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密室谋杀案：剧本终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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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叶述度戒备，准备呼叫打电话支援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
叶述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无声地侧身贴在门边墙壁上，屏住呼吸。
“叶述？”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是陈默！
叶述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但警惕丝毫未减。他迅速打开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陈默穿着便装，“我……我看你状态不好，有点担心，就……”陈默的话在看到叶述如临大敌的表情和门内昏黄灯光下那个突兀的包裹时，戛然而止，痕迹员的眼睛敏锐让她瞬间意识到不对劲。“那是什么？”他的声音也凝重起来。
“不知道。刚发现的。”叶述的声音压得极低，侧身让陈默进来，同时迅速关上门反锁。“小心，可能有危险。”
陈默的目光立刻被地上的包裹吸引，他同样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勘察包里掏出两副一次性手套和物证袋。“先别动，我看看。”
就在两人高度紧张地盯着那包裹时，叶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耗子！
叶述看了一眼陈默，发现他没有注意他，立刻发送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不方便听电话，发短信】。
来信【猫不见了，资料发给你了。】
“夏法医！”王启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夏竞放下望远镜，不屑的看了看这个老头。
“燕知白还能安排你保护我？老王以你的警龄安排燕知白干活还差不多”夏竞递了一颗糖，打断王启荣要抽烟的动作：“少抽点，念清还要给你养老呢。”
“小兔崽子管起我来了？刚刚赵明轩打来电话，目标阿哲十分钟前离开了酒吧，行为有点反常！他没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车，方向不明！我们的人正在跟！另外，郑素秋刚破解了他一个加密的云盘，里面……”
王启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竞打断了：“这人消失，叶述家就出事，也太巧了吧。”
王启荣明显一愣：“出什么事了？”
“有人给他送了份‘礼物’。”夏竞说完递给王启荣望远镜，然后从镜头里发现，叶述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牛皮纸包裹上。
“就在我家门口地上。阿哲刚离开酒吧，时间点太巧了！”叶述囔囔道。
“你说啥？”陈默说。
“你有什么发现陈专家？”叶述靠在墙上，眼镜挂在颈部，洋洋洒洒的，和平时办公室文质彬彬的样子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陈默为自己这种的想法，呆住了，然后他咽了口水，看专注自己的检查了。
“怎么了”叶述看到陈默呆住一秒的深情。
“没事，”陈默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慢慢的拆开眼前的包裹。
叶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小心点。”
陈默点了点头，将强光手电的光束聚焦在包裹的封口处，小心翼翼地用长柄镊子尖端，极其缓慢地挑开那层粘合得并不算严实的牛皮纸边缘……
随着纸张被轻轻揭开，里面露出的并非预想中的危险物品，而是一沓打印在A4纸上的东西。夏竞用镊子夹住一角，轻轻将其抽了出来。
昏黄的光线下，白纸黑字，清晰得刺眼，充满恶意的大字：献祭名单：岳建国
“他妈的！”夏竞最先从震惊中爆发，低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看不到，我上去一趟老王。”
“你给我回来，夏竞”王启荣没有抓住夏竞他就冲上去了。
陈默眼神迅速变得锐利而专注，开始仔细观察包裹的每一个细节——纸张、印刷、折痕、封口处的胶带残留物。
叶述的眼神则在瞬间的收缩后，迅速沉淀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风暴已至，恐惧无用。他迅速拿出手机，不是打给110，而是直接拨通了刑侦专案组值班室的加密专线，声音冷硬如铁：“我是叶述！立刻启动一级应急响应！目标阿哲位置？……好！我随后就到！”
叶述挂断电话，打开门就看见夏竞跑进来：“夏法医晚上好。”叶述打招呼的手僵在半空，就看到另一个人王启荣：“大晚上我家真热闹，老王晚上好。”
“叶少，晚上好，”王启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夏竞！”
夏竞站在陈默的旁边，看见陈默把包裹封存，做最细致的检验！夏竞看到纸上的字，打算开口，叶述就抢道说：“有凶手的行踪，走不走？”
夏竞瞪大眼睛：“不解释一下？”眼盯着陈默手中的盒子。
“我也不知道”叶述无奈摇摇头：“这不是正等着去警局报案调查吗？”夏竞不信看向陈默，陈默点头。
“那走吧！”夏竞没有丝毫停留，抓起车钥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公寓门。引擎的咆哮声撕破了夜的宁静，警笛凄厉长鸣，警车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酒吧的方向。
抓捕行动异常迅捷。当大批全副武装的特警撞开LY酒吧的后门员工休息室时，林哲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廉价的烈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警察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就被死死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被赵明轩粗暴地拖出休息室，押上警车。酒吧里零星的几个客人被这阵势吓得噤若寒蝉。燕知白站在闪烁的警灯下，看着阿哲被押走时那麻木而空洞的眼神，心头却没有丝毫破案的轻松，反而笼罩着更深的疑云——太顺利了！顺利得反常！
审讯室内，强光灯打在阿哲苍白的脸上，那道眉骨上的旧疤显得格外刺眼。他对自己与七年前林小雨的关系供认不讳——他是林小雨的远房表哥，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他承认自己一直不相信表妹是自杀，认为她受到了戏剧社内部的排挤和霸凌，特别是当时作为核心成员的仗着是班主任女儿的身份欺凌，而班主任选择了包庇和漠视。
“我恨他们！我恨岳建国！”阿哲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恨意，“他们都该下地狱！”
然而，当审讯人员出示三名死者遇害时间段的证据，要求他交代作案过程时，阿哲却露出了茫然和…震惊的表情。
“什么？他们死了？还……还死得那么惨？”他的惊讶不似作伪，“我……我没有！那几天晚上我都在酒吧上班！有监控！有同事作证！你们可以去查！我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那么远的地方杀人？”
警方立刻核实。结果如同冰水浇头：阿哲的不在场证明，铁一般的牢固！周宇和林薇遇害当晚，酒吧监控清晰显示阿哲一直在吧台忙碌，从未离开超过十分钟。岳越案发时间在清晨，阿哲的出租屋监控和小区门禁记录显示他当天早上七点才离开家，时间根本对不上！
审讯陷入了僵局，阿哲有强烈的动机，他甚至承认自己幻想过报复。但他没有作案时间！他不具备制造密室和获取LSD的明显渠道，酒吧环境复杂，但没查到直接证据。更重要的是，那份寄到叶述家中的死亡预告包裹，在寄送的时间段内，阿哲同样在酒吧忙碌，没有作案时间！
“不是他……”夏竞看着审讯室里阿哲那副既恨意滔天又茫然无辜的扭曲表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动机有了，恨意是真的，但他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幌子！凶手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对阿哲的心理、对林小雨的旧事、对我们警方的行动……都了如指掌！”
陈默也带来了包裹的初步检验报告：“包裹纸张普通，随处可买。打印使用的是最常见的喷墨打印机，无法溯源。包裹外部没有提取到有价值的指纹或DNA。封口胶带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透明胶。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他顿了顿，“包裹是从内部塞进门缝的。我们在包裹底部的牛皮纸上，提取到极其微量的、混合了特殊香精和……某种高档雪茄烟灰的颗粒物。这种雪茄烟灰的成分类似，非常昂贵，在本市只有少数几家高端场所或特定人群会使用。”
“高档雪茄？”叶述的眉头紧紧锁起。这和阿哲的形象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叶述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耗子一条新的短信。
短信后面，附着一张模糊但能辨认的照片——照片上，是叶述公寓楼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正举着长焦镜头，对准的正是叶述家的窗户！拍照时间，就在不久前！
叶述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对面楼宇的阴影仿佛瞬间化作了无数窥视的眼睛！对方不仅知道他的住址，知道夏竞和陈默会去，甚至一直在监视他！寄包裹的人，和发短信的人，极有可能是同一个！而这个人，绝不是阿哲！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违和感、所有的刻意安排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入脑海：阿哲是明面上的复仇者，是凶手抛出的烟雾弹和替罪羊，真凶对林小雨案的内情极其熟悉，甚至可能比阿哲更了解，真凶心思缜密，手段残忍，拥有资源，真凶对警方行动了如指掌，甚至能实时监控叶述！阿哲的恨意被利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真凶计划的一部分，用来吸引警方火力。
这个身影是他！一个名字，一个被忽略的、却与所有线索都隐隐关联的名字，骤然浮现在叶述的脑海中——酒吧老板！LY酒吧的老板！阿哲的雇主！那个有能力抽高档雪茄、拥有广泛人脉和资源、能够悄无声息地监控和操控一切的人！
叶述猛地站起身：“燕队，查一下酒吧现在的老板！”
他低头再次看向那条短信，仿佛能透过冰冷的屏幕，看到幕后那个操纵着阿哲这个傀儡、将血腥复仇与警察猎杀当作“游戏”的、真正的“主角”——酒吧老板沈铎。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43章：密室谋杀案：剧本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