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18岁》霁月长明

5、一战成名，景夕声名远播。

　　“你们快看！篮球场上人山人海，一定是哪班在打比赛，我们快去看一看吧。说不定有计算机一班的景夕呢！”
　　“是啊是啊，他可是又高又帅呢！听说这一届的新生，有好多女生都向他表白过呢！”
　　“我也听说了，不过，他都拒绝了呢，可能是心有所属吧！”
　　“谁知道呢，咱们赶快去看一场好球吧！”
　　几个女生在文渊路上一边跑，一边聊着大一新闻。
　　我和宁夏准备去图书馆看书，正巧听到她们的谈话。她有些激动，连忙拉了拉我的胳膊，“走，走，林馨，我们也去看一看。如果真有景夕，我想他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唉，我，我不去了……”我话都没说完，就被宁夏强拉到篮球场了。
　　还真是景夕和蒋未来在和其他院系的同学们打练习赛。我们刚一到，就看到景夕一个箭步飞上前，双手扣篮！下面的女生们“哇！哇！”发出了阵阵尖叫。嘴里不停地喊“景夕，好样的，真棒，帅呆了！”
　　大约过了5分钟，景夕突然发现我在右边的角落里站着。他一看到我就格外激动，像打了鸡血一样，似乎更起劲了，接连几个抢断，运球，快投。引得大家不断尖叫！
　　中场休息的时候，场边的女生纷纷递上了自己手中的矿泉水，给场上的队员们。蒋未来看也不看，一把抓过了一瓶水，猛灌一通。
　　景夕却连连摆手拒绝了，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眼里放光，“林馨，你怎么来啦？这场比赛是练习赛，下周五，我们班和二班进行比赛。如果我们班胜出，就可以参加校级决赛了。到时候你可以来观看吗？”他满脸真诚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下周要去我姑姑家呢。”景夕正要准备再说话，被宁夏打断了。
　　“林馨，别去姑姑家了，下周五的比赛很重要。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们系的一班和二班要进行角逐，如果我们班级赢了，就可以进入决赛啦。我们班女生一定要去给咱班男生打气加油呀！咱们在气势上也不能输给二班！”
　　景夕顺水推舟，“对呀，对呀！宁夏说得没错。林馨，下周五见，我期待你能来看我们班的比赛，为我们加油！景夕留下一抹甜甜的微笑，便扭头上场继续奋斗了。
　　“林馨，你看咱班大帅哥，总是对你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呀！快说，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呀？”宁夏这张嘴，真是“锋利无比”！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哪有什么特殊关系，不就是同班同学嘛！”说着扭头就走了。
　　“唉，林馨，你不看完再走吗？这球赛很精彩呀！”
　　“我去图书馆了，你替我看完吧。”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肯定有猫腻，同班同学看场比赛怎么了，想逃走，一定有问题！哼，我宁夏可是火眼金睛！”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我不禁暗暗思索：景夕对我确实有所不同，每次看我，都有种无法抑制的喜欢之情。难道他真的喜欢我？唉，不会的，他可能就是对人比较真诚罢了！再说了，我答应过爸妈，大学四年以计算机学科为主，努力学好文化课，然后考研，继续我的深造之路。
　　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嗯，没错，赶快去图书馆学习了！
　　周五，篮球比赛即将开始了，全班同学早早站在了篮球场。为了给队员助威打气，一班二班的同学穿上了啦啦队服饰，手里拿着拉花。各个神采奕奕，喜笑颜开。
　　“请一班二班的参赛队员上场！”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两班的参赛队员从两边进入了比赛场地。
　　一班带头的是景夕，只见他依旧满脸笑容，洋溢着自信而又稳重的气息。出场后，迅速环顾了四周的观众，终于在右边的角落里看到了我的身影。他朝我敬了一个手礼，微微一笑。
　　我也礼貌性性笑了笑，向他挥了挥手。景夕对于我的回应很是吃惊，连连直点头，紧紧握紧了拳头。
　　跟在景夕后边的是边界，他则是一脸俏皮，一蹦一跳像螃蟹一样横着出场，还不忘频频向观众挥手致意。这情景像极了某位大腕出场巡视一样。
　　二班领头的是军训主持人左思齐，他们并未被一班的气势所压倒，而是一脸阳光积极，也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架势。那就拭目以待，看最终花落谁家！
　　“开始！”裁判员吹响口哨，将球抛到了空中。景夕和左思齐屏住呼吸，紧盯着裁判手中的篮球，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拿下。此时的抢球大战身高也是很占优势的，篮球被景夕一把抢了过来。
　　他拍起篮球迅速向二班的阵营冲去，二班几个男生死死挡在前边，左右夹击。把景夕围得水泄不通，眼见无法突围，他护好篮球，在原地牢牢拍球，想办法突围。只听蒋未来一声，“传过来！”
　　景夕猛的一跃，用力将球传给了前方的蒋未来。他双手接球，迅速转身向篮筐跑去，由于对方人员都在围堵景夕，此时这里无人防守。蒋未来飞身一跃，轻松将球扣了进去。扭脸朝一班的同学们做了个鬼脸，顿时，全班齐声大喊，“一班必胜！一班加油！”
　　比赛依旧紧张进行着，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每个队员都是大汗淋漓，可他们谁也顾不得炎热，只是匆匆接过水，大喝几口就又冲进了赛场。
　　下午的一缕斜阳，钻过教学楼的缝隙，落在沾满汗水的篮球上，闪闪发亮。
　　人群中的景夕犹如一只灵敏轻巧的燕子，在队员中穿来穿去。时而加速，时而停顿，比赛节奏不急不躁，和蒋未来配合默契。不知不觉中已经有30分了，二班只有20分。
　　“嘟！”裁判吹响了哨声，是二班有些扛不住了，暂停商讨战略。
　　过了一会儿，比赛继续。可谁知一班并没有受他们的新战术影响，依旧势如破竹，如猛虎下山。
　　景夕依旧是全场的焦点，他身着科比的8号球衣，仿佛科比本尊一样，优雅而迅猛的身影在篮球场上随意挥洒。
　　他有着精准的控球技术和弹跳能力，将速度和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不好，关键时刻他又再次被围攻了，眼看已经陷入焦灼状态。左右前后已被夹击，无法前进，蒋未来也被死死盯着，这下他没有了接应的人。怎么办呢？
　　突然，他猛的向上跃起，紧接着，身体后仰投球，整个动作如闪电般迅速。篮球顺着投出的方向，在太阳的余晖下画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哐”的一声，球直入篮筐！
　　“进了！”
　　“3分球呀！”
　　“太厉害了！”
　　…………
　　啦啦队的同学们已经化身为超级球迷，发出各种惊叹声。就连二班的女生也是直呼太棒了，真是校园科比啊！
　　景夕兴奋得在原地大跳，双手握拳，激动万分！但他知道，此时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转头又加入了紧张刺激的战斗中。
　　一班的女生一脸爱慕。对景夕和蒋未来的崇拜之情无法言喻。眼睛时刻盯着这二人的每一次进攻和防守，唯恐错过了什么最佳场面一样。
　　我和宇甜看到我们班已经40分了，高兴地拥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对方，不停地蹦着！
　　接下来，蒋未来像海豹般横向移动，一边突围，一边向前进攻。只见他又做出了假的投篮姿势，突然朝右边，把球传给了景夕。
　　景夕一跃而起，张开双臂将篮球紧紧抓在手中，随即转向前方，一边助跑，一边腾空而起。爆发出了优质的弹跳力，在空中将球狠狠砸向篮筐。球像一枚高速运转的炮弹一样正中篮筐，真是让人惊叹不已！
　　场下又不淡定了，喜悦声，欢叫声大笑声掺杂在一起，如层层海浪般袭来！
　　“嘟……”比赛时间到，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声。“我宣布今天的比分是55:42，一班胜出，恭喜他们进入校级篮球决赛！”裁判说着举起了景夕和蒋未来的手。
　　“林馨，林馨，我们赢了！我们赢了！”于尚朵朵激动地蹦了起来。
　　“是啊，咱们一班太了不起了！”我也和601的女生拉着手蹦了起来。
　　景夕和蒋未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站在那里，头都抬不起来，双腿酸软无力，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下来。
　　“景夕，给你水喝！”
　　“蒋未来，给你水喝！”
　　站在一旁的女生，纷纷把矿泉水递给这两位功臣。早已渴得嗓子冒烟了，蒋未来看都没看，一把抓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景夕对送水的女孩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终于，看到我手中的矿泉水，一脸坏笑抢了过来，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哎，哎，你别喝，这个是我喝……。”我话都没说完，手里的水已经到他肚子里了。
　　“没事的，我不嫌弃你。”景夕朝我柔柔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慢慢向宿舍走去，“下周的校园决赛，你记得过来看啊！”用食指调皮地指了指我，又朝我又温柔地笑了笑。
　　我看到了他的目光，有意回避了一下，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朵朵是个机灵鬼，立马看出了端倪，用手晃着我的手，一脸调侃，“我的馨姐姐，这么多女生给景夕水喝，她怎么都不喝呀？为什么却要抢你喝过的水呢？”
　　我被朵朵的话问住了，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狡辩了一句，“他没看到吧。”
　　“没看到？”宇甜反问了一句，“怎么会没看到？这么大的人，这么多人怎么会没看到？”
　　平时文静的子初也加入了这尬聊中。“文静，宁夏，你们说会不会这个景夕对我们林馨有什么想法呢？”文静最先捂嘴笑了起来。宁夏他们几个也跟着哈哈大笑。
　　“没错，子初，我也觉得有猫腻！从军训的晚会，到竞选班委，我怎么看景夕，怎么觉得他对林馨目的不纯呢？”还是宁夏大胆敢言啊！
　　眼看被大家一幕幕瞧在心里，我只好耸了耸肩，轻描淡写，说了句，就算你们猜的都对，我也意不在此，你们就在这里八卦吧，我走了！”我正准备要走。被宁夏拉了回来，“我真不信你能这么云淡风轻！”
　　宇甜跟着嘟囔，“我觉得呀，有苗头！”
　　多多接着补刀，“对！没错，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面发展！”朵朵做出了说书人的姿态。
　　校园篮球决赛开始了，计算机系一班对阵体育系一班。看到这样的对阵，同学们不免发出了各种抱怨，“天呐！这也太不占优势了！”
　　“计算机系怎么可能打得过体育系！”
　　“这决赛为什么这么排呢？”
　　…………
　　景夕和蒋未来看到这样的决赛并不气馁，两人会心一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喊了声，“加油！”
　　十月的阳光依旧耀眼，透过云层洒在球场。将地面披上了一层金色，一场精彩绝伦的篮球比赛即将开演。
　　一班穿了蓝色球服，体育系二班身着红色球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泛起阵阵光芒。
　　这是一场争夺冠亚军的比赛，队员们个个自信满满，目光如炬。
　　“嘟……”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只见景夕快速运球向前突破，一个帅气的胯下运球，巧妙将球传在左后方。接着一个侧转身，将球稳稳地传给搭档蒋，未来一把抓球奋力向前奔去。准备冲向篮筐，不料，对方球员半途顺利截杀，将球成功抢回。
　　体育系男生配合着往回跑，很快他们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攻防战术，使景夕他们无从下手。无奈看着对方一路高歌猛进，成功拿下开场的2分。
　　景夕和未来二人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浮躁和慌乱，反而冷静应对，仔细观察局势，试图找出突破口。
　　突然，蒋未来用一个假动作骗过了对方球员，顺势将篮球传给右侧的景夕。他心领神会，一路灵活运球，左右闪躲，将篮球狠狠砸向篮筐。
　　“球进了！”台下的同学们兴奋不已，个个紧握拳头，原地跳了起来！大喊景夕，太棒了！
　　跟体育系男生打比赛可是场硬仗，接下来比赛越来越激烈，到处弥漫着战火气息。两队球员你追我赶，互不相让，每一次投篮都艰难无比，每一次抢球都让场下的同学们为他们捏一把汗，每一次前进都充满了未知。
　　场下的观众看得既紧张又刺激，一方面被这精彩的比赛深深吸引，一方面又希望两队都能胜利，真是纠结万分！
　　随着每一次的进球得分，遗憾失分，同学们也时而狂呼大跳，时而垂头丧气，时而惋惜叹气。真是一场扣人心弦，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顶级比赛。
　　时间一点点过去，而比赛也越来越火爆。难度不断升级，比赛还有3分钟，可差距还没拉开，体育系45分，计算机系47分。
　　体育系男生有些着急了，其中一个队员看到景夕飞奔而过，他就佯装抢球，却偷偷伸出左脚绊了一下景夕。
　　场下顿时一片哗然，大喊体育系男生耍赖犯规，偷袭可耻！
　　景夕被他绊倒在地，磕到了鼻子，血如雨注。他下意识用手摸了一下鼻子，血又顺着手往下流。
　　教练立马示意校医上场，校医飞奔过来，先把景夕扶了下来，帮他止血处理。
　　我们班的啦啦队不淡定了，纷纷指责体育系。先是激烈争辩，接着上升到身体相互推搡，个别瘦弱的学生已经被推倒在地上。可大家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和宇甜，朵朵也被他们挤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跟着人群被推着往前走。
　　裁判员立马意识到会发生安全事故，用尽全力吹了一声急促的哨声。嘴里大喊，“住手！安静！”
　　人群瞬间停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骚乱，“全部站在各班位置上！”裁判老师厉声喝斥。
　　大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也都冷静了下来，缓缓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帮忙扶起了摔倒的同学，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同学们，你们已经是18岁的成年人了，做事情要理智，不能冲动。就像这位同学一样，他把对方绊倒是违规的，我们一定会按照规定给予他处罚。如果他给景夕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同样他也要负一定的责任！你们知道偷袭是不对的，那你们之间再次发生争执，上升到肢体冲突，很有可能发生踩踏事故，这样就对吗？”裁判并没有言辞犀利，而是语重心长跟大家讲了道理。
　　“孩子们，切记冲动是魔鬼，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我理解你们心中对正义的向往，但我们做事情要选择合适，正确的方式。同样的，我也相信这位同学，也许他并不是真的想让景夕受伤。可能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也许他只是想赢得这一场比赛，一时心急，用了很不恰当的方法。我想经此一事，他下次一定会记住这个深刻的教训！”
　　同学们安静了下来，也没有再大声喧哗。只是静静朝景夕离去的地方看着，默默祈祷景夕平安无事。
　　果然，10分钟之后，校医带着景夕回来了。只见，他鼻孔里塞着止血棉条儿，精神状态还好。
　　裁判建议他下场休息，他却挥手拒绝，坚持继续上场，刚才绊他的同学低着头，一脸抱歉和难受，对着景夕深深鞠了一躬，眼含泪水，“对不起！景夕，我不该故意踢你，害你受伤，请你原谅我！”
　　景夕看了看他，眼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希望你能和我正面较量，这样才是真的勇士！”
　　景夕默默走上场，忽而回头，仿佛忘了什么事情。在人群中继续寻找着，直到眼光停在我的身上，朝我柔柔地笑了一下。
　　我看到了他的笑容，很奇怪，一阵暖流涌上心头。我朝他微微笑了一下，他向我挥手示意，转头跑上了球场。
　　“刚才体育系的同学犯规，罚球两次，请计算机同学开始投球！”裁判把球递给了景夕，他接球之后，一跃而起，两罚两中！
　　场下一片欢呼雀跃，比分变成了49:45。我们计算机班领先了4分。
　　比赛继续进行，在剩余的3分钟内双方拼力抢球，运球，投球，但是比分丝毫未有变化。随着裁判的哨声吹响，这场惊心动魄的球赛终于结束了。
　　“我宣布，此次校园篮球比赛获得冠军的是计算机系一班。大家把掌声送给他们！”裁判满脸喜悦。
　　场上蒋未来他们几个紧紧拥抱在一起，双手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体育系的队长很有风度，缓缓走过来向一班表示祝贺，其他队员也都过来和一班握手道贺。可是下场时，体育系的同学不时流露出淡淡的忧愁，正是一家欢喜一家忧。
　　晚上，大礼堂举行颁奖仪式，大家早早在台下就坐，等着见证这一光荣的，激动人心的时刻！
　　“下午的比赛，我有事没有看，听说，体育系的队员把景夕绊倒了，鼻子流了好多血，是真的吗？”
　　“是真的，这次体育系的名声全让他葬送了！”
　　“哎！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样啊，这种行为太不光彩了！”
　　“好在计算机系赢了，真是上帝开眼！”
　　…………
　　同学们在台下议论纷纷，“同学们，稍安勿躁！下面学校领导会亲自为获胜球队颁奖，请大家进入安静状态。”主持人学姐温柔而不失大气，真是专业的播音生。
　　赵校长在一片掌声中走向舞台，先和大家聊了聊大学的生活以及篮球比赛的意义。把大家都快听瞌睡了，一脸疲倦。
　　突然他的声音高了许多，“我宣布，山河大学第15届校园篮球杯冠军是2002级计算机一班。有请所有队员上台领取属于他们的荣誉！大家掌声欢迎！”
　　景夕，蒋未来，边界，单李宁，邱严林一起上台领奖。大家都对这个奖杯爱不释手，纷纷捧起了奖杯，摸了又摸。一个个笑得像咧开口的芝麻一样，他们真想把此刻定格下来，青春真好，青春是挥洒的汗水，青春是洋溢的欢笑！
　　601的女生们使劲儿鼓掌，手都要拍成发面馒头了，依旧不肯停下来。
　　经此一战，景夕和蒋未来成了校园风云人物，成了无人不知的篮球明星。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蒋未来似乎很享受这种“名人般”的待遇，走哪儿都会和师哥师姐们打成一片，迅速融入了大家的圈子。
　　景夕依旧是低调内敛，他好像并不适应这种被他人指指点点，看来看去，过多关注的生活。他仍是和之前一样，宿舍，教室，图书馆，篮球场的生活。似乎并没有打开多姿多彩的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