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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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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就继续。
自己都不珍惜自己,我又何必把他当回事?天知道这货什么毛病,说话有气无力,也不肯开灯。我头脑混沌,只由着性子来,我抓住他的领口,用力扯,逼他自己解开衬衣扣子。
“你怎么不开灯,我看不清你。”我问,他说:“我……我有点讨厌太亮的光。”
真是个事儿精矫情公子哥。
“解开。”我扯不动衣服,逐渐不耐烦地命令道。
“好。”
他手有点抖,顺从地一颗颗解开,任由衣襟敞开。我伸手狠狠一扯,直接把他的衬衣扯落,随手扔在地上。跟着又一把扯掉他束发的皮筋,乌黑的长发瞬间散开,铺落在床间,衬得他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呃……好痛……”被我这么一扯,他喉间轻轻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轻一点,好不好……对我温柔一点。”
“嗯。”我充耳不闻。
僵持了两秒,我稍稍退后,他便立刻乖乖地跪直了身子,依旧低着头,一声不吭,温顺得任由我处置。
我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轻飘飘发虚,手脚早不听使唤,反倒比平时更蛮横、更顺着心意乱来。
“舒服么?”我轻浮的抚摸他的眼睛,那睫毛在手心颤抖。
“怎么不说话?”我的手掌重重按在他腰上,力道不轻,指尖硬生生掐出几道浅红印子。我俯身凑近,唇齿狠狠碾过他颈后那片嫩肉,粗鲁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就这么饥渴,是不是经常捡陌生女人回来做这种事?”我低笑一声,试探他。
“没……”
我不满他的不坦诚,手下微微用力一拧,换来他的猛烈颤抖,语气里裹着玩味的恶意,“挺放荡……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他身子猛地一颤,又轻又软地哼了一声,却半点不躲不逃,只是无声绷紧,随即又软软放松,愈发顺从地跪着,整个人都像这场醉酒迷梦里最温顺的影子。我昏昏沉沉,只当这全是一场不真切的梦。
“…我爱你……”他喉间漏出一声轻颤的痛哼,细得像要断掉。
怎么突然说这样肉麻的话?
“好轻浮啊,第一次被女人、操吗?”我来了点兴致。
他忽然就沉默了。
那一瞬间的死寂,比任何辩解都更让我明白——这具身体,早就被人玩熟了。
我心底涌上一阵冰冷的鄙夷,抬手对着他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啪地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住,天似乎哀怨的说:“别……别这样…对我……”
为什么求饶呢?我是什么人,好人么。
可惜,想错了。
“乖。”
原本就苍白的脖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红透,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耳后都染着薄红,像被人狠狠烫过一遍。
“我喜欢……”真漂亮,他的发丝凉丝丝的,有些让人我爱不释手,指尖擦过他的耳朵,他躲了一下。
他把头埋得更低,长发垂落,遮住所有神情,只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那副又羞、又痛、又忍、又无处可藏的模样,温顺得像被割喉献祭的羔羊一般无害到近乎可怜,反倒比任何挣扎都更勾人。
他一动不动地伏在床上,脊背绷得僵直,仿佛在隐忍什么极致的痛楚。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动作迟缓又艰难地缓缓坐起身,一只手死死按在脖颈的伤处,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在死死按住那道翻着皮肉的狰狞齿痕,又像是在强忍一阵一阵翻涌上来的钻心疼痛。
我动作起来,他好像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
“别……那里不行,难受。”他有些抗拒。
一片薄被顺着他起身的动作,缓缓滑落在腰际,整片脊背毫无遮掩地撞进我的眼底——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青紫淤痕,从颈后一路蜿蜒向下,爬满肩背、腰侧,一直蔓延到腿根,新旧痕迹交错,狰狞又刺目,看得人心头一紧。他本就大不如前的身体恢复力,在这场近乎残酷的欢爱折磨后,更是慢得可怜。整个人半睁着眼,眼神涣散空洞,肩背微微垮着,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与隐忍,脆弱得让人心惊。
“舒服么?”我恶劣的用力。
一声细碎又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我半跪在他身后,意识依旧昏沉,半睡半醒间,只当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身体不受控制地机械动着腰腹,直到一片温热缓缓靠近,唇瓣被轻轻覆住,我才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回应了他的亲吻。
“腰抬起来。”我懒懒开口,手下意识捏了一把男人过分纤细的腰肢,语气里带着几分未醒的慵懒与散漫。
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轻颤,带着难掩的脆弱。
“别……”他哑着嗓子,轻轻抗拒。他身子一软,泄出一声微弱的轻喘,身体往前一扑,好像快要跪不住。
搞什么?我们是火包友,又不是情人,给我说这个我会有怜爱之情?
“喂,我让你躺着了?”我冷笑。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腰,带着一身未散的疲惫与微凉的体温,动作缓慢却坚定地缓缓转过身来。原本按在脖颈上的手松了松,颈侧那道狰狞的齿痕在昏暗中愈发刺目,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我半梦半醒的脸上,呼吸轻而不稳,就那样近距离地,带着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与我面对面贴在一起。
我猛地抬手,掐着他的下巴,硬生生阻止了这个愈发靠近的亲吻。
“不要吻我。”心底莫名泛起一股嫌恶,这种温吞的吻,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在心底翻涌——像被狗舔了一样,恶心。
他起身时,动作顿了半秒,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很难受,被我方才折腾得隐隐作痛,却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那副温顺的模样。他走到酒柜旁,俯身拿酒瓶时,袖摆滑落,除了那串佛珠,手腕内侧还有一道极淡的浅疤,形状规整,不像是寻常磕碰留下的,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可我不想知道男人的心事,我只需要享受他们新鲜美丽的□□。
我满心都是眼前的美景与掠夺的欲望。
他却像是不服输般,轻轻咬了我一下,我反手扇了他耳光:“属狗的?”
有病。
他闷哼一声:“不……我属……呃!”
谁想知道他属什么,搞笑。
混沌里忽然生出一丝清明,我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掐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将他逼近的唇彻底挡了回去,绝然地阻止了他打搅我的兴致。
在床上,我没有任何习惯和人谈心。
我不喜欢太麻烦的男人。
“再不听话就滚下去。”我语气冷硬,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威胁。
他被我猝然一掐,动作瞬间顿住,原本涣散的眼神微微一怔,眼底还带着未脱的疲惫与错愕,就那样被我固定在咫尺之间,两人呼吸交缠,他却再近不得半分。
朦胧里,我依旧看不清眼前人的全貌,却能描摹出他的轮廓。
很让人有虐待的冲动。
一双浸满水雾的眼,湿漉漉地望着人,眼尾泛着淡红,连委屈都带着勾人的涩情,偏偏又清高雪白,让人想狠狠碾碎、占有,打碎,拥有他。
他微长的黑发凌乱铺散在枕上,墨色的发丝柔软蓬松,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剔透。脖颈被我死死掐着,线条绷得脆弱又分明,颈侧那道触目惊心的齿痕依旧青紫未消,横在那里,格外刺眼。胸膛雪白光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未散的疲惫与淡淡的薄红。灯光昏昧柔和,他唇上一点朱红,像落了瓣朱砂,明艳又脆弱,明明是被我牢牢制住,眼底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半睁半阖间,满是顺从与渴求,这副模样,分明就是主动送上来,任我摆布。
我低头看向自己,才看清身上不知何时戴的陌生的物件,看起来有些狰狞,这家伙,难道是个受虐狂?
一夜荒唐,恍若春梦无痕。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眼皮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几分睡意。
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才惊觉自己根本不在宴会厅的休息室,而是置身于这间宽敞雅致的酒店套房。落地窗帘半掩着,清晨的柔光漫进来,轻轻铺在柔软的地毯上,静谧又温暖。
记忆断片的最后一幕,还停留在楼下宴会厅里,被人轮番灌酒,醉到站不稳的模样,之后发生了什么,全然一片空白,半点都记不起来。想来,是有人把我从混乱的酒局里带出来,送上楼,安置进了这间专属套房。
我下意识抬眼望去。
我居然有点幻视上官昊,我曾经经常看着他的背影,朝夕相处那些年。我对他已经熟悉得像左手摸右手。
应该不是,他头发很短。
怎么可能昨天才在心底暗自盘算着,要找机会狠狠折磨他,今天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人身形清瘦得近乎单薄,松松垮垮的浴袍裹着他纤细却成熟的身躯,肩线流畅而漂亮,一眼望去,便带着几分弱不禁风的病态感,惹人怜惜。
身材倒是不错。
我心底暗自评判,下意识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可下一秒,我看清楚了,猛地一怔,心脏骤然一缩——
什么运气……还真是上官昊。
刚刚心里的欲望骤然消散,吃过的肉,总归是不如新鲜的刺激,早已没了当初的悸动。
待他缓缓回头,乌黑的长发软软垂落在颈侧,几缕微湿的发丝贴在苍白的额角,衬得那张面孔愈发清秀干净,眉眼温润。我的目光骤然定格,他的脖子上,怎么会有一个清晰的咬痕?
头发这么长了?还没过过久啊。
是上一回见面,我没细看么?
我有些伤感,我曾以为会一生一世的人,居然被我……弃如敝履。假如是十七八岁的我,看到如今冷漠无情的我,是否会心疼他?
会吗?
可惜,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人。
他眉眼清浅,带着淡淡的倦怠,唇色偏淡,浑身都透着漂亮美男子独有的易碎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滑下去的浴袍袖口露出一只手臂,雪白得近乎透明,浴袍顺着动作,软软垂落分开,骨感的脚踝轻轻探出来,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愈发显得单薄。
怎么没穿鞋?
很快,我留意到他脚踝处的伤口,我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很快就想明白是什么了。不由得心底泛起一丝反感,暗自揣测,或许是他去哪里鬼混留下的痕迹吧。
算了,我们反正早就没有在谈恋爱,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有没有绿帽子给我戴,早就不重要了。
视线缓缓移回床边,心又是猛地一滞。
上官昊正安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椅上。
整个人清瘦得近乎单薄,一身素色暗纹新中式长衫,领口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将脖颈衬得愈发修长白皙。袖口规整收在腕骨处,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那串禁欲的佛珠依旧妥帖戴在上面,温润的珠串衬得他肤色更显苍白,透着一股禁欲的清冷感。
他遁入空门了?怎么跑去信佛了么?一股檀香味,精神状态看起来怪怪的。
总感觉他有些坐立不安,怎么了?和我共处一室这么别扭?
他的脖颈上晕开一片青紫色,像被夜色温柔吻过的痕迹,淡得暧昧,又重得惊心,藏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我顿时不高兴了。
这么耐不住寂寞?
这么自甘下贱,怎么这样子?穿个高领遮一遮丑都不肯?
才多久没见面,就敢这样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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