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星光予你》宴言

70、第70章：恋情的风暴

　　2014年7月23日，上午十一点的首尔，暑气蒸腾。Yg大楼内，权至龙工作室里空调开得很足，隔绝了外界的闷热。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写满音符和潦草歌词的稿纸，指尖夹着铅笔，无意识地在纸面上敲着节拍，试图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旋律碎片。
　　嗡嗡——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杨社长」三个字。
　　他眉梢微挑，放下铅笔，接通电话：“哟波赛哟，社长nim。”
　　“至龙啊……”杨贤锡的话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喜怒，“现在有空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内，我马上过去。”权至龙应下，挂断电话，心里隐约有了预感。

　　社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杨贤锡靠在高背皮椅上，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袅袅。他刚从国外谈完生意回来，风尘仆仆的气息还未散尽，眼底闪烁着审视的精光。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却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权至龙拉开椅子坐下，面色坦然，并未刻意掩饰什么：“社长nim刚回来，辛苦了。找我有事？”
　　“至龙啊……”杨贤锡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眯起眼睛，“最近几天，你挺忙的？不仅自己天天来公司报到，还带了「客人」？”他用词刻意加重，“大摇大摆，生怕别人看不见？公司上下都传遍了，你带着女朋友来上班，还一连几天！这阵仗，你想干什么？”
　　权至龙脸上没什么波澜，静静听着。
　　“告诉我！”杨贤锡身体前倾，雪茄在烟灰缸边缘点了点，“那位「客人」，是不是Annie？”
　　“内。”权至龙坦然点头，没有半分犹豫，“是Annie。”
　　杨贤锡的脸色沉下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上次在这里，我问你和Annie的关系，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不是您想的那种恋爱关系」，还说「目前不会有什么需要公司冷处理的新闻」。这话，言犹在耳啊，至龙。”他手指点了点桌面，“这才过去多久？你是在骗我，还是当时就在跟我打太极？”
　　“社长nim，我没有骗您！”权至龙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上次您问我时，我和Annie确实尚未开始正式交往，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是最近才确定的关系。”
　　“呵！”杨贤锡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这套说辞，但他没再纠缠这点，“好，就算你说的是实话！那现在呢？”他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告诉我，你现在堂而皇之地把她带到公司来，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是迫不及待要向全世界宣告你们在一起了？准备公开了？”
　　他根本不给权至龙解释的机会，连珠炮似的质问接连砸下来：“权至龙！你在这个圈子多少年了？你是Bigbang的队长，是G-Dragon！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动脑子想过，公开恋情会带来什么后果？”
　　“对Annie？她一个国际影后，在好莱坞都有根基，她怕什么？最多就是掉几个不痛不痒的男粉，她的地位、她的作品摆在那里，动摇不了根本！她的团队有的是办法公关！”杨贤锡的言辞近乎刻薄，“但对你呢？对Bigbang呢？对我们Yg呢？”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权至龙：“你的粉丝是什么构成？多少是把你当「男朋友」在追的少女粉、女友粉？她们能接受你谈恋爱？她们砸钱买专辑、刷音源、冲销量，是为了看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一旦公开，脱粉回踩都是轻的！销量暴跌、品牌解约、舆论风暴……这些你想过吗？组合明年的回归计划怎么办？公司股价会不会受影响？这些后果，你担得起吗？”
　　“这是完全失智的决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愚蠢行为！”杨贤锡的怒吼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对「不可控因素」的愤怒和对利益受损的担忧。

　　权至龙面无表情地坐着，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昨晚与安予烁的对话鲜明地浮现在脑海。那层关于「Yg Family」温情脉脉的面纱，在杨贤锡此刻赤、裸、裸的利弊分析中被彻底撕碎。眼前的贤锡哥，早已蜕变成精于算计的商人杨社长。
　　心中最后那点因过往情谊而产生的犹豫和愧疚，也在这番疾风骤雨般的「教导」中烟消云散。
　　“米啊内，社长nim。”等杨贤锡终于停下来喘口气，权至龙直接开口道歉，“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带Annie来公司，确实欠妥。”
　　他喉结微动，抬眼直视对方：“其实我和Annie已经达成共识，会低调交往，尽可能避免公众关注。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媒体拍到，或者恋情以其他方式被曝光，我不会否认，也不会冷处理。我会承认。这一点，请公司也做好相应的预案。”
　　杨贤锡显然没料到权至龙会是这个反应——没有激烈反驳，没有年轻气盛的顶撞，甚至没有试图争取「恋爱自由」，只是淡然地道歉，然后明确地宣告他的决定。
　　他愣了一下，审视着权至龙——眼前的G-Dragon，似乎和记忆中那个为了团队可以妥协很多的权至龙有些不同了。这份平静下的决心，让他意识到，这次他是真的认真了，认真到……有点棘手。
　　商人的本能让他迅速权衡利弊，意识到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杨贤锡脸上的怒容立刻收敛了几分。
　　他揉了揉眉心，放缓了语调，用施恩般的口吻说：“至龙啊，你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就好。公司也不是不通情理，非要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只是作为社长，作为看着你长大的哥哥，我必须提醒你这里面的风险。既然你们自己都决定低调，那再好不过。”
　　他重新坐回椅子，双手交叉：“如果真的……我是说万一真的被拍到了，公司不会阻止你承认。毕竟，强压下去，搞不好反弹更大。”他自觉做出了让步，但立刻又强调，“但是，在那之前，给我把尾巴藏好了。别主动去挑战粉丝的神经，也别给媒体递刀子。这种时候，安安静静地享受恋爱，对你最有利！明白吗？”
　　权至龙看着他，弯起唇角，像是对这番「推心置腹」的回应。他站起来，鞠躬：“阿拉索哟，社长nim。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曲子还没磨完。”
　　“嗯，去吧。”杨贤锡挥挥手，目送权至龙挺拔却透出疏离感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眉头深深锁起。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公关部的金室长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翌日上午十点，多云微风。
　　权达美开着白色宝马停到Galleria Foret公寓楼下，安予烁拉开车门坐到副驾。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牙白真丝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搭配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高腰裙裤，脚上是银色矮跟凉鞋，长发编成麻花扎作低马尾，戴着墨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性又高级的松弛感。
　　“哇哦，我们烁宝今天真是光彩照人！”权达美笑着发动车子，语气轻松愉悦，“带你去店里转转，顺便介绍我的合伙人给你认识，她也一直很想见你。”
　　“欧尼过奖了。”安予烁系好安全带，微笑回应，“也很期待见到郑代表。”
　　车子很快抵达清潭洞精品街区的Rare Market。简约现代的工业风门头，橱窗里陈列着先锋设计师的作品。
　　“欧尼啊！”权达美一进门就扬声喊道。她拉着安予烁直奔最里面的独立办公室。
　　推开门，一个穿着剪裁独特的黑色解构主义连衣裙、长发知性的女人正对着电脑屏幕，闻声抬头。看到权达美身后的安予烁，她眼中霎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随即起身。
　　“慧珍欧尼，看我把谁带来了！”权达美雀跃地喊道。
　　郑慧珍快步绕过办公桌，笑容灿烂地伸出手：“Annie xi，久仰大名。我是郑慧珍，达美的闺蜜和合伙人。”
　　“阿宁哈赛哟，郑代表nim，我是安予烁。达美欧尼经常提起您，说您眼光独到。”安予烁与她握手，态度谦和。
　　“真人和电影里一样有气场！不，更有气质！”郑慧珍由衷地赞叹，引着两人走向店内侧的休息区，“快请坐，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很棒的花草茶。”
　　三人落座，店员很快送上了温热的洋甘菊茶。
　　权达美兴致勃勃地聊起店铺近期的选品和新引进的设计师品牌，郑慧珍则着重从买手角度分享了市场趋势和顾客反馈。
　　安予烁专注地听着，偶尔就某个设计理念或材质运用提出自己的看法，见解独到却并不锋芒毕露，让郑慧珍连连点头。
　　趁着安予烁短暂离开去看一件新到的先锋派雕塑摆件，郑慧珍立刻凑近权达美，压低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八卦和惊奇：“大发！真的是她！至龙这小子……真是闷声干大事啊！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完全想象不到的交集点！”她努力比划着，试图描绘出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一个像……风暴中心最平静的风眼，一个呢……呃，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像永远在燃烧、在制造声光电的活火山？这组合太有戏剧性了！太不可思议了！”
　　权达美得意地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笑道：“缘分来了挡不住嘛！而且，相信我，予烁绝对能治得住那小子。你没看到至龙在她面前的样子，乖得……啧啧，我都怀疑是不是我亲弟弟了！”她想起自家弟弟那不值钱的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不过他们很低调，这事儿你知道就行。”
　　郑慧珍了然地点头，视线追随着不远处那道沉静的身影，不由得感叹：“放心。不过……真是了不起的一对。”话里充满诚挚的欣赏。

　　傍晚七点，暑气稍退。熟悉的黑色现代SUV稳稳停在Rare Market门前的临时车位。权至龙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快步走进店内。
　　“怒那，慧珍怒那。”他朝两位姐姐点点头，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安予烁，隔着几步远，眼里的光亮就藏不住了，“烁烁，走吧？”
　　权达美打量着他这副模样，促狭地用手肘碰了碰安予烁：“去吧去吧，别让某人等急了。玩得开心点哦！”郑慧珍也在一旁抿嘴轻笑。
　　安予烁对两人道别，走到权至龙身边：“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安排？”
　　权至龙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没人打扰。”他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车子没有驶向市区，而是上了高速，朝着京畿道的方向开去。夜幕渐渐降临，城市的灯火被抛在身后，窗外的景致被越来越深的暮色笼罩，空气也变得格外清新凉爽。
　　约莫一小时不到，车子驶入一片相对僻静的山地区域，最终停在一座造型现代、圆顶结构的建筑前。门口低调的铭牌上写着：仲美山天文台。
　　“天文台？”安予烁有些意外地看向权至龙。
　　“嗯。”权至龙停好车，绕过来帮她打开车门，眼中闪着期待的光，“今天没有团体预约，我包场了。这里视野非常好，远离光污染，能看到明澈的星空。”他伸出手，“走吧，安老师，带你去看星星。”
　　安予烁将手放入他掌心，眸底漾开真切的笑纹：“好。”
　　“欢迎来到……权至龙私人观星台。”他一手推开天文台观测厅厚重的门，一手绅士地示意安予烁先行。
　　厅内光线幽暗，穹顶缓缓打开，露出深邃浩瀚的星空，视觉冲击力极强。几台专业的天文望远镜静静矗立在观星位。
　　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天文台工作人员候在一旁，确认身份后，简单介绍了一下设备操作便悄然离开，将整个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

　　从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两个小时仿佛脱离了时间的掌控。
　　权至龙像个充满求知欲的大男孩，生疏却认真地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和焦距。当分明的环形山影像出现在目镜中时，他兴奋地拉着安予烁来看。
　　“快看！月亮的「伤疤」！”他指着那醒目的陨石坑。
　　安予烁凑近，月球表面的细节震撼地呈现眼前，苍凉而壮美。她仔细观看，唇角也弯起：“很清楚，像一片凝固的海洋。”
　　权至龙又兴致勃勃地寻找着木星和它的卫星，辨认着夏季大三角（织女星、牛郎星、天津四）……他不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G-Dragon，只是一个沉迷于星空奥秘、急于与爱人分享发现的普通男人。
　　安予烁安静地陪在他身旁，偶尔根据星图指引方向，或在他成功找到目标时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和微笑。
　　远离了聚光灯和窥探的目光，在这片只属于星穹的寂静里，两人共享着一种纯粹的、心灵相通的宁静与喜悦。
　　权至龙指着望远镜中一片模糊的光斑：“看那边，仙女座星系……离我们两百多万光年。我们现在看到的光，是它两百多万年前发出的。”
　　安予烁凝视着那微弱遥远的光芒，轻声说：“像是时间的琥珀。”
　　权至龙侧头看她被星光勾勒的柔和侧脸，心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填满。他悄悄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在这浩瀚的宇宙背景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无比真实的温暖。
　　直到闭馆时间临近，工作人员礼貌地进来提醒，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观测厅。重返人间，被山间微凉的夜风一吹，权至龙只觉得身心舒畅。
　　“怎么样？这次的约会，够不够完美？”他牵着安予烁走向停车场，语带期待。
　　“嗯。”安予烁点点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星光很美，「权导游」的服务也很周到。”
　　权至龙的笑脸，顿时绚烂得像偷到了星星。

　　车子平稳地驶下山路，融入主干道稀疏的车流。权至龙惬意地跟着音响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安予烁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山林。
　　突然，她坐直了身体，透过后视镜仔细地观察了几秒。
　　“至龙。”她冷静地提醒，“后面那辆车，从天文台下山的路口就跟上来了，已经跟了三个路口，距离保持得很固定。”
　　权至龙闻言，立刻瞥了一眼后视镜，果然看到一辆不惹眼的银灰色轿车，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烦躁地「啧」了一声，眉头紧皱：“阿西……可能是私生。阴魂不散！”
　　这段时间他特意换了姐姐的车出行，行踪隐秘了许多，结果今天还是被盯上了。想到这难得的宁静夜晚又被打破，一股火气就往上冒。他下意识地踩深了油门，车速明显加快。
　　“别急。”安予烁的手轻轻覆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传递着安抚的力量，“专心看路，安全最重要。这种山路，开快很危险。”她的语调沉稳而清晰，顷刻间拉回了权至龙有些上头的情绪。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车速稍稍放缓，但依旧比之前快了一些。他紧盯着后视镜：“我知道。就是烦……像被苍蝇盯上。”

　　后方的银灰色奥迪车里，李瑞雅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加速远去的SUV尾灯，非但没有着急追赶，反而缓缓松开了油门，让车速降下来，最终停在路边。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懊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副驾上的崔真熙也看到了前面的变化。
　　“欧尼，好像被发现了？”崔真熙小声说。
　　“嗯，发现了。”李瑞雅并不意外，“Oppa对私生有多反感，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们想知道的，已经确认了。”
　　她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到了一个名为「Star Chaser VIP」的聊天室。这个群组以千金三人组为主导，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相对理智、只追踪不打扰的核心私生。
　　【李瑞雅：[位置分享：京畿道·仲美山天文台附近公路]
　　目标确认：GD & Annie An
　　行动：观星约会（时长约2小时，包场状态）
　　备注：被发现跟车，未发生追逐，目标车辆已加速驶离。Over.】
　　信息发出后几秒，聊天群里立刻被各种惊叹号和表情不断刷屏：
　　【高允珠：哦莫？Oppa居然包场天文台约会！这什么顶级浪漫情节！我没了！（爱心眼emoji）】
　　【群友A：大发！所以之前的传言都是真的！GD和Annie！这组合绝了！（震惊emoji）】
　　【群友B：天文台？！Oppa的约会地点也太GD style了！不愧是艺术龙！】
　　【高允珠：Aaaahhhh！！我就知道！可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啊？藏得太深了！！（好奇emoji）】
　　【群友C：实锤了！Oppa真的恋爱了！心情复杂……（心碎emoji）】
　　【群友D：拜托！重点不是Oppa带她去哪儿约会！重点是他公开场合牵手了啊！还包场！这跟公开有什么区别？他考虑过粉丝的感受吗？！（愤怒emoji）】
　　【群友E：公开的话，我房子就塌了……求别公开……（哭泣emoji）】
　　【群友B：不用这么沮丧吧？？Oppa跟那位谈了三年都分了，这次才刚开始，能谈多久都不一定呢！说不定过几个月就分了！（摊手emoji）】
　　【群友F：就是就是!Oppa他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不谈才不正常！我们跟了他这么久，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思考emoji）】
　　【群友G：呵呵！GD的恋爱保质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跟Kiko说是谈了三年，可中间不也分分合合？空窗期也没闲着！我们Oppa他啊，其实就是渣男，不适合谈恋爱的啊！所以不要自己吓自己！】
　　【群友C：啊~~突然被安慰到了，心碎愈合了！】
　　【群友E：可我怎么感觉……Oppa这次是认真的呢？别问，问就是女人的直觉。（顶锅逃走emoji）】
　　【群友H：瑞雅欧尼，你觉得他们……是认真的吗？Oppa看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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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瑞雅浏览着屏幕上飞速刷过的各种言论，没有回复那个问「是不是认真」的问题。她退出聊天界面，点开相册里那张珍藏的露台拥吻剪影，与崔真熙相视一笑。
　　私生群的喧嚣还在继续，她却熄了屏。车窗外山风渐起，她轻声呢喃：“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