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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你俩放心 他逃他追但 ...

  •   “……”
      “我确实想起来了。”他平静的说。

      ……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不快和嫌弃,补充道:
      “但是发现有人一直在视奸我,我现在心情并不平静。”
      “还有,少看点小短剧,不许再在我脑子里加戏了。”

      “嘿嘿。”
      那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冒了出来,带着点被戳穿后的讪笑。

      逄佰没理会那笑声中的意味,只是皱着眉问出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她还没回去吗?”

      “没有呀。”声音回答得很快,“她走之前跟我说,等见到你就回来。但现在还没回来。”

      “……”
      “太不负责任了。”逄佰评价道,“她也是,心真大,竟然敢把你一个人留家里。”

      “那是信任我!”
      声音立刻反驳,急急地为她找补,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小骄傲,
      “她说啦,知道我是大孩子,可以照顾好自己!”

      “……”
      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篝火,伸出手中的树枝,又一次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火堆。

      火中的树枝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火星子再次溅起来,映在他漆黑的瞳里,又迅速湮灭在黑暗中。

      “怎么不说话呀?”
      那个声音又问,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啊,没有,”
      逄佰回过神,将手里的树枝扔进火堆,看着它被火焰迅速吞没,
      “我只是突然想到。”
      “你现在是……小学一年级了吧。”

      “嗯,对呀。”声音应道,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边的时间和你那边的时间,是一样的吗?”

      “嗯……应该不太一样。”
      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
      “好像你们这边过的快一点。”

      “那就对了。”
      他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你之前有一段时间好久没来,我当时还以为你去干嘛了,现在想来……”

      “你期末考考了多少分?”

      “……”

      这语气像是随口一问般自然,却精准地戳中了某人要害。
      那声音像是瞬间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没吐出一个清晰的数字来。

      “……”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你别这样。我也没逼着你学习要多好。只是考得高一些,我也好给你多一些红包,你收得也理所应当些,免得又被你妈抢了。”

      “……”

      他看她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又接上去。
      “而且,就算你考得不怎么理想,该给你的,我还会给你的。”

      这话像是有魔力,让那边的扭捏停顿了一下。
      逄佰顺势回忆着,继续念叨:
      “嗯……我记得我存的钱,就放在我房间那个书桌右边,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里。用一个蓝色的铁盒子装着。”

      江边的风带来远处模糊的喧嚣,更衬得他这边角落的宁静。
      “你自己去拿吧。嗯……别拿多了啊。平时要是没钱用了,或者想买点小零食,你就自己去我那拿一下。记住了?”

      “……嗯。”
      声音低低地应着,过了片刻,才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你真好。”

      逄佰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故意捏起一点长辈的腔调来:
      “是啊,我这么好,你还‘你’啊‘你’的叫,也不说句‘姨姨真好’。”

      ……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像是进行了一番小小的、不情愿的心理斗争。

      篝火的光芒在他带笑的眼底跳动。

      终于,他听到那边传来一声飞快又含糊、几乎像是嘟囔的:
      “……姨姨真好。”

      “这还差不多。”
      逄佰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将手中的树枝丢进火堆,起身拍了拍衣摆,准备回去休息。

      “子钧。”

      他回头,见关平站在几步开外,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映出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逄佰拱手,依着礼数客气道:“关小将军。”

      关平忙上前一步,摆了摆手:“快别这么叫。你我也算熟识,这般称呼,反倒显得生分了。”

      “好~坦之。”
      逄佰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他顿了顿,看着对方,
      “找我有事?”

      像是被问到了关键处,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略侧过身,目光投向不远处他父亲军帐的方向。

      沉吟片刻,像是斟酌着用词,他声音放低了些,混在噼啪的柴火燃烧声里,有些模糊: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父亲那人……你是知道的,他最重情义,恩怨分明。当年曹公待他,也确是极其厚待。”

      话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没有再往下细说,目光重新转回逄佰脸上。
      ……
      他在忧虑——对那道军令状的忧虑,对华容道可能发生一切的忧虑。
      他知道自己可能劝不住父亲,他需要一个外人,一个足够分量又恰好在场的人。

      ……
      逄佰安静地听着,火光在他漆黑的眸子里静静燃烧。
      他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迎着关平的目光,语气平和:
      “将军且放心,届时我自会见机行事。”

      关平闻言,像是心头一块大石稍稍落了地,郑重地对着逄佰抱了抱拳:
      “如此……便有劳子钧了!此事……全靠你了。”

      “将军请放心。”

      ……
      关平又看了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拱了拱手,转身融入了营地的阴影里,留下逄佰一人对着那堆渐弱的篝火。

      ……

      他往军帐走去,靴底踏在略湿的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夜风掠过营地,吹得火把上的焰苗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这时,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你一定要劝住关将军啊。”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握紧了小拳头,
      “曹操这样的大坏蛋,做了那么多坏事,就应该被关将军抓住才对!”

      ……
      他听着这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
      夜色中,他的语气格外温和,带着点哄劝的味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一定见机行事,让你们俩都放心,所以现在该睡觉了,好不好?”

      “好!”
      那声音立刻应道,清脆里带着满足,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郑重的承诺,随即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下去。

      逄佰嘴角还留着未散的笑意,摇了摇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营帐。

      ……

      天色微明,黑云罩地,那东南风仍不停歇。
      曹操率领残部,又勉勉强强收拢了些散乱的军队,一行人马一路北逃。
      才脱险境,又遇上东吴吕蒙、凌统等人领军截杀。几番苦战,损兵折将,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

      他环视左右,见将士个个面带倦容,衣甲不整,心中虽也惶然,却知士气万不可泄。不由得强打精神,仰天大笑,想要说几句话鼓舞士气。
      ……
      谁知笑声刚落,前方忽然撞出一队人马,为首大将白袍银甲,正是常山赵子龙。
      曹军见状,魂飞魄散。幸而赵云似乎并无意死战,略一冲突便收兵而去,这才使他侥幸逃脱。

      惊魂未定之际,天上忽然泼下瓢泼大雨。
      雨水如倾盆倒瓮,顷刻间便将所有人浇得透湿。
      曹军冒雨蹒跚而行,不到一刻,全军上下竟无一人衣甲是干的。

      直至辰时,风雨才渐止。

      此时,曹操见将士们饥肠辘辘,面色憔悴,内心纠结,又恐再不行军白生变故,便命军士先就近劫掠村落,搜寻粮食与火种再继续赶路。
      正心慌时,后军赶至,原来是李典、许褚护着众谋士及百余骑赶到。
      曹操大喜,心下稍安,便问前路方向。
      军士报称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南夷陵大路,一条是北夷陵山路。
      便下令走往大路。

      行至葫芦口,人困马乏,军士饥馁难行,倒毙者不计其数。
      曹操只得下令暂歇,让军队在山边干燥处埋锅造饭。
      众人纷纷脱下湿衣,就着风口晾晒;战马也都卸了鞍,散放啃嚼草根。

      坐在疏林之下,曹操见已然脱险,心神稍定,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了上来,决意借此自矜,以安众心,再一次仰面大笑起来。

      “……”
      “方才丞相笑周瑜、诸葛亮,却引出了赵云,折了许多人马。如今为何又笑?”众人不解。

      “我笑周瑜、诸葛亮虽知用兵,却智谋不足。若我用兵,”
      他手指山口。
      “便在此处埋伏一支军马。我等是‘救死不暇’之败军,他们是‘以逸待劳’之锐师,若真有伏兵,纵能脱身,也难免重伤。故此笑他……”
      ……

      “曹贼休走!!”
      话音未落,前后军一齐喊起,四下火烟骤起。
      只见山口摆开一队人马,为首大将豹头环眼横矛立马,正是张飞。

      曹军一见张飞,肝胆具裂。许褚急骑无鞍马来战,张辽、徐晃也纵马夹攻。
      混战中,曹操趁隙逃出,众将各自脱身,张飞从后紧追。
      又是一路奔逃,直至追兵渐远,曹操才收拢残兵,见大多将士都已带伤。

      “……”
      喘息未定,前路又分两条。
      军士报说两条路皆通南郡,大路稍平却远五十余里,小路投华容道近五十余里,但地窄路险,坎坷难行。
      曹操令人上山眺望,回报小路上有几处烟起,大路却并无动静。

      ……
      曹操凝神细思,自觉已窥破对手心思,不由生出几分得意,便命走华容道。

      诸将皆疑:“既有烽烟,恐有伏兵,为何反走这条路?”

      “岂不闻‘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诸葛亮多谋,故使人在山僻烧烟,诱我军不敢走小路,却伏兵于大路。吾已料定,偏走华容。”

      诸将皆叹服。

      华容道上。
      人饥马乏,伤兵扶杖而行,衣甲湿透,军械不整,大半军马竟连鞍辔都抛弃了。
      正值隆冬,寒风刺骨,苦不堪言。
      行不到十里,前军又停。回报称小路早晨积雨,泥陷马蹄,不能前进。

      曹操见行军受阻,追兵随时可至,不由大怒。
      遂传令老弱伤者在后慢行,强壮者担土束柴,填塞道路,违令者斩。军士大多下马,砍伐竹木填路。
      恐追兵又至,更令张辽、许褚、徐晃引百骑执刀在后,迟慢者即斩。

      可军士们早已饥乏不堪,哪里还经得起他这般折腾?
      许多人倒在地上,无力再起。
      曹操见此情节,竟令人马践踏而行,死者又是无数,号哭之声不绝于耳。

      哭声搅得他心烦意乱,更恐动摇军心,再次下令:
      生死有命,何哭之有!再哭者立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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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自娱自乐产物。 本质上是oc文,主控本身的智商和武力值是原有的。主角其实是个老东西了,只是一开始不记得了,后面会慢慢想起来。 有时有史同女视角+历史考据不清晰+文章想到哪写到哪。 不用指望有多少权谋,作者脑子不好使,想不出来那些。 还有想看甜甜恋爱可以转走了,虚假的乙女标签。(谴责我自己。主要是不会写。) 大概会有男主,写这个其实也是为醋包饺子。不过现在的剧情应该完全看不出是谁(狗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