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驯养》码字鸭

75、第七十五章 爱与恨并行

　　“海胆也挺好的，像太阳。”

　　“假发，真的吗？实在不行，我和矮杉去给你抓松鼠吃。”

　　“不是假发，是桂！”

　　“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喊我这个名字！”

　　“还有！你自己抓松鼠去吧！”×2

　　天边云层渐渐被染上淡淡的橘色，海面步入短暂的平静，细碎的光斑开始在海面浮动，随着太阳从云层中缓缓跃出，温煦的霞光中满是希望与热烈。

　　“小殿下，对面就是你的家吗？看起来真的漂亮耶！”

　　随着他的声音传来，你身旁位置的沙滩微微下陷，银时极其自来熟地扯过你头下枕着外套的一半，给自己用上。

　　“小白毛，又被自己的好兄弟嫌弃，跑到我这儿来了？”

　　“那不是嫌弃，这是我给他们俩留有私人空间。”

　　你瞟了他一眼，见他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胡咧咧，和他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你算是看清了。

　　“哼~”

　　这家伙尽管外表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但总能在他的离谱行径中流露出一丝靠谱。

　　“小殿下，你这么看着我，不会是看上阿银我了吧。”

　　躺在旁边的银时突然把脸转向你，还不忘抬高自己的身价道：“如果阿银要是入赘的话，你就要负责给阿银提供一辈子的草莓牛奶。”

　　说到草莓牛奶，银时顿时就开始动情了，忘我了，发狠了，丝毫没料到多年以后的自己会日夜徘徊在三高的边界线上。

　　“不用太多，每天三顿，一顿三瓶就行。”

　　“阿银~”

　　“干嘛？虽然你叫我名字这么好听，还给我剥螃蟹吃，但是阿银最多改成一天两顿。”被你叫得有些不自在的银时又改口道，“算了算了，阿银我最是心善，大不了一顿两瓶。”

　　“我家饲养着许多头奶牛，也种植着不少草莓。如果你喜欢经过二次加工的草莓牛奶，我可以在北地为你建造一座专门的牛奶厂。”你毫不客气地凑到他面前道，“但是我有个前提。”

　　在这种近到彼此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的距离下，要是再靠近一些，甚至能真切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感，最先缴械投降的便是经常口上花花跑火车的银时。

　　不知是天边的霞色映照，还是因羞涩而泛出的红晕，头一次见因为喜欢草莓牛奶，便直接把自己变成草莓牛奶颜色的家伙。

　　“什么前提？你都得到全部的阿银，还不满足吗？”尽管嘴上丝毫不落下风，但银时的动作却远不如他言语中那般强硬道，“你这个贪心的女人，要是实在不知满足，那边那两个勉强也能算作阿银的嫁妆。”

　　似乎为了回应银时的这句承诺，桂小太郎哭得更大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的哀嚎：“阿仁夫人都不允许我改名为大竹小太郎，呜呜呜呜呜~”

　　“你要干嘛？！不能和她结婚，你就要认她做母亲吗？反正都是能够加入她的家庭，对吗？”

　　不愧是见证桂小太郎成长的儿时好友，高杉晋助直接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桂小太郎藏在心底的诡计。

　　“真是的！我只是想加入阿仁夫人的家庭，又不是要破坏这个家庭，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妨碍呀。呜呜呜呜呜~”

　　望着在趴在沙滩上哀嚎半天的桂小太郎，高杉晋助心中涌起一种习以为常的诡异感，甚至还抽空帮桂小太郎拂去头上的沙粒。

　　“我可以不要吗？”

　　“不行，他们是我兄弟，我不能丢下他们。”

　　在你那句“你们感情挺好”还没说出口时，就被银时随后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不然，这草莓牛奶工厂..........阿银我拿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看来银时是真的很喜欢草莓牛奶，那可不行哦~

　　“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就是嫁给你的话。”好似突然想起重点的银时挠了挠头，接着问道，“那个前提是什么？”

　　“这个前提嘛~”你故意卖了个关子，并未急于回答，反倒打趣地问银时：“你觉得是什么？”

　　“我改个名字？”银时托着下巴思考许久，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这个倒是不需要，我们是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说完这话，你佯装恶狠狠地盯着他，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随我姓的话，在我们家族里就是代表你要和我分权的意思，你想试试看吗？”

　　害怕下一秒就会被你扔进海里的银时，此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恨不得穿越时光回到过去，收回自己上一秒说的话，见此你也不再继续逗弄他，回应道：

　　“忠诚。”

　　？？？

　　“对我绝对的忠诚，就是意味着我是你心里的第一位，比你草莓牛奶还要在前面。你这纠结的表情......啧~”

　　“干嘛？犹豫一下而已，你要知道人是不能失去生命源泉，就像阿银不能失去草莓牛奶。”

　　“哦，你OUT！下一位。”

　　“喂喂喂！在哪里可以重新拿号告诉阿银一下哇！”

　　“不告诉你，略略略~”你爬起来对银时做了个鬼脸，顺手朝他扬了把沙子，随后便准备撒腿就跑，“你慢慢想去吧。”

　　果然，还是大意了吗？

　　“喂喂，小殿下，你怎么不跑了？这就跑累啦。”

　　“小殿下？！累啦，其实坐下来歇歇也不是不行。”

　　“小殿下，你还没告诉我哪里可以拿号领取草莓牛奶工厂......不，是如何成为你的心动男嘉宾。”

　　耳边的嘈杂声越大，你头顶的暴起青筋就越多，人总是能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找到属于自己的报应。

　　你瞥了一眼腿上的白色报应，只能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把沙子塞进他嘴里，虽然挡不住他的脚步，但至少能让他闭嘴。

　　“银时，你给我闭嘴！”跟在后面的高杉晋助忍无可忍地骂道，“假发变成这副模样全是你的错！”

　　“不是假发呜呜~是桂！嗝~”

　　在许多早起捕鱼人的眼中，今天的沙滩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你拖着坂田银时前行，而跟在后面的高杉晋助则拖着桂小太郎移动。

　　这也致使后来有段时间，北地的年轻人中流行起新的休闲小游戏，不再是“溜”海豹和鹿，而是改成“溜”人，并且限定为四人。

　　此刻，未来引领时尚潮流的银时像个耍赖皮的孩子般，赖在你腿上不下来，他嘴上还不忘催促道：“小殿下，快点快点快点！后面要跟上来了！”

　　“怎么，后面有人追着咬你啊？”

　　“不不不，我只是想尽快地、全面地了解你，顺便领略一下你们乌塔里族的风土人情。”

　　“那很抱歉了。”你故意慢悠悠地留在原地，等后面高杉晋助过来道，“我不是乌塔里族的。”

　　“哎？！不是吗？那你.......”

　　“沙牟卡曼叔叔是乌塔里族，大竹仁是琉球族，盐野泽久是费雅喀族，我是武周人，也就是汉族。”

　　来自单一民族国家的家伙，表现出了极大的震惊。

　　“我们北地不是单一民族，我们愿意接受并尊重其他民族的文化。”刻薄的竹取山奈成功登号道，“可不像某个自命不凡的民族，妄图凭借武力或者所谓的同化教育，强行剥夺其他民族的文化根基与生存空间。”

　　“当然，多民族的存在确实会造成人口结构复杂，自然就不会像某个光顾着沉浸在对自我欣赏的民族，天天喊着自己的国家拥有纯正的血统，坚信自己是完全没有任何外来血统的杂合。”

　　（这里插播一条新闻：1月25日当选福井县知事的石田嵩人被发现曾发视频声称“日本是单一民族国家”，受到日本舆论强烈抨击，于26日撤回言论。）

　　“咦~都什么年代啦，我们这里只有牲口才需要看血统呢，毕竟存在着某些生殖隔离的。”

　　骂得好脏啊！但是，骂得好！鼓掌！

　　好想今后就这样尖酸刻薄地生活下去啊~

　　“所以，为什么会有股酸味？”

　　随着高杉晋助地不断靠近，那股酸味越来越明显。

　　“你真的没对他们做过什么吗？”你瞥了眼在你身后越躲越小的银时道，“我感觉这股气味有些熟悉。”

　　噢，想起来了！

　　沙牟卡曼叔叔在你的舅曾祖父那边喝多了酒，一喝多就经常抱着竹取柚木哇哇大哭，你有时路过总会闻到那股味道。

　　“你该不会是偷了沙牟卡曼叔叔的酒吧？”

　　“那是借！”躲在你身后的银时还不忘梗着脖子反驳道，“我打借条了！就是想给假发壮壮胆，但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沙牟卡曼叔叔的酒，许多都是用无水乙醇自制而成。与其称之为酒，倒不如说唔........我们更多时候把它们借过来用于消毒的。”

　　你已经在琢磨，要是桂小太郎不小心在这儿喝酒喝死了，在座之人一个都难逃脱干系。毕竟，劝人饮酒、明知对方不能饮酒却依然相劝，以及未能安全护送等行为，都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喂喂！某个水字数的无良作者，能不能不要因为通宵后“早起”看了个新闻，就让咱们这篇内容变成新闻联播了啊喂！

　　溜人游戏结束后，头上顶着好几个大包的银时老老实实地背着昏昏欲睡的桂小太郎前行，高杉晋助则在一旁摆出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时不时给银时头上来上几下重击。

　　这次是坂田银时犯的错，挨打是必须的。

　　“小殿下，矮杉又不打你，你跑那么远干嘛？”

　　你别过脸望向他们，一脸生无可恋地捏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回应他道：“你们真的就不能离我远点儿吗？你们仨身上的味儿真的很大耶！”

　　“不行！我们找不到回去的路啊！”

　　银时说完这句话后，你跑得更远了。

　　之前被桂小太郎吐了一身的高杉晋助，现在被桂小太郎吐了一头的坂田银时，以及随时可能发出致命毒液的桂小太郎，这三位就像行走在阳光下的硝酸甘油，丝毫没有稳定性。

　　“别这样啦！咱们之前同床共枕时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身上背着人的银时嘴上依旧不老实，还佯装委屈地说道，“你就这么把我抛弃了吗？嗷——”

　　高杉晋助听完这话，毫不犹豫地对着银时的头狠狠地又来了一拳，骂道：“声音小点，别胡说八道！”

　　幼年时期的高杉晋助，曾亲眼目睹大家族中许多因名节受辱而不得不舍弃自身性命的女子，他不清楚北地的情况，但依旧不希望悲剧再次发生。

　　许是你离得较远而没有听见，见没有收到你的回应，高杉晋助转头便狠狠地低声训斥了银时一番，银时也难得没有回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沿着海岸线前进，岸边的海水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阳光下的海浪少了夜色赋予的恐怖感，反倒更像是温柔地在耳边倾诉着一场悠长的低语。

　　你走几步，就时不时停下来摸摸在海边溜达的寒立马，又或者时不时停下来投喂在旁边嬉戏的乌鸦们，以防后面三个家伙看不见你而摸不到回去的方向。

　　（注：寒立马被看作是青森县的天然纪念物，且马如其名，它在寒冷的气候中站立的样子，被在当地人中视为顽强生命的象征。）

　　“我实在是好奇你们仨昨晚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看着他们越走越偏离方向，你只好又下去领着他们折返回来，最终你忍不住吐槽他们道，“反正肯定不是靠眼睛，难不成是靠嗅觉吗？”

　　...............

　　矮杉，我感觉我们好像被骂了。

　　别叫我这个名字！她就是在骂我们。

　　“不，阿银只是相信光而已。”

　　“知道了，奈克赛斯奥特曼。”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银时说的话，你也紧跟潮流回应道，“跟着光走的话，那么多光也不怕走散了。”

　　“跟着自己心里的光走就是喽，你就会发现，其实也就只有一道光。”

　　“知道了，白色萤火虫。”

　　看着前面耍宝的两个家伙，心累的高杉晋助默默颠了颠自己后背上的桂小太郎，耳边依旧是那熟悉的呼噜声，他又轻叹一声，选择继续背着。

　　“小殿下，对岸有很多石头的地方是你们家的哪里？”站在高处的银时环顾四周，不由惊叹许久，忍不住开口问道，“看起来很有特点，是祭司台吗？”

　　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神色复杂地回头看向他，说道：“你是真的完全不做攻略啊！问这种事情也不怕被我轰出去吗？”

　　？？？

　　“那里埋葬着的是为抗击侵略者而英勇牺牲的先烈们。”

　　至于侵略者是哪里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连续三声对不起把呼呼大睡的桂小太郎惊醒了，他睁着眼睛努力回复道：“没关系的，银时，我失恋不是你的错。”

　　假发，我不是向你道歉啊喂！

　　望着桂小太郎这副醉酒不醒的模样，你挑了挑眉，用一种讲鬼故事的口吻说道：“其实饮酒过量会引发很多后遗症，比如脱发、脚臭、三高以及贫穷等等属于大叔的毛病。”

　　这句话在多年以后，完完全全就是为某人量身打造的描述。

　　“坂田银时，没想到那句话竟然是在你的身上应验了耶。”

　　此时仍趴在登势酒馆门口的银时，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心领神会，他刻意干咳两声说道：“是吗？阿银觉得还行，没那么严重啦！”

　　“银时，你夹着嗓子说话，真恶心！”

　　山奈小姐，语言什么时候这么犀利啦！银桑应该不会在乎吧，毕竟他只在乎每天能不能供应草莓牛奶，其他事一般都不在乎，对吧........

　　他在乎！那是什么表情！银桑变成灰色啦！银桑下线了！

　　银桑，坚持住啊！下一章有我的戏份，你回来啊——

　　此段为（O-O）的无食物吐槽表演。

　　下一章的银时有草莓牛奶喝。

　　“新吧唧，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