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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含清:哦哟不用我出马啊   原本若 ...

  •   原本若水带来的邪修已经要击杀完,昶何又带来十几个。流醉眼睛流进汗却来不及擦,她和君乐背靠背商量着:“师弟,来时剑尊有给你什么防御的法宝吗?”
      君乐也是喘气,说:“我有师尊的一道剑意,若防身可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攻也可斩百里内的邪气。”
      “足够了。我们尽量围住这些人,和师尊她们将那两个尊者聚拢,能消灭多少是多少。”
      说完流醉和琅琊月传音过去,说了计划后几人有意将对手绕在同一方向。君乐看准时机灵台灵气爆发,并指成剑朝着用力挥出。
      裹挟着含清剑灵气的剑意席卷他身前一切,碎春几人及时闪避。昶何二人躲开也不免受伤,其余邪修尽数湮灭。
      “这大招放得真是时候。”流醉微微松口气,来到琅琊月身后,以君乐为中心围了圈。
      “乐乐这下正好,如此这周围的邪气散尽,办事也方便。”碎春嘴上夸赞他,身体时刻防御着。
      昶何堪堪躲过那威力巨大的剑意,骇人的脸上怒意尽显,他一字一句恨恨道:“穆、承、岳!又是他!”
      若水提醒他:“不要冲动,先想办法把那东西活捉。”
      “本尊自然知道。”昶何哼出一声,金轮毫不犹豫飞向君乐,远处一道紫色流光疾速而来,挡下这致命一击!
      昶何见此怒火中烧,连若水身上也散发出浓重红雾。
      “还没死啊,你们这两个杂虫!”
      “说了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都不死我们怎么好意思先走?”灼荣的声音响起,碎春等人脸上都泛起喜悦。
      一阵灵光闪过,灼荣拿着戮仙尺站在前方,容巽则白着脸跟在他身后。
      “好好好,真是好极了!“昶何怒极反笑,金轮不断变大,黑雾在上面越发浓重,“今日,便要你们灰飞烟灭!”
      九节鞭跟着一起攻过来,戮仙发出无数紫光迎上,几位长老同他二人打斗起来。
      暂时有了空档,流醉赶紧扶住容巽,说:“师兄快让我们查看你的伤。”
      君乐感受到他体内邪气,问:“师兄为何伤成这样?发生了什么?”
      “咳咳、”容巽咳嗽两声,说:“我们来的时候昶何刚找到金玉蝉,原是想阻止他炼化,却被发现踪迹;若水过来后师叔抵挡不住,幸而有防御阵法挡住他一击。”
      “只是昶何的攻击我却没躲过,师叔用戮仙引开他们后就带我躲起来等待救援。只是这邪气太浓重,我身上的伤一直不见好。方才也是感受到几位长老的灵气才过来查看。”
      容巽又咳嗽几声,一口黑血猛地吐出,君乐赶紧劝他:“快别说话了,先疗伤。”
      邪气附在容巽的骨头上有几日,一时半会儿难以拔除,流醉让他喝下药就打坐输入灵力给他,君乐在一旁缓缓吸收邪气。
      若水战斗间分神往这边一瞧,见君乐运功的模样,前所未有的兴奋:“是!就是他!就是这个邪……”话没说完戮仙尺对着他脸上就是狠狠一招,灼荣眼神不善地看着他。
      “呵呵呵……生什么气呢。方寸山替我们养了那么多年宝贝我们感谢还来不及。”
      同昶何交换眼神,两人换了位置继续对战。
      “他若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也不好受,何不将他给我们来解决呢?留着当隐患不是更麻烦吗。”昶何看似好心劝慰,身体却一点点向君乐他们的方向挪动。
      “要你多管?你今日就等着受死吧!”碎春怒骂。
      “真是不知好歹。”昶何神情阴翳。
      “别再废话了!”一旁的若水早已迫不及待,血线绕着九节鞭对君乐全力一击。
      灼荣连忙去拦,却让昶何找到空子,金轮瞬间闪到三人面前,流醉在后面来不及挡下,容巽知道这是冲着君乐而来扑倒他,君乐连忙翻滚。
      碎春目眦欲裂,冲过来击退金轮。
      “呵呵,你一个人可挡不住。”昶何竟然化了分身,对着碎春使出十成力。渡劫巅峰的全力一击,哪怕是个分身她一个渡劫中期也只能勉强去挡。
      眼看金轮就要落在她身上,碎春只能以算身灵力形成格挡,却有一把小剑直面金轮而去。
      “呲——”尖锐的摩擦声过后,金轮竟被小剑击退,而君乐猛吐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乐乐!”容巽心都要跳出来,不顾伤口将他紧紧抱起。灼荣看到这边的动静方寸大乱,冲过来将那分身击灭。
      灼荣此刻像失去理智的妖兽一般,双眼通红不断挥动着戮仙尺,几位长老也不要命一样发动攻击,哪怕若水跟昶何全力抵挡也逐渐落于下风。
      永乐剑同君乐的元神相融,挡那一下已是勉强。此刻在君乐身体里的封印出现裂痕,若有若无的灰色雾气将他包围。
      “不好,封印!”流醉快速拿出乾坤袋留着的半生石,混着疗伤的灵药逼他喝下,又问:“他身上的沧海玉扣还在吗?”
      容巽在他脖颈摸索,将沧海玉扯出来,手中快出残影,无数封印阵法刻入,永乐剑也被流醉修复着。
      灰雾渐渐消散,没过多久君乐就睁开眼睛。
      “师兄……”
      “别说话!”
      君乐合上嘴巴,嘴角鲜血却不停。
      “不行,他元神受损,必须让剑尊来!”流醉急忙道。
      “我灵力恢复两成,还能用三次传送阵法。”
      “阵法一次也只行千里,加上我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时戮仙发出啸天铮鸣,灼荣联手琅琊月将昶何困住。
      知道今日要糟在这,昶何不甘心怒吼:“不可能!胜利已经近在咫尺!我不可以——”
      话未说完就被戮仙的紫芒击中,灰飞烟灭。
      若水看着他湮灭,身上也是数不尽的伤口,他恨恨盯着君乐,稍加思索便化为雾气。
      “方寸山,我们来日方长!”
      琅琊月还要追被长庭拦住:“快先看看君乐。”
      灼荣先奔过去,不清楚君乐的意识是否清晰,容巽只能隐晦道:“其他伤暂时没有,但是元神受损必须回宗门疗伤。”
      “我带他回去!灼荣你和他们恢复体力善后。”长庭立马抱起君乐默念神行咒,瞬间消失在眼前。
      碎春拉着灼荣,说:“先疗伤吧,长庭速度快君乐不会有事的,回去还要面对剑尊的怒火。”
      灼荣深深闭上眼,良久才睁开,眼中血色已退。
      “好。”
      方寸山,归一峰中。
      自感受到君乐使出那道剑意穆承岳就心头一跳,他找来星海。
      “快推演乐乐的情况,算不出也要算。”
      星海不敢耽误,拿出龟甲就捏手诀,龟甲泛着光,在空中停留许久掉在桌上。前两次都失败,他拿出星演图再试终于算出来。
      属于君乐的命格中这会闪着红色的星光,正是凶兆。那星光闪烁几下就消失,星海思考一会说:“星图显示乐乐这会正凶险,但并无大碍。”
      听到凶险穆承岳就站起来,而后冷静下来,说:“最好准确。此行太过危险,就不该让他跟着去。”
      “剑尊,恕我直言。”星海皱着眉:“若一直约束他反倒让他起疑。再者放松对他的关注会让他松懈下来,有些事越是刻意避开越是不经意就被挑出。”
      “本座知晓。”穆承岳闭上眼,说:“我只是放不下心,事到如今也不过十年。”
      这期间君乐修为飞速进步,已至元婴;只是封印越来越压不住那些邪气,不受控制时君乐又会在意这些年在方寸山上的一切吗?
      不仅穆承岳不敢赌,真心在意君乐的人也不敢。
      可除了小心谨慎,他们也别无他法。
      天生地养的邪种,除了含清剑谁都伤不得。就算穆承岳也只能封住他的记忆和一身邪气,带在身边亲自看着。
      星海长吁,还想说什么就见剑尊气势一变。
      “乐乐,出事了。”他一字一句说。
      星海眼皮猛跳。
      掌门这会还在等着碎春几人的消息,见到穆承岳惊讶:“剑尊,可有事?”
      “本座刻在永乐剑上的印记被攻击,乐乐必定是受伤了。”
      “元神受损?那封印岂不是……”
      “本座也不知。如今乐乐受伤,本座要前去寻找,你等就留在宗门照看。”穆承岳庄严肃穆,转身就要破开禁制。
      “剑尊且慢!若你不带含清出山,怕又被天规反噬。”
      掌门话音刚落就见青光疾速而来,含清已经被他拿在手中。
      “剑尊,你的伤?”
      “不碍事,乐乐最重要。”
      穆承岳提剑破开体内禁锢他的阵法,青色流光瞬间飞出大殿。
      掌门看着他离开,和星海对视一眼后开始准备所需事物以备不时之需。
      长庭带着君乐一刻不停地赶路,神行咒用了一次又一次,在身体灵力快用尽时和穆承岳碰上。
      他原本就因为和两个邪修尊者对战消耗太多体力,接连使用神行咒更是强弩之末,好在穆承岳感应到君乐的气息在路过时停了下来。
      看见穆承岳长庭也不惊讶,脸色苍白将人送进他怀里,说:“他用永乐挡了昶何的攻击,元神受损,其他的倒是没事。”
      穆承岳拿出恢复灵力的丹药给他,“他的封印松动了?”
      “有裂痕,流醉暂时稳定了,好在他还带着沧海玉。”
      “先随本座一同回去。”两人不再多说,穆承岳身后灵力凝成宽阔的翅膀,含清携着长庭,二人迅速回到方寸山。
      担心再出变故,穆承岳直接带人去了万物峰见鹤宁童。
      鹤宁童早就得知此事,将人带去泠华泉,拿出准备好的药开始给君乐疗伤。
      君乐看似以灵力修行,但身体却吸收不了过于纯净的灵气,只能通过《混沌诀》转化成混沌灵气,代替他所需邪气供他修炼。
      偏他又和正常邪修不同,乃天生邪气凝聚而成,因此多数灵丹妙药对他都没有用。
      鹤宁童拔下身体上的羽毛,混了苍龙精华和玄武血炼制成丹药给他服下,穆承岳也在一旁缓缓修复君乐元神的伤,二人疗伤三天三夜过后才停下。
      “如今他身体有禁制,不论灵气还是邪气于他都危险,现在伤也愈合,近来就不要让他使用灵力了。”
      鹤宁童仔细检查过,缓了口气对剑尊说。
      穆承岳微微点头,问:“永乐如何?”
      “玲琅果怎么说也是三千年才出一颗的果子,既已入了封印,也不会因为一个渡劫巅峰的攻击就失效。只是他元神吸收了昶何的邪气,需要再找到一株炼药才没有后顾之忧。”
      “这几日就让他在泠华泉修养,好个大概再去归一峰吧。”鹤宁童有些肉疼自己的羽毛说:“剑尊,我可是用了凤凰羽救人,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您看?”
      穆承岳没心思和他纠缠,直接丢过去一个盒子。
      “早些年在神骨秘境找到的小玩意,自己拿去研究。”
      “多谢剑尊。”神骨秘境可不是他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凤凰能进去的,得了好处鹤宁童赶紧开溜。
      “灼荣回来让他来见本座。”离开前穆承岳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鹤宁童一面应下,一面为灼荣默哀。
      又过了一日,寒蝉村的几人已经回到宗门,掌门担忧地说:“事情都处理好了?先去疗伤再详细说。”
      灼荣正要离开被喊住,“剑尊传你见他。”鹤宁童只到他肋部高,抬手拍他肩膀,“准备好挨打吧,谁让你惹了这么个醋坛子。”
      灼荣苦笑,说:“我要留口气在,回来就拔光你的毛。”
      “别一脸命苦的样子威胁我,我已经被拔了毛,现在无所畏惧。”
      表情立马变得冷漠,灼荣甩开捏着他胸的手:“再动手动脚小心我把你收藏的蛋炒了吃。”
      “无情!摸两下怎么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灼荣没有理他,来到归一峰。穆承岳正在小院中擦拭着剑,寒光冷冽映照他的双眼,将手上布巾放下后,穆承岳说:“此剑为凡物,没有丝毫灵力。”
      “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他。”灼荣低着头,神情懊悔无比。
      “你错不在此。”穆承岳剑尖指向他,说:“你错在轻敌。明知要追查的是狡猾奸诈的昶何,没有万全准备就带着戮仙对付他。”
      “可仅仅一个是昶何就让你狼狈不堪,你还妄想同本座一争高下?”
      穆承岳的语气尽是轻蔑不屑,继续说:“既然你想证明自己,今日拿出你所有实力,和本座分个输赢。”
      灼荣承认自己接下任务后确实有赌气的成分,所以匆忙拿了些法宝就出了宗门,这会只觉得后悔:“我知错。可我不是要证明什么,只是看不惯你管他太紧。”
      “本座因何管怎么管与你何干?让他出宗门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
      “剑尊不觉得自己控制欲太强了吗?”灼荣眉头紧皱,也拿出武器和他对峙:“小乐只是有了本命法宝就兴奋不已,我夸他两句也看不惯?”
      “你一时冲动的结果就是大意轻敌,掉入陷阱。”
      穆承岳瞬间冲上前朝他劈一剑,被他躲过,又接连出招,灼荣堪堪挡住也被划出好些伤口,喘着气说:“我不知道他会跟过去,也不知道昶何早有准备。”
      “所以错在你太过自负。”穆承岳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说:“之前让星海和你追查四个月都没找到,再让你去探你却掉以轻心,还让同门陷于险境,让乐乐受伤!”提到君乐他声音才带着怒火。
      “这一顿揍,是你自己找的。”
      说罢穆承岳调动灵力,手中剑顿时流光溢彩,散发着威压向灼荣重重斩下。浩然剑气贴着灼荣侧脸而过,将远处的山峰劈掉一半。
      灼荣半边脸都擦出血,耳廓也没了一半,头发都被削掉一部分,对穆承岳敢怒不敢言,顶着惨状说:“剑尊,我已知错,不论是这次的事还是……对你的不满。”
      “自己去鼎岩那领罚,等乐乐醒来给他个交代。”见人乖乖认错,穆承岳也收了剑,将人赶下山。
      鹤宁童还在天门楼大殿,看见那道剑意将某个山峰都削掉后打个冷战,说:“剑尊不会把灼荣打死吧?”
      掌门眼神不善:“说什么呢?”
      “我也是担心啊,你瞧他这次干的事。”说完就见灼荣带着伤进来,鹤宁童睁大眼怪叫:“你竟然没事?怪哉,剑尊竟然会放过你?”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掌门在他头上敲一记,转头说:“容巽和琅琊月已经将事情都说清楚了。你这次意气用事,在责难逃。”
      “疗完伤就去打扫山门半年,每日再去天罡崖思过;有空就和弟子们一起去做任务给后山多添些妖兽什么的。”
      灼荣垂头丧气,知道这已经是掌门心软,否则他还要受更多惩罚,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掌门看他的样子实在凄惨,说:“你说说你,这么多年了行事依旧冲动,还怎么给弟子们做榜样?将这小脾气尽早改掉。”说完一挥衣袖,就离开大殿。
      鹤宁童左看右看,也跟着走了,走之前跳起来拍灼荣脑门:“做个好榜样哦!”
      灼荣在正殿萎靡好一会才独自伤神的回到居所,治好耳朵和脸上的伤,拿起扫把就去了山门。
      两日后君乐也醒过来,穆承岳小心将人带回归一峰,小声训着他。
      “明明答应过我不要受伤,永乐是随便能用的吗?还是渡劫巅峰致命一击,你挡得住吗就去挡?这下门都出不了开心了?就不应该让你去。”
      君乐听着他碎碎念,一时觉得好笑,被穆承岳看见又说:“还有力气笑?伤好前床都不可以下。”
      “别啊师尊,其实我觉得我还挺好的,也没多大事。”
      “还没事?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有多难看吗?不省人事元神受损,喂了多少丹药都不见好人也现在才醒,还觉得自己没事?”
      怕再多说被骂,君乐只敢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得穆承岳实在心软,将他抱在怀里亲了好一会才放开。
      “再不听话以后不让你出山门了。”
      “师尊不是才说不让我下床?”君乐握着他手说:“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到把我关在屋里不让我走了。”
      穆承岳小心的给他调理经脉,说:“再气也只能秋后算账。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还对你发脾气,根本不配做你道侣。”
      指尖缠绕着身上人垂下的头发,好一会君乐才说:“明越就是世上最好的道侣。”
      穆承岳轻轻戳他脸颊,说:“就会说好听话哄我。”
      将被子给他盖好,安神香也点上,穆承岳小声道:“你现在需要好好修养,近日还是不要下床,若觉得无聊想谁陪你就说。”
      君乐摇头,说:“过几日再看吧,在屋子里多看看书也是好的。”
      “我在这陪你。”
      穆承岳拿着几本剑诀心法和他一起看着,过一会掌门传来消息,说灼荣要来看他,被穆承岳推掉。
      “你现在刚醒,周围不能太过吵闹。”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君乐笑笑没说话,看了会书后皱眉,说:“不知为何,醒来后总觉得困乏不已,师尊,陪我睡会吧。”
      上床将他抱在怀里,不放心再探了元神没发现问题,穆承岳才说:“是你伤还没好全,有哪里难受一定要说。”
      “不用麻烦,我只是想睡觉而已。”
      不一会君乐就陷入沉睡,穆承岳也只是瞧着他的睡颜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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