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文案到！！ 你确定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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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听雨微皱眉头，“我也说不准。只听说侯爷夫人生过一个儿子，可夫人产后元气大伤，没多久就去了。那孩子也从未在外头露过面，一直养在府里……估计也葬身火海了吧。”
秦素的心一沉又一沉，事实摆在眼前，她逃也逃不开了。
怪不得，当初她就觉得常汝琰和常远夫妇没那么像，可她懒得往深处想，想着“差不多得了”。结果差不多着差不多着，就差到坑里去了。
武功高强、唯命是从的影卫、腰上的烧伤……
秦素一时间心情复杂到不知道该先骂谁。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进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荒唐小说里，偏偏摊上搅动剧情走向的搅屎棍身份。
一脚踩错台阶，后头就按墨菲定律一路滑坡。
秦素还想追问两句，外头忽然闹哄哄地起了动静
人声未散，雅间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震得秦素与听雨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刷地扫过去。
门口的昏影里，先有一人侧身挡住外头的亮，紧跟着，一片玄黑衣袍压进来。那人身形挺拔如削，再往上，是一张冷得像寒潭的俊美面孔。
秦素张了张嘴，脑子“嗡”地一下，炸得她差点原地失聪。
这、这剧情怎么说翻就翻？
听雨显然吓得更狠，直接僵成了木头，舌头都打结，话飘得像要飞出去，“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我跟这位夫人清清白白，真没、没干什么！”
常汝琰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只淡淡对轻衫丢了句，“拎出去。”
轻衫上前两步，动作利落得像抓只鸡，提起听雨就走。
“诶诶——真不是啊！误会！真是误会——！”
听雨扯着嗓子挣了两下，哀嚎声很快被廊道吞了个干净。
秦素瞥了眼桌上的银子，又瞥了眼门口，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
那什么……钱好像还没收走。
不对，现在也不是庆幸没破财的时候！
秦素咽了口唾沫，脚下悄悄挪了两寸，“那个……咱有话好好说。”
可常汝琰一步步逼近，秦素浑身发凉，脑袋里警铃拉得震天响。
这人动怒从来不走寻常路，平日里低气压和那张死人脸就够人受了，如今这架势，分明是要碾过来动真格的。
常汝琰眼神从她头看到脚，嘴角微讽，“摔断腿的……表叔？”
秦素一个激灵，慌得连连摆手，“不不不！真不是！肯定是误会……你、你别过来！”
她一步步往后缩，背撞上木架那一下整个人都僵了，偏还不敢松劲儿，只能贴着边一点点挪，试图溜到门口。
常汝琰眉眼微垂，指尖沿着桌沿慢慢抚过去，似笑非笑，“怎么，夫人改口味了？还喜欢那种小白脸？”
秦素快急哭了，干巴巴地辩解，“不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我真不是来找乐子的！”
“不是？”常汝琰抓起银子颠了颠，“给得还挺爽快。”
“……”
秦素这回是真有点想当场滑跪，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就俩字——跑路。也顾不上什么三七二十一，拔腿就往外窜。
谁知门还没摸到，人先被一股力道勾了回去，“咚”一声顶在门板上。
常汝琰扼着她的腰，逼近，“碰哪了？”
秦素哆嗦着不敢动，“我发誓！天打雷劈都不带骗的真没碰！清清白白的聊天，比白开水还白！”
常汝琰眸光微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废他一只手。”
我的妈啊万万使不得啊！
秦素差点当场给他念一段《劝君三思》。
“实话！这就是实话！你、你先松点我腰要断了。要不……回去再说？这地方不合适，真不合适。”
常汝琰没松手，盯着她的脸和衣裳，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抿紧唇，俯身把人一把扛起，直接往肩上一甩。
秦素眼前一花，紧接着天旋地转，脑袋朝下晃得她魂都要甩出去。
等常汝琰就着这个姿势迈出门，她才后知后觉地炸开，“啊！常汝琰你放开！你是不是真疯了啊！”
秦素一边扑腾一边乱打，脸红到了耳根。
真是狗到家了就没这么丢人过！
回应她的，是屁股上结结实实、响当当的一巴掌。
“？？？”
秦素当场僵住，脑子“啪”地断线。
什么……？
刚刚那是什么啊！！
常汝琰扛着人，在一众探究、惊诧、窃窃私语里迈着大步就走。
刚下楼，就撞上急匆匆寻来的林婉儿。
林婉儿原先在门口瞥见个眼熟背影，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转头见楼上围了一堆人，赶紧挤过来，结果迎面就撞上这荒唐一幕。
“素素！你搞什——”她话没说完，就被常汝琰一个冷淡眼神扫过，卡住了。
秦素听见这救命稻草般的天籁，刚要哼哼唧唧求救，一偏头，却见林婉儿冲她挤了挤眼，随即神色一正，轻飘飘比了个加油手势，“姐妹，稳住。”
“……”
秦素心里那点热泪当场蒸干，最后只剩一口气吊着，绝望地闭上眼。
古人诚不欺我，交友需慎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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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从梦仙楼里被“捞”出来的，她一路捂着脸，跟个刚从坟里刨出来的似的，被常汝琰拖出去塞进马车，摔得眼前发白，没颠多久又被扛着下了车。
再睁眼，面前是一处陌生宅子，灯火冷冷的，她脑子还在发晕。
这人，在这地方也藏了个窝？
没等琢磨出个所以然，常汝琰已经满脸阴沉扛着她直进主屋，毫不留情往床上一掼。
秦素被摔得骨头都要散了，强撑着想挤句体面话，“君子动口不动手——”
“脱。”
淡淡一个字砸下来。
秦素愣住。
下一句更冷，裹着火气碾过来，“把你这身沾了臭味的衣裳脱了。”
秦素这回听明白了，毛都炸起来，“你别太过分！”
常汝琰不吭声，手伸过来就要扯她衣带。
秦素那点硬气当场泄了个干净，立刻认怂，“脱脱脱！我自己脱还不行吗！”
常汝琰这才停手，从旁边扯了件自己的衣裳甩给她。
秦素连忙接住，蹭着床边下了地，警惕道，“我去屏风后头换，你别过来！”
常汝琰冷嗤一声，“你哪儿是我没见过的？”
“……”
这么暧昧一句话被他阴沉沉地说出来，秦素只觉得像听了个鬼故事，半点脸红心跳都没有，后背还发凉。
“要不……您先消消气？”她干笑着试探，“这大晚上的，来都来了，总不能——跑吧……”
话没落稳，她人已溜到屏风后。
常汝琰深吸一口气，在桌案边坐下，手指在案上反复敲着，眼神黏在屏风上，像要盯出个洞来。
屏风后，秦素心里七上八下，手里捏着衣襟越想越觉得棘手。
看这架势是把她当成出去偷腥了，能找上门来，八成暗地里早派人盯着。
她气得想骂街，但也猜出了几分缘由。
那日自己的表现确实过于反常，以常汝琰那多疑性子怕是已经猜到点什么了。
秦素皱眉。今日虽是意外，却也是个挑明的机会。真相迟早要摊开，只是摊开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一点底都没有。
原还想着拖上一两天，先把心绪捋顺再说，哪知道这人不讲武德直接杀过来了。
秦素定了定神，换好衣裳，磨磨蹭蹭从屏风后探出头，“好了。”
常汝琰撑着额，目光幽凉地看着她，“过来。”
秦素背脊绷得笔直，小步挪过去。
他盯着她，半晌才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秦捕头这几日很忙？查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话一落，秦素心头猛地一紧。
果然，这狗东西早疑她了。
她清了清嗓子，硬装镇定，“大人什么意思？我只是复查线索。”
常汝琰眸子半眯，缓缓起身。秦素立刻退了两步，他便跟上一步。
她再退，他再逼。没几下就把她逼到墙边。
常汝琰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你在躲我？”
秦素被他盯得发毛，偏开头，咬死不认，“没有。”
怎么会没有？
常汝琰是什么城府，怎会看不出她那日的异常？
若不出所料，她是对他起了心悸，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心绪翻涌。
杀陶寺是意外中的意外，他从未想过那样做，只是情况生变不得不出手。
他更不愿秦素知道。
心虚也好，不想让她觉得他冷血凉薄也好，他最怕的，是她因此与他疏远。
可事与愿违，她真的在远离他。
那日秦素话里漏洞百出，他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生怕她一声不吭就消失，只得暗中安排人盯着。
除了气恼她跑去风尘之地，顺藤摸瓜也探出那相公馆小生的来路。
其实从秦素发现那箱货物起，常汝琰便知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没想到巧到这般地步，逼得他不得不把局面推到如今。
可秦素，到底猜到了多少？
常汝琰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底那点晦色被他不动声色收起，他开口道，“别查了，我是无辜的。”
秦素微微一滞，意外他这样直白，胸口又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涩意。
她压着情绪，语气冷硬，“我的感觉不会错。”
常汝琰缓缓直起身，偏头看她，低低笑了一声，“你确定对我是心悸，不是心动？”
秦素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这一刻，她恍惚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她认识的常汝琰，或者说她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哪怕局面再不利，只要他愿意，依旧能凭那一身本事从容周旋，把一切糊弄得滴水不漏。
怒意骤然窜上心头。
秦素垂下眼，冷冷道，“让开。”
常汝琰没动。
“我说，让开。”秦素用力推开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秦素。”常汝琰一把将人拽回身前，声音沉了下去，“你想去哪？”
“我去哪儿，你都管不到半分。”秦素抬眼瞪他，“你如果还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在一起了。”
“你想走？”常汝琰眸色陡然暗下去，手指扣住她后颈，力道逼得人不得不抬头，“你打算离开我？秦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再起这种念头？”
秦素指尖绷得发白。
是了，这大概才是他的真面目。往日藏得滴水不漏，如今彻底收不住了。
她稳住呼吸，压下喉间的颤意，“我求的不多。我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真相？”常汝琰半阖着眼，寡淡答，“真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所有吗？”秦素低着头，低低问他，“常汝琰，我知道的是所有真相么？”
常汝琰身形一顿。
两人僵在原处。
秦素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抬起头。
“常汝琰。”她望进他的眼里，迟疑着，终于把话问出口，“我该怎么看你呢？”
“我该唤你一声常大人，还是——墨世子？”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文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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