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大sb】 “凌之岁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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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与陈轩被换了位置，在其他同学眼里就是这两人天天玩在一起，成绩下滑才被分开。
而真正知情的就那么几个，都默契的没有谈论这件事。
何世怀基本每天下午不是去图书馆翻小说就是去高年级串串打听八卦，等到自习课故作神秘兮兮的给别人讲。
铃打完，王翠平来教室溜达了圈就回办公室去了。
“你看着点，老王来了就喊一声，”何世怀冲坐窗旁边的打完招呼，转过身敲了两下后面那人的课桌：“你们无聊吗？”
“有话直说。”凌之岁低头在写满公式的草稿本上面计算题目。
何世怀咳嗽了下，周围瞬间多了几双眼睛，姚紫涵与别人快速换了个位置，围过来。
“最近高三有个女生因为受到过度惊吓休学的事情知不知道？我听我高年级哥们说，好像是有个男生追那个女生被拒绝了，”何世怀扬着下巴：“然后那男生就开始针对那个女生，还往她桌里面扔快封干的老鼠尸体，直接把人家吓哭了。”
“哈？”姚紫涵翘着腿：“看来我们俩版本不怎么一样，我姐妹给我说是那个女的死缠烂打还造谣那个男的才他被针对欺负的。”
何世怀：“你消息能有我准？”
姚紫涵靠桌沿上，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不定呢。”
两人互相瞪了半天，何世怀想着好男不跟女斗最后主动别开眼：“切，那你知不知道过几天月考完我们年级要举办舞台剧表演。”
“哪听到的？”姚紫涵：“喂，可别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哦。”
“他妈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何世怀白了眼：“前天图书馆我听那几个管理员在那聊，而且走之前我还去问了一遍，等着吧，等月考完老王亲口告诉你，到底是真是假。”
姚紫涵还想说什么，但坐窗边的那人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老师来了”。
何世怀把手放下，转过身去。
“不和你玩了，找我家思思去。”姚紫涵快步绕过桌子，与别人换回位置。
王翠平手里抱着几本资料，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纪律才进教室，往后排走去。
余锌谨埋着脸，睡的很熟，对方敲击了好几次课桌都没动静，还是凌之岁看不下去用后肘推了推。
“给我站起来，看看，除了你谁在睡觉？”王翠平随意说了几句回到讲台，把电脑打开：“快月考了，自习课我来给你们补习下功课。”
台下是一阵不满的叹息声。
余锌谨又软绵绵的趴着，把头露出来了些：“今天是下一个知识点了，会做吗？”
“又不是没做过。”凌之岁右手撑着脑袋，把桌上写好答案的练习册递过去。
余锌谨扫了眼，终于坐直顺带伸了个腰接过：“哟，居然自己主动多做了五页。”
“看你睡的太香了，我怎么忍心打扰，干脆就继续做下去了。”凌之岁在草稿本上画了个“黑洞”，又填填补补画成只黑猫。
“今晚一起去‘小霸王’打两把排位呗，”余锌谨：“我卡段位了。”
凌之岁：“不去，快月考了还想着段位？”
“噗，”余锌谨：“凌之岁同学，你之前可不这样，怎么现在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了？”
凌之岁：“是又怎么着？”
“噢，原来我周末游戏上线，在那带妹的不是你本人呀，”余锌谨：“我也相信你不会打两把就换一个妹带。”
凌之岁张了张嘴，含糊道：“老子他妈没…”
这人怎么每次都这么小心眼？
他妈像人家小女生吃醋一样…
月考的前夕，王翠平基本把每天晚上的自习课都占了。
何世怀不知道抽什么风，下午次次粘在凌之岁周边，赶也赶不走，姚紫涵也凑过来讲八卦打发时间。
凌之岁每写一道题都有三双眼睛盯着看：“他妈的，你们没事干吗？”
“图书馆里面的小说我都简单看了一遍，确实没事干，”何世怀整个人嬉皮笑脸的，看起来特欠揍：“话说岁哥你是要考大学吗？”
姚紫涵：“别说我也怪好奇的，都在长春这学校从倒数冲到中偏上了。”
凌之岁白了眼，没搭理。
“怎么，”余锌谨：“你们也想考出这样的成绩吗？现在好价五百我帮抓月考重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凌之岁同学的成绩就是最好的例子。”
何世怀摸着下巴：“你不会收岁哥钱了吧？”
“没。”
何世怀瞪过去：“草，那你就想收我们的钱？”
余锌谨：“凌之岁同学不一样。”
“不想学，不爱学，”姚紫涵翘着腿：“不过要是有答案一千我都买下来。”
余锌谨打趣道：“就算真有，你拿的出来吗？每天下午连饭都没钱吃。”
“没办法，最近看上款大牌口红，”姚紫涵：“给我爸妈说他们肯定也不给我买，就只能自己存钱咯，而且还不用面临减肥的痛苦，一举两得好不好。”
“那确实，”余锌谨：“不会的题来问我，勉勉强强可以给你们辅导一下。”
“我看你包全是口红，”何世怀摆摆手：“真不理解买那么多干嘛，用得完吗？”
“你一个大老爷们懂什么，”姚紫涵：“每一款口红的质地和色号都不同…”
“写完了。”凌之岁把练习册推到余锌谨旁边。
“好。”
凌之岁别开眼，伸手从桌洞里掏出颗糖放嘴里含着，无视掉三人热火朝天的聊天，把手揣入兜里靠着桌沿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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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细微的发抖好在没有人察觉，等好些了才睁开眼，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在自己这想也没想就回看了过去。
凌之岁看清楚对方后又下意识心虚的回避。
不对。
为什么要心虚，明明是这人一直在看自己。
“看什么看。”凌之岁重新看回去。
余锌谨：“觉得你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
“看起来气鼓鼓的，”余锌谨：“像河豚。”
“……”凌之岁扫了眼教室，除了门外面时不时路过的学生，一个人影都没有。
余锌谨：“他俩去食堂刷面包了才走，你要吃吗，我现在追过去让你小弟帮你刷个。”
“不用。”
“你是不是很冷？”
“？”
“刚刚看你一直发抖。”
凌之岁瞬间坐直了，先是看了对方眼，认命般“嗯”了声。
“早说啊，这月气温变化确实大，”余锌谨把自己校服外套脱下来，挪了下凳子给对方披上。
凌之岁已经尴尬的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习惯性想扣手心转移注意力。
目光出现只骨节分明又冷白的手。
凌之岁：“你他妈干什么。”
“不是冷吗，牵着暖的更快。”余锌谨说完又不要脸似的伸了下手。
凌之岁有点没眼看：“不要。”
“哦。”
凌之岁心里也算松了口气，要是真牵手让其他人那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尤其是本来就有怀疑的何世怀。
“小同桌。”
凌之岁听清楚这句话头都没来得及转，就被塞了只耳机，音乐依旧。
“你脖子红了。”余锌谨凑的很近，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带着开玩笑的意味。
这反倒让凌之岁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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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时候凌之岁整个人都显的没有精神，大概是因为教室靠前，监考老师也主动提醒了不下三次。
凌之岁在草稿纸上不停的画着“黑洞”，心底乱糟糟的，自己好像不仅仅是把那个人当朋友了。
何世怀中午找到凌之岁一起吃饭：“不是我说，题太难了，岁哥你觉得你考得怎么样？”
凌之岁：“你心可以放肚子里去，我答题卡就填了选择题。”
“啊？”何世怀想了想其实对自己家岁哥来说其实也正常：“岁哥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姓余的。”
凌之岁停顿了下，也才想起来余锌谨除了早上洗漱的时候见了面，早自习到现在都不见人影，找了个理由搪塞去了厕所。
【心与你】的聊天框上面果然有一个红点，但时间是上午发的。
【心与你】：凌之岁同学，好好考哦——
【？岁】：你死哪去了？
出奇意料，对面回信息的速度很快。
【心与你】：在校外，你想不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偷偷带进来。
【？岁】：早上那两堂考试你是不是没去。
【心与你】：嗯，没事，反正又不是高考。
凌之岁回了个句号，把对方的备注改成了【大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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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平改着这次的月考试卷题，嘴里忍不住的唠叨：“这次这道特别简单的选择题，正确率不到百分之二十，全都错标点符号上面了，要是高考出这样错，那就真可惜了。”
其余老师也跟着附和，顺带也唠叨一下自己改的那道题的正确率。
“报告。”
余锌谨插着兜，睫毛在薄弱的光线下投出浅影，手上还拿着瓶冰过的可乐，瓶身上凝着细小的水珠，沾得人指尖泛凉。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老师都知道这次月考有一位学生逃校出去和其他学校的混子喝酒。
“进来，”王翠平咳嗽了两声：“站好。”
余锌谨走过去，周围老师的目光都投过来。
王翠平想着快点按照流程说几句就把人赶走，给各自都留点面子：“为什么逃校出去喝酒，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赌了五百，”余锌谨：“喝酒，他九瓶，我十三瓶赢了。”
“就为了五百块钱？”王翠平也不知道说什么，五百块钱或许对面前的青年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木。
余锌谨：“逃校喝酒都是我不对，检讨或者处罚我都接受。”
王翠平心里很不平衡，张了张嘴：“把可乐扔了，喝这种饮料对身体不好。”
余锌谨无视掉其他人的目光，出办公室把可乐扔进垃圾桶，又若无其事的进来。
王翠平教导了几句，就把人放了。
其他班的老师也终于好奇过问：“王老师，刚刚那个学生是不是家境不好啊？”
王翠平叹了口气。
其他人也都自行理解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大s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