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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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你身旁最亲近的人告诉你，你们不在原来的世界，因为一个世界意识的玩笑，你们来到了平行世界。
你们的身体缩小了，你也因为时空乱流而失忆了。
你会相信吗？
小布鲁斯从一开始就告诉我这种话，我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如果这里是平行世界，那这个世界的我在哪里？”
我望向他的眼睛。
“你在否定我的存在吗？”
那双眼睛睁大了，露出足以令我辨识的慌乱：“不、我没有，阿洛你听我说，你是一个无法复刻的奇迹……”
“你是——”
“我是人类。”我从容道。
他叹气：“好让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
如今话筒里的小布鲁斯沉默着。
“我不是人类。”我认可道。
“可我还是不认为平行世界存在，我恢复了记忆，蝙蝠侠是你父亲不是吗？”
那头衣服摩擦声就好像有谁把头埋在臂弯。
停顿片刻，我听见他喉咙里挤出来的“嗯，但你恢复的记忆不全……”
“我知道了，所以你打电话过来还有什么事吗？”我问。
他轻轻：“只是想问你什么回来。”
“你想的话，今天就可以。”说完挂断电话，我给正在做生命维持餐的迪克挥了挥手，他停下来茫然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出他家门。
“等等——喂、阿洛！不要自顾自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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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再次怀疑自己有某类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不是人类的专属，所以我可能会患有。这个逻辑链是成立的。
迪克脖颈处没有伤，可逆转药是打进了他的中心静脉。人类不会恢复那么快，他也不会为了这点伤去专门修复。所以他没有受伤→他不需要逆转→他没有被咬→他没有陷入吸血鬼堆。
迪克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家。
加上这空白的记忆，作证了这件事只存在于我的大脑。
我一来布鲁德海文就遭了debuff，混乱的感官会蒙蔽我的感受，所以我可能一开始就出现了幻觉——
幻听、幻视、幻触齐齐发作，可能由于布鲁德海文就认识一个人，大脑自动把*不存在的事件*主人公设置为了迪克。
做了一堆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动作后，凭借直觉到达他家倒床就睡，在梦里继续插入完整剧情向他介绍*他失去的记忆*123等等。
梦中梦才是潜意识的记忆上浮。
所以……
发病是恢复记忆的关键吗？
我严肃地摩挲自己下巴。
总结一下最近的发病规律，我发现它总是出现在我踏上城市边界线时。
同学说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哥谭边界线就在前方10米处，我脚步不停，长靴落地，我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等一下。
那是韦恩先生吗？
我眯起眼睛。
越来越近了。
“欢迎回来，小阿洛。”
面前的男人说着，那双钢蓝色的眼睛掠过哥谭傍晚的白雾落在我身上。
路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一只猫头鹰咕咕叫唤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