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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稀里糊涂 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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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三号，颜涒秋生日。
章宁淮依旧没策划什么特别的生日庆祝活动，只是和颜涒秋商量了下去哪吃饭。由于这天还是工作日，甚至不需要一整天都待在一起，那就更简单了，仅仅是一起吃晚饭而已。
餐厅是章宁淮在网上随便找的，推荐帖子说好吃，她转发询问颜涒秋的意见，颜涒秋当然没有意见，于是晚饭就这样草率地决定了。
不过颜涒秋向章宁淮提了个请求，他希望她能来接他下班，章宁淮寻思左右都没什么事，就同意了。
下午五点，章宁淮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大楼下等颜涒秋，两分钟后颜涒秋出现，头发微乱，像是跑下来的，“白岚。”
“嗯。”章宁淮伸手帮他整理头发，颜涒秋笑着俯身，乖乖站好，章宁淮问他：“跑下来的？”
“嗯，不想让你等太久。”颜涒秋说，“着急下班的人很多，所以我跑得快了点。”
“好了。”章宁淮好笑，“下次可以不用那么着急。”
“好。”颜涒秋贴过来和她牵手。
“走吧。”章宁淮打车，“哦不对，要等等，下班晚高峰好像有点堵车。”
“哎呦，这不是白小姐嘛。”
章宁淮看停在她面前的熟悉的劳O莱斯，顾承栩降下车窗户，笑着调侃，“两位上哪约会去啊？需要我们载你们一程吗？”
“不劳顾总费心，我们已经叫了车。”章宁淮拒绝，又问：“你也这么早就下班了？”总裁不应该都是很忙的吗？
“工作处理完了当然下班。”顾承栩说的理所当然，“谁会喜欢一直待在公司不下班啊。”
非常有道理，章宁淮点头赞同。
“不用帮忙那我们就先走了。”顾承栩说，“英樱还在等我去接她下班呢。”
章宁淮：“那你赶快去吧。” 顾承栩摆摆手，关上车窗，劳O莱斯就慢慢驶出章宁淮的视野。
颜涒秋问她：“白岚，你也需要我接你下班吗？”
她又没班上，哪来的下班，而且真到了下班的时候他也接不了她，章宁淮摇头：“不用，我办公地方挺远的，而且我比你早下班。”
颜涒秋没有再坚持，“好。”
“走吧，车到了。”章宁淮刚伸出手，颜涒秋率先替她拉开车门，扶着门框让她先进。
下班晚高峰确实堵，原本只要十几分钟的车程硬是增加到半个小时，好在0571提醒章宁淮提前预定包间，要不然他们还不一定有座位。
“你先点吧，你今天过生日，你最大。”章宁淮还是按老规矩把菜单递给他。
颜涒秋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章宁淮发现也是她爱吃的，她不免失笑，在他的基础上增加了两道菜。
上菜速度很快，菜品味道一般，算不上多好吃也没多难吃，属于中规中矩。
这顿饭吃到快结束的时候，工作人员把她提前订好的蛋糕用小推车送来，这家餐厅比不上海O捞那种又是唱歌又是灯牌的欢快氛围，不过还是送上了祝福以及免费的果切。
工作人员将蛋糕、祝福送到就退出包间，临走时把帮忙把灯关了——这是章宁淮提前嘱咐过的。
“颜涒秋，许个愿吧。”
颜涒秋闭眼，暖黄色的烛火衬得他五官柔和，像是柔顺的小动物。几秒后他睁开眼睛吹灭蜡烛，室内陷入黑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天光不至于让章宁淮什么都看不清。
她起身准备去开灯，颜涒秋也想跟着她站起，她好笑：“坐着吧，我来就行。”他才乖乖听话坐好。
章宁淮把灯打开，回来坐下，颜涒秋已经把蛋糕上的蜡烛拿下来，准备切蛋糕，问她：“白岚，你想要哪块？”
“都可以，你决定吧。”章宁淮失笑，她怕浪费粮食，蛋糕定的是四寸的，一共就两个人吃，怎么切都行。
颜涒秋拿着塑料小刀在蛋糕上比划下，不确定问她：“这样？”
“还是平均分吧。”章宁淮握着他的手纠正，“别想给我切块大的，我吃不下。”
颜涒秋把蛋糕平均分成两半，切得十分精准，章宁淮还用手比划了下，确认是一样大小。
章宁淮接过蛋糕，挖一勺品尝，不算太甜，是好吃的。吃完蛋糕，章宁淮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颜涒秋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蓝宝石的胸针，宝石切面非常漂亮，在自然灯光下闪着耀眼的火彩。
“喜欢吗？”章宁淮例行公事问，他要是不喜欢她也没办法了。
“喜欢。”颜涒秋怔怔地点头，他虽然不太懂宝石鉴赏，但他很清楚手里这枚胸针一定价值不菲，“太贵重了。”
“喜欢就行。”章宁淮满意，“我和贺文挑了很久。”
“所以你们那天下午就是因为这个吗？”
“对啊，要不然我干嘛没事跟他逛街。”
颜涒秋郑重收好，神情温柔得不像话，“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章宁淮笑笑，没再说话，她就说嘛，没人能拒绝闪闪发光的宝石，没有人。
“走吧。”晚饭已经收尾，章宁淮起身，颜涒秋贴过来与她十指相扣，章宁淮到前台结账，颜涒秋乖乖站在她身边，她大气地掏出手机扫码结账。
“谢谢，欢迎您下次再来。”前台的工作人员把小票递给她，她接过扫一眼塞到口袋里，和颜涒秋一起离开。
“接下来去哪？”章宁淮先问，吃完饭不过是晚上七点半，时间太早了，她不好意思提出散会。
“不知道。”颜涒秋说，“白岚，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章宁淮笑着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今天是你过生日。”
颜涒秋很认真思考下，摇头，“没有，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我们随便逛逛？”
“好。”
两人就沿着马路慢慢散步，时不时聊上几句，面对这种场景，她现在已经不尴尬了，算是进步不小。
“白岚，要不要去我家看看？”颜涒秋说，橘棕色路灯掩盖了他因害羞而涨红的脸。
“啊？你家？”章宁淮显然还在状况外。
“嗯，就在前面的小区，我现在暂时住在那里。”颜涒秋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房子是租的。”
“哦，这样啊。”章宁淮点头，她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章宁淮坐在颜涒秋家里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内心慌张地想着。
她记得今天晚上只是和颜涒秋一起吃了顿晚饭，两人一起散步闲逛，怎么就突然到他家里来了？
怎会这样？
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跟他上来的？
章宁淮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能劝自己是因为今天是颜涒秋的生日，他提出的要求她很难拒绝罢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白岚，你还好吗？”颜涒秋拿着两杯水过来，他刚刚是去给章宁淮倒水了，“我平时不在家吃饭，家里没有什么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下楼去给你买。”
“不用麻烦了，就这样吧。”章宁淮捧着那杯水，慢慢喝着。
章宁淮能感觉到身边沙发凹陷下去，是颜涒秋坐在她边上，她还在慢慢喝水——她不知道她该有什么反应。
“白岚，你很紧张吗？”颜涒秋问她，他和她坐的很近，两人是胳膊贴着胳膊。
能不紧张吗？她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单独去成年男性朋友家里。她讪笑：“有吗？”
“那可能是我太紧张了。”颜涒秋笑笑。
章宁淮倒打一耙：“我要是紧张也是被你传染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是我传染的你。”颜涒秋笑着应下章宁淮无理的指控。
章宁淮大脑疯狂运转，她该说点什么？她想不到她该说什么！
颜涒秋环住她的腰，把头搁在她肩膀上，神情愉悦，抬头看着章宁淮，问她：“我们可以这样待一会吗？”
“嗯？哦，可以。”章宁淮还没冷静下来。颜涒秋把脸埋在她颈窝，等章宁淮缓过来。
大概是颜涒秋没有其他动作，章宁淮慢慢缓过神，冷静下来，她抱着颜涒秋，心想不过就是这样，她紧张个什么劲？想通了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白岚。”颜涒秋柔声叫着她。
“怎么了？”章宁淮心不在焉地应着，她在想该怎么跟颜涒秋提出离开。
“我现在可以得寸进尺了吗？”
“什么？”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颜涒秋的语速很慢，怕章宁淮听不懂似的。
章宁淮顿住，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颜涒秋，颜涒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他一直这样看着自己吗？
“可以吗？”颜涒秋语气放柔，像是在撒娇，“不可以也没关系。”
章宁淮：……
你别抱那么紧我就信你的没关系。
章宁淮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拿出宛如壮士断腕的气势妥协：“可以。”
颜涒秋把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没想到章宁淮会同意，章宁淮觉得好笑，提出的是他，怎么惊讶的也是他？说：“你不想就算了。”
“不是。”颜涒秋坐起，“不是不想……我是没想到你会同意……”
装什么，章宁淮笑他：“那我拒绝？”
“你刚才都答应了。”颜涒秋委屈。
“我逗你的。”章宁淮笑，“可以的，我同意了。”
“好。”颜涒秋俯身慢慢靠近章宁淮，一手也从腰侧徐徐往上移动到肩胛骨，章宁淮没闭眼，但又觉得对视有些不适应，就垂下眼眸。
颜涒秋的嘴唇只是贴上她的，几秒钟？几分钟？章宁淮不记得时间长短，颜涒秋退后几厘米，结束了这个不知多长的初吻。
“好了，放……唔……”
颜涒秋又吻上来，他趁着章宁淮在说话的时候吻上来，舌尖毫不费力地勾上她的，章宁淮被他亲得发懵。
甜的。
章宁淮下意识闭眼，不自觉躲避，但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她再怎么逃都逃不过颜涒秋的纠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颜涒秋终于放过快要喘不上气的章宁淮，他扶着章宁淮，章宁淮抓着他衣服前襟，喘着大气。
“你……”
“抱歉，我没经过你同意。”颜涒秋态度良好认错，反倒让章宁淮说不出什么，她气呼呼地瞪着颜涒秋，警告他不能再有下一次。
颜涒秋无辜地眨眨眼，说：“我没忍住。”
“你、你……唉，算了。”章宁淮的浆糊脑子想不到能说什么，就轻易放过他了。
颜涒秋喉结滚动，“可以再来一次吗？”
“什么？”
“我可以再亲一次吗？”
“……不可以！”章宁淮大声拒绝，颜涒秋眼巴巴地看着她，“真的不可以吗？”
绝对不行！就算你装可怜我也不会同意的！章宁淮暗自给自己打气，态度坚决：“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再亲你呀？”
“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再亲了？”
“因为……因为我嘴麻了！”
“那好吧。”颜涒秋很可惜，继续靠回她的颈窝，“我下次会轻点的。”
“……”
章宁淮一把推开颜涒秋，慌乱说着：“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先走了哈。”说完快速起身，往大门口跑。
不知道是不是坐的时间太长，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下，颜涒秋想伸手扶，她灵活地闪身躲过，说：“不用扶我，我能自己走！”
颜涒秋听话，坐在沙发上没动。
章宁淮红着脸窘迫地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