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骨》千刀大帝

6、监视 门口传

　　门口传来脚步，苏墨起身去开门就见阿姨把晚餐端上来了。
　　“谢谢徐阿姨。徐阿姨你现在是在舅舅家…？”苏墨接过盘子，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庞问着。
　　“嗯，先生和夫人过世后我就在这里了。”徐静在说话的间隙往苏墨手中塞了张纸条，又用气音极小声的说:“找过隐蔽的地方再打开。”
　　苏墨觉得奇怪，但他认为徐静不可能莫名其妙说这句话。
　　“这样啊……那徐阿姨你先下去吧。”
　　“嗯。”
　　苏墨关上门走进浴室小心翼翼的把手上的纸条打开，纸条上的类容却让他头皮发麻“房间有针孔摄相，他们今下午安装的，你和苏恒小心点，切记不要表现出来。”
　　“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苏墨心里想着。
　　“哥哥我洗好了！”苏墨听到弟弟的声音回过神来，他帮苏恒擦干身上的水，穿好睡衣。
　　“哥哥，能给我讲故事吗？”苏恒抱着苏墨的腰问着。
　　“恒恒，哥今天有点累了，明天讲好不好？”苏墨摸了摸弟弟的头。
　　“……好吧……”苏恒失落的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头捂住，大有种想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的做法。
　　“好了恒恒，快睡觉，哥真的很累，你听哥话嗷。”苏墨把苏恒从被子里拽出来，让苏恒“重见光明”。
　　“哦……哥哥晚安。”
　　“摄像头，在哪呢？哪有摄像头？有几个？”苏墨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几个问题，以至于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苏墨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他微微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似乎比平时更突出一些，边缘隐约闪着微弱的红光。房间里莫名多出的东西让他不安，书架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装饰品，正对着他们的床...
　　房间里细微的变化他和苏恒竟都没有察觉。
　　苏墨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这些陌生的装饰正贪婪地窥视着他们最私密的空间。
　　"哥哥..."苏恒在睡梦中呢喃，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角。
　　苏墨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大脑飞速运转。徐阿姨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舅舅突然安装监控，一定另有所图。
　　他想起白天林越的突然造访，舅舅反常的关心...究竟有什么目的？
　　苏墨想要起身去问徐阿姨到底是怎么回事又突然想起徐静的提醒“不要表现出来。”他死死闭紧眼睛，调整着急促的呼吸，让监控后的人不发现他的异常。被子里的手却紧紧握着苏恒。
　　苏恒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哥哥..."
　　"没事，睡吧。"苏墨用气音说着，把弟弟往怀里带了带。他能感觉到苏恒的睫毛在自己颈间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第二天清晨。"哥哥，我鞋带系不好。"苏恒蹲在玄关处，仰起小脸求助。
　　苏墨蹲下身，借着系鞋带的动作压低声音："恒恒，记住，以后在房间里不要说重要的事。"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弟弟的手心。
　　苏恒眨了眨眼，突然大声嚷着:“哥哥今天你一个人来接我！”
　　苏墨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提高音量：“好。”
　　兄弟俩默契地上演着平常的对话。
　　去学校的路上，苏恒反常地沉默。直到车拐过最后一个路口，他突然拽住苏墨的手小声的说着，生怕司机听见：“哥哥，是不是因为昨天我亲了你，所以坏人才要监视我们？”
　　苏墨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解释道：“不是的，恒恒不要多想……是舅舅另有所图。”
　　“嗯，舅舅是大坏蛋！”苏恒也不知道怎么理解的，马上就嚷着“舅舅大坏蛋”。
　　苏墨握住弟弟的肩膀，“对，大坏蛋，但现在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苏恒用力点点头。
　　上课铃响时，苏墨今天明显不在状态，被老师点了三次名。
　　“哟，大天才是怎么了？怎么？昨天被吓到了？你也太不惊吓了吧！”一下课谭磊就走到苏墨桌前幸灾乐祸的说着。
　　“滚。”苏墨头也没抬的说了句。
　　“呀！这就是天才啊，哥几个今天放你一马。”谭磊觉得没意思扔下话就走了。
　　没过多久就林越凑过来：“苏墨，你昨天怎么突然...”
　　“别靠近我。”苏墨猛地打断他，“以后也别来我家。”
　　林越愣住了：“你怎么...”
　　“滚开！”苏墨突然提高音量，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他狠下心推开林越，却在转身时红了眼眶。
　　林越站在那里许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放学铃声响起，苏墨快步走去教室一路小跑到了苏恒的幼儿园。在看见苏恒乖乖坐在那里等着自己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回到家苏墨没有看到徐静，他本打算今天就把自己的问题问清楚，可现在……
　　“徐阿姨呢？”他朝着管家问着。
　　“哦，她被开除了。”管家慢悠悠回答着。
　　“！”苏墨顿时感觉后背发凉。“是因为徐阿姨昨晚告诉我监控的事吗？徐阿姨现在在哪？”苏墨快速想着。
　　晚饭后两人回到卧室都不约而同的没有说一句话。
　　“不能这样下去，舅舅这样做肯定是有目的的。我和弟弟不能成为他们的笼中鸟，要怎么办才好？”苏墨在脑中想着。
　　苏墨坐在书桌前，假装写作业，余光却不断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些隐藏的摄像头，否则他和苏恒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
　　苏恒爬上床，抱着玩偶，偷偷观察着哥哥。他知道现在不能说话，但他很害怕——哥哥早上说过话后就变得沉默。他轻轻拽了拽苏墨的衣角，用口型无声地问：“哥哥，怎么办？”
　　苏墨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别担心，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快速写下几个字：“别怕，哥会想办法，睡吧。”
　　苏恒点点头，乖乖躺下，但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不敢睡。
　　夜深了，苏墨确认弟弟睡着后，悄悄起身。他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缓慢地在房间里移动。之前他见妈妈在酒店时就用手机灯光照摄像头，但是他没有手机，或许能用手电筒找出来。
　　果然，当他将手机对准书架上的那个新摆件时，里面有一个突出的小红点。
　　“找到了。”苏墨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他继续检查，很快又在烟雾报警器和床头灯的底座上发现了同样的红点。“靠，三个摄像头……舅舅这是要把我们完全监视起来？”
　　他攥紧拳头，强压下愤怒。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冷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苏墨立刻走到床边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门被推开，舅舅的声音传来：“这么晚还不睡？”
　　苏墨假装揉眼睛：“刚写完作业，正准备睡。”
　　舅舅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笑了笑，语气冰冷:“早点休息。”说完他便关上门离开了。
　　苏墨从桌上的金属饰品折射的光中看到了自己眼里的恐惧。
　　舅舅在监视他们，徐阿姨被开除，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HOLLOW？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