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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参加葬礼以及诡异的事件 回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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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李局长的葬礼如期而至。我和女朋友怀着沉重的心情参加了这场葬礼。
葬礼现场庄严肃穆,哀乐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心情愈发沉重。
死者的家属们身着素服,满脸哀伤,哭声此起彼伏,令人心碎。
他们的悲痛如潮水般汹涌,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而我却在这悲痛的氛围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昨晚发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让我惊魂未定。
昨晚,我和女朋友亲眼看到了李局长,那清晰的身影至今仍在我脑海中闪现。然而,今天躺在棺材里的人,却也是李局长,这让我不禁心生恐惧和疑惑。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昨晚看到的只是一个幻觉?可是,那个身影如此真实,绝不可能是幻觉。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李局长究竟是如何在几夜之间从生者变成死者的呢?这让我一时半会摸不着头脑。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慌张。我不禁想起了一些关于灵异事件的传说,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当我把这件事告诉给其他同事时,小刘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说,我永远忘不了李局长从那个汉代古尸嘴里取出压口钱时脸上的表情。
那是六月七号下午三点十七分,阳光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可站在墓坑里的我们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小刘,你看这个。"李局长戴着白手套的手捏着一枚泛着青绿色铜锈的圆形方孔钱,在阳光下晃了晃,"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的'五铢'字样清晰可见。"
"李局,按规矩这压口钱不能动。"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汉代葬俗认为压口钱是给死者渡冥河用的,动了会...""会什么?闹鬼?"
李局长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咱们搞考古的还信这个?这枚钱币对研究汉代货币制度有重要价值。"他说着就把钱币装进了证物袋。
听到他这样一说,我注意到墓坑角落里那具裹着残破丝绸的骸骨似乎轻微动了一下,但当我定睛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一定是阳光太刺眼了,我想。
三天前我们一同有了重要考古发现,而如今躺在棺材里的是李局长,真的不可思议,"朝歌,你脸色很差。"我的女友赵美雅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她作为局里的文物摄影师也参与了这次发掘,"是不是中暑了?"
我摇摇头,却无法解释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当时李局长哼着小曲走向临时搭建的帐篷,装有钱币的证物袋在他口袋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但是晚上却出事了,很恐怖。
我之前告诉过他和同事不要动硬币的,他就是不听,现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是三天前的画面,我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最令人害怕的事,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我接到了局里值班员小张的电话。
"付、付老师..."小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局长他...他在办公室...您快来看看吧..."
我和美雅赶到文物局时,整栋楼都被警灯映得忽蓝忽红。李局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我们上楼时,美雅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办公室门口拉着警戒线。透过人群缝隙,我看到李局长的身体悬在半空——他用一根考古用的测量绳把自己吊在了档案柜上。
最诡异的是,他脸上凝固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扭曲地向上扯着,眼睛却瞪得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端恐怖的东西。
"初步判断是自杀。"一位刑警走过来对我们说,"但有个奇怪的地方..."他递给我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汉代玉佩,"这玉佩是从死者手里发现的,但据你们同事说,这不是李局长的私人物品?"
我接过证物袋,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这枚双龙纹玉佩正是今天出土的那具汉代古尸腰间佩戴的陪葬品,我亲眼看着它被登记入库的。
"这不可能..."美雅倒吸一口冷气,"这块玉佩下午明明锁在保险柜里..."
刑警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我抬头看向李局长的尸体,他的舌头伸得老长,紫黑色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条僵死的蛇。我突然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临死前说了什么。
法医开始准备把尸体放下来。当绳索被剪断的瞬间,李局长的尸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吓得两个警察差点松手。我分明听到一声轻微的"叮当"声——一枚铜钱从李局长口袋里滑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我的脚边。
是那枚压口钱。
"它跟着我..."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想起了李局长死前那个口型。美雅猛地抓紧我的手臂,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三天后是李局长的葬礼。而今天就是下葬的日子,按照他老家的习俗,遗体要在家里停放三天才下葬。
现在基本上已经完成了这个习俗,但是下葬整整持续了一个下午。
记得在葬礼前一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发生了更令人害怕的事,不得不说,我现在彻底惊雷了。当时我和美雅在我家整理李局长的考古资料——局里决定由我暂时接替他的工作。
"朝歌,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美雅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搓了搓手臂。时值盛夏,即使到了晚上也闷热难耐,可我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窗户突然"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吓得美雅尖叫一声扑进我怀里。我强作镇定地拍拍她的背:"是风,别怕..."
话音未落,所有的灯同时闪烁起来,然后"啪"地全灭了。黑暗中,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咯咯"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玻璃。
"那、那是什么..."美雅颤抖的手指指向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外——不,是飘在窗外,因为我的公寓在五楼。
人影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着,脑袋几乎贴到了肩膀。
当一片云移开,月光更亮了些,我清楚地看到了那张脸——是李局长!他的眼睛只剩下眼白,舌头像那天上吊时一样伸得老长,紫黑色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翘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啊——!"美雅的尖叫声几乎刺穿我的耳膜。窗玻璃开始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李局长的鬼魂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就在这时,我想起奶奶说过的一个民间偏方——鬼怕污浊之物。
"袜子!快脱袜子!"我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袜子,美雅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做了。我们俩的臭袜子被我一把按在窗户上,正好贴在鬼脸的位置。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李局长的鬼影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猛地后退,然后像被什么拉扯着一样逐渐淡去。灯光重新亮起,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有、有用..."美雅瘫坐在地上,眼泪把妆容都弄花了,"朝歌,那真的是李局长吗?他为什么要来找我们?"
我摇摇头,胃里翻江倒海。我们就这样开着所有灯,背靠背坐了一夜,谁也不敢合眼。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今天,就是刚开始描述的画面。我和美雅顶着黑眼圈去参加李局长的葬礼。
灵堂设在李家老宅,门口摆满了花圈。李局长的遗照挂在正中央,照片里的他笑容可掬,与昨晚那个恐怖的鬼影判若两人。
"付老师,您来了。"李局长的妻子红肿着眼睛迎上来,"老李生前最器重您,您去看看他最后一眼吧。"
我硬着头皮和美雅走向棺材。按照习俗,棺材还没钉上,供亲友瞻仰遗容。当我低头看向棺材内部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李局长穿着整齐的寿衣躺在那里,脸色青白,但妆容得体。
最恐怖的是,他的双唇之间隐约露出一抹金属光泽——他的嘴里,赫然含着一枚铜钱!
"压口钱..."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他嘴里有压口钱..."
美雅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我感觉到她在剧烈颤抖。我强迫自己凑近些看,没错,那是一枚汉代五铢钱,和三天前李局长从古尸嘴里取出的那枚一模一样。
"怎么了?"李夫人走过来,疑惑地看着我们,"这是老家的习俗,给逝者嘴里放枚钱币,叫'口含钱',保佑他在阴间..."
"这枚钱...是哪来的?"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整理遗物时在他口袋里发现的,"李夫人说,"我想着正好用上..."
我和美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恐惧。那枚钱明明已经被警方作为证物收走了,怎么会又出现在李局长口袋里?
而且为什么要给他含上?是巧合...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在作祟?
葬礼结束后,我和美雅立刻去了文物局。保险柜里的汉代玉佩果然不见了,登记册上却显示"已归还"。更诡异的是,监控录像显示昨晚玉佩确实被人取走,而取走它的人...竟然是我的样子!
"这不可能!"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昨晚我一直和美雅在一起!"
保安小王一脸狐疑:"付老师,昨晚十点多您确实来过,还说是要加班整理李局长的资料..."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美雅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回到车上,美雅终于崩溃大哭:"朝歌,我们是不是被诅咒了?那个古墓...那个压口钱..."
我抱住她,却不知如何安慰。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考古队的微信群。点开一看,我的血液几乎凝固——小张发了一张照片,是今天发掘现场的新发现:那具汉代古尸的嘴里,又出现了一枚压口钱。
照片下面小张还发了一条消息:"奇怪,这枚钱币和上次李局长取走的那枚一模一样,但记录显示墓里应该只有一枚压口钱啊..."
我的手机"啪"地掉在车座上。后视镜里,我看到自己惨白的脸,和脖子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淡淡红痕,像是...一条绳索的勒痕。
"美雅,"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今晚别回我家了。我们...我们需要找个懂行的人帮忙。"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温暖。我恍惚间又看到了李局长那张扭曲的笑脸,和他最后的口型:"它跟着我..." 现在,它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