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72、第72章 话真多 二人手的热

　　二人手的热量，给阴雨天的凉玻璃留下氤氲的印子，消散得很慢。吕空昀看着虞小文被按在那里的手，和微微勾起的手指尖。

　　“你为什么还这么烫？”吕空昀抓起那只手抬到胸口处看。他发现虞小文又把手环调高了。

　　吕医生绷起嘴角，眼神也严肃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说了如果发q就告诉我，我能解决。你这是干什么呢。跟医生作对？”

　　“……”虞小文敲诈者的架子还没有拿下来就被抓着训斥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做出反应了。装13又装不下去，乖乖认错又突然间有点难转换。

　　他挠了挠脸。

　　“我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吗。”

　　吕空昀看着虞小文，像是没理解他的意思。

　　虞小文只能又解释说：“像昨晚那样。咳，太尴尬。”

　　吕空昀仍然看着他。

　　“你这两年真是变了不少。”过了会儿，吕空昀说道，“我以为你巴不得给我添麻烦。”

　　虞小文笑了声：“我现在又没有吕军/委的小/电影。哪还会那么不识时务。”

　　吕空昀沉默了下，说：“等你高烧持续不退，影响大脑，一摘手环就会神志不清抓着身边的Alpha跟你zuo的时候，不要后悔。”

　　“……”虞小文像噎了个馒头在嗓子眼一样瞪着眼睛，看着身边的吕空昀。

　　吕空昀倒是很淡定地，回应他的注视。

　　片刻后，虞小文臊着红脸无奈地调低了手环。

　　随着抑制水平的降低，他逐渐感受到身体里再次浮现起的感觉，暗暗地抓紧了睡裤。他好些了，腺体不那么疼痛，欲求也不是带给他难忍的苦楚，只是像羽毛拂过他的理智。这是好转了吧。真不愧是吕医生。

　　吕空昀观察了他的脸色一阵，然后拉着他，重新穿过二层的廊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吕医生拿起床头的药膏，坐在床边：“来上药。”

　　于是虞小文坐在他的对面。

　　“我自己上吧？”

　　吕医生拒绝了，“腺体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你抓的。”

　　吕医生取出药膏，像昨晚一样，把手伸到他后面去给他的后颈涂药。虞小文就在那个极其轻柔，如打圈舔舐一般的推力下头昏脑涨地再次倒在对方的颈间。

　　吕医生就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恍惚的他，继续平稳地上药。

　　这里是曼京。这里是橙园。虞小文控制着呼吸，轻颤着睫毛。他晕乎乎地想，自己确实是好转了，也像自己说的，不该再给吕空昀添麻烦。把自己带回来治疗好了，就要送回情报处去，那么不听医生的话配合治疗，就是在给对方添麻烦。

　　现在，自己是一个患者。那么丢脸也好什么也罢，吕空昀大概也不会在意。他实在厌烦了，会把自己好好垫着小毛巾绑起来的。

　　想到这虞小文放松了些，只在对方的指尖下涣散地飘荡，湿漉漉地融化。他无意识地把鼻尖凑近了对方柔软的腺体。

　　他吸气。渴望的声音有点明显，他立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把头转到另一边去。

　　“我应该为两年前敲诈的事跟你道歉。”虞小文想要转移注意力，轻声地说道。另外，他听吕空昀讲述了情书背后的故事之后，更觉得真是挺内疚的。虞小文的确需要跟这个完全无辜的，被天降倒霉玩意Omega连坑两次的小乖可怜Alpha道歉。

　　现在不说，以后可能也没机会了。

　　对方没说话，虞小文就继续说：“既然你知道情书的事了，我就告诉你吧。如果只是情书没有得到回应，我可能根本不会找你……呃……”

　　对方的手不知为何重了下，让虞小文忍不住出声。他立刻咬紧嘴巴忍回去，调整了下，控制着气息，继续低声说道：“我能用这种缺德的方式跑去敲诈你，我觉得，其实，因为，你知道吗，你在船上说那个……你哥贴的情书，就是我的。怎么说呢……虽然敲诈你和我的品德有本质关系，但不得不说当时被贴了情书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犯罪动机。”

　　虞小文以一种推卸责任的方式说出来了。

　　“听了你昨晚说的事儿之后，我更后悔了。真的。你可太惨了。我这左一回右一回的，其实你就是无妄之灾。我不该。两年了，也都过去了。我应该坦白，给你道个歉。”

　　虞小文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释放出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治疗步骤，他只能皱起眉头，继续转移注意力。

　　他轻笑了声，打趣道：“我特么要敲诈也该去敲诈吕祺风啊。他真是的。他唔……”

　　他后颈上的手用了点力，他的嘴被按在对方肩上堵了个严实。

　　他被逐渐浓郁的信息素包围，只能服服帖帖的。

　　“吕医生。在六中，我不应该去器材室打扰你。也不该写情书。两年前我也不应该又来找你。对不起啊。”他又侧了点头，得到一些空隙，喃喃地，闷声说。

　　虞小文不知什么时候又在对方的帮助下再次坐到了对方腿上涂药。又过了一阵，对方似乎被他坐得累了，便抬起些膝盖，于是他就不得不滑行着，坐得更加靠上，几乎盘到对方腰上去。

　　慢慢的，他就像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晕乎乎地与暗中汹涌着托举着它的海浪，怎么都分不开。他四肢瘫车欠，想自己再这样腆着脸蹭下去，就要……由于昨晚已经很丢脸了，于是他强迫自己的理智让自己做出反他本能的举动。他推住了对方的胸口想起身，可是对方固定他身体的手无意带住了他的裤腰，导致他不偏不倚又狠狠回到浪尖。

　　虞小文产生错觉，要是没有裤子，这下肯定要……

　　“……”他脑中一片空白。觉得过于丢脸，咬紧了嘴唇，没有出声，只是颤抖。他几乎要仰着掀过去，吕空昀就及时握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带着傻态和泪水的脸不得不与对方的平静表情打一个照面。

　　“把我裤子弄脏了。虞小文。”吕医生说，“水多话也多。”

　　涂完药，虞小文钻进被子把脑袋也盖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而吕空昀也默默下楼去做早饭。他把昨晚准备好的枸杞山药五黑粥材料放到锅里，加水，开火。

　　他用看死囚的表情看着瓷锅里的粥，直到它逐渐冒出热气。

　　接着他的脸上出现懊悔。

　　这是在干什么呢。跟一个病人较劲吗。

　　放在一边的手机发出了亮光，他看，是夏律师向他确认今日的会见时间。

　　过会，他叹了口气，然后靠在料理台前，打字回复了确认。以及感谢。

　　他再次转头，看向了粥锅，听它声音逐渐变得喧哗。

　　“做饭呢？”

　　吕空昀转头，发现虞小文出现了，脸上还带着被被子闷住的大坨红晕。

　　“你又要道歉吗。”吕空昀说。

　　虞小文：“……”

　　吕空昀看着情绪很一般。

　　也是，总道歉确实就没意思了，不值钱了。所以他这次决定道谢。

　　虞小文：“我是谢谢你。没把我绑起来。”

　　吕空昀看了他片刻，回复道：“下次吧。”

　　“……嗯。”虞小文伸手摸向自己的睡裤，窘迫说道：“你还有多余的睡裤没？”

　　吕空昀：“没有。”

　　“那昨天我穿过来那身情报处的号子服呢。”虞小文只能说。

　　“……扔了。”吕空昀指了指客厅，“给你买的新衣服，在客厅的包裹里。不过还没来得及清洗。”

　　“谢谢。”虞小文立刻扯着裤子离开了厨房。

　　吕医生把粥，小菜，和剥好的煮鸡蛋，都放到了餐厅里的桌上，然后走回客厅去叫虞小文。他看见虞小文已经拆开了包裹，换上了整身新衣裳。不是保安制服，不是冬天的毛衣和外套。是简单的浅色T恤，外面搭着短袖的衬衫，像两年前很多时候一样。

　　虞小文扯了扯衣襟：“还行吗？”

　　吕空昀看了他会儿，说：“嗯。”

　　虞小文：“你可真会买衣服，大小买得正合适。”

　　吕空昀沉默着走过去，慢慢地给虞小文整理衣领，然后按了按。

　　虞小文指指地上另一些快递箱子：“这些是什么。”

　　吕空昀回答：“是装修工具。”

　　“你要装修了？”虞小文随口问道，然后四下打量。

　　“不在这里。是我本来打算重新整理一下地下室。”

　　“橙园还有地下室？”虞小文问。

　　四目相对。

　　吕空昀回答：“对。战时防空与生化紧急状态等级的地下室。”

　　“唔，不愧是军区。”虞小文转头看向他，认真说道：“你要想打理地下室的话，正巧趁着有我在，多个人多份力，我特能干活儿。”

　　吕空昀：“不用，我也只是前段时间随便想了想。”

　　“真不用？”

　　“不用。”吕空昀弯腰把箱子抱走了，“去吃饭。”

　　两个人相对坐在了餐桌前。

　　两人默默吃饭。只有轻微的碗筷和咀嚼声。

　　“你情绪不好？”过了会儿，吕空昀问。

　　虞小文回神：“嗯？”

　　吕空昀看出虞小文从早上起来在客房见到他时，就很反常地低落。

　　“不要太紧张。”

　　他夹起些小菜，又说道：“只要你没有做过，就一定不会有事。”

　　虞小文停下筷子，凝神看着吕空昀愣神了两秒，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又继续吃了起来。

　　他不回应，吕空昀就皱了皱眉。虞小文说道：“其实，我也会做饭。”

　　吕空昀停下筷子，看他：“你会做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家常菜。”虞小文把牙齿上的粥沫子舔干净后，呲牙，“买点菜我晚上做吧，算我对你的帮助表示感谢。”

　　吕空昀想了想，放下碗筷，从一旁拿过手机，操作一番，递给他。

　　虞小文接过手机，浏览食材页面，故作随意问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

　　“……”吕空昀说：“你就这么想知道？”

　　“嗯。”虞小文说，“我对吕医生的事知道太少了。”

　　吕空昀：“那你就多观察观察。”

　　虞小文选完菜，又把手机递还给吕空昀。

　　吕空昀看看满满当当的购物车，眼神顿了下，但没说什么，只输入了支付密码，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吕空昀也同样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