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小神j的毛衣

60、第60章 监测 ……！虞小

　　……！

　　虞小文一激灵，醒了。

　　他深呼一口气，转头。蒙蒙的天光从厚窗帘的缝隙中透露进来，他看见吕空昀仍然安静地闭着眼睛。

　　他想起刚才梦里对方的鬼话，一和面前静好的脸对比，非常羞惭，感到脸颊两边像贴了两颗煎蛋。

　　身体也像一滩蜡烛泪，又烫又湿，不成形状。

　　虞小文尽量放轻了呼吸，调整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洗手间去。他用纸把腿间擦干，扔到马桶里冲掉。然后又用凉水猛猛泼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颧骨高一点，鼻头大一点。这两年来，他看这张易容过的脸已经有些习惯了。但可能是和吕空昀这个故人在一起时，对方总是会提起虞小文，所以他现在看着镜子里的“郝大立”，突然产生出一些陌生的审视感。

　　……哪里丑了。这鼻头多憨态可掬。

　　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胸口的衣服湿了，有点透。他就揪起来，从领口往里扇扇风。

　　他看到自己平坦的胸口，又联想到刚才的梦。

　　……男人居然也会鼓起来的吗。那还会恢复原状吗？可自己见过的Omega男的也都是平的啊。

　　他想到这，直接把衣服掀起来，对着镜子，对比脑海中的那张胸衣照片。

　　“……”

　　他把衣服咬在嘴里，把两个平坦的小点揪起来审视。

　　看起来真是奇怪。

　　喂完了食物自己就能平成普通男人了吗？还是必须要穿那种特制衣服回收才行？

　　虽然这不是他这个注孤生该操心的事，但他仍然好奇地用两只手协同合作，捏咕捏咕地探索了这里的奥秘半天。直到他的侦察直觉令他感受到空气似乎有所异样，才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他发现吕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无声靠在了门边。

　　虞小文头皮炸开，松开了鱼嘴。衣服立刻遮蔽了他的智障行为。

　　他先发制人：“我在了解情况。”

　　吕空昀一顿，说：“很想了解吗。”

　　虞小文一愣:“……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吕空昀：“……”

　　对方这回没回答。

　　沉默了一会。

　　虞小文低头，贴着门的另一边溜出洗手间。

　　吕空昀洗漱完出来后，就在沙发对面的座椅上坐着，没有去工作，只是看着他，若有所思。

　　虞小文不得不把矿泉水放在茶壶里煮，让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烧水的声音。他也因此有机会立刻给客房服务打电话重新要了几瓶水，并趁机和服务员就客房清扫的时间进行了一番深入探讨。他放下电话时余光瞟到对方还在看着他，因此复擦拭昨天吃饭时候用的茶桌，好像他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一样。

　　他一下一下地俯身向前，在不小的茶桌上来回推着两张纸巾，很卖力认真的样子。

　　他擦得苍蝇都要买票来溜冰了，不得不再次抬眼睛瞟向对面：“你想什么呢，吕先生。”

　　吕空昀对他说：“你衣服湿了。”

　　虞小文低头看了眼，果然胸口透了一大片，他质量一般的薄T时间久了氤的面积更大，连小点位置都隐约看得清。他立刻红着脸站起来，直接大步走到一边的晾衣柜那边去，一把抓下自己的毛虫毛衣，迅速地套上。

　　吕空昀在他身后说：“虞小文。”

　　他再次滞在那里，然后吐了口气。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听到这三个字了。他转过身，看向吕空昀。

　　吕空昀的眼神也看过来，打量他新穿上的毛衣，说：“他也是这样。”

　　虞小文立刻低头看自己：“……什么样？”

　　“见到我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弄得很湿。”吕空昀说。

　　“……”

　　这话差点让虞小文被口水呛到。他半张着嘴巴呆看着对方。

　　吕空昀又慢慢地说道：“洗脸，洗澡，淋雨。他总是带着水迹出现在我面前，我认为他是在勾引我。”

　　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珠还看了虞小文的腿一瞬，然后又移向他的脸。

　　但这瞬间的眼神让虞小文立刻回到两年前的莲雾巷，一个黑灯瞎火的洗手间时刻去。而他想到那时，就会立刻想到对方指尖顺着水痕的凉意划过自己腿根的触感，因此下意识瞥向对方的指尖。正巧对方此时正捻了一下手指，于是他懵懵地收紧了屁股。

　　血口喷人！虞小文差点脱口而出。我没有……

　　他忍住，并且装作略显意外地说：“……真的？不会吧。我那个哥哥做为一个人民警察，怎么会想着干这种事儿？吕先生您真是受委屈了。”

　　“……”吕空昀看了他一阵。

　　突然轻笑了声，眼睛里少有地带了点笑意。

　　至少在重逢后，是第一次。

　　虞小文愣着，看着，感到窗外的季节一定也一起变了。

　　“他虽然没少欺负我。”吕空昀说，“但被勾引不算委屈。”

　　蝴蝶要开始传播花粉了。

　　“哦。是吗。”虞小文抖了抖睫毛，感到脸上痒痒起来。就搓了一把。

　　搓到一半，虞小文脑回路转了过来：“……哎？吕先生该不是想说，我刚才也是想勾……那个您吧？”

　　“我没想说。”吕空昀回答。

　　但脸上写着。

　　虞小文尴尬。他带着笑容摆手：“绝对没有！我哪可能使用这种肤浅的低质量手段，攀您那么高的枝儿呢。您又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Alpha。”

　　“我没见过什么世面。”吕医生坦然回答。

　　“我只在医院临床中见到Omega男性身体，但没见过Omega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我面前揉自己的胸。”

　　“……！！！什么叫揉……”

　　虞小文腆着沸腾起来的脸，佯装厚脸皮：“都是男的看看也没什么吧。我都一点没在意。”

　　空气突然安静。向前推进的季节又倒回了严冬。

　　“你小学的生理课老师应该被送进监狱。”吕空昀声音突然变冷。

　　虞小文：“……这哪儿跟哪儿？”

　　吕空昀撑了会额头，摘下手环。说：“我可以摘一会手环吗。不太舒服。”

　　“……当然，你随意。”虞小文观察他说，“你要不要叫个医生来看看？”

　　“不要。”

　　吕空昀现在并没有很故意地释放信息素，但他似乎是处在某种易感阶段，虞小文不是很能遭得住。过了会儿，虞小文忍耐地捏着手腕，走到桌前，看看那两条医用手环。

　　吕空昀的产品都是最好的。于是他说：“吕先生，现在不用的话，能不能……先借我用一条？”

　　吕空昀看了他一眼，点了头。

　　虞小文抓起一条手环带上，然后又躲到次卧去了。这里仍然有顶级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气味，但至少他不必掩饰自己的状态。

　　他关上门，躺在床上，朝着天花板喘气。

　　那时候自己每次都要洗澡，明明是因为……

　　（吕空昀：他见到我时候总是会把自己弄得很湿。）

　　即使吕空昀对自己的行为有误解，但这句话，虞小文莫名很喜欢，让他想入非非。他感觉这句就像是说，原来一些相处的细节和场景，并不是只有虞小文一个人记得，还有一个记性很好很人，不得已也给记住了。

　　即使吕医生觉得这个坏蛋敲诈者是在不自量力地勾引他，让人感到害臊，虞小文却仍然有种很难理解的，隐秘的喜欢。

　　原来有些记忆，是两个人的。

　　他看着天花板，回味这种隐秘。毛衣很热，他就索性把衣服全都脱掉，好好浸泡在信息素中过瘾。

　　他先想到那些共同的记忆，又偷偷一个人回到了吕医生并不记得的那个夜晚。回到那个雨声淅淅沥沥的曼京雨夜，回到他不怎么结实、承受两个人就会发出声响的小木床上去。回到那个他不得不撑着病体和差点被压折的老腰猛洗床单的夜晚。

　　腿上带点水渍那就叫勾引了？真正厉害的你还不知道呢吧。

　　我们曾经……嗯…混在一起……口口口呢……嘿嘿。

　　虞小文在隐秘的快乐和羞愧害臊中到顶了。他紧攥着纸巾，把手腕上的手环贴在红脸蛋上。

　　他在次卧的小洗手间收拾整理了一番，穿好衣服，就走出了次卧。他看到吕空昀在凝视着手机。

　　直到他走过来，才抬头，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虞小文一眼。

　　然后边带手环边随口说道：“脱掉了吗。”

　　虞小文：“……什么？”

　　吕空昀：“毛衣里面的湿衣服。”

　　虞小文回答：“嗯，换了。”

　　虞小文摘下自己手腕上那条，还给吕空昀。

　　吕空昀看了眼那根手环，接过来，重新戴在自己的手上，慢慢和另一只手环扣在一起。

　　虞小文问：“上午的医药大会开幕仪式，您去吗？”

　　“嗯。”

　　“那我想先去趟医院，把我那个安保外套取回来。”虞小文说。

　　吕空昀看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那你快点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两人在酒店的餐厅吃完早餐，虞小文就去医院，取到了自己的外套。

　　那个卧床的拳手似乎还有话想跟他说。虚弱地拉住他：“那个，帮我付钱的，客人……咳咳咳……”

　　他开始咳嗽起来，牙上都沾了血丝。

　　“……你先别说话了，这一嘴血，看着太吓人了。”虞小文在床头取过纸给他擦嘴，“那个客人不会要你还钱。你得到的奖金很多，安心养伤吧，先别想别的。以后都会好的。”

　　“不……是……我说……咳咳咳……”

　　虞小文要跟着吕空昀去开幕大会，不能迟到。他安抚两句就很快道了别，回到了酒店。

　　他开门的时候，可以直接看到大门正对着的那个窗口下，有个逆光的人影。吕空昀端坐在那儿，对着门口，似乎是一直看着这边的。只是光线不好，不确定。

　　虞小文进屋以后，说：“我回来啦。”

　　人影便动了。

　　然后站起来，开始如常地穿上外套。

　　“走吧。”

　　“好的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