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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共度除夕 一起过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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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颜涒秋家逃出的那晚后，章宁淮总是有意识无意识躲着颜涒秋。
0571对她这种行为表示非常不解：“宿主，这不是好事吗？您为什么要躲？”
章宁淮：……
总不能说她窝囊吧。
章宁淮回避了这个问题，0571没有再问。幸好颜涒秋非常善解人意，也迁就她退回一步，原先隔天的约会也变回了一周三次。
章宁淮也说不准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她原本只是想尽量引导颜涒秋，以防他走原著小说的老路。答应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喜欢。
大概吧，她不喜欢他。
大概吧，还没到“喜欢”那个地步。
她现在没法理直气壮说这句话了。
颜涒秋的让步章宁淮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总之颜涒秋没有多说什么。
生活依然照旧，他们定时约会，隔三差五与苏英樱他们相聚，一切都是那么平淡朴实。
转眼间就快到除夕。
今年过年章宁淮仍然打算自己过，参考之前的经验，提前囤好了食物。她抱着杯热茶窝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
其实仔细算算，今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除夕，第一个是高二那年的，其他的都被0571跳过了。
只有她一个人的时间在这个世界是混乱的，或者说只有她的记忆是混乱但又有序的。
章宁淮难免想起上个除夕，下午的时候0571回复正常时间流速，她也是这样坐在客厅看窗外的飘雪。
那年发生几件悲剧的事。
章宁淮问0571：“苏央有好转吗？”
0571答：“有的宿主，原本按剧情发展苏英樱已经跟顾承栩结婚了，苏央也早就醒了，但由于现在这个剧情还没达成，苏央还没苏醒，但宿主您放心，根据他的状态显示，我们可以推测他将会在今年三月苏醒。”
章宁淮皱眉：“他苏醒不是按时间算的吗？”
0571：“不是的宿主，是按照剧情算的。”
你得为了剧情发展而苏醒，不是你说时间到了就能苏醒的。这算什么？一切为了剧情服务？
章宁淮顿感无力，这两人虽然是在一起，感情也很稳定，但结婚八字还没一撇，不对，应该说是八字只有半撇。
她真的好想催婚啊，可是又实在说不出口。
章宁淮仰天长叹，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倒头。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颜涒秋给她发消息：【我可以去找你吗？∠( °w°)／】
【怎么了吗？你不是说今年要跟顾家人一起过年吗？】
【我后悔了，我还是想跟你一起过年。(；′⌒`)】
要不要和他一起过年呢？章宁淮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可以吗？求求你啦。(」＞＜)」】
算了，就是过个年而已。
【好。】
章宁淮给他发了公寓的地址，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市中心比较近，之前那套希圣克斯的学区房不住了。
四十分钟后颜涒秋到了，章宁淮给他开门，问：“怎么不在顾家过年？”
“我想跟你一起过。”颜涒秋接过章宁淮递给他的拖鞋，换鞋，“白岚你不回白家吗？”
“你说你要来找我，我就跟他们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章宁淮瞎编，反正没人证实她的话是假的，她在这方面向来都是胡编乱造。
颜涒秋问：“不要紧吗？”
章宁淮挑眉：“那你回去？我马上就回去跟他们过年。”
颜涒秋理亏，不吭声，章宁淮好笑，说：“行了，没什么关系的，别傻站着了，进来坐吧，喝水吗？我没买什么饮料，你要我们就点外卖。”随即拿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看到满屏的歇业才记起来今天是除夕，“忘了今天是除夕，没有外卖，喝水吧，我给你倒。”
“好。”颜涒秋没有听话，跟在章宁淮身后，随她去厨房，“我可以自己来。”
“也行。”章宁淮把杯子递给他，自己窝回沙发继续玩手机。颜涒秋习惯地挨着她坐在旁边，章宁淮头也没抬，问：“你来找我，顾家那边没意见吗？”
“没有，顾承栩也去找苏英樱了。”颜涒秋粘在她身上，“顾家二老气他去了，没人注意到我不在。”
“他们还没习惯吗？”章宁淮幸灾乐祸，她本来也不喜欢顾家那两个长辈，“基本上每年顾承栩都会溜出去找苏英樱吧。”
“这次好像不一样，他今天吃过中午饭就跑了。”颜涒秋回忆，“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以前都是吃了晚饭在家陪他们到七八点才会找机会出门。”
孩子翅膀硬了，他们管不着了。
章宁淮笑得发抖，想起之前顾承栩的请求，问颜涒秋：“你和顾承栩的配合打完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离职？”
颜涒秋扶住她，说：“差不多了，年后可以离职。”
“有想好去干什么吗？”
“没有。”
“那要不继续在顾家干着？反正顾承栩给你开的工资不低。”
颜涒秋认真地思考，摇头，“还是辞职吧。”
章宁淮偏了下脑袋，颜涒秋的头发蹭得她有点痒，“他们对你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颜涒秋说，“总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留在顾氏没有什么发展空间。”
“那你有什么方向吗？需要我帮你吗？”
“嗯……暂时不用，我得先想想。”
“好，不急。”章宁淮笑着摸摸他的头发，“需要帮助的话，不用客气跟我提就好。”只要他别还是想着毒杀就行。
“好。”颜涒秋乖乖应着。
他们就这样平淡地浪费下午的时间，到傍晚，天逐渐暗下来，章宁淮拍拍靠在她身上安然睡着的颜涒秋，颜涒秋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
“该弄晚饭吃了。”章宁淮指着落地窗外，“天都黑了。”
“好，我们去哪吃？”颜涒秋支起身子。
“今天是除夕，大部分店都歇业了。”章宁淮好笑，看来他还没醒，“要我们自己来，菜都在冰箱里。”
颜涒秋眨眨眼，人还是有点懵，但听懂了，点头说：“好，那我来吧。”
“你会做饭？”章宁淮有点惊讶。
“嗯，之前在国外学的。”颜涒秋说的自然。
哦对，都忘了他是个留子。
他打开冰箱，冰箱里塞满了食物的分装盒，都是章宁淮为了过年囤的，他问章宁淮：“白岚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看着来。”章宁淮无所谓，冰箱里的大部分都是她准备好的半成品，用锅炒熟就行，没什么技术含量，她也实在是懒得折腾自己搞什么复杂的菜式，她的厨艺只是一般，仅仅是能吃的地步。
颜涒秋拿出几盒，转身去厨房，把围裙系好，准备在水池洗菜，章宁淮提醒他：“菜都是洗好的。”
“好。”颜涒秋起锅烧油，一板一眼开始烧菜。
章宁淮倚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颜涒秋，嗯……怎么说呢……看他一本正经绷着脸，身上挂围裙炒菜，呃……有点萌？
章宁淮忍俊不禁，问他：“需要我帮你打下手吗？”
“不用。”颜涒秋认真盯着锅，没回头，“我来就好。”
“行。”章宁淮拉张椅子到厨房门口坐下，颜涒秋这个身高站在厨房灶台前还是有些局促，他原来这么高的吗？怎么以前没注意过？但这想法也很快被章宁淮甩在脑后，她关心这些做什么。
“白岚，好了，吃饭吧。”颜涒秋拿厨房纸擦手，擦完把菜端到小客厅的长方形餐桌上。
“嗯？好。”章宁淮回神，她在厨房洗完手，准备拿着碗去盛饭，打开电饭锅才看到米还泡着水，生的，压根没煮。
“抱歉，是我没注意到没在蒸饭。”颜涒秋认错。
“不要紧。”章宁淮把电饭锅的盖子扣下，重新按下煮饭键，“这个锅是有些麻烦，需要按两下才行，我们今晚就不吃米饭了，吃面吧，我记得冰箱里还有面条。”
“我来吧。”颜涒秋在冰箱里找到冷藏的面条，重新起锅烧水。
章宁淮凑到他身边，想起传统习俗，问：“今天除夕好像是要吃饺子的吧？我好像没囤。”
“你想吃吗？家里有面粉吗？”颜涒秋说，眼睛没离开锅。
“没有，我们就吃面条吧。”章宁淮说，她这种懒人根本不会囤这种做起来麻烦的食物。
“好，白岚把你碗给我吧。”颜涒秋接过章宁淮的碗，给她盛了碗清汤面，“小心烫。”
“嗯。”章宁淮接过，和颜涒秋一起回到小客厅坐下吃饭，“好吃。”颜涒秋手艺不错，反正比她的好。
“你喜欢就好。”颜涒秋腼腆笑笑，“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叫我。”
“不了吧，那多麻烦啊。”章宁淮笑着拒绝，她不太喜欢这种“随叫随到”。
颜涒秋笑得有点僵，还想说什么，但看章宁淮吃得香，还是什么都没说，也安静地吃饭。
这顿饭吃完，电放锅里的米饭也煮好了，章宁淮自告奋勇：“我洗碗。”
“还是我来吧。”颜涒秋伸手收碗，章宁淮拿过他手里的碗，说：“又不是很麻烦。”她不过是把碗收好然后放到洗碗机里而已。
章宁淮拿出分装盒，把煮好的米饭打包好放冰箱，注意到颜涒秋还在看着她，解释：“这样不浪费，明天可以吃炒饭。”
“你今晚住这吗？不回白家吗？”
哦豁，露馅了。章宁淮不慌，瞎扯：“回去会太晚，今晚就先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也行。”
颜涒秋眼睛亮了下，问她：“那我今晚可以住这里吗？”
“不太行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
“你没带换洗的衣服吧？怎么住在这里？”
却是颜涒秋意料之外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