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开心纸飞机 有关玻璃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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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许昼坐在病床边沿，看着许夜耳垂上的伤口。那个琥珀色的羽毛耳钉此刻正躺在托盘里，玻璃边缘还沾着一点血迹。
"疼吗？"许昼小声问。
许夜摇摇头，伸手去拿耳钉，却被刚进门的苏老师拍开了手。这位年近五十的校医把托盘挪远了些："这耳钉材质有问题，暂时没收。"
许昼注意到苏老师手腕内侧有个小小的玻璃烫伤疤，形状像朵梅花。
"您以前..."许昼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在玻璃厂工作过？"
苏老师正在写病历的手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看许昼，又看了看许夜，突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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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里堆满了医疗器材，苏老师从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个铁盒。里面躺着一枚褪色的蓝色玻璃珠，用红线穿着。
"二十年前，玻璃厂宿舍区有个小女孩总爱收集边角料。"苏老师摩挲着玻璃珠，"她妹妹生病需要钱，她就偷偷做玻璃饰品去卖。"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许昼感觉有什么记忆要破土而出——昏暗的厂房，高跟鞋的声音，还有...
"后来呢？"许夜问。
"后来厂里出了事故，含铅的废料泄露。"苏老师把玻璃珠放回盒子，"很多孩子生了病，包括那个小女孩的妹妹。"
许昼的指尖开始发抖。她突然想起为什么会对"Pb"这个符号感到恐惧——童年那个反锁她的储物柜门上，就画着这个标志。
"这枚耳钉，"苏老师指着托盘，"是用老厂的玻璃做的吧？"
许夜沉默着点点头。
"以后别戴了。"苏老师把耳钉还给她，"不过这片羽毛..."她轻轻取出那根被玻璃封存的羽毛，"可以换个方式保存。"
她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个小木盒递给许昼："送你了。"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棉花，正好可以放下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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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雨已经停了。许昼和许夜站在校门口，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喂！等等我！"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们不用想都知道，那是班上的活力少女齐夏，她们的朋友
齐夏风风火火地冲过来，金黄的瞳孔如太阳般耀眼，她今天把黑色短发扎成了一个小马尾，随着跑动摇来晃去。宽松的校服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露出里面印着"天才发明家"字样的T恤——那字迹明显是自己用马克笔涂上去的。
"看我新做的发明！"她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装置，"自动喂药机！只要把药片放进去..."
装置突然"砰"地一声弹开，几颗彩色糖丸呈抛物线飞了出去。齐夏手忙脚乱地去接，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扑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许夜无语地看着她。
齐夏从灌木丛里探出头，头发上还挂着几片树叶。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呃...看来还需要改进。"
许昼忍不住笑出声。齐夏见状，立刻来了精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飞机："那这个送你！我特制的'心情变好机'！"
纸飞机展开后，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笑脸，旁边写着："给许昼：希望你开心！——宇宙第一帅气的齐夏"
"怎么样？"齐夏得意地甩了甩马尾，"我特意用了防水墨水！"
许夜默默扶额："你是白痴吗？"
"喂！"齐夏不服气地叉腰，"我这叫用帅气的外表治愈人心！"
她说着又去掏背包，结果"哗啦"一声，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发明撒了一地。有会发光的橡皮擦、会自动转的铅笔，甚至还有一个迷你火箭模型。
"啊哈哈..."齐夏干笑着蹲下去捡，"这些都是半成品..."
许昼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小心地摸了摸木盒里的羽毛，那些沉重的记忆似乎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喂，齐夏。"许夜突然开口，"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玻璃厂？"
"真的？"齐夏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带上我的'超级探测仪'！虽然上次用它找钥匙的时候把校长室的门锁弄坏了..."
夕阳下，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许昼把纸飞机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开心纸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