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工具人》崩坏小猫

10、第10章 天空竞技场·拾级而上

　　流星街边缘的废弃区，随着白止的离开，渐渐在身后缩小成一片模糊的灰影。白止背着是一个简陋的粗布包裹，里面只有几件从流星街废墟里搜寻来的破旧的衣服和一点从其他地方搜刮到的勉强能入口的干粮。
　　她清点着口袋里的零钱——几枚从废弃车辆里撬出的生锈硬币，在这个世界的价值微乎其微。
　　物资匮乏的现实冰冷地摆在眼前。生存需要戒尼，变强需要资源，寻找“空痕”更需要信息和力量。她需要一个起点，一个既能磨砺这具新生躯壳、又能快速积累初始资金的跳板。
　　“上辈子和上上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白止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向天空竞技场进发，她内心期盼着，一切能够顺利，只要不招惹麻烦。
　　天空竞技场。那个闻名整个猎人世界的格斗圣地。若是之前的她，压根不把这种地方放在眼里，而如今～
　　目标明确，迈开脚步。一路上，白止也并没有把自己的时间完全用在赶路和游览猎人世界的城市山川上。毕竟体内还有那微弱的两成灵力，在每晚休息前，在她都会进行灵力训练，用意识驱动灵力，以极少的灵力做更多的流转。不仅是为了战斗，也是为了“滋养与疏通”。灵力流过之处，这具肉身的肌肉纤维仿佛得到了无形的温养，那种灵魂与□□之间的错层感正在被极其缓慢地冲刷、稀释。
　　没想到灵力在加速运转的情况下精锐还能滋养肉身。现在在尸魂界外灵力太稀薄了，也许只能等灵力慢慢恢复吧，哎，那得等多少年啊。或者还可以通过杀虚～但这个世界并没有虚。算了，这些之后再说。白止这样想着。
　　这几日路途遥远而枯燥。她游览了繁华的都市，但更多的是穿行在荒野与废弃的城镇边缘。饥饿时，便寻找些野果或野鸡野兔；疲惫时，便寻一处隐蔽角落打坐调息，引导那稀薄的灵力在体内循环。经过一段时间的灵力训练，她已经能够用这副身躯同样顺滑的使用这小部份灵力。
　　半个月后，那座直插云霄的高塔般的宏伟建筑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天空竞技场。它像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型机器，日夜吞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者与观众。喧嚣的人声、兴奋的呼喊、还有隐约传来的格斗碰撞声，隔着老远便扑面而来。
　　白止仰头望着这座庞然大物，心中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有一种踏入试炼场的平静。她紧了紧背后的包裹，汇入竞技场下方的人流。
　　登记，报名，领取号码牌——整个过程简单高效。她的号码是“G-0115”。登记员瞥了一眼她略显单薄的身形和洗得发白的衣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这里每天都有无数做着格斗明星梦的普通人撞得头破血流。
　　办好手续，找到了房间放好东西后，白止就迫不及待的约了第一场战斗，在第二天的下午。
　　战斗当时。
　　第一层，巨大的圆形格斗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廉价兴奋剂的味道。“哈？这样的战斗也要用兴奋剂？”白止心中不屑的想着。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不能轻视对手呢。
　　对手是一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的大汉，看到白止瘦弱的样子，咧开嘴露出不屑的笑容，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就冲了过来，毫无章法，只有蛮力。
　　白止站在原地，眼神专注。身体协调性经过两个月的苦练和路途上的灵力温养，已经恢复到能支撑基础战斗的程度。她侧身，虽然招式早就浑然在灵魂里，但仍只能脚步略显生硬地向后滑开半步，险险避开那带着风声的直拳。大汉的拳头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但时机抓得极准。
　　大汉一拳落空，重心有些前倾。白止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出！右手并指如刀，调动起全身协调的力量，精准地戳向大汉肋下某个脆弱的神经节点！没有灵力加持，纯粹是四枫院家和真央灵术院教习的白打技巧中，最基础的发力与认穴！
　　“呃啊！”大汉只觉得肋下一阵钻心剧痛，仿佛被电击一般，半边身体瞬间麻痹，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前扑倒，像一座肉山轰然砸在擂台上，激起一片灰尘。白止都懒得和这人说话。
　　“看来恢复的还算可以～”白止喃喃自语。
　　KO！
　　裁判愣了一下，才举起白止的手。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几声惊讶的议论。白止面无表情，微微喘息着。刚才那看似简单的一击，对她而言却需要调动全部心神去协调身体，精神消耗远大于体力消耗。这具身体，离“如臂使指”还差得远。
　　最初的几层，她打得还是有些艰难。对手的实力参差不齐，但身体的滞涩感让她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水池中搏斗一样，有些小小的力不从心。灵力被她小心地控制在体内，只用于温养筋络，辅助协调，绝不外显。之后，她努力去控制着迟滞感，并且依靠着扎实到刻入灵魂的白打基础，和对人体弱点的精准认知，一次次险之又险地取胜。每一次胜利，都伴随着身体的疲惫和灵魂深处对灵力流转更细微的感悟。
　　有了奖金，她现在倒是不担心生活上的问题。用第一笔赢来的钱买了更合身、更利于活动的运动服和鞋子，剩下的全部用来购买营养相对充足的食物。力求每一分戒尼都花在刀刃上。谁能想象，四枫院的大小姐也有为钱和生活发愁的一天～
　　战斗，休息，进食，引导灵力温养身体。她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随着层数的升高，对手的实力也在稳步提升。格斗技巧、战斗经验，她尝试用漫画里教的方法开发念能力，但都失败了，最终她明白，她的身体是她的灵子组成的，本质上还是死神，她是无法修习念能力的。
　　第五十层。对手是一个精通关节技的柔术高手，身体可如同蟒蛇般缠绕。白止的动作依旧带着些许滞涩，但在无数次实战的打磨下，身体的协调性有了第一次质的飞跃！她不再需要全神贯注，就能随着机能完成一个简单的闪避动作。面对柔术高手的擒抱，她的身体本能做出反应，脚步交错，腰身拧转，瞬间摆脱了对方的纠缠，同时一记迅捷的手刀劈在对方后颈的哑门穴上！动作流畅了许多，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简洁精准。
　　白止想方松的小小皮球一样，呼出一口气，终于像点样子了呢～
　　柔术高手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白止站在擂台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五十层，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具躯壳开始真正“听令”于她的意志。灵力在体内的流转也顺畅了一丝，虽然依旧微弱，但温养的效果明显增强。这是第一次小提升。
　　第一百层。对手是一个力量与速度兼备的格斗家，拳风呼啸，腿影如鞭。战斗节奏极快！白止的身体协调性再次提升一个台阶！她的闪避不再仅仅是生硬的移动，而是带上了预判和节奏感，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白打招式信手拈来，戳、劈、拿、打，衔接流畅，精准地击打在对手的力量节点和防御空档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那微弱的两成灵力，在高速战斗中，被她下意识地引导向双腿和手臂的发力点，并非外放，而是如同给引擎注入润滑油，极大地提升了瞬间的爆发力和动作的精准度！虽然灵力总量没有增长，但运用效率在实战中被逼着提升了！
　　“喝！”抓住对手一个微小的破绽，白止矮身突进，一记灌注了微弱灵力的肘击狠狠撞在对手腹部气海穴！对手如遭重锤，双眼暴突，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第一百层突破！第二次小提升！白打技巧恢复了接近六成！身体协调性基本适应了高强度战斗！那微弱的灵力，终于能在高速战斗中如臂使指地调动，极大地提升了她的瞬间爆发和动作精度！她不再是那个在泥沼中挣扎的新手。
　　奖金也变得丰厚起来。白止依旧保持着简朴的生活，将大部分钱存了下来，为将来做准备。
　　第一百五十层。对手是这一层颇有名气的守关者，一个身材高大、浑身布满坚硬肌肉、据说觉醒了强化系念能力的壮汉。他的防御力惊人，普通攻击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痒。
　　战斗开始。壮汉如同人形坦克般碾压过来，拳头带着破风声！台下观众发出兴奋的呐喊，似乎预见了那个女孩被一拳轰飞的场景。
　　然而，白止动了。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了丝毫滞涩！一百五十层的磨砺，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搏杀，让她对身体和那微弱灵力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白打技巧——完全恢复！
　　她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在壮汉狂暴的攻击间隙中轻盈闪避。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美感，仿佛预先计算好了所有轨迹。壮汉的拳头、鞭腿，总是险之又险地擦着她的衣角掠过，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四枫院家，天生就是如此迅捷，谁能阻挡。
　　“烦人的苍蝇！”壮汉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显然动用了更强的“念”来强化攻击！他猛地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横扫而来，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就在拳头即将临体的瞬间，白止的眼神骤然锐利！
　　嗡！
　　她足下微不可察地发力，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残影！真身如同瞬移般，以毫厘之差出现在了壮汉的身侧！
　　并非真正的空间移动，而是将四枫院家“筋腱超导性”与那两成灵力的瞬间爆发力催动到了极致！配合着精妙到巅峰的步法技巧——瞬步的基础再现！
　　“什么？！”壮汉瞳孔猛缩，只觉眼前一花，目标就消失了！他招式用老，巨大的力量带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冲。
　　白止出现在他身侧，眼神冰冷。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却无比凝练的灵力，如同最锋利的针尖！精准无比地点向壮汉腋下极泉穴！这一点，穿透了对方粗糙的念气防御，直击要害！
　　“呃——！”壮汉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半边身体瞬间失去知觉，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像一截被伐倒的巨木，震得擂台都微微颤抖。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和掌声！
　　“看…看清了吗？”
　　“她…她怎么过去的？”
　　瞬移？！是念能力吗？”
　　裁判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地的壮汉，又看看站在一旁，气息平稳、眼神淡漠的白止，半晌才反应过来，激动地宣布：“D-0115，胜！”
　　第一百五十层，突破！白打能力恢复八成！除非遇到西索、比司吉那种级别的体术怪物，否则仅凭白打技巧，她已能傲视绝大多数格斗家！更重要的是——瞬步的基础技巧，初步恢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短距离爆发加速，距离巅峰时期撕裂空间的境界天差地远，但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信号！她的身体，正在找回属于“瞬神之影”的感觉！
　　晚上，白止在浴缸里泡澡，她微微感觉到，她的灵力随着这一段时间的战斗，有了些许的提升，虽然很少，但至少，是个好消息，证明，她可以找回她的力量。现在她还不能开出一个像样的低级鬼道，她觉得，这可能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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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层，VIP观战包厢。
　　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窗将下方擂台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出来。西索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张扑克牌，指尖翻飞，纸牌如同活物般在他指间跳跃、旋转。他穿着一身骚包的亮紫色小丑装，脸上的星星泪滴油彩在包厢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他对下方低层级的战斗向来兴趣缺缺，如同巨龙不会关注蝼蚁的争斗。那些肌肉的碰撞，原始的嘶吼，在他眼中乏味得如同嚼蜡。
　　直到一百五十层那场战斗开始。
　　起初，他依旧漫不经心。那个代号D-0115的女孩，身形瘦弱，动作虽然流畅精准，但在他这种体术大师看来，技巧也只能算不错，力量更是平平无奇。对付那个空有蛮力和粗浅念力的壮汉，大概需要费点手脚吧？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然而，当那壮汉发动全力一击，狂暴的拳风几乎撕裂空气的瞬间——
　　西索指间跳跃的扑克牌，骤然停滞！
　　他那双总是半眯着、带着慵懒笑意的金色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如同针尖般骤然收缩！
　　下方擂台上，那个女孩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捕捉极限！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极其淡薄、几乎无法察觉的残影，真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壮汉的身侧！那绝非依靠肌肉力量能达到的速度！那是一种……近乎于“空间折叠”般的、违背物理常识的移动方式！
　　“哦？”一声极轻的、带着浓烈兴味的单音节从西索喉间溢出。
　　他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次真正将目光聚焦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那瞬间爆发的速度，那精妙到毫巅的移动轨迹……太熟悉了！两个月前，流星街那片恶臭的垃圾海洋边缘，那个从怪物口中狼狈逃生时，最后爆发出的诡异移动方式！
　　是她！
　　那个当时如同破败玩偶般躺在垃圾堆里，被他判定为“无趣垃圾”而失去兴趣的女孩！她竟然活了下来？还爬到了天空竞技场的一百五十层？甚至……掌握了这种奇特的移动技巧？
　　西索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的弧度，一直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了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近乎狂热的兴奋！金色眼眸中，燃烧起熊熊的、名为“有趣”的火焰！
　　“呵~呵呵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在空旷的包厢内回荡。他手中的扑克牌被无意识地捏紧，边缘微微卷曲。
　　“原来……不是腐烂的小苹果……”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目光死死锁定下方正平静走下擂台的女孩，如同锁定了一只终于展现出利爪和獠牙的幼兽。
　　“而是……一颗意外掉落在垃圾堆里的……**奇异小果子**呢~??”
　　他看着她消失在选手通道的入口，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种移动方式，这种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潜力……远比拍卖会上那副华而不实的扑克牌有趣千百倍！那颗被他随手丢弃的“小果子”，竟然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悄然生根发芽，甚至开出了如此奇特的花朵？
　　西索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长长的影子。他随手将捏皱的扑克牌弹飞，纸牌旋转着钉入包厢昂贵的木质墙壁。
　　“看来……需要亲自去确认一下~”他哼着不成调的怪异旋律，迈着轻快的步伐，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径直离开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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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结束沐浴白止，感受着体内灵力因之前全力施展基础瞬步而产生的细微消耗，正默默调息，梳理着战斗所得。身体协调性恢复得不错，白打技巧也已纯熟，那两成灵力也有所提升，目前大概能有了三成不到的灵力。另外，灵力的运用也越发得心应手。只是灵魂深处那撕裂的空洞感，依旧如影随形。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感觉有些饿了，要去买点吃的。
　　她出了房门，刚刚踏入选手居住区的走廊，一股冰冷粘稠、如同实质蛛网般的视线，毫无征兆地锁定了她！
　　白止的脚步瞬间顿住，精神瞬间绷紧，做好防御的状态！这感觉……不会是他吧～
　　她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刃，刺向视线来源的方向！
　　通道一侧的阴影里，一个高挑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慵懒地倚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鲜红如火的小丑服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刺眼，脸上那星星泪滴的油彩带着诡异的笑意。正是西索！
　　白止的眼角跳跳～果然说什么来什么～还是说灵力提升自己对环境的敏感度也在回升？哎～她还是轻轻叹口气。
　　西索不知何时等在这里，仿佛专程为她而来。那双金色的眼眸不再慵懒半眯，而是完全睁开，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带着毫不掩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和……兴奋！
　　“哟~??” 西索的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非人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仿佛能渗透进人骨髓的磁性，“真是……让人惊喜的再会呢~ 垃圾堆里的小果子~??”
　　他缓缓直起身，迈着无声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优雅步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向白止走来。每一步，都带来更强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刚才那一下……跳得真不错~” 西索停在白止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微微歪着头，金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具，“叫什么名字？那种……有趣的移动方式？??”
　　白止全身紧绷但依旧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迎上西索那令人不适的视线，没有回答。体内的灵力被她强行压制着，不敢有丝毫外泄。在这个疯子面前，任何一点力量的波动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她早就从市丸银那学到了教训。
　　西索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反而更近了一步。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血腥味和糖果甜香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不说话呢？~”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要触碰白止的肩膀，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感，“两个月不见，变得……更‘美味’了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白止肩头衣料的瞬间——
　　嗡！
　　白止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个极其淡薄的残影！身体迅捷如猎豹，瞬间向后滑开数米！基础瞬步再次发动！快如鬼魅！
　　她稳稳站定，摆出了一个最基础却毫无破绽的白打防御起手式，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西索，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虽然知道目前的她和西索相比差距巨大，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西索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数米外如临大敌的白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指，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灿烂、更加扭曲了！金色的眼眸中，那名为“有趣”的火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啊啦~反应很快嘛~??” 西索收回手，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掌声，笑声低沉而愉悦，“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呢~??”
　　他不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眼睛，贪婪地注视着白止，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展现出锋芒的绝世凶器。
　　“D-0115……我记住你了~” 西索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音调，“要好好成长哦~ 我等着……你变得‘成熟’的那一天~??”
　　说完，他不再停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随性的“打招呼”。他转过身，哼着那不成调的诡异旋律，迈着变态的步伐，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通道另一端的阴影里，只留下那股冰冷粘稠的压迫感，依旧在空气中缓缓弥漫。白止知道，这是他的念能力的感觉，伸缩自如的爱。
　　白止紧绷的身体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才敢微微放松。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同擂鼓。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她刚才恢复的体力。如果西索进一步动作，对于西索这个等级的对手，她将无还手之力。
　　她看着西索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而凝重。这个疯子……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