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黑暗骑士流浪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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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来到了孤独堡垒。
在他身后的扎坦娜一边扶帽子一边关闭传送门，随后打量起孤独堡垒内的一切。
“好吧，你猜的不错，”扎坦娜拿着一个奇怪的紫色石块说道，“玛莎也死了，因为超人。他真的疯透了。”
布鲁斯没说话。
他走进孤独堡垒深处，一朵蓝色的花在那里孤零零地立着，根茎一直延伸到入口。
“你觉得是谁的问题？”布鲁斯问道。
扎坦娜左顾右盼，沉吟片刻道：“我说不准，但这朵花出现在这就已经能说明不少问题了。”
“在蝙蝠侠死之前，超人一直都没有专制独裁的倾向，这与你了解到的剧情不完全不一致。”布鲁斯搭上那朵昳丽奇艳的花，“蝙蝠电脑的最后一份备案是‘毁灭日’，密库里有一瓶对应的药剂，我还没来得及检验成分。”
扎坦娜一惊，瞪大眼睛看向队友，试图接收这巨大的信息量。
“另外，猫头鹰法庭内出现了吸血鬼的踪迹，否则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政府那边在惧怕什么，超人又在担心什么。”
布鲁斯把手收回来，靛青色的藤蔓依依不舍地缩回去。
“蹂躏者——”扎坦娜几乎脱口而出。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
布鲁斯和扎坦娜一同慢腾腾回过头又转过身，走廊尽头那道蓝色身影使他们惊讶。
但也仅限于此。
你不能指望一个伟大的优秀法师对超人有什么忌惮，更不能指望一个灵魂半截入土的老家伙对这样的恶作剧发表什么感叹。要不是有布鲁斯拦着，扎坦娜早就直接对着超人用吐真咒了。
根据已向我的信息，布鲁斯其实觉得自己已经能拼凑大致真相了。
“黑色慈悲，你用它干什么了？”他选择直切正题。
“不愧是batman，即便失去记忆……”超人一脸钦服，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至于你，扎坦娜，总算不愿意继续躲下去了吗？”他勾起一个微笑，却让一般人从心底升起寒意。
但显然在他对面的两位不是一般人。
他搁那叭叭什么呢？扎坦娜用眼神向布鲁斯问道。
他认错人了。布鲁斯用眼神坚定地回答道。
这一幕让被忽视的超人心生不满，正打算继续说下去，却见‘蝙蝠侠’打了个示意停下的手势，正疑惑着，下一秒就看到‘蝙蝠侠’抱着黑色慈悲直接跟‘扎坦娜’从传送门走了。
走了……
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走了！
超人沉默。超人嗔怒。
“蝙蝠侠——！！！”
扎坦娜看到布鲁斯怀里的蓝花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那东西很危险！”她几乎尖叫起来，“你是不知道这个宇宙的成分有多复杂！”
“……首先，我不是蝙蝠侠。”布鲁斯自知理亏，微微偏头，“其次，是这玩意缠着我跑出来的。”
扎坦娜眼神复杂，一言难尽地指了指疑似在往队友怀里钻的奇怪花种。
布鲁斯沉重地点点头。
“而且，我大概已经知道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在哪了。”他继续说道。
“什么——？”扎坦娜瞪大眼睛，“你是什么时候——”
“是它告诉我的。”布鲁斯说道，他指向黑色慈悲，无辜地眨眨他那双晶透的蓝色眼睛，“黑色慈悲可以扭曲人的意志，为了模拟相关场景，它会先提取寄主的记忆。”
“……搞针对？”扎坦娜眉头上挑，她没想到这朵花能耐这么大，“但那时候你仍然觉得问题在超人身上——等等，难道是我想的那样？”她凝视着那双蓝得发黑如同深渊般的眼睛。
良久，扎坦娜放弃了。
“我们不可能赢，这个该死的宇宙已经彻底没救了！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回去吧！”她几乎自暴自弃说道，“毫无人性的超人，意志扭曲的蝙蝠侠，以及，以及吸血鬼夜翼——玩个球啊！”
扎坦娜曾经尝试入坑DC，然后她不靠谱的损友先后给她介绍了《蹂躏者》《DC大战吸血鬼》《狂笑之蝠》《超人与蝙蝠侠》，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月出坑退圈。
这饭就不是人吃的——扎坦娜那时候由衷这样认为。
“我见过夜翼，他不是吸血鬼，”布鲁斯拉开椅子坐下，轻车熟路地操作着蝙蝠电脑，“按照黑色慈悲的意思，它并没有成功篡改蝙蝠侠的意志，反而遗落了种子在蝙蝠侠身上，我更倾向于，吸血鬼真正的头领是被同化的蝙蝠侠。”
“Duang——”
一个有着蝙蝠涂鸦的马克杯掉到地上，杯壁裂开一道小缝。
布鲁斯没有理会杯子的主人——瞳孔地震的提摩西·德雷克。
扎坦娜倒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蝙蝠洞还会来人。也不对，蝙蝠家族就是夜行动物来着。她懊恼地想到。
…
提姆，也就是提摩西·德雷克，蝙蝠侠的第三任罗宾又称红罗宾，世界第二侦探，德雷克家族独子，韦恩集团少总。
他认为自己这辈子最难忘的选择就是成为蝙蝠侠的助手，而现在，他貌似需要作出另一个最难忘的选择了。
一小时前他的小玩意显示蝙蝠侠正在使用蝙蝠电脑，他没有惊动劳累许久的兄弟们，一个人静悄悄来到蝙蝠洞，他原以为他能得到一个惊喜——但事实总是这样，当你以为一切正往好的方向发展，真相总是残酷而无情。
…
扎坦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旁的布鲁斯无动于衷，他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蝙蝠电脑的大屏幕上，扎坦娜明白这时候让‘蝙蝠侠’出面会是个好主意，可她对这事做不了主。
提姆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呆呆地坐着，手里死死握着摔裂痕的蝙蝠限定版马克杯。
对于扎坦娜笨拙的安慰，提姆轻轻一笑，心中涌起暖流。
按照对方的说法，现在在他面前的‘蝙蝠侠’是他的导师的同位体，来自另一个宇宙，没有罗宾，没有阿福……
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哦，至少还有扎坦娜啊！提姆的心再次活络起来，同时又生起其他心思来。
“嘿，B，我认为……我其实也可以帮忙。”他从沉郁中脱离出来，语气带着急切，“如果那东西还有蝙蝠侠的记忆，那就说明在习惯方面多少也有残留，我不敢说我是最了解他的，但我的配置绝对最偏向他。”
“算我求你，”他深呼一口气，直勾勾地注视着扎坦娜的眼睛，“让我帮忙吧。”
扎坦娜难为地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将编辑好的十五个备用方案设置好密码，站起身示意扎坦娜搜索坐标准备传送门。
提姆失落地低下头。
“你不用换制服？”布鲁斯疑惑地出声道。
提姆立即打起精神。
“啊，当然。稍等一下，我马上好！”
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换好制服，此时的扎坦娜已经准备好了传送门，二人站在门旁正等着他。
这让提姆想起了他跟着蝙蝠侠一起行动的那些日子，也是这样，蝙蝠侠守着已经启动的蝙蝠车，停在不远处等他上车，或是赶路或是归巢。
总是如此。
等提姆回过神，他已经跟着二人穿过了传送门。
“这不是我们的宇宙，没法那么随便，B，我只剩一个锚点了。”扎坦娜望着猫头鹰法庭的入口说道。
“那就放在这。”布鲁斯淡淡道。
提姆想起了这几次遇到的疑似异化的利爪们，听夜翼说，这些新型利爪不仅有尖牙利齿，还有渗人的红眼睛……该死！他早该想到的！
提姆蹙起眉，他走上前问道：
“计划是什么？”
布鲁斯却摇摇头。
“我们这次是考察。”
提姆没理解。
“有些事，让超人操心去吧。”布鲁斯再次摇摇头，他摸了摸提姆的头，“如果他真的还有那些记忆，他的目标就永远不会放在你们身上。”
提姆明显有些挣扎，但还是选择反驳：
“当然！布鲁斯总想着保护我们，可现在的布鲁斯已经不是……那就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记忆不能复制情感，别忘了它还有着繁衍的本能！”
“He's Batman.”
说完，布鲁斯没给红罗宾反应的时间，与扎坦娜同时潜伏进猫头鹰法庭。
【这理由太牵强，你忘了我说的设定了吗？】扎坦娜开始怀疑领导者的阅历。
【没那么牵强，蝙蝠侠成为吸血鬼算自愿】布鲁斯无奈地解释道。【他是冲着超人去的，就像在你说的另一个版本的蹂躏者那样，蝙蝠电脑上留了几十封电子信，就为了说明这点】
【为了阻止蝙蝠家族找超人麻烦？】扎坦娜问道。
【差不多】布鲁斯答道。【也不全是蝙蝠家族的人，我还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反派】
“……天呐。”这次是扎坦娜不能理解了，“这太疯狂了。” 她低声道。
“我总觉得这个宇宙的剧本简直是取全部糟粕聚一体，没准等后期还有其他糟心剧本……”扎坦娜担忧地看了眼沉默的提姆，“真是可怜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黑暗骑士流浪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