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陶守一

12、被赶出房，夜中粗喘

　　陶九殇站在宿舍门口，怀里抱着一堆被潘砚松扔出来的行李——包括她的作战服、战术腰带、洗漱用品，甚至还有那张可怜的行军床。

　　她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方知慢悠悠地晃过来，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嘁，小情侣。”

　　陶九殇：“……”

　　就在这时，宿舍门“唰”地一下又开了。

　　潘砚松冷着脸，把陶九殇最后一件外套也扔了出来，精准地盖在了她头上。

　　“砰！”

　　门再次关上。

　　走廊上，其他队友纷纷路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马源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白于是轻飘飘地瞥了陶九殇一眼，语气意味深长：“看来陶夫人还在生气，啧，你不行啊，殇先生。”

　　杨云殊眼睛一亮，立刻贴了上来，手指轻轻勾住陶九殇的袖口，声音甜腻：“殇先生~潘砚松可是把你赶出来了哟~”她凑近，吐气如兰，“人家不会这样的，殇先生真的不和人家一起睡吗？”

　　宿舍内，潘砚松靠在门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心里暗骂：杨云殊这个狐狸精！

　　下一瞬，她就听到陶九殇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

　　“不劳你费心。”

　　潘砚松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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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陶九殇一个人。

　　她的耳朵仍然红着，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阿松，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门内一片沉默。

　　陶九殇抿了抿唇，继续道：“阿松，我是哪里做错了吗？”

　　终于，潘砚松冷冰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可是殇先生，怎么会做错呢？错的是我，我不该阻止你和杨云殊的‘打骂情俏’。”

　　陶九殇：“……”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阿松，我错了。”她放软了声音，额头抵在门板上，“我不该和杨云殊纠缠，冷落了你；我不该觉得我俩久不联系就生疏了；我不该觉得和你睡一张床委屈……”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潘砚松站在门口，唇角微微扬起，但很快又绷住，冷着脸道：“还算不错，进来吧。”

　　陶九殇眼睛一亮，立刻把行军床塞给路过的宿舍楼警卫，然后飞快地钻进了房间。

　　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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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里，潘砚松已经坐回了床边，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假装专注地阅读。

　　陶九殇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阿松，还生气吗？”

　　潘砚松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陶九殇伸手，用小指轻轻勾着她的小指，逐渐握上她的手：“我保证，以后离杨云殊远远的，不是离所有觊觎我的人都远远的。”

　　潘砚松终于放下报告，垂眸看她：“真的？”

　　陶九殇点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真的。”

　　潘砚松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灰色狼耳朵：“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和你的行军床一起扔进核废料处理池。”

　　陶九殇敏感的抖抖耳朵，难受地回答：“唔……遵命……”

　　潘砚松这才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去洗澡，你身上都是灰尘。”

　　陶九殇站起身，笑着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床还是1.2米，怎么办？”

　　潘砚松耳根微红，一把推开她：“爱睡不睡！”

　　陶九殇笑着躲开，转身去拿换洗衣物。

　　那看看一会，1.2米宽的床，是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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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九殇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金发还滴着水。她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向潘砚松抱怨："阿松，作训服的裤子勒得我尾巴疼，帽子也箍着我的狼耳朵。"

　　潘砚松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闻言抬头，唇角微扬："过来。"

　　陶九殇乖乖凑过去，就见潘砚松从抽屉里拿出一套作训服——裤子后面被巧妙地开了一个洞，帽子的内侧也缝了一圈柔软的衬布，边缘针脚细密，完全不影响整体结构。

　　"试试？"潘砚松递给她，眼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改的。"

　　陶九殇眼睛一亮，立刻高兴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潘砚松，毛茸茸的狼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阿松最好了！"

　　谁料这一扑，她的浴衣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潘砚松的脸"腾"地红了，但仍看上去十分冷静地推开她："你衣服！"

　　陶九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露出一个坏笑，故意慢悠悠地拉好浴衣："哦？阿松害羞了？"

　　潘砚松二话不说，抓起睡衣就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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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九殇心情大好，哼着歌换上潘砚松改好的作训服，果然舒服多了。她又挑了件短款的睡衣套上，衣摆只到腰间，稍微一动就能若隐若现地露出腹肌。

　　她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尾巴悠闲地摆动，等着潘砚松出来。

　　浴室里，水声停了。

　　潘砚松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陶九殇，你故意的？"

　　陶九殇装傻："什么？"

　　潘砚松轻笑一声："好，很好，这么玩是吧？"

　　门开了。

　　潘砚松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衣走出来，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肩线。她的黑发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陶九殇瞬间僵住，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只能直勾勾地盯着潘砚松的脸，耳尖红得滴血。

　　潘砚松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俯身凑近，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怎么？不看了？"

　　陶九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阿松。"

　　潘砚松挑眉："嗯？"

　　陶九殇一把拽过被子盖住自己，闷声道："……我认输。"

　　潘砚松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狼耳朵："下次还敢不敢？"

　　陶九殇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委屈巴巴："不敢了。" ——才怪。

　　潘砚松满意地点头，转身去吹头发。

　　陶九殇盯着她的背影，默默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1.2米宽的床，今晚怕是更难睡了。

　　———

　　潘砚松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暖风嗡嗡作响，发丝间蒸腾起淡淡的檀木香气。陶九殇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狼尾巴悠闲地轻拍床单，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

　　她突然有了个主意。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潘砚松关掉床头灯，掀开被子躺了进来。陶九殇状似不经意地翻了个身，手指轻轻擦过潘砚松的手背。

　　潘砚松的指尖微微一颤，唇角无声地勾起。

　　陶九殇得寸进尺，假装调整睡姿时让手肘"意外"蹭过自己的腹肌。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温热的皮肤擦过潘砚松的手腕。她立刻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紧。

　　赢了。

　　陶九殇在黑暗中无声地扬起嘴角。

　　然而下一秒，潘砚松突然翻身面对她，手臂直接环住她劲瘦的腰肢，脸颊贴在她肩窝处。发丝扫过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

　　局势瞬间逆转。

　　陶九殇浑身僵硬，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她下意识收紧手臂，几乎要把人揉进怀里。喉结滚动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阿松...别闹了......"

　　潘砚松不语，指尖却顺着她腰线缓缓游走，在紧绷的肌肉上轻轻一掐。另一只手抚上蓬松的狼尾，从根部顺着毛流慢慢梳理。

　　"......！"

　　陶九殇的呼吸陡然粗重，搂着她的手臂青筋微凸。潘砚松感受着掌心下越来越快的心跳，终于满意地埋首在她肩头闷笑。

　　"不是你先开始的？"带着笑意的气息烫在锁骨上。

　　陶九殇突然一个翻身将人压住，狼耳因情绪激动而完全竖起。黑暗中她的眼睛泛着幽光，低头凑近潘砚松耳边咬牙切齿："潘、砚、松——"

　　"嗯？"被压住的人居然还有闲心用指尖绕她发尾，"1.2米的床，殇先生要小心别掉下去。"

　　回答她的是落在颈间的犬齿轻磨。

　　———

　　陶九殇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金色的发丝凌乱地堆在头上。她刚刚勉强克制住自己，只在潘砚松雪白的脖颈上留下几处暧昧的痕迹，此刻正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阿松……"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真是拿你没办法……"她侧过身，将潘砚松往怀里带了带，"让我好好睡吧。"

　　潘砚松半撑起身子，指尖轻轻描摹着陶九殇泛红的耳廓，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殇先生，你不会……不行吧？"

　　陶九殇的狼耳瞬间竖起，尾巴也炸了毛。她一把扣住潘砚松的手腕，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是这个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明天还要早起做研究，那是要费脑子的，睡眠自然要保持好。"

　　潘砚松怔了怔，随即轻笑出声。她俯身在陶九殇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陶九殇闷哼一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睡吧，再闹下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

　　潘砚松终于安分下来，靠在她肩头闭上眼睛，唇边却仍挂着得逞般的笑意。

　　黑暗中，陶九殇听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