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血色天使1 我他妈没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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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前夜·备战大厅）
巨大的全息屏悬浮在中央，血红色的"24:00:00"倒计时不断跳动。程潇盯着自己抽到的副本信息，银刃在掌心转出残影。
“血色天使？”他皱眉戳了戳光屏上那个滴血的天使雕像，“听起来就像余瑾会喜欢的变态副本。”
程竞正在调整圣光护腕，闻言指尖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弟弟的队友名单——萧羽的名字后面跟着鲜红的【攻击型】，夏曦粱标注着【辅助型】，而承宇文则是罕见的【预言型】。
“小潇。”程竞突然按住心口，药瓶从袖口滑落半截，“进本后优先找预言师。”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的药...不够了。”
程潇瞳孔骤缩。他假装帮哥哥整理衣领，迅速将两管圣光药剂塞进程竞的内袋：“我偷了教会三倍的量。”海蓝眼底闪过一丝暗红，“敢死在副本里我就把余瑾绑你坟头。”
“哎呀呀~”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余瑾不知何时趴在了他们座椅靠背上，墨绿长发垂落在程潇肩头，“在聊什么秘密呢~”手指暧昧地划过圣光药剂轮廓。
程竞的典籍突然弹开，将余瑾的手指灼出一道黑痕。“管好你自己。”镜片反着冷光，“抽到和血神一队很开心？”
全息屏适时亮起余瑾的组队信息：
【余瑾队友：翎翛（血神）苏沫（女）林予安（男）】
“吃醋了？”余瑾舔着灼伤的手指，突然凑近程竞耳边，“放心，我会帮您看着老妖怪的~”蛇尾却悄悄缠上程潇的脚踝。
萧羽的冷哼从旁边传来：“要调情去休息室。”银发冠军擦拭着长刀，刀面倒映出承宇文惨白的脸——这位预言师正死死盯着程竞的心口位置。
【弹幕突然爆炸】
[卧槽预言师在看什么！]
[圣使大人脸色好差]
[余瑾尾巴在桌子下面干嘛呢！]
夏曦粱突然拽了拽程潇的袖口：“前辈...”她颤抖的手指指向倒计时，“副本简介更新了！”
血红色的文字在屏幕上扭曲：
【血色天使·生存规则追加】
1.禁止使用治疗类技能
2.每日需向天使雕像献祭200ml血液
3.被标记的玩家将获得“天使的祝福”
程潇的银刃突然抵住余瑾喉咙：“你动了手脚。”
余瑾笑着举起双手，袖口滑落露出满是针孔的手臂：“猜猜看~”突然压低声音，“要是程竞哥需要血...我存了很多哦？”
程竞的圣光牢笼直接将余瑾轰出十米远。烟尘中传来疯子愉悦的咳嗽声：“下手真重啊...不过...”他抹着唇角的血直起身，“这样才配当潇潇的哥哥嘛~”
全息屏突然切换成副本入口特写——那座滴血的天使雕像，竟与余瑾有七分相似。
【系统广播】
【请各位选手返回休息室，联赛将于明日9:00准时开始】
程潇拽起哥哥就走，没看见余瑾捡起他掉落的一根金发，珍重地缠在腕间。而预言师承宇文仍盯着程竞的背影，嘴唇无声开合：
“...心脏...祭品...”
血色天使副本内，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破败的教堂废墟。程潇被传送至一处残破的忏悔室，腐朽的木椅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嘶——”
一道黑影从告解室的阴影中窜出，那是一只被血色天使污染的堕落者。它佝偻着身躯，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灰色，脊椎扭曲地突起，形成尖锐的骨刺。最骇人的是它的面部——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血窟窿，嘴角却撕裂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程潇的银刃瞬间出鞘，刀锋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一道银弧。堕落者的骨刺与刀刃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敏锐地注意到，怪物受伤时喷溅出的不是血液，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落在地面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烦人。……程潇的瞳孔泛起暗红，发丝从发根开始逐渐染上血色。他侧身避开怪物扑咬，左手指尖凝聚出黑红荆棘，狠狠刺入堕落者背部的骨刺间隙。
“吼——！……怪物发出刺耳嚎叫，程潇趁机一个旋身，银刃精准斩下它的头颅。头颅滚落时，他看到那扭曲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解脱神情。
【弹幕】
[卧槽这怪物设计得太掉san了]
[圣使大人红发形态帅炸！]
[那个表情好瘆人啊]
程潇甩去刃上黑血，突然察觉不对——地面在震动。忏悔室的墙壁轰然倒塌，三只体型更大的堕落者破墙而入。它们背后生出残缺的肉翼，指甲变异成锋利的骨爪，行动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啧。”程潇彻底释放恶使形态，海蓝眼眸完全转为暗红。他左手荆棘暴涨，右手银刃泛起圣光，竟同时运用两种相克的力量。
第一只堕落者扑来时，他矮身滑步，银刃自下而上将其开膛破肚。黑血喷溅的瞬间，他右手手背不慎被溅到，皮肤立刻灼烧出骇人的血痕。
“该死。”程潇咬牙，荆棘如毒蛇般缠住第二只怪物的肉翼，猛地将其砸向第三只。两只怪物相撞的刹那，他跃至半空，银刃带着圣光劈下，将它们一同斩首。
【弹幕】
[双属性同时使用？！]
[圣光在灼烧他自己啊]
[恶使大人太拼了]
解决完眼前的威胁，程潇喘息着查看手背伤势。圣光与恶使体质相克，这种伤愈合极慢。他撕下袖口布料草草包扎，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刀鸣——是萧羽的"寒霜"长刀特有的嗡鸣。
“麻烦。”程潇皱眉，发色逐渐恢复淡金。他踢开挡路的怪物残骸，朝声源方向疾驰而去。途中经过一处天使雕像时，他敏锐地发现雕像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嘴角似乎也微微上扬。
（教堂偏殿方向）
萧羽正被五只带翼堕落者围攻。他的银发上沾满黑血，长刀"寒霜"每次挥砍都会带出冰晶轨迹，但动作明显比平时迟缓——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滚开！”萧羽暴喝一声，刀锋划过完美弧线，将最近的两只怪物冻结。但另外三只从不同角度扑来，眼看就要得手——
“唰！”
黑红荆棘破空而至，精准刺穿三只怪物的咽喉。程潇的身影从高处落下，银刃带着圣光将冻结的怪物劈成冰渣。
“多管闲事。”萧羽冷声道，却借着程潇的掩护迅速包扎腿伤。
程潇嗤笑：“那你倒是别喊救命啊。”
“我他妈没喊！”
两人背靠背站立，四周阴影中，更多堕落者正蠢蠢欲动......
（血色教堂·余瑾小队所在区域）
余瑾懒洋洋地靠在一尊破碎的天使雕像上，指尖把玩着三枚染血的长钉。他的队友们正陷入苦战——苏沫的机械傀儡已经损毁大半，林予安的治疗结界摇摇欲坠，而血神翎翛...
“阁下不打算出手？”林予安艰难地挡下一只堕落者的扑击，回头看向悠闲的血神。
翎翛倚在彩绘玻璃残片下，银紫长发在血色月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本座在等更有趣的猎物”"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余瑾，“比如某个偷能量的半身。”
余瑾夸张地捂住心口：“好伤心啊~”突然将长钉射向队友脚边，精准钉住一只潜伏的堕落者，“这不是帮忙了吗？”
苏沫的机械臂“咔”地掐住另一只怪物的喉咙：“你管这叫帮忙？！”她指向被余瑾故意漏过的三只带翼堕落者，它们正扑向林予安的后背。
“予安！”苏沫想回援却被更多怪物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余瑾的蛇尾突然暴涨，却不是救人——而是卷走了林予安腰间的水晶瓶。“哎呀，圣水呢~”他晃着瓶子对翎翛笑，“老妖怪你要不要？”
“余瑾！！”林予安被堕落者扑倒的刹那，翎翛终于动了。血雾瞬间凝结成刃，将怪物切成碎块。但林予安的肩膀已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精彩精彩~”余瑾鼓着掌从雕像上跳下，蛇尾故意扫过林予安流血的伤口，“预言师的血...味道不错嘛~”
翎翛的瞳孔彻底变成竖瞳：“玩够了吗？”血雾在他周身形成漩涡，“再妨碍本座收集祭品...”
“知道啦知道啦~”余瑾哼着歌走向教堂深处，“我去找我家潇潇~”突然回头对翎翛眨眨眼，“程竞哥的心脏...记得给我留片心尖肉呀~”
【弹幕】
[这队内氛围绝了]
[血神大人杀气快溢出屏幕了]
[预言师血有什么特殊吗？]
[余瑾是故意的吧？！]
苏沫扶起林予安，发现他正死死盯着余瑾离去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天使...祭坛...”
而此时的余瑾，正哼着走调的歌谣，将染血的长钉一枚枚钉在路过的天使雕像眼睛上。每钉一枚，远处的程潇就莫名心悸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血色天使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