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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死亡仪式:惊喜礼物 ...
第9案:锈证
他每日雷打不动买五朵玫瑰。
昨天,花摊前的位置第一次空了。
警方推开他整洁得诡异的家门——冰箱顶的花瓶里,玫瑰枯萎着,少了几片花瓣。
“旅游去了吧。”启荣拍拍灰说。“不,”夏竞戴上手套,指尖划过纤尘不染的地板,“是他杀。”
最干净的现场,藏着最血腥的秘密。
第51章:死亡仪式:惊喜礼物
市第一医院高级病房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寂静,夏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苍白,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病房门,仿佛要将那扇门看穿,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紧握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痛感,燕知白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轻轻了拍拍夏竞的手,说:“没事的。”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陆竞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她平时镇定自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混乱,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有些散乱。她身后跟着夏竞的爷爷,老人拄着拐杖,脚步有些蹒跚,布满皱纹的脸上是极度的震惊和一丝微弱的、不敢置信的期盼。
“小竞!电话里……电话里说的是真的?!你爸……你爸他……”陆竞冲到夏竞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都掐得夏竞生疼。
“妈,爷爷”夏竞的声音干涩沙哑,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病房门,“爸在里面,但他……”
“他怎么了?!”陆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他不记得了。”夏竞闭上眼,痛苦地吐出这几个字,“谁都不记得了。医生初步诊断是严重的头部创伤导致的逆行性遗忘,还有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身体损耗。”
陆竞的身体猛地一晃,要不是夏竞和燕知白眼疾手快同时扶住,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巨大的希望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她捂住嘴,压抑的呜咽从指缝中溢出,泪水汹涌而出:“没事回来了就行。”陆竞像是在安慰孩子和老头子,也像在安慰自己。
爷爷拄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走了出来,神情严肃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疲惫:“家属可以进去看看了,但病人情绪很不稳定,记忆完全空白,对环境和人极度恐惧,请务必保持安静,不要刺激他。”
陆竞几乎是踉跄着第一个冲了进去,夏竞深吸一口气,和爷爷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燕知白没有立刻进去,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走廊尽头走来的另一个身影——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程疆,程疆脸色凝重,步履匆匆,显然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病房内,光线柔和,病床上,一个瘦骨嶙峋、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蜷缩着,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更加空荡。花白的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风吹日晒的沟壑和几道明显的陈旧疤痕,最刺目的是他额角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包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出血迹。
当这几个人出现在他视线里时,男人的身体猛地一缩,浑浊无神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警惕!他像受惊的野兽般,拼命地向后缩,试图把自己藏进被子和墙壁的夹角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夏勤,你认识我是谁吗?”陆竞强装镇定,试图去抓他的手。
“别碰我!走开!你们是谁?!走开!”男人惊恐地挥着手臂,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原始的恐惧和排斥,他看向陆竞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夏竞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看着眼前这个苍老、惊恐、与记忆中那个高大威严、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父亲判若两人的男人,他强忍着哽咽,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极轻极缓:“爸……是我,小竞。夏竞……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教我认骨头……”他试图唤起一丝记忆。
男人的目光扫过夏竞年轻的脸,眼神依旧茫然恐惧,只是那恐惧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困惑和挣扎。
爷爷拄着拐杖,一步步挪到床边,老泪纵横地看着床上惊恐的儿子,嘴唇哆嗦着,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而悲凉的叹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病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重逢的喜悦被失忆的冰冷现实和弥漫的恐惧冲得七零八落。
这时,程疆和燕知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程疆看着病床上惊恐万状的男人,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程局,你怎么来了?。”夏竞哑声打招呼。
程疆点点头,无视后面夏竞的问题,目光转向医生:“医生,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低声道:“病人是被一位清晨扫桥的环卫工发现的,当时昏迷在跨江大桥下废弃桥墩的角落里,身边只有一些破烂的铺盖和捡来的食物包装,根据环卫工描述,他似乎在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附近拾荒者对他有模糊印象,叫他“老哑巴”或“桥洞叔”,因为他几乎不说话。头部有陈旧性凹陷骨折和这次的新创伤,叠加造成了严重的记忆损伤。身体极度虚弱,多处冻伤、擦伤和营养不良。初步检查,他身上还有一些旧伤疤,像是很久以前的。” 医生的话点到即止,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可能蕴含的暴力信息。
程疆的脸色更加凝重,他走到床边,尽量放低声音:“夏勤,我是程疆,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 他试图用夏勤曾经的身份和职业来刺激记忆。
“警察?”病床上的男人听到这个词,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恐惧!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死死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别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走开!都走开!” 他的反应激烈得异常,仿佛“警察”这个词触发了某种深埋的恐惧开关。
夏竞和燕知白同时眼神一凛!这反应……不对劲!程疆见状,知道无法再问下去,只能示意大家先退后。
夏竞看着父亲惊恐万状的样子,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慢慢靠近床边,在燕知白无声的掩护下,他坐到床沿,没有试图触碰父亲,只是用最轻的声音说:“爸,别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们是……家人。是来帮你的。你受伤了,很严重,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或许是血脉中天然的联系起了作用,或许是“家人”这个词触动了一丝微弱的本能。
男人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但他依旧蜷缩着,把头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和迷茫的眼睛,偷偷地、快速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就在夏竞以为父亲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准备起身时——一只冰冷、粗糙、布满厚茧和老茧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极其迅捷地抓住了夏竞放在床边的手腕!
夏竞浑身一僵!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濒死挣扎般的绝望!夏竞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下意识地低头,对上了父亲那双从膝盖缝隙里露出来的眼睛。那眼神,不再是全然的恐惧和茫然,而是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祈求,像深陷黑暗者对唯一光亮的渴望,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刻骨铭心的警告!
抓住夏竞手腕的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颓然垂落。男人再次将头深深埋进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刚才那耗尽了所有勇气的低语和警告,只是一场幻觉。
夏竞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悲痛欲绝的母亲、老泪纵横的爷爷、神色凝重的程疆、沉稳警觉的燕知白……
燕知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夏竞那一瞬间的剧震和眼神的剧变,他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半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深沉。
程疆看着病床的男人,沉声对主治医生道:“加强安保,没有我的允许,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这间病房!夏竞父亲的情况,严格保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竞和夏爷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关于老夏的事牵扯可能很深。在记忆恢复和情况明朗之前,为了你们的安全,也为了调查,请务必保持警惕。”
夏竞缓缓站起身,左手下意识地抚上右手腕,那里,深紫色的旧伤疤和刚刚被父亲冰冷手指攥出的红痕重叠在一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失忆、惊恐、伤痕累累的父亲,又回想起那句如同鬼魅般的警告。
失而复得的狂喜被冰冷的恐惧和巨大的疑云彻底取代。父亲回来了,却带回了一个比失踪本身更可怕的谜团。而那句“别信他们”,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悄然扩散,将病房内外所有的人,都笼罩其中。
家里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玄关的黑暗,却驱不散夏竞心头的阴霾。他靠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右手无意识地按压着左手腕——那里,深紫色的旧疤和新添的、被父亲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重叠在一起,隐隐作痛。
“爸……”夏竞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一双温暖而沉稳的手轻轻覆上他紧绷的肩膀。燕知白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能让人心神稍定的力量:“别想了,夏叔叔回来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记忆丢了,人还在,慢慢来,你妈在那边守着,还有护工,有医生,比你一个人瞎琢磨强。”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夏竞僵硬的肩胛,“你现在需要休息,明天局里还有一堆事。”
夏竞紧绷的身体在那沉稳的力道下,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分。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鼻息间是燕知白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皂角味,混合着极淡的烟草气息。“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却依旧冲不散心底那片沉甸甸的疑云。
燕知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表明着他的存在。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烧点水。你脸色难看得很,冲杯热牛奶。”
厨房里传来烧水壶轻微的嗡鸣和杯碟碰撞的轻响,夏竞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被他揉皱又展开的诡异贺卡照片上——“夏警官,快回来了。礼物在路上。 —— 知情人”。
“燕知白”夏竞对着厨房喊道。
“在呢?怎么了?”厨房的人耐心回应道。
“你说昨天说的“礼物”是我爸吗?”夏竞看着卡片,他根本不能休息,满脑子都是父亲的事情。
“一切都太巧合了,还需要去求证,好了把牛奶喝了。”燕知白走出来递上了一杯热牛奶。
“你就当帮我分析,那“知情人”是谁?”夏竞边喝边说。
“目前的调查进度几乎是零,这个人刻意隐瞒,我们分开来看这件事,如果这个送夏叔叔会来的,不是知情人,只是巧合,那么他肯定和幕后黑手认识,这样我们就有侦查方向了,至少这个人不是坏对,对我们造不成威胁,但如果是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威胁性太强了,我希望他是前者”燕知白看着怀中的人,喝完的牛奶和闭上的眼睛,心理舒了一口气,刚刚往里面加了安眠药,不然这个祖宗肯定睡不好。
燕知白揉了揉夏竞的眉心,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翌日清晨,市局刑侦支队的空气依旧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紧绷感,沈铎的案子虽然告破,但后续的审讯、证据链的完善、以及他庞大犯罪网络的清理,工作量巨大,再加上夏勤的突然回归带来的巨大冲击和谜团,整个支队都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凝重。
夏竞刚在自己的法医办公室坐下,试图将精力集中到一份尸检报告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程疆,他脸色依旧沉肃,眼底带着熬夜的血丝。
“夏竞,”程疆开门见山,“你父亲那边,医院加强了安保,也安排了可靠的心理医生介入,暂时……只能等。他自己封闭得太厉害,强求不来。”
夏竞点点头,嗓子有些发紧:“我知道,程队。谢谢。”
“另外,”程疆话锋一转,将手里的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案记录推到夏竞面前,“早上刚接的案子,有点蹊跷,你看看。”
夏竞拿起记录,报案人:张德福,男,58岁,中心公园东门“馨香花屋”店主,报案时间:今日上午7:45,报案内容:称其有一固定顾客,男性,约35-40岁,身材中等偏瘦,戴黑框眼镜。该顾客近两年来,几乎每日下午6点30分左右,必定到其花店购买5朵红玫瑰,要求简单包装,不写卡片。
付款方式均为现金,极少交谈。行为规律性极强。昨日,报案前一天下午6点30分,该男子未如常出现。张德福起初以为对方临时有事,但直至花店打烊仍未出现,且今日清晨开门也未发现任何留言或异常。张德福因其行为模式两年如一日从未中断,加之昨日天气并无异常,心中莫名不安,故报案。强调并非多事,只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那人看着像是个讲究人,从没这样过。”
地址:报案人提供的顾客登记送货地址,青松路枫林苑小区7栋302室。
记录下方,赵明轩的记录,到达枫林苑7-302室。敲门无应答,联系物业确认业主姓名:叶述业主,物业备用钥匙开门入内,室内情况:异常整洁,地面、家具表面几乎一尘不染。
“叶述?”夏竞看向程疆,表达自己的疑惑。
“想知道相关的信息,燕知白他们在下面等你”程疆说。
夏竞上了车:“你今早怎么不给我说有案子?还有下次再给我牛奶里面下安眠药,我就让你体会一样睡沙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后座有一个人:“哟!叶专家,最近出镜率很高吗!”
“你看过文件了?”燕知白说。
夏竞点点头,目光梓等叶述解释。
“我家房产,别太妒忌,我也不想工作,但是我可能是当代柯南吧,给你们刷KPI来了”叶述说。
“哦,最好如此”夏竞在车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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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第一次来晋江,超级紧张!但故事大纲和存稿都已准备好,保证完结! 大家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文的巨大动力!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大家喜欢,爱你们!(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