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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我们就到这 ...


  •   到了见面那天,何言开车到达许恃发来的地点。

      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提前分布在各处蹲人,想瞧瞧许恃口里的尤物有多勾人。
      直到见到真人的面,便没人再吱声。

      帅!绝对的。只不过……
      这真的是在下面的?

      从何言进门开始便有不少夹着嗓子说话的男人贴上去,听得何言直起鸡皮疙瘩。

      好恶心……
      一想到许恃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何言不禁拉下脸,周身气压低了几度。

      看着何言越过他们的背影,身后的鸭子们语气尽是惋惜和激动,“天哪!快看!我的梦中情攻啊!姐妹。”

      “我的!我喜欢的类型!”

      “唉!喜欢又能怎,刚刚跟他说我不要钱,他都不肯!”

      “哇哦!这比那个许恃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许恃?连他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听说前不久跟一鸭子的时候还没开始就把人踹倒了呢!”

      “超雄吧我看他!不就有钱!”
      ……

      何言踱步向许恃在的包间去,丝毫没在乎会所里的热闹和搭讪。

      男人穿着黑格子外套,里面搭了件米白色无袖背心。

      和许恃比,两人身高其实大差不差,不到半个头的差距。再加上何言皮肤要更细腻,瘦却不细狗,面无表情时整个五官很锋利、严峻,自然被人认为是做攻的料。

      到了包间,何言一眼便看见沙发上的许恃,穿得跟第一次见面一样,骚哄,依旧像个花孔雀。

      在何言来之前,许恃莫名紧张,已经闷了好几杯红酒。

      开始时那群人在包间里安排了两个有模有样的鸭子,说是和许恃佯装亲密,刺激刺激何言。

      许恃自然识好歹,看都没看一把将人轰了出去。

      看见何言的一刹,许恃立马收回搭在桌子上的腿,不自觉滚了滚喉咙,攥紧的手心满是汗,“……好久不见。”

      何言轻“嗯”一声,没多说什么。

      许恃将人细细打量一番后开口,“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话还未说完便被进包间送酒的人打断,“两位先生好,这是许先生订的酒,祝二位夜晚愉快。”

      何言盯着面前高脚杯里鲜红的酒发呆,幽幽开口,“你找我想说什么?”

      闻言许恃顿了顿,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我……我……”想你。

      妈的,许恃垂下眼眸,不敢看何言,心里把自己暗骂一遍。

      孬种。

      见状何言一口闷了桌上的红酒,似是壮胆,半响开口,“我们以后……”

      话音突然中断,许恃奇怪怎么没了声响,等抬起头才发现何言早就闭眸倒在了沙发上。

      “何言!何言!”

      许恃迈步到人身边,轻晃着何言,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后立马叫了人来。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了?”

      一旁的男人只是吸着烟,见怪不怪开口,“不就是这样吗,等会药效就发作了。”

      话落,许恃猛地扯着男人领子,恶狠狠道,“什么药!你给他下药了?!”

      这下男人懵了,支支吾吾开口,“就是……昨天我们说的那种药啊,一杯酒就够了……”

      “艹!”闻言许恃一把将人甩在地上,抱起沙发上的何言,喃喃道,“去医院,去医院……”

      见状地上的男人眼睛滴溜转,抱着许恃腿急忙开口,“许少!这是我们新进的特效药,去医院没用。”

      许恃只觉两眼一黑,将人踹开,大声吼道,“那你说怎么办!”

      “……这……睡……睡一觉就好了。”

      艹!

      许恃从后门离开了会所,载着何言一路狂飙回了家。

      放了一浴缸冷水,许恃将何言轻轻放进去,希望能让何言尽快清醒。

      许恃将人上半身衣物脱下来,正准备给他脱裤子,便看见何言睁开了眼。

      许恃匆匆收回手,滚了滚喉咙支支吾吾开口,“何言……你被下药了……我帮你脱下衣服……药……药不是我下的……”

      许恃急着解释,不想何言误会自己,丝毫没注意到他眼里的情欲。

      何言现在只残留着一丝理智,能告诉他面前的人是许恃。

      何言不由自主地被药效支配,双手攀着许恃脖子吻了上去,喃喃着,“难受……帮我……”

      ……

      事后,许恃起身给何言清洗、上药,像个小孩一样埋在何言颈窝,环着人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呢喃,“宝宝。”

      半响,眼眸和鼻尖泛酸,许恃静悄悄掉眼泪,不敢出声。
      看着何言因为药效难受的样子,许恃也不好受。但他更害怕的是,等何言醒来,许恃要怎么解释……

      次日将近正午,屋外灿阳耀眼,室内却是另一番光景,空气中窜动着冷因子。

      何言缓缓醒过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头很痛,浑身无力。

      何言坐起身便看到身旁的许恃,昨晚的记忆涌现在脑海,再加上刚出院没几天,胃里翻江倒海,又开始阵阵刺痛,惹得何言满脸苍白,一副随时倒下的模样。

      一旁的许恃睡得很浅,察觉到动静激灵起身,下意识抓着人的肩膀寻东问西,“怎么了?难受?是不是……”

      “啪——”一声,许恃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巴掌。

      何言看向许恃的眼神漠然,似是麻木开口,话里带着锋利的刺,沙哑着嗓子,“许恃,没想到你不止身体脏,心里也脏。”

      许恃张了张嘴,顾不上脸上灼热滚烫,急哄哄开口,“我……那药不是我下的……”

      何言有意无意扯了扯衣服下摆,攥紧手心,垂眸,“那又怎样,难道不是经过你的默许吗?”
      “真恶心。”

      何言的话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往许恃的心窝处捅,拔出来,再捅进去,剜出一刀无法愈合的伤,丝毫不给他“生”的希望。

      身体脏,心里脏,“脏”这个字牢牢订在许恃身上,成了板上钉钉但他却无法反驳的难言之处。

      许恃扯了扯嘴角,眼睛里蒙上一层薄雾,似是被抛在深渊无法再重见天日,“脏?你就这么想我的?”

      许恃冷笑一声,只觉自尊被人践踏,说出的话也自以为是封上了一层厚厚的刺,“脏怎么了?我有钱啊,那些出来卖的哪个不是舔着脸求着我上!不就看上我钱多!你也跟我睡了,你值几个钱啊……”

      话落许恃猛地将何言压在身下,掐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粗暴不带一丝温情。

      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何言竭尽全力将人推开,又给了许恃一巴掌,随后胡乱趿拉了双拖鞋离开,走之前丢下句,“许恃,我和你就到这了。”
      ……

      “叮铃叮铃——”正相拥午睡的两人被门铃声吵醒,南承远拉着脸去开门,结果就看见门口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何言,身着睡衣,脖子上满是旖旎过的痕迹。
      ……

      卧室里,程愿看着何言脖子上刺眼的痕迹,咬牙切齿开口,“怎么回事?许恃干的?”

      何言扯了扯嘴皮子,没吱声,一个劲儿地抽烟,似是想压制着什么。

      见状程愿站起身,“我去找他。”

      何言一把将人拉住,语气很轻,有气无力说着,“别去找他……我已经和他断了。”

      半响,何言扬起一抹笑,注视着程愿,“程愿,你带我回趟你家吧,我准备回去了。”

      程愿愣了愣,看向何言,鼻子泛酸,“行,我们明天就走。”

      ——

      次日一早,程愿开车载着人上了高速,四个小时车程,两人到了华西偏远地区一个小县城里。

      程愿是小县城出身,有个小两岁的妹、小六岁的弟,是实打实的靠自己拼出来的大学生。

      何言跟他家里人很熟络,大学毕业那年他和家里人断了联系,断了何言一切经济来源。

      从那一年开始,何言开始无家可归,于是以后每一年都跟着程愿回家,程愿父母也是真心待着他。

      听说两人要回来,程愿父母早早开始准备饭菜,诚心高兴。

      家里三个孩子都去了外面,他们年纪日渐增长,孤独感更是日益强烈,恨不得他们在家待久一点。

      两人到家门口下了车,程愿父母便迎来上来。

      “干妈!干爸!好想你们啊!”何言一反昨日的状态,嬉皮笑脸开口,脸上是挂不住的喜悦。

      两长辈笑得合不拢嘴,急忙赶着两人进门。

      家的感觉。
      何言笑得眯了眯眼,细细打量着四周,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来这了……

      正午,正巧是饭点,四人欢欢喜喜吃了饭,便带着两孩子出门溜达。

      “诶,小言没带行李吗?”

      何言抿嘴摇了摇头,“没什么带的,我准备明天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明天就走啊,不多待几天吗?”

      闻言何言摇了摇头,他怕多待几天他更不舍得。

      ……

      华西中心区,许恃又喝了个烂醉,在南承远和权辰面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你们说……我……我脏怎么了……这就……十恶不赦吗……”

      一旁的两人交换着眼神,谁也不吱声。

      许恃摇摇欲坠凑到南承远面前,拿着酒瓶子凑到人嘴边,“你说……”

      “我洁身自好,我不做评价。”

      许恃白了人一眼又凑到权辰跟前,说着一样的话,权辰扯了扯嘴角,一把将酒瓶子推开,“没听过一句话吗?白纸配白纸,报纸配报纸。”

      话落,许恃“咚”一声坐在地上开始耍酒疯,“呜呜呜呜……我要何言……我不脏……我要何言……”

      说着便给何言打电话,结果电话停机。

      南承远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许恃,开口,“他和程愿出去散心了,过几天才回来。”

      闻言许恃爬起来坐到沙发上,不知道到底醉没醉,现在又变得格外正常,自顾自闷着酒,像是个只会喝酒的机器一样。

      ……
      何言回去那天,程愿一家人将人送到离小县城最近的那个机场,一路上都是程愿父母在唠叨,要好好吃饭,注意安全,有时间了就回来,都是一家人……

      程愿盯着车窗外穿梭的景色发呆,半响,视线渐渐模糊,从来没想过,离别的这么突然。

      到了该检票的时候,临走前何言与程愿拥抱,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好兄弟,不要忘了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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