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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福利院失火案:血字归档 ...
刑侦支队那间临时充当案情分析室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白板上赵永贵和无名女尸的照片,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控诉,这次关于顾梅弑师夺权、继承童谣恶魔遗产的推论,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陈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他低着头,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夏竞的目光,带着不容回避的探询,最终落在了他身上。
“陈默,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盘查,请你配合”燕知白的声音低沉。
夏竞在观察室,和旁边的程疆吐槽“程局,你看看他对自己同僚,指不定那一天我也被他这么盘问,这么多年他有朋友吗?”夏竞明白程疆在观察室,也是看重此次案件对于陈默清白,事关陈默的未来,他也只能按程序行事,但是该吐槽的也要吐槽。
“你好好看着,少皮一点,看看燕知白多稳重,你们明明一样大,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咋就这么没规没矩的”程疆边喝茶边吐槽。
“又不是你带大的,看...”夏竞被程疆一瞪眼规规矩矩的听里面的沟通。
叶述扶了扶眼镜,温柔道“你在那里……经历过赵永贵,也经历过顾梅刚接手的时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尝试过什么?”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陈默尘封多年、早已锈死的记忆闸门。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充满了深切的痛苦、压抑的愤怒,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无力感。
“知道?”陈默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丝自嘲的凉意,“我不仅知道……我还报过警。”
房间里瞬间落针可闻。连夏竞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赵永贵死前……大概半年。”陈默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冰冷绝望的少年时代,“我……我偷听到了他和顾梅在办公室里的谈话……关于……关于处理一个‘不听话’、‘声音坏了’的女孩……他们提到了一个……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像猪圈一样……”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泛白。
“我那时候……太天真了。”陈默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我以为警察……是光。我偷偷跑出去,跑到最近的派出所……我把我听到的、看到的……那些女孩的哭声、赵永贵书架上诡异的八音盒……都说了……”
他的声音哽住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又感受到了当年那种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接警的那个警察……他听完,笑了。”陈默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带着一种刻骨的屈辱和愤怒,“他问我多大了?是不是福利院吃不饱饭想搞恶作剧?他说……赵院长是市里的慈善模范,顾副院长温柔贤惠……他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污蔑好人了?’”
陈默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然后呢?”夏竞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然后?”陈默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我被‘送’回了福利院。是顾梅亲自来接的。她脸上还是那种……无懈可击的、温柔的笑。她对警察千恩万谢……然后……”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恨意。
“回去的路上,在车里……她一句话都没说。快到福利院的一个偏僻巷口,车停了。孙德海……那时候他还只是个打杂的壮劳力……他拉开车门,把我拖下去……就在那个巷子里……”
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梦魇般的破碎感:“……拳头,还有穿着硬皮鞋的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他一边打,一边低吼:‘小杂种!让你乱说话!再敢多嘴,把你舌头割了喂狗!也把你送到猪圈去!’”
夏竞的拳头捏得咔吧作响,眼中戾气翻涌。他能想象那个瘦弱少年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巷子里,被暴力淹没的绝望。
“那次之后……我学乖了。”陈默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冰,“我闭嘴,拼命读书,只想快点离开那个地狱。后来……赵永贵‘病死’了,顾梅当了院长。过了几年……我上大学了,也……也拿到了一些话语权。我以为……换了院长,或许会不一样?”
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苦涩的自嘲。
“我以……校友和义工的身份回去过几次。我想看看……那些女孩……我想……或许可以再试试……”陈默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和愧疚,“但我发现……她们看我的眼神……是惊恐的。我试着接近一个我记得的、曾经被赵永贵‘特别关注’过的女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后来……后来是顾梅亲自‘陪’着我参观,笑容依旧得体。”
陈默顿了顿,眼中充满了挫败:“我私下找到那个女孩……她浑身发抖,死死捂住我的嘴,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走……求你走……他们会知道的……会杀了我们……’”
“那哭声呢?”叶述追问,“你当年听到的……”
“没有了。”陈默的声音空茫,“福利院很‘安静’。顾梅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孩子们按时吃饭、睡觉、做游戏……唱的是阳光明媚的儿歌。我……我像个傻子一样……”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以为……赵永贵死了,顾梅或许……收敛了?或者改邪归正了?我以为……那片笼罩在福利院上空的乌云……真的散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白板上无名女尸的照片和赵永贵那泛黄的档案照,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悲恸和愤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颤抖:
“直到这次!直到那片刻着赵永贵DNA的童谣碎片从火场里爬出来!直到那个被当成生育机器榨干后像垃圾一样处理掉的大姐!直到那七个活生生的人……像当年的女孩一样……被那首该死的童谣标记着……消失了!”
陈默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他猛地站起身,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盈满痛苦和滔天怒火的眼睛:“我才知道!那片乌云从来没散!它只是被顾梅用更精致、更残忍的方式藏了起来!从赵永贵手里接过那扭曲的八音盒开始,她就把它变成了一把更锋利的剔骨刀!我当年的报警……不是无用功……是打草惊蛇!让她更狡猾!更懂得用‘慈善’和‘体面’来伪装!而我……我竟然相信了那虚假的平静!我竟然以为……没事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他喉咙里嘶吼出来的,带着泣血般的自责和悔恨。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眼前发黑,踉跄一步,重重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夏竞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崩溃的陈默,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和同样汹涌的怒火在他胸中交织。陈默的自述,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捅穿了顾梅精心营造了二十年的“慈善”假面,也揭示了一个更残酷的事实:当年的报警失败和随之而来的暴力镇压,不仅扼杀了一个少年的正义呐喊,更成为了顾梅升级其犯罪网络的警示和养料!那些消失的哭声,并非罪恶的终止,而是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的前奏。
燕知白听完对叶述低语到“是真?是假?”
身边的叶述浅浅笑到,仿佛没有被陈默的撕心裂肺影响“燕队长内心已有答案,我会把我的报告提交上去,判案靠证据不是吗?”
夏竞看着询问室俩个人窃窃私语,白眼翻上天了“程局,我现在去调档案,需要批准吗?”
程局摆了摆手,夏竞就跑出去了,路过询问室的门的时候,里面刚好打开,他都没看燕知白和叶述,对着立面的陈默说“不是你的错,陈默。”夏竞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是那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太会藏了,但现我去给你找证据”
燕知白被夏竞的毛毛躁躁有些无奈,但还是回头对陈默说“档案室有存档,我们会去证实你所属,明天休息一下,周一准时上班!”接着燕知白死死钉在白板上顾梅的名字上,一字一句,如同宣判“……该掀开他们的棺材板了!赵永贵欠的债,顾梅欠的血,孙德海欠的命……该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清算了!那首童谣……该唱完了!”
夏竞去求证陈默的口供,还不忘带上郑素秋,再查档案这方面“小秋,你这调档速度,太强了!给你的奖励”,夏竞递给郑素秋一根糖,“记得把报告给燕知白送过去。”
郑素秋看了看糖看了看夏竞,选择收下糖去整理档案报告,看来又是加班的一天,但为了这个祖宗别和队长在吵起来了!牺牲自己应该的。
法医办公室那股混合着消毒水、福尔马林和若有若无死亡气息的味道,此刻夏竞摇头晃脑的修改前俩份报告,陈默坐在一侧,键盘声成了两人之间沉默最好的注脚。
“走,我们去吃好喝好,累死了”夏竞敲完最后一个字对陈默说。
陈默看了一眼报告,默默的对着电脑修改起来“你就不能学一下?或者交个吴雪,我能每次给你收拾烂摊子?要是在和这次一样我是嫌疑人,不能...”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夏竞甩了甩衣服。掏出一根糖塞到陈默嘴里“蓝莓的,特意给你留的。”陈默吃着糖,终于漏出久违的轻松。
另一边燕知白靠在门框上,纯白色的制服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寒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十点!从上次喝酒吵一架开始夏竞就没有回来过,这小兔崽子在躲他,刚准备出去就听到电话响“喂,小竞,明天周末你们不上班吧,老妈明天和你冯姨一起过来一趟,知道吗?喂?怎么不说话?”
“陆姨,我是燕知白,夏竞还没回来呢,我等她回来转告他一下”燕知白说。
“呀,是小燕子呀!这个点夏竞还在加班吗?”陆竞看了看电话上的时钟,好奇问。
“他...”燕知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点没回来,肯定在陈默那?你们吵架了?你们相处的愉快吗?”陆竞八卦起来。
“我们没有吵架,最近案件破获出去聚餐了吧”燕知白赔笑道。
“那就行!哪记得明天我们过来哦!”陆竞匆匆挂了电话。
燕知白手敲了敲挂断的电话,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夏竞则坐在陈默那张堆满各种机器械图谱的转椅上,背对着门口,一会有一下没一下扣着节假的左手,一会拨弄着一个颈椎模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先去洗澡?”陈默自然的递给夏竞这几天在这穿的睡衣并说道。
“不洗冷死了”夏竞嘴上说着,手上剥糖纸动作也没停。
陈默无奈摇摇头说“那我先洗澡,你等会洗,刚吃完肘子一身臭汗”抓住夏竞的手,把糖换成了衣服给夏竞同时说“晚上别吃,小心蛀牙,另外你真打算等燕知白家修好你在再回去?”
“不然呢?看他臭脸,我跟你说他小时可不是这样的,小时候在我旁边,什么都靠他仰仗,现在跟外面炮仗一样一点就炸,就比如上次和你喝个酒就冲我发脾气,我不一样没耽误工作,再说我也没有多喝呀,他就是属警犬的”夏竞吐槽起来没完没了“:还有,他就是故意说我报告不合格,之前不都提交上去没见像他一样这么严重,小时候我作文都是抄他的,还有他对你态度我怀疑他这么多年没有朋友,谁敢靠近他呀”陈默就这么听着等他说完。
“多大点事,好了别气了,那你就住下吧,我去洗澡了”陈默笑着走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 ...咚咚咚!“陈默,有人敲门你去看看,我在和郑素秋打游戏没手”,夏竞左右开工。
郑素秋,竖起耳朵问“夏法医,你这么和陈技术员住一起呀,你家不是在黎明小区吗?”
“你好好操作,我擦,帅气赢了!我喜欢他家电脑不行呀!”夏竞回头问道:“陈默谁呀?”
看清来人后夏竞无视他默默来了一句“:继续”。
“走吧回家,你妈明天来!你狗窝自己收拾”燕知白说到,自案件事件后,两人之间的空气就冻成了冰,夏竞那份拍在门板上的“无名女尸生育机器报告”,燕知白看了,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心上——为受害者的悲惨,也为夏竞那混不吝却又精准得可怕的洞察力。但夏竞擅自行动、差点酿成大祸的怒火,以及对他自身安全那近乎漠视的态度,如同冰冷的楔子,更深地钉在两人之间。
郑素秋在另一边,全无游戏的心情,只顾着听八卦。
“谢谢哎,我明天回去收拾”夏竞继续手里的游戏。
沉默像不断滋长的霉菌,弥漫了整个空间。最终,是燕知白先开的口,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却像裹着冰渣:“手,能打游戏看来是好了?”
夏竞打游戏的手指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死不了,反正不影响干活。”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先走,你们聊”,他刚准备抬步走了出去。
“不用,我带他走,夏竞,”燕知白叫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聊聊,别逼我动手。”
夏竞刚准备反驳,陈默就淡淡的开口“你可以和他聊,但是你要强制带走他,可以试试。”
郑素秋在耳机那头内心欢呼到:修罗场!
燕知白睁大眼睛看着陈默的手已经附在自己准备抓夏竞的左手上,燕知白其实就是单纯想着和夏竞好好聊聊,怎么现在有种强抢民女的感觉,于是对着陈默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他回去休息,他在外面一直麻烦别人也不好。”又转向夏竞:“聊聊!”
夏竞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关上电脑,郑素秋看着下线的夏法医,决定周一好好八卦一下。夏竞转过身,只是侧了侧头,写满“怂”但是嘴上不饶人:“聊什么?聊我写检查不够深刻?”
“聊你的命!”燕知白的声音陡然拔高,本来因为夏竞老是不听指挥而受伤,陈默还老是插一脚,所以语言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一种更深沉的焦灼,“聊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陈默身体一僵,他知道夏竞追踪案件会受伤,但是夏竞很惜命的,知道自己武力值不高,所以很少出外勤,他没有了解这次追捕孙德海的现场,但回来夏竞不是毫发无伤吗?猛地转身子,在夏竞身上上下其手“你又受伤了?”
夏竞这一吼以及陈默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措手不及,陈默看着夏竞脖子上的浅色痕迹,一开始夏竞吐槽到是冻伤的,现在看来撒谎了,燕知白上前制止了陈默说:“陈技术员,现在关心迟了,人我带走了,泥菩萨就别来关心小泥菩萨了。”
夏竞正面迎上燕知白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陈默的关心顿时感觉自己是大男人,跟小娇妻一样被自己兄弟这么关心,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只能说“没事!我命大。”,起身出了门,还不忘说“陈默谢啦,我先走,我真没事!”然后被燕知白推了一个踉跄。
一路无言,到家以后夏竞就靠在暖气片上,等待这燕知白发难,燕知白进了门,就把门锁上了,夏竞想这不完蛋了,关门放狗,陈默救我!就看见燕知白默默走过去,回来房间。
夏竞老被燕知白这些举动弄得措手不及的,但是以他的性格得过且过,现在他只想睡觉,陈默家的沙发一点太小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夏竞就被一声“命大?”给吵醒了,顶着放荡不羁的鸡窝头,白皙的脖颈显得结痂的到刀伤格外明显,夏竞看见愤怒的老妈和旁边安慰她的冯阿姨,以及一本正经的燕知白一本正经坐在旁边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夏竞瞬间明白了燕知白肯定告状,于是被老妈教训了一上午。
送走了俩人的母亲,夏竞猛地骑上燕知白的后背:“我那在亡命徒的刀口下逞英雄!你居然告状,12年了你居然还用小时候这招!”
话还没说完燕知白,就一个反手,把夏竞压在沙发上“兵不厌诈,你不是觉得自己是英雄吗?手无缚鸡之力和嫌疑犯共处一室,长本事呀!”
“我他妈不是逞英雄!”夏竞被燕知白身高体重武力值全方面压制,但嘴上还在狡辩,“我离得最近!我不能让他跑了吧!换你你怎么办?!等你们大部队来人财两空?!”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填?!”燕知白看着身下扑腾的夏竞,有点好笑“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你也折在里面呢?!案子怎么办?!那些等着真相的受害者怎么办?!还有……”他顿了一下,“……陆阿姨怎么办?!”
最后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竞心上。他老妈念叨了这么久,好像习惯了,面对燕知白,他嚣张的气焰瞬间被砸得一滞,他张了张嘴,那句顶回去的“老子乐意”却卡在了喉咙里。十二年前他父亲消失,父亲徒弟程师兄死亡,陆竞就不许夏竞当警察,把他志愿改成了医生,对他看管也是十分严格,从燕知白回来开始,他好像忘了性命脆弱性。
燕知白看着夏竞瞬间哑火的样子,怕他使诈,用脚戳戳夏竞的后背,把人翻了个盖:“竞子?咋了?”
夏竞烦躁地推开了燕知白,扒了扒头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混气:“……行行行,我是莽夫!我错了!我下次打报告,等您老人家批示了再动,行了吧?满意了?”
燕知白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戳中夏竞,但是目的达到了却有种无力感,看着夏竞起身,抓住他手说:“竞子我也不是怪你,就是你毕竟是个法医有自己的职责。”
燕知白还想继续,夏竞就打断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娘们,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照顾。”他低头看着自己结痂的左手,那是在档案库火灾现场受的伤,也是他第一次差点玩脱。馄饨铺是第二次。燕知白的话像冰冷的针,扎破了他那层混不吝的保护壳,露出了里面真实的后怕。他不是不怕死,他只是……习惯了用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去掩盖内心的焦躁和面对深渊时的无力感。
燕知白看着他难得低下去的头,听着那干巴巴的“知道了”,心中的无力感稍稍平息了一些说:“矫情啥?大哥回来就是照顾你。”伸手顺了顺夏竞的毛。
夏竞看了看这个比他高一个头竹马,是打不过的:“你行动要是跟你个子一样窜的这么快,我也不会受伤”只能嘴上逞能。
“谁叫你是金田一,走哪犯人跟到哪,以后在你身上装个定位器,就可以等鱼儿上钩了”燕知白半吐槽,半认真说:“但是你哥来罩你了,话说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当年为什么改志愿?放假就跟消失了一样,武馆也不去,才变这么弱鸡的吧。”
“老子那是主角光环”夏竞顿了顿玩味的看了看燕知白,坏念头一闪,双腿分开跨在燕知白大腿俩侧,双手勾住燕知白的脖子,双手亲亲抚摸着燕知白的头发,贴在燕知白耳边轻声道:“下次就麻烦哥哥保护我了”,夏竞看着燕知白脸上精彩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目的达成了,于是抚摸变成了薅头发:“我c你大爷,你个告状精我为什么要和你一个学校。”
燕知白被偷袭的猝不及防,于是问题没有得到答案,顺利被夏竞变成了打闹,天色也按下去了,猎杀时刻,再次降临。只是这一次,夏竞在冲向深渊边缘时,或许会记得身后那道始终锁在他身上、带着怒火却也带着沉重守护的目光。
第二案结束了,我会加快主角的感情进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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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第一次来晋江,超级紧张!但故事大纲和存稿都已准备好,保证完结! 大家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条【评论】都是我更文的巨大动力! 希望这个故事能让大家喜欢,爱你们!( ̄▽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