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七人与明朝小镇群穿剑与魔法》空见白日梦

5、小魔女

　　几乎同时，一直侍立在门侧、手持簿册的赵师爷清了清嗓子，走到台阶高处，用洪亮的声音向躁动的人群宣布：

　　“诸位乡邻！稍安勿躁！知县大人有令，一切照旧！尔等该营生的营生，该种地的种地，毋需惊慌！日后若有新政令法度，自会张榜告示，晓谕全县！若遇急难困苦，可在此登记造册！”他伸手指向旁边支起的一张桌案，那里坐着一位面无表情、提笔待书的刀笔吏，“或直接向这位书吏陈情！”

　　这番官腔十足的安抚，如同隔靴搔痒。五人默默退到百姓身后，看着依旧惶惑不安的人群和那紧闭的衙门大门，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现在怎么办？”楚瑶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那个魔法老头……我们好像见不到了！”

　　苏玉衡秀眉紧锁，低声道：“刚才那几个乡绅和那个李巡检……他们看我们的眼神，还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做派，让人很不舒服。我们在这里，大概就像路边的石子，无足轻重。”

　　江阳苦笑着摇摇头：“我们本来就毫无根基。昨天能住进那院子，恐怕全赖小皇帝随口一句话。若无他的旨意，我们怕是连街头露宿都无人问津。”

　　周北辰望着那紧闭的朱红大门，深深叹了口气：“再等等吧……或许……还有机会等到那位魔法老头出来见上一面。”

　　正当五人望着紧闭的县衙大门，心头沮丧之际，一个银铃般清脆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声，冷不丁地从他们身侧响起：

　　“嘻嘻，老头？哈哈哈，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见的呀！”

　　五人悚然一惊，循声猛地扭头！只见身旁，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位个子娇小的少女。她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身穿一袭剪裁利落的丁香色短袄，搭配墨绿色织锦马面裙，足蹬小巧的鹿皮靴。此刻，她正歪着头，露出一对俏皮的小虎牙，笑盈盈地打量着他们，那双灵动的杏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狡黠与好奇。

　　“而且呀，”她向前轻盈地跳了一小步，裙裾微扬，声音压低了点，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我知道哦——你们昨天，说谎了！在隐瞒身份呢！”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五人心中激起千层浪！他们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后背甚至感到一丝不安——这陌生的女孩，如何知晓？

　　周北辰反应最快，上前半步，警惕又带着探究地问：“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为何这样说？”

　　少女闻言，笑容更盛，仿佛就在等这句话。她俏生生地站定，骄傲地扬起小巧的下巴：“我？我叫琉霙（Liú Yīng）！正是你们口中那位‘魔法老头’的——关门弟子！”话音未落，她随意地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指尖朝上轻轻一点——

　　嗡……

　　一点晶莹剔透、拳头大小的水球凭空凝聚，悬浮在她指尖上方寸许，折射着清晨微光，散发出丝丝凉意。未等众人惊呼，她手指优雅地轻轻一捻——

　　噗！

　　水球瞬间汽化消失！紧接着，在同一位置，一团橘红色、跳跃不息的炽热火球“呼”地一声凭空燃起！灼热的气浪甚至让离得最近的李知瑶鬓发微微飘动！

　　“哇——！！魔法少女！！”

　　这一次，五人异口同声，惊呼炸响！楚瑶瞬间双眼放光，像发现了稀世珍宝，目光在琉霙身上反复流连。苏玉衡则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身边激动得差点要扑上去拥抱“偶像”的李知瑶，低声急道：“知瑶！冷静点！帽子掉了”

　　小魔女琉霙看着眼前这群表情各异、反应夸张的“怪人”，尤其是那个粉头发女孩的热切眼神，觉得既新鲜又有趣。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强忍着笑意，故作老成地清了清嗓子：“好啦好啦，大惊小怪！跟我过来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说完，她利落地转身，足尖一点，像是摆脱重力，似飘似跳，裙摆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径直朝着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去，仿佛笃定五人组一定会跟上。

　　好像没有更多选择，五人组快步跟去。在琉霙的带领下，五人组已悄然来到位于西侧城墙根下的一处僻静宅院。院墙高大却斑驳，门楣古旧，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庭院深深，花草茂盛，一幅生机勃勃景象。

　　县衙议事厅内，朱允炆在上座面见了魔法老者，各乡绅和刘知县李巡检等官员都落座在一旁。

　　朱允炆端坐于上首主位，身着黄色常服，魔法老者安坐于皇帝左下首的尊位。下首两侧，刘知县、李巡检等官员正襟危坐，神色恭谨。几位本县最具权势的乡绅也赫然在列。

　　朱允炆微微颔首，声音沉稳而带着敬意：“仙师，这两位是慧昭寺的虚云大师与逍遥宫的李道长。皆是德高望重、通晓事理之人。请他们一同聆听仙师教诲，一则广增见闻，二则也便于日后开解民众，安抚人心。”

　　魔法老者说到：“无妨无妨，老道自当将此间所知，尽数告知诸位同道。大家称呼我为陶·伊斯塔，或者直呼伊斯塔即可”老者捋捋胡须继续说道，

　　“正如昨日所言，吾等足下之地，古称‘赛里斯’（Seres），亦是龙裔一族曾经的故国名号。此地毗邻浩瀚之海，曾是广袤富饶之土。并非像是当下是个无主之地，成荒地”老者的声音陡然低沉，带着历史的回响，“千年之前，此地是赛里斯都城，龙裔一族统御四方，威仪赫赫！”，但是龙裔在千年前的圣战中落败了，整个国家也遭受覆灭，赛里斯成了人间炼狱，龙裔一族因为这场战役中几乎消亡，至于尚存几何？老道……亦不知也。但是能迫使龙神大人不惜燃尽己身，引动无上法则，跨界召唤尔等龙裔至此！由此，诸位当可推想，吾族血脉凋零之危，已至何等地步！”

　　（同一时间）

　　城西一处宅院中。“琉霙姑娘，那……龙裔现在在这里，会不会很危险？会被其他势力针对吗？还有……这片土地，还会被卷入战争吗？”周北辰有点不安的询问道。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们这一族，早已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千年的时光，足以抹平最深的仇恨，也足以让最辉煌的名字变得陌生。没人会特意惦记我们，更没人会费心思来仇视一群……几乎等同于灭绝的幽灵。”琉霙抬头望向庭院杂草，目光悠远，苦笑着说。“至于赛里斯……这片曾经伟大的土地，早已在千年前那场浩劫中化作了广袤的荒漠与废墟。如今这点残存的绿洲，不过是依托古都残留的守护法阵勉强维持。谁会惦记一片荒芜死寂的废土呢？”

　　她收回目光，看向五人，语气转为平静的陈述：“最靠近赛里斯边界有三个国家都是分别由尤蒂尔人，库克曼人，和精灵统治，穿过这几个国家就来到圣都，圣都是一个巨大的中立王国，各个种族都混居于此，说远了。”

　　“不过从你们描述的世界中了解，其实我们之间的世界视乎大差不差，不过你们所说的火铳什么的倒是比较像我们的魔法，在我的认知中并没有会爆炸的粉末石头什么的，可能魔法是我们之间比较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