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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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个负担，尤其是HR小姐总是一脸鼓励，就好像明知道我做不好但依旧会站在我身边，这样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愧疚。
“我相信您，水谷小姐。”HR小姐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注视，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谢谢。”
她将一大叠印着照片的材料递给了我，我这才意识到要面试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好多，我侧过脸看这位跃跃欲试的HR小姐，问：“要喝点什么吗？看上去会工作很久。”
“好呀。”HR小姐说道。
她的目光和小春姐很像，小春姐是我在意大利的时候认识的彭格列家族的一位女性，看上去总是阳光灿烂，我很喜欢和她相处，因此和这位HR小姐相处的时候也觉得很舒适。
运送的咖啡到达的时候来面试的第一位也抵达了会社，我和HR小姐坐在一张长桌前，第一次感受这个视角。
第一位面试人就是HR小姐说的那个想要应聘分社长助理的人。他看上去很和气，也很年轻，说自己刚刚毕业，并没有参加过工作，尽管有过实习，但经验不一定充足。
我惊讶于他的诚实，但也格外欣赏这种难能可贵的诚实。
HR小姐坐在我身边，抿了一口咖啡，她依旧是笑着的，但我想她一定不满意这样实诚地有点傻的面试人。我看向了面试者，他看上去有些迷茫，似乎并不能从面试官的反应中读出什么。
“水谷小姐。”HR对我说道，“我觉得到这里就可以了，您认为呢？”
她用着敬语，可我却觉得像是替我决定好了。
我摇了摇头：“不，我还有一个问题。”
HR小姐一愣，立刻就恢复了微笑：“……当然。”
我看向那双异色的眼睛：“有些冒犯，所以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一位兄长叫山田一郎。”
面试人一愣，脸上那种纯真的傻气瞬间消散，他看着我，微微地眯眼：“你认识我哥哥？”
不像是刚才面试过程中那么友好，这种锋芒毕露的感觉让我意识到刚才面试中都是假象。我身边的HR小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没来得及捕捉太多，只觉得神奇。
山田一郎是个非常善良的人，至少在我的眼中。
他不会因为我奇怪的行为或是木讷的反应而生气，甚至某些时刻会为我们这样的普通「职员」解围。当时的工作不算轻松却也复杂不到哪里去，山田先生是个不错的人，至少在碧棺左马刻结交的朋友当中独一份善良。
我收回了思绪，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人。
这位叫“山田三郎”的面试者和刚才所展现的那种诚实朴素感完全不同，那双眼睛几乎立刻就变得凌厉了起来。我忽然想起来，风纪财团其实也不是广义上的正常企业，来面试的说不定也不全是正常人才是。
我不由担心了起来。
HR小姐却变得有兴趣了起来，她问山田三郎：“你的个人材料是真的吗？”
我恍然大悟，“我和你哥哥见过几次，他帮我们这些普通职员说过好话。”我简单地回答了山田三郎的问题，然后看看HR小姐，又看了看面前的山田三郎。
他实在是个看上去乖巧的人，但HR小姐懂得比我多，我想她的猜测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山田三郎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而后对HR小姐说道：“我没上过学，但我能做好这些。”
HR小姐点了点头，她依旧问我：“水谷小姐觉得呢，我认为面试差不多结束了。”
这一次依旧是敬语，但显然和上一次是不同的，我能感受到，她似乎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我非常珍惜这样的转变。
我这一次点了点头。
山田三郎恢复了一开始的乖巧，而我却觉得这个人并不像是他哥哥那样好相处。
山田三郎离开以后，HR小姐抿着咖啡感叹道：“算是个人才，这些信息做得以假乱真，我都没看出来问题。”
“什么？”我疑惑。
“是啊，我是这方面的专家，信息安全。”HR小姐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惊讶，但是一想到这是云雀先生的手下，又觉得强大是合理的，像我这样莫名其妙且几乎没有一技之长的才是不对劲的。
和HR小姐闲聊了几句，我们就继续了今天的面试。
她将面试时间约的很满，似乎是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内筛选到合适的人，虽然递来的简历已经被筛选过一次了，但真的面试完之后我们也只看中了一开始的山田三郎和后来来面试HR的一位女性秋山真绪，HR小姐表示可以让秋山小姐先来工作，至于助理，还可以再看看。
我很赞成她的想法，毕竟山田三郎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快下班的时候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疲劳，草壁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问好，我显然说不出一个不好的词，他哈哈地笑了几声，说能让我当分社的负责人真是件幸运的事情，我苦笑，但还是应和。
只是面试了几个人就这样劳累，真不知道中也每天面对那么多工作是怎么完成的……好吧，我不该时时刻刻地想起中也，可遇见他了之后我的人生才开始好转，我喜欢想起他的感觉，也喜欢他身上偶尔携带的香气。
下班吧，快些回家，今天是垃圾回收日，说不定会遇到中也，我喜滋滋地想。
可是甫一出分会社的门我就想了起来，昨晚尾上小姐给我来了电话，而停在分会社门口的这辆黑色高级轿车就是尾上小姐派来接我的，站在门口的司机一个“请”的姿势，我顺从地进了车子。
她本应该给我先打个电话，以我们从前的关系来说。但自从我回横滨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想了想，觉得她这么做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开始思考，治疗结束之后我能不能赶上和中也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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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昏暗的病房，或许是故意弄成这样的。
森先生和我打了招呼，我有些局促，但却也坦然，这没什么好怕的。他笑了笑，说道：“真是麻烦你了，水谷小姐。”
“哪里，这是我答应履行的职责。”森先生看上去很满意我的回答，我从他稍微翘起的唇角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森先生停顿了一下，“水谷小姐，你这样的能力离开□□真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是欢迎你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背后发凉，“不……不用了，森先生，我决定当一个普通人，再说了，我在□□也帮不上大家，现在这样您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叫我来，不是也很好吗。”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笑不语，只是迈着步子离开了。
红叶姐的病床边站着尾上小姐，她红着眼眶，看向我的目光几乎是怨毒……至于吗，我不解。
尾崎红叶的脸色很差，但生命体征稳定，我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刚握住她的手腕，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特效毒药，一柄刀寒光一闪，划过了我的咽喉。
疼痛太突兀，鲜血喷涌在了床上，也喷到了还握着刀的尾上小姐脸上。
我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捂住自己的脖子，心想这下糟了。
忘记告诉了他们我在意大利稳定身体之后能力的使用方式了，我想要说话，可是疼得没力气，我想了想还是算了，等我重生之后再跟尾上解释一下吧。
……
喉咙传来了尖锐的疼痛，我对上了尾上鲜红的眼睛，我的视力还没来得及恢复，当目光投向床上依旧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迷的尾崎红叶时我意识到我在意大利的治疗这次彻底成功了。
上一次南云把我带去帮忙的时候给了我时间解释，他按照我说的方式动手后果然成功了，但南云并没有让我用特效毒药，最终还是他动手的，所以那时我并不知道治疗是否成功，现在尾上用刀随便杀死我并不能起到效果，看来是成功了。
我想要说些什么，解释一下「我的使用方法」，可是话还没与说出口，喉咙再一次被划破，这一次尾上补了好多刀，我疼死了过去，心想这是在发什么病呢，怎么不让我说话。
下一次睁眼一定要先跟她说话，不能让她这样乱来。
可下一次睁眼的时候我的面前不是尾上，尾崎红叶的一只手和我交握着，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绑着布条，面前是一个黑衣的人，应该是尾崎红叶或是尾上的下属。
那人的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戴着墨镜：“得罪了，水谷小姐。”
我不认识他，但还是拼命想要说什么，“唔唔”了好几声，那人抿着唇，还是叩了扳机。
蠢货！
我有些生气。
再一次醒来，脸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涸，那人满脸都是惊异，“是尾上大姐的命令，水谷小姐，别怪我。”
他说话的语气很慌张，可是班级扣下却毫不犹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