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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引发情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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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再硬的男人,唇都是软的。希欧多尔在心底轻笑,带着一丝得逞的恶劣。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更像是一个标记,一个试探底线的仪式。
希欧多尔稍稍退开,蓝色的眼眸审视着斐洛斯。管家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额头甚至因为刚才的贴近还残留着希欧多尔的温度,但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座石雕。
那双绿色的瞳孔里风暴积聚,震惊、挣扎、以及某种被强行点燃的、深沉的欲望在其中激烈碰撞。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紧绷的胸膛。
“这是你想要的奖励吗?”希欧多尔故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刚刚吻过的唇瓣,语气带着天真的残忍“还是……不够?”
斐洛斯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闭上眼,像是无法承受眼前这过于诱人的景象,又像是在极力压制体内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眼底的风暴并未平息,却被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所取代——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混杂着破戒后的决绝。
他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他伸出手,并非粗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握住了希欧多尔试图再次点向他唇瓣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熨帖着希欧多尔微凉的皮肤。
然后,在希欧多尔略带讶异的目光中,斐洛斯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将一个灼热的、带着惩罚和宣誓意味的吻,克制的印在了希欧多尔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正清晰地跳动着。
这个吻,远比刚才希欧多尔那个轻飘飘的触碰要深刻得多。湿热的唇舌裹挟着滚烫的气息,仿佛要透过皮肤,直接烙印在骨骼和血液里。那不是讨好,而是烙印。
“这就是我的回答,少爷。”斐洛斯抬起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却亮得骇人,里面所有的犹豫和挣扎似乎都在这一刻燃烧殆尽,只剩下清晰的、指向明确的欲望和忠诚——“只属于您的”忠诚。
希欧多尔手腕处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那股热意迅速顺着血管蔓延开。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斐洛斯握得很紧。
他看着斐洛斯眼中那不再掩饰的火焰,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局面似乎……有些脱离他预想的、纯粹的操控游戏了。
“你……”他刚开口,却被斐洛斯打断。
“您累了,需要休息。”斐洛斯的声音恢复了部分管家的平稳,但那份平稳之下,是再也无法忽视的、汹涌的暗流。
他松开了希欧多尔的手腕,动作轻柔地为他拉好滑落的薄毯,每一个动作都依旧标准,却充满了占有般的意味。
他站起身,微微躬身:“我会守在门外。有任何需要,随时唤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希欧多尔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抬起手腕,看着内侧那处似乎还残留着灼热触感和湿润感觉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里,心跳有些失序。
母虫在他脑海中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
希欧多尔皱起眉。
他成功地让斐洛斯表明了立场,甚至逾越了那道界限。但斐洛斯最后的反应……不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狗,倒像是一头被意外解开了锁链,并开始审视自己领地的……狼。
他翻了个身,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后天的帝国……阿涅尔……
还有这个变得不太一样的斐洛斯。
前路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但也……更加有趣了。
他闭上眼,唇边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挑战和兴奋的弧度。
隔天清晨,希欧多尔是在一阵燥热中醒来的。那热意并非来自舷窗外初升的朝阳,而是从骨髓深处钻出,沿着血管脉络肆意流淌,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光洁的绸缎床单摩擦过手臂,都能激起一阵细密难耐的战栗。
喉咙干得发紧,心跳快得毫无章法,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爬行。他蜷缩起来,试图抵御这并不陌生的潮汐,却只让那空虚的灼烧感更加清晰。意识在热浪中浮沉。
他的不可说渐渐抬头。
希欧多尔瞬间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热潮源于何处。他的“发情期”,该死的发情期到了。
“呃.…….”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排山倒海的生理需求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渴望着什么,一种能填补体内空虚、平息这焚身之火的东西……或者说,某个人。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推开。斐洛斯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步伐一如既往的沉稳。他今天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管家服,银色的纽扣扣到最上一颗,严谨得近乎刻板。晨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
淡金,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冰冷完美的雕塑。
“少爷,该用早餐了.……”斐洛斯的话音在看清床上景象时戛然而止。希欧多尔蜷在凌乱的床褥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他微微喘息着,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戏谑的蓝眼睛此刻水汽氤氲,蒙着一层脆弱而迷离的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而诱人的气息,如同熟透的果实即将腐败前散发的、带着危险信号的芬芳。斐洛斯的脚步顿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
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震惊,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瞬间点燃的暗火。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作为知道庄园一切事情的管家,他了解希欧多尔这种隐秘的生理特性,更清楚此刻希欧多尔的状态意味着什么。
希欧多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斐洛斯,他发胀的大脑还记得他的任务“斐……洛斯……”他的声音沙哑软糯,带着钩子,“好……难受……”
这声呼唤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斐洛斯体内某个被牢牢锁住的匣子。理智在告诫他远离,职责在命令他冷静,但某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冲动,随着那甜腻的气息和希欧多尔引诱的目光,轰然冲垮了。
他几乎是机械地放下托盘,一步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
“少爷……”斐洛斯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单膝跪在床沿,伸出手,想要探查希欧多尔的额头,确认他的状况。然而,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滚烫皮肤的前一刻,希欧多尔却猛地抓住了
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处于虚弱中的人。希欧多尔的手心滚烫,带着潮湿的汗意,紧紧箍着斐洛斯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能将他从欲海漩涡中拉出的浮木。
“帮帮我…….”希欧多尔仰望着他,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求,“斐洛斯……只有你能……”母虫的低语在希欧多尔脑中疯狂鼓噪,催促着他,引诱着他。他知道自己在利用这该死的本能,也知道自己在将斐洛斯拖向更深的深渊。
但此刻,被情潮淹没的他,已经无法思考太多,他只知道,他需要眼前这个人。斐洛斯僵在原地,手腕处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他能感觉到希欧多尔指尖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血液里奔涌的、与之呼应的躁动。希欧多尔的
气息如同最浓烈的酒,熏染着他的理智,那双盈满水汽的蓝眼睛,比任何利刃都更具破坏力,轻易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温和的湖泊已然被汹涌的暗潮彻底吞噬。剩下的,是赤裸裸的、不再加以掩饰的占有欲。
“我在这里,少爷。”斐洛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反手握住希欧多尔的手,五指强势地嵌入对方的指缝,紧紧扣住。
“永远都在,你可以使用我,不必忍耐。”他俯下身,不再犹豫,不再抗拒,任由那甜腻的气息和怀中滚烫的身体侵蚀他。
耳边人顺从的声音令意识昏沉的希欧多尔感到愉悦,他知道自己可以全然掌控手下的人,于是他放纵了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图崖深处,母虫已然快要变为他记忆深刻的完全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