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是计划，是准备 苏恒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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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的问题让苏墨微微勾起嘴角，他滑动鼠标调出一份股权结构图，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越墨科技”的公司资料。
苏恒在看到屏幕上的字样时瞳孔骤缩——那是他去年投资的那个公司，当时只觉得这个团队的AI算法很有潜力。
“怪不得叫‘越墨’是你和林越联手开的？”苏恒突然间反应过来。
“嗯，是我两年前和林越一手建立的。”苏墨浅浅笑了笑。
“这两年我们在海外布局的同时，国内这家公司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苏墨看了眼时间——11:47“不早了，这些大多都是林越搞出来的明天等他来了再详细说，睡觉吧。”苏墨合上电脑。
苏恒低头闷闷的“嗯”了声。
“我没有和林越很亲近，别多想。”苏墨看着弟弟的样子无奈解释。
苏恒回到房间，白天的事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闭上眼全是苏墨的脸，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明明身体累得不行，脑子却异常清醒，苏回海的一桩桩事，几年不见的哥哥，以及和苏墨接吻时的感觉。枕头都快被苏恒翻热了，却还是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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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苏恒听见留下传来的声音睡眼惺忪的往楼下走。
“哟，醋坛子醒来啊。”林越闻声望着从楼梯徐步走来的人调侃着。
“操。”苏恒脏话张口就来，等到看清眼前的人后竟不知说什么。
苏恒愣在原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那个胖乎乎，话多的小男孩联系起来。林越身姿挺拔，五官深邃，一身剪裁得体的衬衫显得他矜贵优雅，可一开口，那副嬉皮笑脸的贱样儿瞬间把气质破坏得干干净净。
“怎么，太久不见，被你林哥的帅气迷倒了？”林越歪着头，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自恋！”苏恒白了他一眼。
“臭小子，你就是这样报答恩人吗？”林越装模作样捂着右边胸腔，“我的心好痛！”
“……”
那些资料真的是这傻逼查出来的吗？苏恒心理想着。
“好了好了，别逗他了。”苏墨声音带着笑。
“我去洗把脸。”苏恒抽了抽嘴角。
苏恒走进洗手间，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抬头看着镜中青年眼下的青黑，水珠顺着下巴滴落，脑海里却浮现出林越那副中二的样子。
“那家伙真的靠谱吗…”苏恒低声嘟囔着，用毛巾狠狠擦了把脸。
当他回到客厅时，林越已经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正神色严肃地和苏墨讨论着什么。茶几上摊开几份文件，苏恒走近时瞥见上面印着“苏氏集团内部审计报告”的字样。
“洗好了？过来坐。”
苏恒看着苏墨身旁的位置毫不犹豫的坐下去。
林越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调出一张复杂的流程图。“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阶段。”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苏回海的公司最近正在筹备上市一种新的产品，产品检查不合格，他们做了为证，但这是我们的突破口。”
苏恒注意到图上标注的几个红色节点：“这些是？”
“财务上的漏洞。”林越勾起一抹冷笑，“你舅舅——不，苏回海这些年可没少做假账。越墨科技表面上做AI研发，实际上我们开发的数据挖掘系统一直在暗中分析苏氏集团的每一笔交易。”
“话说也是可笑啊，他没有你父亲那样从商的头脑，但是知道怎么偷税漏税，怎么洗钱，也是不得了！”林越话锋一转开玩笑般的讽刺着苏回海。
苏墨接着林越的话头：“最关键的证据在这里。”他点开一份加密文件，“去年第三季度，苏回海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了至少八百万资金，而这笔钱…”
“是用来收买那些内部人员的，他害怕叛变。”林越眯起眼睛。
苏恒心跳加速，他抬头看向林越：“你们打算怎么做？”
林越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明天苏氏集团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他转向苏墨，“记得我们收购的那家小媒体吗？得发挥点作用了。”
苏墨点点头：“舆论发酵需要时间，但足够让他们紧张起来。”
“然后呢？”苏恒追问。
“然后...”林越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标着“熔断方案”的文件夹，“当他们股价开始暴跌，我们提前埋好的做空仓位就会生效。与此同时…”他看向苏恒，“你在费城的人脉该派上用场了。”
苏恒猛地站起身：“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恒恒，这不是计划，是准备。”苏墨平静地说，“主导者是林越，是我拜托他的，这一拜托就是三年，他也布局了整整三年。”
林越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所以小苏总，要不要加入我们的‘复仇者联盟’啊？”
苏恒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突然意识到这场复仇早在他不知情时就已经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罕见的扬起一抹决绝的弧度：“有此打算。”
临近饭点，苏墨看了眼表才想起弟弟从起床到现在都没有吃什么，昨晚的晚餐也没有动什么筷子，自己却是在林越来时吃过了他带来的早餐。
他看了眼一旁的弟弟——额前的刘海挡住了眉眼，投下一片阴影。
“去吃饭吧先，好久没吃上国内的饭了。”苏墨开口说着。
“行啊，这附近刚好有家饭店，味道还可以。”林越乐呵呵的说。
“嗯。”又是一个单音节。
其实苏恒不觉得饿，前些年里他没有什么钱，不怎么吃饭，到现在即使有了钱，得偿所愿患了胃病但他只要不觉得饿就不会吃。胃病发作时他甚至还很享受那种痛感。
餐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三人身上，林越选的位置靠窗，保证了谈话的私密性。苏恒看着菜单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菜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吃一顿饭了。
“嗯？小苏总连点菜都不会了？”林越的调侃声传来，他正熟练地用修长的手指翻动菜单，“要不要我帮你推荐？这家店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苏恒那双看智障的眼神。
“我自己会点。”苏恒收回视线，故意点了几道贵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不是计划，是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