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姐姐的朋友》冻鱼当枪

11、惊喜

　　许愿这几天可谓是忙得晕头转向，除了学业以外，晚上还要抽空织围巾。

　　前两天许愿弄不清织围巾的原理，不管是对着店长姐姐的讲解视频又或是上网视频跟学也没明白怎样到底怎么摆布那团线。

　　最后牛丽丽实在看不下去，趁她妈放学接自己回家的时候给许愿指导一番，许愿的织围巾大业才进入正轨。

　　围巾的问题解决，但许愿最担心的月考却来了。许愿提心吊胆地上了两天课，就连屏幕外的林疏月也跟着她一起紧张。好在痛苦的考试时间不长，监考老师把卷子收上去的那一刻许愿短暂的喘了一口气。

　　虽说月考结束，但两人的补习依然继续，考试当晚林疏月又给许愿来了一场补习。许愿见林疏月一丝不松懈的样子更加崇拜，学习的劲头更是前所未有。

　　老教师们判卷子的速度很快，两天不到各科老师就打印好成绩排行榜。自习课班主任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 A4 纸面色沉重的走上讲台，许愿心里七上八下，紧张地想去厕所却又不敢举手。

　　“许愿。”

　　听到名字的刹那许愿不知所措的起身。以往的成绩老师都是把名单贴在后墙的黑板供大家自行浏览，这还是第一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点名说成绩。

　　台上的班主任盯着成绩单没说话，许愿低着头不敢看。莫不是自己考的太差，差到要请家长的地步。许愿脑内胡思乱想，桌下的脚尖立在地面上转动。如果英语还是差到离谱，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和林疏月同校。那她在想见到林疏月又该用什么借口。

　　班主任见许愿低垂着头又叫了一声，随后把成绩单转过来举在同学们面前，一脸欣慰地说“咱们班许愿这次的英语成绩有了很大进步，说是质的飞跃都不为过！”

　　随即把成绩单摆在第一桌同学的面前，指着许愿英语成绩那一栏的数字说“你们看看，许愿以前的英语成绩三十多分。英语老师不止一次跟我提过分数太低，太愁人。”

　　“但现在 89 分，这说明什么。”

　　说到重点，班主任还伸出手指敲击在桌面上，苦口婆心地说“说明许愿下了真功夫，努力学习就会在成绩上有所体现。”

　　“咱班许愿的英语提上来，年级的名次就上来了。英语老师批卷的时候跟我说要重点表扬许愿。”

　　台上的班主任一番讲话慷慨激昂，讲的他自己热血沸腾，而台下的许愿呆若木鸡。她本来已经对成绩不抱希望，没想到一下鲤鱼跃龙门，林疏月把她成绩提的这么高。

　　“来，许愿。给咱班同学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经验，让大家的成绩都能提升提升。”

　　许愿还未开口拒绝，班主任带头掌声鼓励。许愿的耳边掌声如潮，全班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刺背。

　　她能分享什么？许愿的成绩都是林疏月的功劳，她只需要按照计划表执行就好。自己顶多就是空闲时间多默写默写单词，真要让她分享还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愿在脑中回忆林疏月给她的计划，试探性的开口说“早上背单词，晚上分析以往试卷的错漏点。”

　　班主任见许愿慢吞吞开口，鼓励性的问“还有呢？”

　　“还有，不会的问老师。”

　　许愿说完这句没等班主任说话，一屁股坐进椅子里，当众分享学习方法也太尴尬了。本来她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当众分享无疑是凌迟她的大脑。

　　班主任见许愿坐下也没多说，继续在台上滔滔不绝，苦口婆心地用许愿成绩提升的例子给大家洗脑讲话。他现在巴不得台下的学生们能成功接收他的脑电波，和许愿一样突然开窍，成绩提升。

　　许愿考的很好，远比她预想中的成绩还要好。晚上和林疏月视频的时候不由得心情飞扬，做题的时候嘴里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林疏月中午看见她发来的成绩单，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许愿接连两天垂头丧气的状态她看在眼里，本想晚上好好安慰安慰，没想到许愿给她这么大的惊喜。

　　许明珠在微信那头感谢林疏月，说是要给她送某奢侈品最新出的口红，被她婉拒。许愿成绩提上来，她作为许愿的老师无疑是最高兴的人。

　　许愿写完题抬头准备和林疏月对答案，可屏幕里的林疏月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许愿不好意思地摆弄额前的碎发，不自然地说“卷子写好了。”

　　林疏月没应反而问她“你想要什么礼物？”

　　许愿内心闪过许多幻影，最终还是会摇摇头。她不想从林疏月那里得到什么，只是平常的陪伴对她来说就很好。

　　林疏月又说“这是你的奖励，努力的孩子理应受到老师的嘉奖。”

　　许愿本该心里感到雀跃和开心，但听到林疏月的后半句心里又忍不住泛酸，细细密密的酸水混着唾液在口腔中炸开。

　　她知道林疏月之前也做过别人的家教，也在培训机构上过课。那是不是证明那些学生也曾受到过来自她的奖励，自己只是几十个上百个学生之一，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许愿不想多想，可大脑却被思绪拉远，她控制不住猜想也许并不存在的可能。

　　林疏月见许愿思绪走远，忍不住出声喊她却引来许愿的追问“林疏月，你之前也会给每个提升成绩的学生送礼物吗？”

　　许愿自己都意识不到，每当面对林疏月内心升腾起异样、酸涩的情绪时，她就会忘记礼貌，直呼林疏月的大名。仿佛叫她的名字，自己就和她处在同龄人亦或是平等的地位。

　　林疏月注意到许愿的反常，小孩儿在闹脾气是她的第一直觉。可许愿为什么会因为所谓的给其他学生送礼物闹脾气，林疏月不懂。

　　但林疏月没想继续僵持焦灼的气氛开口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许愿原本烦躁的内心因她的一句话再次恢复正常心率，她有些窃喜却又不敢流露于表面。

　　林疏月见她脸色缓和没忍住说“幼稚。”

　　挨骂的许愿非但没生气，反倒喜上眉梢，眉眼间留有一丝得意的神情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说“林老师，让让我。”

　　林疏月假装生气道“现在才意识到我是你的老师。”

　　许愿以为她真生气，声音立马软了下来语气里带些撒娇的意味“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不要生气。”说完还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弯曲半个指节模拟跪下的动作哄林疏月开心。

　　林疏月被她的动作呛了口水，拍着胸膛咳嗽半天。许愿人小鬼大，认错滑轨的速度飞快，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认错招数。

　　林疏月流光一转，淡淡的娇嗔感瞥了一眼许愿说“原谅你了。”

　　许愿凑到手机屏幕前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的对林疏月说“姐姐，我会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会是你最好的学生。”

　　林疏月见她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也收敛笑容认真回复她“我在学校等你，别让我失望。”

　　林疏月见时机合适，适时把许愿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试卷上。如果真如许愿所说，那以她目前的成绩确实连进入校门的资格都没有。林疏月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许愿的成绩，毕竟她不想让小孩儿失望。

　　许愿的围巾织了大约一个星期终于在周六缠着姐姐问出了林疏月的寄件地址，赶着快递员收货的时间寄了出去。但让许愿没想到的是比起寄给林疏月的快递，她自己的快递先一步到家。

　　陈红梅回家给许愿做饭把寄到超市的包裹递给刚回家的许愿，灰色的快递袋一提起哗哗作响。许愿没有网购的习惯，想着是许明珠从学校寄给她的东西，不着急拆随手放到卧室角落转身洗手吃饭。

　　直到晚上林疏月无意的提起，她才如梦初醒跑到门口粗暴地撕开快递包装袋。

　　快递袋内还有一层透明包装袋，内里包裹着一条柔软的灰色羊毛毯。许愿蹲坐在地上把毯子扯出来，忍不住抱着毯子冲到手机面前给林疏月展示。

　　许愿激动地举起毯子放在面前和自己比身高，林疏月被她开心的喜悦所感染。选购的时候她还在犹豫，但看许愿现在的表情，送毯子也算是正确的决定。

　　“毯子已经洗过，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带到学校直接用。”

　　许愿忍不住把头埋在松软的毛毯中，阵阵清爽的芦荟味道从织物的纹理中蔓延出来，被她吸入鼻腔。这是林疏月身上的味道，每次靠近她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姐姐怎么送我毯子。”

　　林疏月想了想说“冬天教室的温度不高，你盖上毛毯腿部就不会受凉。”

　　许愿心里泛起一丝甜蜜，明明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问题，林疏月却细心的替她着想，就连寄过来的毛毯还被她清洗干净再隔层放好。

　　许愿心里多了一丝期盼，又希望她能永远对自己这么好，也希望她只对自己这么好。

　　“如果下次考试又进步，还会有神秘惊喜等着你。”

　　许愿猛地抬头“真的？”

　　许愿的情绪反馈得很好，林疏月内心得到小小的满足。林疏月没说话，点点头“所以就当是为了奖励，你也要加油往前冲。”

　　许愿才不在乎奖励的事情，她只在乎林疏月怎么看她。只要让林疏月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如果提高成绩能得到和林疏月同校的机会，那么她愿意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去争一个可能在校园并肩行走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