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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敢情是你熟人装偶遇! 给我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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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露抱着书包走进校园,刚靠近教室后门,就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的憋笑。
唐棠顶着夸张的爆炸头率先探出脑袋,眼尾还粘着半片没贴好的亮片:“哟,咱们的乖宝仙女终于舍得现身了?”程小梨扒着门框挤出来,手里晃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上次KTV里黛露举着啤酒瓶的模糊抓拍。
林知语慢条斯理地理着校服领口,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说好的不沾酒精,结果某人喝到抱着麦克风唱《死了都要爱》?”她话音未落,唐棠已经模仿起黛露当时歪歪扭扭的站姿,程小梨笑得直拍大腿,三人堵在门口,把黛露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够了啊!”黛露耳尖通红,作势要抢手机,书包上的金属挂件叮当作响,“那天只是看在知语生日。”她刚伸手,唐棠突然凑到跟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不对哦,某人还念叨乖乖女就不能喝点冰啤?~这可不像是乖学生该说的话哦?”
楼道里的风卷着笑声灌进教室,黛露涨红着脸要扑过去捂她的嘴,却被程小梨眼疾手快拦住。
林知语晃了晃手机:“现在招供,我们就删掉这些‘罪证’。”三人挤眉弄眼的模样,活像三只等着看好戏的小狐狸。
上课铃像解救黛露的冲锋号,她趁机从舍友包围圈里钻出来,刚在座位上喘口气,皮鞋声就顺着走廊传来。
班主任陆川抱着点名册晃悠进来,嘴角挂着标志性的“不怀好意”笑容:“同学们,今晚咱们玩点刺激的——换座位!”
粉笔头精准砸中后排打瞌睡的男生,陆川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按学号单双号两两配对,单号坐单号,双号找双号,靠窗位置先到先得!”教室里瞬间炸开锅,椅子挪动声和哀嚎声此起彼伏,唐棠梨已经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过来。
“仙女贴贴!”唐棠一屁股砸在空座上,震得桌上的草莓发卡都跳了跳,“这落地窗风水绝佳,等会儿我们就能一边看星星一边偷看篮球场帅哥!”
黛露刚把书包塞进抽屉,就看见陆川倚在讲台上冲她挑眉,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窗外晚风卷着槐花香灌进来,吹得唐棠的刘海糊在脸上,她手忙脚乱扒拉头发的样子,逗得前排的林知语笑得直拍桌子。
陆川敲了敲讲台,平台电脑“啪嗒”亮起屏保——是他抱着奖杯的表情包,配文“宇宙第一帅教师”。他清了清嗓子,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同学们,前方月考高能预警!但为师岂是那种只会逼死学生的魔鬼?”
鼠标“咔哒”点开视频,居然是《海绵宝宝》里派大星啃冰淇淋的片段。全班正懵着,陆川突然跟着动画扭起腰,花衬衫下摆扫过讲台:“先放松十分钟,不然等会儿刷题都没灵感!但丑话说在前头——”他猛地关掉视频,脸一板,“下礼拜谁要是考得比我发际线还低,就给我去操场跑十圈,顺便帮我把办公室的绿萝全浇成咸菜!”
唐棠戳了戳黛露胳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陆老班这发际线,怕是要我们集体考倒数才能达标吧?”
黛露低头憋笑,珍珠发卡蹭到课本封皮,余光瞥见窗外篮球场上掠过个熟悉的身影——夏凛正倚着栏杆喝水,喉结滚动时,耳钉在暮色里闪了一下。
暮色完全漫进教室时,晚读的朗朗读书声也跟着漫出窗外。
晚读下课铃刚响,陆川就晃着钥匙串“杀”进来,投影仪亮起的瞬间,屏幕上赫然跳出《疯狂动物城》的海报
“都给我把眼睛焊在屏幕上!”他往讲台一坐,掏出袋辣条咔嚓撕开,“朱迪警官都能当警花,你们还怕考不过月考?”教室里爆发出笑声,唐棠偷偷把薯片分给后排,林知语忙着给电影截图当表情包。
电影放到树懒闪电飙车时,全班笑得东倒西歪。黛露笑出眼泪,转头却看见唐棠正对着手机窃喜——她居然把陆川吃辣条的样子拍了下来。“这可是下次请假的保命符!”唐棠挤眉弄眼,屏幕上的闪电正巧吐出那句“我......还......没......缓......过......来”,又惹得两人笑作一团。
可随着片尾曲响起,陆川瞬间“变脸”,一摞摞试卷拍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灰飞扬:“乐也乐过了,该还债了!今晚不刷完三套卷子,谁都别想回去!”
哀嚎声中,黛露摸出珍珠发卡别好刘海,瞥见夏凛发来的消息:“今晚你的鱿鱼在等你。”她咬着笔杆偷笑,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升得老高,把夜色泡得甜腻腻的。
陆川把卷子分下去,突然把半截辣条拍在讲台上,辣条包装袋“刺啦”一声裂开,碎屑蹦到点名册上:“差点忘大事!周二晚自修突击检查《赤壁赋》,不会背的通通给我抄十遍,抄不完就去我办公室唱《大江东去》!”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闪过一丝“狡诈”的光,前排同学已经开始小声哀嚎。
话音未落,他突然指着后排几个男生:“还有你们!明天升旗必须把校服穿得板板正正,耳钉、项链都给我藏严实了!要是被学生会逮到,别怪我心狠——”他故意拖长尾音,“来我办公室背文言文,背得顺溜就放你一马,背成结巴就等着当我办公室的‘常驻嘉宾’!”
唐棠戳了戳黛露,压低声音吐槽:“陆老班这招太损了,耳钉党怕是要连夜恶补‘清风徐来,水波不兴’。”黛露憋笑在草稿纸上画小鸭子,突然听见陆川一声狮吼:“都听到没有?谁敢迟到,升旗台旁边的绿化带就归他承包浇水!散会!”
教室里顿时响起桌椅碰撞声。
晚自习的铃声像解脱的号角,黛露刚把最后一张数学卷子塞进书包,唐棠就勾住她脖子往门口拖:“快走快走,宿舍楼阿姨今晚炖了银耳汤!”林知语抱着保温杯跟在后面,程小梨忙着给手机充电,四人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窗边传来嬉笑声。
陈胜扒着窗台探出头,校服领带歪得像根鞋带,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冲黛露喊:“仙女小学妹!凛哥在篮球场等你呢,说给你带了铁板鱿鱼!”他故意把“铁板鱿鱼”四个字拖得老长,引得旁边几个男生吹起口哨。
黛露吓得书包带子差点从手里滑掉,唐棠在旁边挤眉弄眼:“不会是那个高三刺头吧,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晚点回宿舍找你算帐!””程小梨趁机戳她腰眼:“快去吧快去吧,我们帮你跟宿管阿姨打掩护,就说你去办公室问问题了~”
夜风裹着槐花香吹来,黛露捏了捏口袋里的珍珠发卡,看见远处篮球架下果然站着个熟悉的身影。夏凛倚着杆子低头看手机,校服外套搭在臂弯,耳钉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正冒着热气。
夏凛把还冒着热气的铁板鱿鱼递过来,锡纸袋上的油星子在路灯下闪着光:“特意让老板多加了半勺辣椒,够不够劲?”黛露刚捏起一串鱿鱼须,辣油就顺着签子往下滴,烫得她舌尖发麻却忍不住眯眼笑故意着:“还行吧。”
他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指尖蹭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装。”
黛露咬着鱿鱼须抬头,看见他耳尖悄悄红了片,连带着耳钉都晃得有些不自然。
远处传来陈胜他们的起哄声,夏凛突然把校服外套往她肩上一披:“走,送你回宿舍,省得那群乌鸦嘴把天聊漏了。”
夜风卷着鱿鱼的香味钻进外套,黛露偷偷攥紧口袋里的珍珠发卡,听着身边人的脚步声和心跳声莫名重合。
路过操场时,夏凛突然指着天上的月牙笑:“你看那月亮,像不像你在单元楼那次,没吃完的半块月饼?”
她噗嗤笑出声,辣油呛得眼眶发烫,却觉得这串铁板鱿鱼的味道,比整个夏天的晚风都要甜。
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路灯将影子拉得老长,偶尔路过的同学总会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像柳絮般在晚风里飘散。
没一会便到宿舍楼下,黛露踩着台阶刚要转身告别,夏凛突然拽住校服外套的下摆。带着体温的布料轻轻一扯,她转身时正撞见少年耳尖发红,从卫衣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纸泛着珠光的草莓糖,不由分说塞进她掌心:“便利店最后几包,全买了。”
糖纸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草莓香气混着夜风钻进鼻尖。黛露捏着糖果晃了晃,眼尾弯成月牙,像只狡猾的狐狸:“给我这么多糖,我都怕长蛀牙。”
“那就每天吃一颗。”夏凛垂眸剥开花生大小的糖纸,粉色硬糖在他指间转了个圈,耳钉随着动作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黛露还没来得及回答,楼上传来室友开窗的动静,探出头的女生怪叫着起哄。她无奈地仰头望了眼楼上咋咋呼呼的室友,又低头瞅了瞅掌心里圆滚滚的草莓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把糖纸攥得沙沙响,朝夏凛挥挥手:“行了行了,再不走宿管阿姨该拿手电筒照你了。”
夜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少年却杵在原地没动,耳钉在路灯下晃得人眼花。
“那你上去啊。”夏凛偏着头笑,指尖还夹着颗没剥开的糖,“我看着你进楼。”
黛露跺了跺脚,装着生气地转身往台阶上跑,珍珠发卡被风吹得晃了晃。跑到二楼拐角时她偷偷回头,只见路灯下的人影还站在原地,手里的草莓糖在夜色里亮得像颗小月亮。
楼门“吱呀”一声关上的瞬间,黛露听见楼下传来轻笑,紧接着是渐远的脚步声。
黛露刚走到306宿舍门口,门板突然“哗啦”向内拉开。裹着粉色兔子睡衣的唐棠扒着门框怪叫,程小梨举着手机电筒往她脸上晃,连敷着海藻面膜的林知语都趿着拖鞋凑过来,三张八卦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挤成一团。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夏凛学长是怎么认识的?!”唐棠伸手戳她发烫的脸颊,黛露往后一躲,后知后觉发现手上还提着铁板鱿鱼,鱿鱼香扑面而来。她慌忙把装着半袋铁板鱿鱼的锡纸袋塞过去转移注意力,油星子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喏,校门口那家新开的摊,多加了两勺辣椒!”
程小梨捏起一串鱿鱼须,咬得汁水四溅:“还想蒙混过关?我们在阳台都看好几分钟了!人家盯着你背影看了整整三分钟!”话音未落,林知语突然指着她发间惊呼,珍珠发卡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众人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黛露转身扑到自己床上,脚一蹬,小白鞋从脚上滑了下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拆包装袋声——显然,铁板鱿鱼成功收买了这群“叛徒”。
锡纸袋在程小梨手里窸窣作响,她叼着鱿鱼须含糊不清地嘟囔:“别想拿铁板鱿鱼堵我们的嘴!”唐棠顶着歪掉的兔子耳朵睡衣,凑到黛露床边扯她被子:“快从实招来!”敷着面膜的林知语虽然整张脸糊着青瓜片,眼神却比探照灯还锐利,直勾勾盯着黛露发间晃动的珍珠发卡。
辣油香气混着面膜的薄荷味在寝室里弥漫,黛露眼看可三个室友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唐棠晃着空掉的锡纸袋当锣敲,程小梨举着手机电筒当审讯灯,连向来安静的林知语都跟着起哄。
黛露猛地坐起身,只好老实巴交:“我之前和他是邻居…”在三道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把藏在记忆深处的点点滴滴,像拆草莓糖纸般,一层一层慢慢剥开。
黛露话音刚落,寝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唐棠“嗷”地一声扑过来,带得兔子睡衣的耳朵都跟着乱晃:“所以你们是青梅竹马!”程小梨激动得手里的鱿鱼签子都差点戳到天花板:“天呐!从小认识到现在,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敷着面膜的林知语也顾不上往下掉的精华液,一把扯下面膜:“我说怎么看他眼神不对,原来是藏了这么久的缘分!”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惊呼声差点掀翻宿舍的天花板,黛露被围在中间,攥着草莓糖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唐棠突然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粉色兔子睡衣上的绒毛都跟着颤动。
她气鼓鼓地凑到黛露面前,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的:“嚯!所以你在开学那天说,你只是找他问问路是骗我们的!”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狠狠点了点,“亏我们当时帮你说了这个高三刺头,合着人家和你从小就认识!包黛露!你太不够意思了!”
程小梨跟着抱臂冷哼,故意把锡纸袋摇得哗啦响:“我说怎么当时问你,你脸比铁板鱿鱼还红!敢情是老熟人装偶遇!”林知语也摘下歪掉的珍珠发箍,佯装严肃地晃了晃,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黛露堵得缩在床头直揪衣角。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黛露双手合十笑眯眯的,“明天早餐、午餐我全包!校门口那家的蛋黄酥、蜜雪冰城新品……”她掰着手指越说越急,“要是还不够,周末请你们去惊喜城抓娃娃!”
唐棠“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算你识相!不过光吃东西可不够——”她冲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齐刷刷凑过来,“下次必须把夏凛学长约出来,让我们好好‘考察考察’!”
黛露利落地躲过唐棠伸来捏脸的手,语调平静:“都说了只是邻居朋友。”程小梨举着手机电筒在她眼前晃,林知语抓起枕头发起“进攻”,海藻面膜的精华液蹭得枕套斑斑点点。混战中黛露稳稳接住掉落的珍珠发卡,清脆的笑声混着嬉闹声在宿舍里炸开。
“306的!安静!”宿管阿姨的吼声穿透门板,四人瞬间僵成雕塑。
直到走廊白炽灯熄灭,夜虫的鸣叫声重新填满寂静。
另一边,夏凛踩着宿舍门禁的点回到寝室。
刚推开507的门,正在打游戏的张琅头也不回地喊了声“凛哥”,上铺的周明宇探出头晃了晃泡面桶:“给你留了半袋火鸡面!”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胜刚抱着篮球追上来,球衣后背洇着大片汗渍:“诶夏凛!等等我!”
夏凛侧身让他进门,金属耳钉在暖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陈胜刚把篮球往墙角一踢,瘫在椅子上灌了半瓶矿泉水,喉结上下滚动:“凛哥你小子,你什么时候跟人家仙女小学妹勾搭上的,上次在KTV我还没算账呢!”其他几人顿时来了精神,张琅顾不上游戏连跪,周明宇直接从上铺滑下来,三张八卦的脸瞬间凑了过来。
夏凛甩了个冷眼给他们:“别管。”金属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冷冽的目光扫过几人探究的眼神。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随手将校服外套甩在椅背上,雪松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
陈胜刚还想追问,却被张琅使眼色拦住——他们都知道,夏凛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是白费口舌。
寝室里短暂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周明宇嗦泡面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夏凛倚在床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皱巴巴的草莓糖纸,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夜色笼罩校园,宿舍楼的灯光渐渐熄灭,喧嚣归于沉寂,所有人沉入梦乡。
清晨6点,校园里的起床铃准时响起,尖锐的哨音划破寂静的晨雾。
宿舍楼的窗户陆续透出光亮,睡眼惺忪的学生们揉着眼睛掀开被子,走廊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洗漱盆碰撞的叮当响。
黛露被唐棠一把拽下床时,还抓着枕头嘟囔:“再睡五分钟……”
而另一边的507寝室,而507寝室里,夏凛正解开运动服拉链,从衣柜抽出藏青色校服外套。金属耳钉在晨光中晃了晃,他利落地扣上领口纽扣,袖口的校徽在微光里泛着银边。
陈胜刚抱着篮球推门进来,见状挑眉:“哟,今天转性穿校服了?”夏凛没搭话,顺手扯过领带绕在颈间,指节在布料上勒出清晰的纹路,窗外的梧桐叶被晨风吹得沙沙响,卷着远处操场传来的集合哨声,钻进半开的窗户。
清晨六点五十分,高一(3)班的教室里炸开一片慌乱。
黛露被唐棠扯着胳膊往门外拽,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嚼完的肉松面包,珍珠发卡随着步伐轻晃:“要死了!今天升旗居然要查校徽!”她跌跌撞撞挤过走廊,藏青色校服裙摆扫过墙面,蹭落张昨天贴的社团海报。
而在三楼的高三(1)班,夏凛正将国旗班绶带斜挎在肩上。金属耳钉在他耳尖泛着冷光,袖口磨得起毛的校徽与新生们崭新的银边形成鲜明对比。
陈胜刚抱着旗杆撞开门:“凛哥,该下楼了!”他瞥见夏凛的校服,吹了声口哨:“这身帅啊,怪不得小学妹天天盯着你看。”他话音未落,夏凛已经抓起白手套,藏青色制服下摆扬起时,露出内侧绣着的褪色编号。
七点十五分,操场上的方阵整齐如棋盘。
黛露缩在高一队伍里,踮脚张望着主席台方向。
晨雾还未散尽,当主持人念出“升旗手夏凛”的瞬间,她呼吸骤然停滞——那个总穿着宽松衬衫、戴着金金属耳钉的邻家哥哥,此刻竟裹着笔挺的校服,白手套扣在旗杆上发出清脆声响。晨光穿透薄雾,将他侧脸的轮廓镀成金边,藏青色衣摆随风猎猎作响,与记忆里那个低头递草莓糖的少年重叠又分离。
她攥紧校服袖口,突然发现原来他校徽下的第二颗纽扣,少了半圈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