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心跳监测仪 你的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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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灯光在深夜依然亮着。许昼躺在观察床上，指尖缠着齐夏特制的"心跳监测仪"——一个用电子表和皮筋改造的古怪装置，每隔三分钟就会发出"哔"的提示音。
"理论上它能监测到0.01%的激素变化！"齐夏信誓旦旦地调整着表带，"虽然上次给陆沉用时误把她的哈欠识别成了心脏病发作..."
许夜抱着手臂靠在墙边，银色耳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自从玻璃厂回来后，许昼的联觉开始时有时无地恢复，但伴随而来的是持续低烧。
"38.1℃。"苏老师收起体温计，目光在许昼和许夜之间游移，"你们这几天..."
"哔——哔——"监测仪突然尖锐地鸣叫起来。
齐夏手忙脚乱地拍打表盘："啊哈哈这是正常现象！说明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咦？"她突然凑近许昼，"你脸好红啊？"
许夜一把拎开齐夏："你去帮苏老师配药。"
等聒噪的发明家被支开后，医务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的声音。许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轻声问："那天在工厂...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许夜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钉："只是怀疑。"
窗外的树影摇晃着投在墙上，像极了玻璃厂里那些跳动的光点。许昼突然发现许夜的右手藏在身后——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她在隐藏什么。
"手怎么了？"
许夜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没事。"
许昼突然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在许夜反应过来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赫然是一道新鲜的烫伤，边缘还沾着玻璃粉末。
"你又去做耳钉了？"许昼的声音发颤，"用那些铅玻璃？"
监测仪的"哔哔"声越来越急促。许夜别过脸："只是试验..."
门突然被撞开。齐夏端着个冒烟的托盘冲进来："我煮了姜汤！虽然可能不小心把退烧药当糖放了...哇！你们在干嘛？"
许昼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几乎是把许夜压在了墙上。监测仪发出一连串疯狂的鸣叫，最后"啪"地一声冒出了火花。
"啊！我的杰作！"齐夏哀嚎。
苏老师闻声赶来，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冒烟的"心跳监测仪"在地上抽搐，齐夏正用灭火器对着它狂喷；许昼和许夜僵持在墙角，一个眼眶发红，一个耳尖通红。
"年轻人..."苏老师摇摇头，从口袋里取出那枚褪色的蓝玻璃珠放在许昼手心，"有些温度，不需要仪器也能感知。"
深夜的走廊上，许夜背着半睡半醒的许昼慢慢走着。齐夏在前面开路，手里举着会发光的羽毛球拍——她坚称这是"专业级夜间导航仪"。
"许夜。"许昼迷迷糊糊地把脸贴在她颈窝，"下次...直接告诉我..."
许夜没有回答，只是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月光透过走廊窗户，照亮她耳垂上那枚新做的耳钉——这次是用完全无铅的玻璃制成的，里面封着一片小小的羽毛。
而在她们身后，苏老师静静站在医务室门口，手中捏着一张老照片：年轻的她和妹妹站在玻璃厂前，妹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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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心跳监测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