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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宣誓主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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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颂也不顾额头的同感了,舞起拳头就朝面前人的肩上胸口砸去。
拳头渐渐少了,伴着抽泣声,赵青霖焦喜各半,所幸不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可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人要如何哄才是!
“不哭,颂颂不哭了,好不好?”
赵青霖双手并用擦拭眼泪,郁颂不解气,歪开脸,脸上眼神凌厉,一口咬在他肩头,重重用力,夏季的衣服薄,余光扫到他脖颈的青筋暴起,半句不吭声,她这才松开。
“解气了?”头顶传来声音,“那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郁颂气鼓鼓地:“你真能忍!”
赵青霖闷笑:“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强压于心中的怨气怒气散去一大半,二人并排靠在沙发上,她瞄了瞄他的肩膀,白色衬衣下些微泛红,出血了,毕竟她可是用了全部力气,想到自己的额角,“噗哧发笑:”难兄男弟出现了!”
赵青霖显然对这个关系的衡量不满意,手指在二人间来回,纠正到:“应该是妻伤夫随比较准确!”
拉起她的手:“我们分开的这几年,你只相过一次亲吗?”
说到这个,郁颂心里对那位陈先生愧疚万分,她记得她明明存了号码的,可最后偏偏短信发去了赵青霖手机里,陈先生对她的好感不加掩藏,虽然事后微信表达了歉意,但总归是没有当面致歉。
“你知道那么清楚还问我干嘛。”
赵青霖继续:“那位陈先生运气没我好,怎么办呢,只能说明你的缘分是我,陈先生只能另觅良缘了。”天知道他看到短信时有多慌恨不得飞来她身边,看完了内容又松了一口气,颂颂约相亲对象进面竟是要说清关系不再联系,把他高兴得一晚睡不着,天不亮驾了车就朝短信里的地址赶!
然后事情真就朝他期望的方向一步步前行了!拿到证的那刻他悬着的心有了着落,却也陷入另一个念头里:他要如何解开当年的绳结、追回她的心。
即使是在婚内,他也希望她他们是之间有爱,有很多的爱,而不是合作。
“对那位陈先生,我截了他的胡,只能隔着天高地远说句不好意思了。”亲了亲她的手心,满眼深情。
郁颂歪头:“你眼里哪有不好意思,我只看到全是得意和炫耀!”
“没有看到点别的?”
她装糊涂:“没有。”
“那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还有对你的思念和泛滥爱意?”
说起情话来练都不红的,她这个听的脸发热,起身就要离开空旷却又弥漫暧昧的空间,被拉了回来,重重坐下。
坐在他腿上,她惊呼:“你干嘛?”
“你说干嘛,我能干嘛?”
呼气急促:“你说干嘛我就干嘛,好不好?”
“那……”晶亮的眼睛溜溜转,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声线柔和下来,“什么都不说,抱抱。”他们很久没有温情地拥抱彼此了。
这一日后,他们的生活归于平常,却又比平常多了亲密爱意,外婆和殷华女士对此乐见之极。郁颂向殷华女士问过,这才知道赵青霖这些年和妈妈一直有联系。殷华女士怕自己想不通,才拜托亲戚给她介绍了陈先生这个相亲对象,也迫使她在新人和旧人之间看清楚自己的情爱归属。
一日周末,赵青霖提早下了班接上郁颂去早定好的餐厅吃晚餐,巧的是,刚坐下,邻座的男子站在他们左边,发问:“郁颂郁小姐?”
低头喝汤的郁颂抬头,愣怔了两秒,惊讶:“陈先生?……好巧啊。”尴尬不已。
赵青霖剥虾的手一滞,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被他截了胡的唯一的相亲对象?
情敌见面,暗流涌动,假笑,伸手:“你好,你是我太太的朋友?”
陈先生严重的惊讶一闪而过,扫到还沾着虾壳的大手,只是讪笑:“你好,对,普通朋友。”
见此情形,郁颂知道赵青霖已经猜出来了,在二人间打圆场。
这顿饭吃得极快,完了郁颂拉着人就跑。
赵青霖眉心挤到一块,问:“你跑什么,颂颂,你不要告诉我,你心虚了。”
郁颂觉得自那晚他们解开所有误会和心结、坦诚相向后,这人吃味得越来越明显了,她双目瞪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心中好笑,问完觉得不解气掉转话:“倒是你应该心虚呢,是不是,赵青霖?”
赵青霖面露几丝不自在:“就像古人交战,成王败寇,我赢了,我光明正大!”
被直直投过来的眼神看得犯嘀咕,不过他确实要承认,那位陈先生也很优秀,他胜在他和颂颂有过去,如果站在同一起跑线,他没把握!
但他那日终归是占了陈先生的便宜才坐在了郁颂的面前,他张口目光清明:“虽只一面之缘、寥寥数语,陈先生是个不错的人,所以他那桌的单我一并买了,是谢意也是愧礼。”
这种语气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和尊重,郁颂听懂了,这事翻篇了。
回了家,赵青霖催促她去洗漱,邀她看电影,等她洗完出来,他已经在客房卫生间洗好了,睡袍睡衣敞着,露出结实有型的腰腹线条,就那么斜躺在沙发上,而屋里的窗帘拉得不透丁点外面的光,灯也是开的暖黄的氛围灯。
屏幕上的温情电影在放着,男女主角低语诉说什么,见她出来,他拍拍身边的空位置,脸上的笑意柔情缱绻,她有些走不动道了。
这样子的他着实迷眼。
赵青霖起身把她带到沙发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把玩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搁在她腰沉下去的曲线位置,刚洗完澡后的冰凉触感,细腻酥麻。
电影还在继续,郁颂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飘到哪了,他逐渐加快的呼吸和心跳,还是自己说不明的感官体验,她唯一知道的是,被他放在他睡袍里肩膀上的她的手一点点收紧,她的指关节、指甲,每一个部位都在用力!
很快随着一阵眩晕,借着丝丝光亮,他抱着她回了卧室,只听他在她耳边呼吸粗重:“颂颂,上回妈说我嘴甜,你要不要尝尝,告诉我?”
郁颂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嘭”地一声,她“炸”晕乎了,昏昏噩噩随他的话指引,颤着音:“要。”
脑子此刻满是浆糊,仅剩一分清醒意识的她知道她完了!
她再次陷进去了!
陷在他多年精心编织的情网里!
——全文完
祝你们前路坦途,百事从欢。
我们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