋昀棠。
明懿郡主从未想过挟恩图报,况且她女儿是真的喜欢这个人,只要他能对穗穗好,钟家也不会亏了宋昀棠。
原以为小两口能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想到最后竟走到了这个地步。
这段时间她每日都偷偷去藏玥居瞧,那扇精致的紫檀木门始终紧紧闭着,女使将盛有菜肴的食盒放在门口,便照吩咐快速离开。
郡主站在月亮门后探头望去,见里头伸出一只素白修长的手,将食盒提了进去,约半个时辰后,食盒又被放回原处。
林嬷嬷上前将食盒提来,郡主打开盖子一看,发现里面的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愿意吃东西就行。
“让厨房每日换着花样给姑娘做吃食,姑娘每日进了什么、进了多少都要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我。”
“是,老奴记下了。”
郡主无奈地看了眼再次紧闭的房门,带着林嬷嬷离开了。
就在此时,身后屋子的窗户被轻轻打开一条缝,窗内女子的美眸中倒映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晚回到国公府后,初蕴浅连续好几日犯困嗜睡,可外头的雨停了下、下了停,一直吵得她无法安心入眠。
冬日里这般下雨也是很少见,初蕴浅由最初的心烦意乱,到后来逐渐适应了雨声,昨晚终于能借着白噪音好好休息了一晚。
这下总行了吧,这下总可以放她回现代了吧?
这些日子初蕴浅不让任何人进到屋内,只是不想让人看出异样,并不是要糟践这具身体。
所以饭菜送来她会好好吃完,热水送来她也认真清洗尘垢,安静地等待着某日醒来,就能出现在她那还没来得及退租的小房间里。
只是半个月过去了,什么动静都没有,初蕴浅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她默默关上窗户,屋内光线稍稍昏暗了些。
案牍上静静地躺着那封修改了又修改的信,初蕴浅立于一旁,也不着急坐下,将澄心堂纸捏在手中,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这是好事。”
一道熟悉又突兀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初蕴浅的视线下意识在周围搜寻,却并未找到来源。
但她清楚这道声音意味着什么。
“我刚到墨梨镇那日,梦里给我指示的声音就是你,对吧?还有当初在筠州的时候,一直在催我的也是你。”
一股热意自初蕴浅心头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指尖微微发麻,耳根也烫了起来,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我的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可以回家去了?”
声音顿了一下,诧异道:“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我说的是现代的家!”
她此刻早已等得不耐烦,莫名其妙来到这异世快满整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已是身心俱疲。
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出租屋里,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再大吃一顿。
可是久久没等来声音的下文。
周遭太静了,静得她都能听见自己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像擂鼓,又像某种不详的倒计时。
“你什么意思?”
“你清楚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心跳、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难道还不明白吗?”
声音像是宣读死刑般冷漠。
“你,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书里的反派,初蕴浅。”
末了,又补充一句:“现在应该是裕国公与明懿郡主之女,钟不微。”
声音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像一根冰刺直直刺入耳中,初蕴浅如同溺水般,呼吸变得困难。
紧接着,滔天的怒意轰然冲垮所有的冷静与理智,血液倒流,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放屁!”她忍不住爆粗口。
她清楚地记得在现代从一个懵懂孩童,一点点把自己拉扯成人,辛苦却坚韧地工作生活。
不过是被这个可恶的世界拐来,被迫扮演了书里的角色,怎么就成了书中世界的钟不微了?
她一手撑着案面,以免自己晕厥过去,身形止不住地颤抖。
忽然,初蕴浅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抹去脸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是不是原本这个世界的初蕴浅去了现代?她在现代过着属于我的生活!”
她软下声音,几乎是哀求道:“把我们换回来吧,她回来就是国公府的千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定看不上我那逼仄的生活环境……对不对?”
声音不搭理她。
“把我们换回来!”
初蕴浅愤恨不已,泛红的眼眶里,泪水随时将要坠落,“凭什么,两个世界所有成长带来的痛苦都是我经受的,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她还要霸占现代生活到什么时候!”
声音不答反问:“其实,你一直觉得自己是高维生物,与这世界的纸片人不能混为一谈吧?换句话说,你一直瞧不上这些人。”
“我没有!”
有也是刚穿来那段时间,看戏的人偶然成了戏中的角儿,怎么可能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书中角色?
可这一年来的经历,她早就褪去了当初的傲慢,真实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人并非书里单薄的设定,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物。
“别急着否认。若你不是这么想的,又怎么会觉得国公府锦衣玉食的生活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你在现代的自由时光?”
初蕴浅并未作答,目光飘向角落。
“你清楚自己即便装得再好,内心深处依旧不适应严格的阶级制度,也害怕着未来某一天会失去阶级带来的权势,变得比从前那种商户之女的生活还要受人白眼。
“而现代生活就不一样啦,那里有飞机高铁轿车,有互联网和智能手机,有钢筋混凝土筑起的高楼大厦,还有多元的美食体系,你又中了大奖、即将实现财务自由。如果要你选,你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回到现代。”
最后一句话,让初蕴浅拔凉的心再次萌生起希望的火苗。
但很快,声音又将这火苗浇灭:
“可惜,虽然系统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可你的的确确就是这个世界的钟不微,从前你在现代的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bug。”
“不可能,”初蕴浅还是不死心,喃喃自语,“这一定是你的谎言,我是现代人,这就是一场荒唐的穿书……”
自称系统的声音嘲弄地“唉”了一声:“在现代时看过穿书文吧?穿书女主都知道原书的书名,若你坚称你是穿书者,那么告诉我,这本书叫什么名字?”
“叫”字刚从初蕴浅齿缝中窜出,她瞳孔突然放大,心中的恐慌也随之更甚。
她好像,真的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书名。
“啊——”初蕴浅被吓得瘫倒在地。
伴着抑制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的尖叫声,脑海里忽然涌入许多陌生却自然的记忆,与此同时,梳妆台上的镜子里也在同步播放着这些画面。
一帧帧,一幕幕。
镜中却比她自己的记忆多一段。
不仅回忆着“她”当初选择赴死的复杂心理,初蕴浅还看见了宋昀棠在她逝世后,与这个自称系统的家伙做了个交易:
他必须放弃所有谋划,乖乖做个工具人,为于他有杀妻之仇的男主铺路搭桥,才能在完成任务后,灵魂得以回溯至青年时期,与爱人短暂团聚后消散。
“可是他骗了系统!他违背了承诺,居然将男主想杀你的计划透露给你。”
系统对此十分不满。
“系统我花费了好大的力气,对你和他这两个人物限制了又限制,让你们的行动拖了又拖,才把剧情走向拖了回来!”
它又嘀咕:“虽然还是和原本剧情有些不同。”
初蕴浅如坠冰窖,从簋村回到墨梨镇那日的记忆与眼前所看到的联系起来,她总算明白宋昀棠那日的行为为何会与她理解的人设大相径庭。
原来是这样。
所以那日宋昀棠暮年的灵魂死去,他这一世的灵魂自然不必再受其压制。
怪不得他那时会知道裴隽想杀自己。
“那他前不久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奇怪?”初蕴浅迅速抓住关键。
对此,系统表示十分不解。
“唉,我真搞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明明恨对方恨得要死要活,每次在知道真相后,却都选择保全对方。前世的你是这样做的,今生的他也是这样做的。”
系统对前世的初蕴浅感到很无语,她一直都是个难缠的角色,就算下线了也给它惹出了差点人设ooc的麻烦。
初蕴浅强忍住泪水,声音倏地拔高:“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正如现在告诉你真相一样,系统通过梦境告知了他为何会多出那段天然凌驾于他之上的记忆,以及这个世界对于你们的规则:你们二人必须亲手杀死对方,否则只能被对方杀死,只能活一个。”
初蕴浅神色落寞地看向梳妆台上的镜子,画面定格在一尊羊脂玉神女像上,那面容,与她倒映在镜面上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眼角不知何时爬上的一颗朱砂痣。
明明之前没有的……
系统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就因为你们两个失控的家伙,原本应该达成的‘女主身死,男主君临天下却悔恨终生’的结局竟滑稽地角色换位了。不过也罢,也算是走向了be结局,系统的任务勉强完成了,过个至少十年以上吧,女主还是会想起亡故的男主,你和宋昀棠还是那对破坏了主角们幸福的反派……”
它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系统这次不会再给你们钻空子的机会了!不给你灵魂回溯的机会,并且无论你今后怎么说、怎么做,宋昀棠都是板上钉钉的反派奸佞,这是系统对你俩的惩罚。”
四周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室内温度也骤降。
那些紫檀木做的首饰匣子、闲置琵琶,沉香木做的念珠和臂搁,黄花梨木做的香案,甚至灵璧石做的文房山子,都仿佛咧开尖锐的嘴角,露出一排排渗着黑血的浑浊的牙齿。
它们不断地向初蕴浅逼近,越靠近,系统那稚嫩的声音便在耳边越发地震耳。
“你是故意的,”她声音沙哑,“你当初故意隐瞒真相,现在又故意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揭开真相,你故意让我们夫妻二人自相残杀……”
初蕴浅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拿起放在角落里的障刀。
“你要做什么?”
只见她举起手中的刀,突然像发疯一般朝那些传来系统声音的器物砍去,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喂,你不要突然发疯啊,你这样,会让系统很难办啊喂!”
这孩童般的声音脆生生的,如同银铃摇晃,听起来那么无辜。
最后,屋内的家具器物几乎都被初蕴浅砍了一遭,系统的声音无处可逃,最后落在铜镜上。
也不复纯真音色,听着倒像是穷途末路后的凄厉嘶哑:“你怎么敢对系统做出这样的事!”
初蕴浅举刀劈下的动作顿住,这声音,自己在墨梨镇的时候听过。
去年初家夫妇在影婆家里议事,影婆的声音就是如此。
初蕴浅嘴角挂起讥讽的笑,原来那个时候自己对于影婆的直觉推测也不算完全错误。
还真他大爷的是系统。
声音见似有转圜之地,又打算开口。
可比之先到来的,是初蕴浅毫不留情地劈开镜子,镜面碎片应声散落在地。
她声音冰冷:“既然没法让我回去,那还废话什么?你才最该去死!”
话音刚落,屋门被猛然踹开。
初蕴浅猛然回头,瞧见了破门而入的川乌,以及惊慌失措前来夺去她手中的刀、将她搂进怀中且因焦急而满脸泪痕的郡主。
郡主没走多远,就被守在藏玥居的人赶来禀报,说五姑娘锁了房门,在屋内又哭又喊,似是很痛苦。
她知道府上有女儿布下的暗卫,便高喊不管是谁都行,赶紧随她去把姑娘的房门踹开。
川乌原本不愿意这样做,主人吩咐过,在她出门之前,无论谁都不准来打扰她。
就算郡主是主人的母亲,其命令也不能越过主人。
最后郡主厉声呵斥,说他这样盲从,若屋内的五姑娘想不开做傻事怎么办?
于是他动摇了,飞速来到初蕴浅门前,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然后就听见自家主人说让他去死。
川乌:“……”
他立即拔出随身配着的短刀,将刀尖对准胸口刺下。
初蕴浅的手比脑子动作快,立刻拽下腰间玉佩掷向他的腕处。
川乌放下手中的刀,去拾落到地上的玉佩。
初蕴浅轻轻吐出几个字:“没说你。”
宋昀棠的魂:嘿嘿,她说我们是夫妻哦~[星星眼][害羞][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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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局外人,书中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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