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摸鱼 童养夫教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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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点亮，越溪春才看清这个小屋子的面貌，落脚的地方可真少。
巫重山本想将毛巾递给他，但又想到自己方才用过，又不知哪里捣鼓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给他擦。
小朋友的衣服并不适合越溪春，巫重山又垫了几件衣服，请越溪春坐他床上。其实他也可以不坐，但小朋友就一直站在不语，势必要对峙成功。
越溪春第一次觉得小孩子也挺可爱的。于是，不怠慢自己，摸了摸他的脑袋。
巫重山哪里见过这个场面，除了母亲和姐姐，就没有别人摸过他的脑袋。惊得缩到一个小角落里，期盼着雨赶紧停，这个怪人赶紧走。
越溪春似乎也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像人贩子，便缩回想要干点什么的手，只道：“你刚才为什么走那么快？把我一个人留在那。”
巫重山：“我……我……很抱歉。”
“下次不许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巫重山重重地点头。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这个陌生人，但他一说话，巫重山就不自觉听进去了。
雨声哗啦哗啦，巫重山倍感煎熬。
越溪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有吗？”
“有啊。比如我是谁？我干嘛来的？找你做什么？”
“那……你来做什么的？”
“我来……”如果说来被他杀岂不是很薄面子，越溪春旋即调转话锋，“我来向你索命的。”
巫重山：“什么！”
“不行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上辈子本来是你的发妻，结果你新婚几个月就将我遗弃，马上另娶新欢。还纵容新欢到牢里羞辱我。我怀恨在心，便化作厉鬼发誓生生死死都要纠缠你，让你不能好死。”
这是实话。虽然只完成了前面一半。
巫重山显然不信。
越溪春：“你不信我？”
巫重山老实点头。
越溪春：“我知道你背后有颗痣，左侧肩胛骨下缘，靠近脊柱的位置，约莫三指宽处。”
越溪春说完那句话之后，巫重山的手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往自己后腰的方向碰了碰。
他的唇动了动，否认道：“没有。”
越溪春不逗小孩了：“好吧，没有就没有。”
雨停了，越溪春伸了伸腰，山里的空气新鲜，雨后更是。
巫重山以为他要走了，便送他到门口。
“我有点饿了。”
“好，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越溪春将尸体处理的很干净，只有他愿意，整座山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干净。
但在过去杀人，比在现实里更不可控。
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更没有这方面的乐趣，只有他们别来碍眼，越溪春并不会主动惹事。
巫重山带他到山里的一条溪边，雨后山里的溪水涨了一些，但很清。越溪春蹲在岸边，看见水底几尾细长的鱼慢悠悠地摆尾。
巫重山下手熟练又直接，袖子卷到手肘，手掌往水里一探一提，一条鱼已经落在岸上。
动作又快又准，越溪春凑过去想帮忙，刚伸手去拿那条鱼，巫重山已经顺手把它放进了竹篓里，又弯腰去捞下一条了。越溪春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插不上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