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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妻子自杀案:雪线之下裂痕 ...
时间线回到现在,法医室的灯光冷白刺目,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无所遁形,夏竞拿起桌上那摞厚重的卷宗——三起全职太太“自杀”案的全部记录,金属激光笔在他指间转动,倏地射出一道猩红的光点,精准地钉在幕布上。
光影亮起,三份死亡证明赫然并列,右下角,那三枚本该庄重的钢印,此刻在红光聚焦下显露出一种诡异的同步——猩红的印泥如同凝结的血痂,并以完全一致的角度向□□斜,仿佛三道被同一把凶器劈开的狰狞伤口。
“嗤……”夏竞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知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不是昨天老王无意间带来的那份旧档案,他也不会注意到这种藏在程序眼皮底下的魔鬼细节。
“折腾一天,总算没喂狗。”他自言自语,指节叩了叩最左边那份纸张已然泛黄的文件,“吴雪,去请王警官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东西硌牙,需要他帮忙看看。然后你直接下班。”
“明白!”助手吴雪应声而起,抓起外套就风风火火地往外冲,主打一个绝对执行,不问缘由。
冰冷的激光红点如同手术刀,死死圈住那微不足道却又惊心动魄的三点七度偏移。
“三起‘自杀’,”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冷硬的剖析感,“结案依据完美无缺:街道□□明、法医初检意见、派出所调查报告……所有流程文件光滑得像是抛过光。” 红点依次扫过那些盖着公章的结论,“可最核心的物证,这个代表最终裁决的钢印,却存在一个无法用任何偶然来解释的、精确复制的物理偏差。”
他顿了顿,仿佛在让这个结论的重量彻底沉下去:“这概率,”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比一颗命名为‘巧合’的彗星,不远万里精准砸进你家阳台的咸菜缸里还要荒谬。”
一股熟悉的铁锈味隐隐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捻搓着报告页脚那点微小的卷曲,几乎要把它碾碎,他再次埋首进那片纸页的海洋,像一头饥饿的鼹鼠,固执地挖掘着黑暗土壤之下被掩埋的真相。
家属笔录里闪烁其词的潦草字迹,现场勘查报告那些近乎程式化的、缺乏生命感的描述,派出所结论性文件里千篇一律的寥寥数语……所有的一切都被精心打磨过,光滑,顺遂,严丝合缝,如同抹足了润滑油的轴承,毫无阻滞地、顺畅地滚向同一个终点:自杀。
压力过大。长期家庭矛盾。严重的产后抑郁……理由五花八门,包装得无比正确,而结论,却单调得令人窒息。
然而,就在这看似完美的闭环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像一根尖锐的刺,扎破了这层平滑的表皮,第一份发黄文件死者李利玉,王启荣的妻子五年死亡,送完孩子后,跳楼自杀,第二份新文件老王送来的死者胡小雨,全职天天,送完孩子后自杀,经查,死者近期确因孩子学业问题情绪低落,前天死者黄羽也是丈夫送完孩子后跳楼,三个人,同一个特点......“为什么会有3年时间空白呢?”
“夏法医,知道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老王也在这时大踏步走进来。“燕队让我给你的同意书”
“老王想问问你,这个案子的进度,你也知道我得罪了新来的刑警队长,这不找你旁敲侧击一下吗?”夏竞痞笑的接过同意书放在一侧,油腔滑调的说。
法医室里阴冷的空气几乎要凝滞,只有老王跺脚取暖的声响规律地响着,“那张国强整个人都垮了,哭得喘不上气。”老王搓着手哈气,试图驱散寒意,“燕队就在那儿,硬是陪着他,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哭诉,又掰开揉碎劝了两个多小时……一上午就这么耗过去了,才总算让他点头,暂缓火化,同意解剖。”他摇着头,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感慨,“我干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刑警队长这么办案,耐心得吓人。”
“而且我们问出来了,急着送殡仪馆火化这主意,是张晓羽老师提的。”
“老师?”夏竞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报告,脑子里想象着燕知白板着脸、耐着性子听人哭嚎三小时的模样——这画面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毕竟当年在国旗下听领导讲超过十分钟话都要装肚子疼溜号的人——“哪个老师?补习班的?”
“对!就是晓羽课外班的老师!”老王一拍大腿,像是才反应过来,“听说孩子妈妈出事,昨天特意联系了张国强,劝他早点让逝者入土为安,别太折腾了。”他走到角落拿起热水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暖手,“你说现在这老师,管得可真宽。”
“何止是宽,”夏竞嗤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简直是太平洋警察,手伸得够长的。”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那你觉得这几起案子有关联的想法,跟他提过吗?”
“他?燕队?”老王捧着杯子,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我觉着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太敏感了。哪能那么巧。”
夏竞没继续逼问,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像是闲聊:“对了,老王,当年你爱人的案子……最后签字出具死亡证明的,也是我老师吧?”
“是啊,那会儿你还没调来。”老王的眼神黯了黯,声音低了下去,陷入自己的回忆,“都是你老师负责的。也许她真的是压力太大了,在家里……唉,我怎么就一点没察觉呢……”他喃喃自语,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也是巧,我女儿那阵子……好像也在那个启航培训班补过课。”
夏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意地笑了笑,又闲扯了两句,便不动声色地把仍在自责和回忆里打转的老王送出了门。
门一关,他脸上的那点闲散瞬间消失殆尽。他快步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摊开那几份卷宗,笔尖重重落下,在纸上划出急促而深刻的沙沙声,仿佛要掘开那些被光滑结论严密覆盖的真相。
晚上,疆南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队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被一只裹在黑色战术手套里的手,用指关节“叩叩叩”敲开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惯有的、不太耐烦的节奏感。
燕知白从堆积如山的雪灾应急报告里抬起头,门缝里先探进来的,是一股浓烈的硝烟混合着消毒水的独特气味,“燕队,聊聊?”夏竞的声音带着点刚摘下隔音耳罩的微哑,也没等燕知白点头,长腿一迈就进来了,反手带上门。他手里没拿文件夹,就捏着几张卷了边的A4纸,随意得像捏着几张靶纸。
燕知白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这个被市局档案标注为“技术拔尖、作风散漫、多次纪律警告”的法医,办公室简洁冷硬,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七年了,眼前这个人身上那种混不吝的痞气似乎更浓了,像一层愈发厚重的铠甲,将一切都隔绝在外。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燕知白却觉得有些陌生——不再是七年前那个虽然叛逆、却总带着灼热光亮和不管不顾冲劲的青年,如今那眼底深处只剩下一种被磨损后的、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沉寂,偶尔才闪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说。”燕知白言简意赅,让他对这种过于随性的闯入者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尤其是这个闯入者还是夏竞。
夏竞几步跨到办公桌前,动作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爆发力,却又在桌沿恰到好处地停住。他没看燕知白,目光直接落在摊开的卷宗和旁边那三张死亡证明复印件上——右下角三点七度倾斜的猩红钢印,如同诡异的标记。
他甩过去几张纸,上面是他龙飞凤舞、几乎难以辨认的字迹,夹杂着潦草绘制的图表和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关键词:李利玉(高坠):颈前肌群深层点状出血(非典型自扼特征);胡小雨(高坠):尸斑呈非均匀鲜红,血液碳氧饱和度存疑(需复检设备);黄羽(高坠):枕部对冲伤轻微,着地姿势与骨折分布存在矛盾点,左踝陈旧性韧带撕裂(影响自主攀爬),胃部有未消化的食物(不符合自杀心理)。
燕知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随即拿起激光笔。啪一声轻响,猩红的光点精准地打在幕布并排展示的三份死亡证明上,将那三枚倾斜角度完全一致的钢印圈在一起,红得刺眼。
“你的观察很细致,夏竞。”燕知白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丝审慎的凝重,目光从幕布移回夏竞脸上,那审视仿佛要穿透他此刻满不在乎的表象,看到七年前模糊的影子,“这些疑点,尤其是钢印的一致性我会立刻整理,向上级正式请示并案调查。”
“?”夏竞甚至愣了一秒,准备好的所有机锋和嘲讽全部噎在了喉咙里。他预想了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料到这种不带任何否定和质疑的直接接纳,等他完全反应过来,人已经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自己公寓门口,冰冷的钥匙攥在手心里。“这就……答应了?”
第二天程疆局长办公室内:燕知白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三枚猩红的斜印:“第一:钢印偏移,我昨天让郑素秋找了相关女性自杀案件的证明,发现只有这三起案件偏移角度一样,可以说是物理性的异常,但它实在太凑巧了,第二:根据夏竞的法医报告,三案未必有关联,但是死因却存疑。第三:三起案件有共同的特点:人物都是全职太太,这三太太的孩子之前都在同一个培训机构,死因都是高坠——作案手法的高度一致性,应该能将三案受害者、嫌疑人直接串联起来的直接物证。”
“另外赵明轩昨天去了一趟殡仪馆,报出黄羽这个名字时,接待者老刘很快找出了记录,但说道李利玉、胡小雨的名字并且要求查询具体的火化时间记录时,发现有问题,这是相关问题报告”
程局边听边看着问题报告。(2003年1月14日)。他的指尖停住了,在这一天的记录栏里,清晰地写着:
【逝者姓名:李利玉、性别:女、年龄:35、死亡原因:高坠(据死亡证明)、接收时间:2003-01-16 14:00、火化时间:2008-01-17 16:30、炉号:1、经办人:刘宝山(老刘的签名)、家属签字:空白】
【逝者姓名:李利玉、性别:女、年龄:35、死亡原因:高坠(据死亡证明)、接收时间:2003-01-16 14:00、火化时间:2008-01-16 16:30、炉号:2、经办人:刘宝山(老刘的签名)、家属签字:王启荣(潦草难以辨认)】
【逝者姓名:胡小雨、性别:女、年龄:36、死亡原因:高坠(据死亡证明)、接收时间:2008-01-18 10:00、火化时间:2007-01- 20 10:30、炉号:2、经办人:刘宝山(老刘的签名)、家属签字:空白】
【逝者姓名:胡小雨、性别:女、年龄:36、死亡原因:高坠(据死亡证明)、接收时间:2008-01-18 10:00、火化时间:2007-01- 18 10:30、炉号:1、经办人:刘宝山(老刘的签名)、家属签字:张XX(潦草难以辨认)】
“刘宝山说,有人出了高价,反正要被火化早晚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提早火化了”燕知白说。
“查到什么人了吗?”程局问。
“还在跟踪调查,摄像头老化太严重了,叶述在做心理画像”燕知白答道。
“李利玉的案子和这俩起案件时间隔得太长了,不打算说一下想法”程局喝了一口热茶,想驱散这突然其来寒气。
“昨天我和郑素秋查看了,记录在案所有女性的自杀死亡案件,发现就这三起钢印一致,根据夏竞的法医报告,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并案。”燕知白站立笔直自信道。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这么说?”程局饶有兴趣道“不是百分之百我不会签字的。”
“等物证!让证据开口。”对于燕知白来说,两起悬案关键点被红笔一一勾连——手法、时间、那难以言喻的节奏感,他直觉深处,十之八九已然并案。“这并案申请您是不是可以签字?”
“老王最近太累了,给他放个假吧”程局答非所问到。
疆南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会议室,长条会议桌上放着签署好的并案申请,燕知白笔直地钉在那里。投影幕布上,三份猩红的死亡证明并排投射,幕布下方,被燕知白用指尖精准地压在“黄羽”名字下方的钢印中心。冰冷的金属底座与暗红的油污印记严丝合缝,像一个冷酷的注脚,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综合现有证据,”燕知白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瞬间刺破沉寂,砸在每个人心上:“李利于、胡小雨、黄羽高处坠落案,三案并案侦查。代号:‘钢印偏移’专案。”
“啪!”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夏竞原本像没骨头似的瘫在滑轮椅里“你没通知老王?”
“涉案家属我给他放假一周”。燕知白继续道“目标明确:锁定利用行政流程漏洞、伪造公文、实施系列谋杀的真凶。其具备高度反侦查意识,熟悉街道办、殡仪馆、乃至档案部门运作。”燕知白的目光锐利如探针,扫过在座每一张或凝重、或惊愕、或疲惫的脸,“下面,任务分配。”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如同发令枪响。
“一组:街道办疑点深挖组,我和郑素秋负责。”燕知白的目光投向因为熬夜整理相关案件,面部都有点泛黄小姑娘。“任务:第一,带技术队把痕检科陈默叫上,对三个街道办所有涉及死亡证明开具的印章、印泥、盖章操作台进行,物理痕迹提取和固定。特别是:分析造成一致性物理偏移的具体操作手法、所需工具、以及可能的习惯性动作特征。第二,约谈所有经手过这三份证明的经办人员,重点是朱主任,以核实盖章流程规范性为切入点,观察其微表情和陈述细节,带上执法记录仪,深挖是否有外部人员施压、异常接触、或‘帮忙’盖章的情况。第三,秘密调取街道办内部2005年12月至2008年1月所有死亡证明存根联副本,对比钢印角度,寻找是否还有其他异常偏移案例,扩大筛查范围!”
郑素秋用力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明白!重点在物理痕迹和经办人异常接触!”
“二组:死者家属深度回访组,赵明轩,你带队。”燕知白继续道。“任务:第一,重新接触三名死者直系家属,特别是丈夫,重点挖掘死者生前,最后一周至一个月的异常行为、社交圈变化、尤其是与‘补习’、‘教育咨询’相关的接触!老王也别放过,好好旁敲侧击一下,不要透露此次案件!第二,交叉比对,三名死者家属的陈述,寻找共同接触点或矛盾点。特别注意家属是否受到过某种形式的暗示或压力!”
小赵挺直腰板,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收到”
“三组,殡仪馆篡改链条彻查组。”燕知白的目光终于落到夏竞身上。夏竞正用指尖转着笔,眼皮都没抬一下。“夏法医,你主导。心理画像师叶述配合。”他顿了顿,补充道,“任务:第一,以刘宝山为突破口,深挖篡改电子火化记录的操作流程、权限节点、及物理接触点。第二,追查原始纸质登记簿的流转路径。第三,对比分析电子记录与纸质登记簿上笔迹、墨水、甚至纸张折叠痕迹的差异,固定篡改证据链。第四,也是最关键的”燕知白的声音陡然加重,“证实刘宝山口中的神秘人,是否存在,他的社会关系、财务状况、近期异常接触,给我挖地三尺!”
夏竞终于停下了转动的水性笔,抬起眼皮,迎上燕知白的目光。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放心,燕队。那老小子□□里的泥,我会给他抖落得干干净净。”他旁边的叶述推了推眼镜,并微笑点头。
“最后,”燕知白的声音沉静下来,“信息同步与保密纪律。重大突破,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汇报!此案涉及敏感行政环节,所有信息,严格限定在专案组内部!泄密者,严惩不贷!散会!”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起身,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郑素秋动作最快, already pulling on her field jacket as she headed out, 目标明确——通讯记录,赵明轩夹着笔记本,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地推算着时间线,快步消失在门口。
叶述推了推眼镜,凑到夏竞身边,声音压得极低:“钢印的事,我让素秋从档案室内部”
“嘘”夏竞手一指,截住了他的话头,眼神却瞟向了主位那个正在整理文件、身姿笔挺的人,他嘴角一勾,晃了过去。
“小燕子”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熟悉的、只有对方才懂的挑衅,“把老王支开,程序上没毛病,漂亮。”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音量压低到仅容两人听见,像七年前分享一个秘密时那样,“但案子要破,人心也别凉透了,那老刑警,心里烧着火呢,别用你的条条框框给浇灭了。”
燕知白整理文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抬头,只是喉结微动。入夜,办公楼里只剩零星灯火。夏竞叼着糖从解剖室出来,路过刑侦队办公室,发现里面光还亮着。燕知白独自坐在桌前,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冷硬,面前堆着如山卷宗。
夏竞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出声:“喂,燕知白。”
燕知白抬眸,眼底有细微血丝。
“我就是纳闷,”夏竞走过去,指尖点了点他桌上那摞厚厚的笔录,“小时候开大会,听领导在上面念叨超不过十分钟,你就得装头疼、肚子疼,变着花样溜号。现在是怎么了?”他下巴朝那堆记录了张国强几个小时哭诉的纸张扬了扬,“听人哭天抢地絮叨三四个钟头,耐心足得能去庙里当佛像了,转性了?”
燕知白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台灯的光晕在他眉眼间投下深深的阴影。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沉静地落在夏竞脸上,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七年时光。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可能是因为,等了某个放我七年鸽子的人,等的。”
夏竞嘴角那点玩味的笑意瞬间冻结。
前三章重新改写了一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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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妻子自杀案:雪线之下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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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第一次来晋江,超级紧张!但故事大纲和存稿都已准备好,保证完结! 大家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文的巨大动力!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大家喜欢,爱你们!(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