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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含清:小小邪修,等我 两人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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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拿了防御法宝进村,容巽传音过去:【师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想来是被邪修尽数所害,我方才还在一处院内瞧见怨念。】
怨念是枉死之人怨恨太深产生的东西,通常会留在死前所处地方久久不散,影响周围生灵。
【看来这次没错了。昶何是渡劫巅峰,已是半步大乘,你要多加小心。】
【弟子知晓。】容巽不动声色将手中断水刻上防御阵法,此阵乃天门楼阵法长老独创,就是大乘修士来了也能挡一次攻击。
两人仔细观察周围情况,不一会就看见西北边笼罩着浓重黑雾,二人对视一眼隐匿身形前去。
果然,几个带着面具的邪修正扣着一男子,吸干生气后轻轻一甩,那人化为白骨倒在地上。
其中一人道:“还是生气舒服,虽然没邪气有用也比那灵气要强。”
“这次好好休整,吸了一村人也够我们恢复了。”
“都怪那该死的灵修,竟然跑去北境屠我分舵,这回趁着他们放松我必要报仇!”
“该死的方寸山,仗着一个守山尊竟敢挑衅我们!”
之前灼荣和星海在北地确实剿灭一支邪修队伍,想来这几人便是逃出来的。
开头说话那人又说:“好了,主上还在等我们,快去汇合也好找方寸山的灵修报仇。”
主上,看来说的就是昶何。
邪修有七大尊;北境歃血尊昶何,白骨尊都罗;西极化尘尊鸠若,方天尊赤云,无明尊若水;西南血蛊尊年飞玉,和南边一直沉睡从未出世的极灵尊傅梨。
其中鸠若、赤云和都罗在十年前身死道消,如今还有三位尊者到处肆虐。
北境昶何前两年开始就命手下频繁在方寸山管辖范围作恶,多次围剿还不死心,这回还趁着宗门大选惹出祸端,不解决不行。
既要解决他,两人这次准备也充足,带了数个天品法宝不说 ,还将天门楼镇楼之宝戮仙尺带了过来。
只要找到昶何,击杀对方不是问题。
那几个邪修出了村,来到野外一处密林中。在村中还没好,进了这林子灼荣他们才发现这里的邪气更甚,浓稠得将要化水。
为防止泄漏痕迹,二人在出村时就拿出隐匿斗篷穿上,恰好能隔绝那些邪气。
邪修到了林中就没动静,就在他们以为又是无事发生时,一道黑雾自远处而来。
“村中事务处理好了?”黑雾中,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
“拜见主上。启禀主上,寒蝉村的人一个不留,金玉蝉也到手了。”那几个邪修说着,打头那人上前将手中物品献上,语气兴奋道:“主上只要用了这金玉蝉,除了那守山尊无人能发现您的踪迹与伪装,只要您进了那些灵修宗门,我等攻占东南灵修界指日可待!”
“呵呵……很好。”昶何终于露出身形,半张露着白骨的脸上是瘆人的阴寒笑容,“谁能想到,这小小一个寒蝉村竟然会有金玉蝉,看来是天助我也。”
金玉蝉乃黄品法器,制成法衣穿戴,便是大乘修士也难发觉。这样的灵宝世间难得,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待本尊将它炼化,什么万合宗风雪楼,便是那方寸山剑尊也能逐步击破!”昶何仰天大笑,“届时莫说邪修界,灵修也如本尊探囊取物!”
那几个邪修高呼着,容巽却惊心,传音给灼荣:【师叔,金玉蝉绝不能让他带走!】
【你快将回廊阵开启,先静观其变。等昶何闭关炼化时就出手。】
容巽点头,藏在斗篷下的手暗自刻着阵法,手诀不断变化,在即将成型时却被打散。
他心中一抖,却发现是灼荣。
【先不要起阵,戮仙尺拿着。】
原来是昶何就要离开了,容巽连忙跟上。
跟着来到半山腰的某处一线天,灼荣见那山洞中有火光闪烁,说:【想来这儿是他们临时据点,你我只有两人,法宝再多也难以脱身。先给你师尊发个灵鹤,让他再派几个人手过来。】
事态严重拖不得,容巽赶忙飞出灵鹤,那微弱灵光离开山林,却没能顺利走出这地界。
“二位跟了许久,既然是客,不如出来说话?”
灼荣脸色一变。身上的斗篷就是大乘期也不一定能看出来,昶何却早就发现他们。
戮仙尺已经隐隐颤动,昶何瞬间朝二人所在发出攻击。
黑雾袭来,回廊阵直接挡住,金色光芒后,灼荣拿着戮仙尺飞去。
【师叔!】容巽挡着昶何手下的攻击,听到灼荣回他:【不必管我,对付那些喽啰。】
昶何在受到攻击时就知道他身份,游刃有余地对战,漫不经心道:“原来是方寸山的老朋友。上次在北境断了本尊的分舵,本尊还没找你们算账就来送死了?”
灼荣不理他,手中动作不停。
“这么急着要杀本尊,看来方寸山真是以天下人安危为己任啊。”昶何手中挥出黑雾,灼荣惊险躲过,终于开口:“你比之前要强了。”
“是啊,找到都罗留下的宝物不说,还发现能将天机遮掩一二的宝贝。”
原来星海找不到他的行踪是因为这个。
戮仙尺又是一阵灵光劈到昶何身上,他化为黑雾后迅速凝聚。
“猜猜本尊从他留下的东西里找到了什么?”昶何神秘一笑,手中黑雾带着雷电攻过去,缓缓道:“本尊发现,这天下,竟然还出了个绝无仅有的好东西。那宝物还被方寸山藏着。”
灼荣眼神冷厉,灵力汇聚在戮仙尺发出沉重一击,昶何被击中吐出黑血,却丝毫不慌,他笑着继续说:“本尊还发现,这宝贝竟是汇聚天下邪气邪念为一体的——”
“邪种!”
又是狠狠一击,防御术法也抵挡不住。戮仙尺的攻击让他渐渐无力应对,昶何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甚至咧嘴大笑:“哈哈哈哈!这邪种竟然被方寸山藏着,好似入了你们守山剑尊门下?哦……剑尊还教授他功法还要同他合籍,真是有趣得很呐!”
“若天下人得知穆承岳护着个邪种,不知会对方寸山有何感想?”
“哦不对,该是说——那东西要知道自己是个邪物,知道你们瞒着他或许还要杀了他,又会如何想?”
昶何满怀恶意地笑着,灼荣一直没回应,整个人却愤怒无比,不仅挥动戮仙招招向他死穴攻击,本命法器也祭出,和容巽一同残杀着那些邪修。
“你这邪修!死到临头还要挑拨,今日必教你死无葬身之地!”容巽发了狠骂道,手中断水一刻不停,脚下阵法也蚕食着周围邪气。
“哦?本尊很是期待。不过在那之前,本尊还有份大礼要送给穆承岳。”昶何躲着攻击,身后现出传唤阵法。
灼荣暗道不好,容巽也察觉不对甩手飞出灵鹤刻入指间血,待灵鹤消失后赶到他身后背对着。天色迅速变暗,那阵法中竟然出现夹杂着红色的黑雾。
戮仙尺发出灵光飞去打破,黑红雾气却从四面八方渗出。
“既然你们赶着来送死,本尊也不必多费口舌。”昶何阴狠一笑,雾气凝聚后竟然化为人形。
正是无明尊若水!
若水戴着黑色面具,手脚被血色丝线缠着,抬手间血线射出,速度竟然比戮仙尺还快。
灼荣瞬间开启天地大阵,赤红光芒堪堪挡住血线。眨眼间两团黑雾齐齐飞过来——
方寸山,燕苍正带着罗凝玉指认星宿。
除了在归一峰修炼,星云阁所学的东西也很多,罗凝玉每日从归一峰回来就得去燕苍那学习这些。只有对星宿熟悉了,次啊能开始学习推演知识。
燕苍指着一块星云说:“那是藏厄星,只有修真界有大事发生才会出现,因此在凡间是见不到它的。”
她手指一勾,星辰降落在她手中,变成一团散发出细碎彩光的云雾。
“藏厄星只在千万年才会出现一次,修真界见过它的也是寥寥无几,所以在星云阁的记载也不多。”
“那它还是有出现过吧,否则也不会有记载。”罗凝玉说。
“是啊,上次出现的时候方寸山大乱,若非剑尊,怕是要出事。”
罗凝玉听出些东西,问:“如此看来它最近有出现过了?不然怎么会和剑尊有关。”
“……这天下有难谁都逃不开,怎么只同剑尊有关联?再说,守山剑尊乃继任式。上一位剑尊要陨落了,天道会重新为含清选一位剑主,你怎知我说的是这位剑尊还是先辈?”星辰又被燕苍送回去。
“师妹知错,请师姐责罚。”罗凝玉知道自己多嘴,赶紧低头。
“罢了。”燕苍看着她,威压却逐渐增加,“你要记得,方寸山星云阁最重要的一点,慎言。”
“念在你初犯,抄写一百遍阁规明日交给我。”
“是。”
这时候一只灵鹤飞速落在燕苍手心,她打开一看神色立变。
“不好,灼荣师叔他们出事了!”
君乐得知消息的时候还在后山和妖兽对战。这里的妖兽他每天都打,打着打着就出了感情。
一开始那些妖兽还顾及他是剑尊的徒弟,只用肉身力量战斗,等他实力上涨开始术法攻击,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劲往他身上丢,君乐也从中得趣,无聊就提剑找他们斗。
灵鹤飞到他身上时他还以为是某个妖兽在偷袭,发现认错就打开去看。
随后脸色一变,也不管还嗷嗷叫的妖兽们就飞回含清殿。
穆承岳见到他就说:“灼荣带着容巽找到昶何,却不慎被困住,飞来的灵鹤沾染了黑红的邪雾,是无明尊若水。”
“他们联手了?消息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掌门有派人过去吗?”君乐骇然,连忙问道。
“已经让道峰的琅琊月和流醉过去了,我正要去正殿商讨后续。”
“我也去!”
穆承岳点头,带着他一起去了天门楼。
到了正殿,几位长老和其余五峰管事都在。行过招呼掌门严肃说道:“容巽的消息是在西北一个小村庄过来的,带着他的灵印,若非紧急也不会这般。”
“看来是我上次推演的寒蝉村。”星云长老皱着眉道。
无情峰管事云见真人说:“斩月长老已经过去援助,就怕事有不测。”
“这次昶何还联合若水,看来是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燕苍担心师叔和师弟们出事,着急道:“会不会来不及?虽然有戮仙尺,可那是两个邪修尊者,昶何已是半步大乘,更莫说若水乃大乘中期。”
掌门也担忧,对穆承岳说:“剑尊,不若你出山吧?”
“可剑尊当初的……”鹤宁童说到一半停下,掌门也想到什么复而摇头。
穆承岳沉思一会说:“如今宗门大选才过半年不到,弟子们正需要教导,不能出乱子。”他转头看着掌门说:“让各峰管事代管长老弟子,万物峰做好灵药准备;碎春、长庭随本座一同前去。”
“剑尊,你身体……”
掌门出声,穆承岳抬手止住:“不必多言。天下邪祟肆起,本座当出山。”
君乐知道他身体有从前留下的暗伤,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却不见痊愈,这会也急了,说:“师尊,你的伤还没好,出山会有限制,便是带着含清也怕万一。何况邪修向来狡诈,师叔他们就是因此受困。师尊,不可贸贸然就决定。”
他看着众人,说:“不如我去吧,受师尊教导多年,怎么说我也学到几分。我跟着长老们前去支援。”
“乐乐!”穆承岳神色发冷,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乐乐,此事非同小可,你一个小辈别胡来。”掌门也跟着说。
君乐和穆承岳对视:“弟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弟子也不怕。”
“君乐——”穆承岳威压四溢,握住他手腕一字一句道:“你要让我担心?”
“师尊,”他目光清明,不见半分惧怕,说:“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修行多年,如今也到元婴,师兄们也常说我乃天纵奇才。同门有难怎能袖手旁观?”
“时间紧迫,事情耽误不得。望师尊成全。”
穆承岳闭眼呼吸,正要发作就听星海传音:【剑尊不妨让他去。一直拦着他怕是会心生窦疑。如今封印也稳定,之前我推演的命格也有所变动,想来不会有事。】
确实,君乐入宗门后除了一开始跟着出去秘境历练几次,就再也没出过方寸山境地。
他看着君乐缓缓吐气,当着众人面紧紧将人抱在怀里,仔细查探封印确认没有问题后说:“不要受伤,不要逞强,不要让我担心。”
“不会的,我可是守山剑尊的弟子。”君乐抬手在他背上轻抚。
于是君乐跟着两位长老立刻向寒蝉村赶去。
到了寒蝉村附近,三人拿出搜寻镜寻找灼荣他们行踪。
距离容巽的灵鹤消息已经过了六日,斩月长老和四师姐流醉也早该到地方了。
可是周围并无他们踪迹,连村中也毫无邪气,若非随处可见的白骨,怕是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君乐跟着碎春后头,疑惑道:“四季长老,这里应该不是师叔出事的地方。”
“灵鹤上说寒蝉村出了金玉蝉,就怕昶何用它隐匿了行迹,万事多留意,这里没有就去外面再看。”
碎春和长庭刻意护着他,若有不对也能及时出手。
三人在村中转了几圈没发现人,来到村外树林。在这里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后,三人顺着一路找到那一线天。
山洞下方的灌木杂乱无章,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
那邪气正由山洞中散发出。
长庭先一步道:“我先行查探一番,若无异常你二人再来。”说罢轻身飞进去。
过一会他出来,皱着眉说:“琅琊月和流醉在里面,伤口有邪气环绕,无明的傀儡正守在旁边,还有一些邪修。”
碎春听后说:“小乐,我们解决那个傀儡和其他人,你先去解救琅琊月和流醉。”
“是。”
三人悄然入洞,到了地方分开出手。
碎春和傀儡对战,长庭跟那几个邪修缠着,君乐趁机会开了天地阵来到受伤的二人身边。
他运起功法,二人伤口上缠绕的邪气已经渗入骨中,丹田灵气被封,再不吸收经脉都要堵塞。
良久,邪气转化成混沌灵气,君乐赶忙将灵药喂给两人,
这会碎春和长庭已经解决掉碍事的人,打坐给他们疗伤。
琅琊月先醒,一见到君乐就皱眉,说:“为什么带乐乐过来,快,快让他离开这!”
碎春扶住她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才来这里吗?”
琅琊月苦笑:“我二人来到这里,查探那个村庄时便中了埋伏,不知道若水用的什么法宝,散去灵力被关在这里。”
“看来昶何和若水是早有准备。灼荣呢?”
“来时就不见他们,昨日我听那几个邪修说这次埋伏是为了引出剑尊。”流醉这会也醒了,靠在琅琊月身上虚弱开口。
琅琊月点头,看着君乐说:“他们无非是要伏击剑尊,若剑尊不来也会想尽办法对付。乐乐,你不该来的。”
君乐查探她的经脉,确认没有邪气残留又来到流醉身前伸手,“同门有难我怎会不担心?长老先疗伤休整,我们还要去找师叔他们。”
二人见他坚持也不多话,吃了药打坐许久后缓缓吐出浊气。
见人恢复灵力也并无大碍,几人出了山洞开始寻找昶何的踪迹。
碎春拿起搜寻镜反复寻找,都没有回应。琅琊月想了想道:“昶何必定是用了金玉蝉。我们刚来时看见那村庄西北方邪气弥漫,前去查看被埋伏,或许那里有线索。”
五人又来到村庄。
这会已经黄昏,血色染着大地,给死寂的村庄平添几分苍凉恐怖。
村庄的西北区除了房屋就是尸骨,一个活物也无。君乐环顾四周,引出体内的混沌灵气说:“我修行功法似乎对邪气有反应,我试试能不能找到。”
乳白色的灵气自他指尖流出,绕了几圈后迅速遁入脚下。
碎春问:“莫不是在地下?”
“看来就是了。”
长庭思索一番道:“若是在地下,我们也不知情形,先商量计策再下去。”
其余四人点头。正当他们转身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时,无数黑红邪气从地下升起,琅琊月暗道不好连忙提醒:“是若水!”
“难得斩月长老记得本尊,本尊甚感荣幸。”
若水戴着面具从雾中走出来,身后是十来个同样戴面具的邪修。与毫无波澜的语气不同,他手中举起一把九节鞭猛地攻过来。
“竟还来三个找死的,看来你们的守山尊是打算当缩头乌龟了。”
若水语气平缓,攻击却精准狠辣。
流醉和几个邪修缠斗中说道:“长老们小心,被他的武器击中灵力短时间内会被封住。”
“都罗留下的好东西,几位也尝一尝。”
又是这个都罗!碎春想到他就咬牙,“当年他已经死在剑尊手下,还留下这么多邪物!”
“可莫恼火,本尊倒觉得他这是在做好事呢。”又是一击过来,碎春的防御阵法已经碎掉,一道白芒连忙挡在她面前。
“乐乐小心!”碎春不敢分神,提醒他后又攻上去。
“乐乐?”若水听到这名字,波澜不惊的声音竟然泛起愉悦:“就是你。”
长庭直觉不好,和碎春一起拦住若水。
琅琊月也有意向这边靠拢,说:“乐乐你去对付那些邪修,若水就由我们来!”
君乐立刻冲向流醉那边,混沌灵气绕在剑身流转,剑气混着手诀不断击出。
若水找着机会凑近他又被挡回去,数个回合后声音嘶哑道:“本尊放你们走,只要他一个留下,如何?”
“妄想!”琅琊月一剑斩过去,月牙形状的剑气在九节鞭上留下豁口。
“你们三个不过是渡劫期,合起来也不过能缠住我,何必这样护着一个元婴?”
“你放屁!”碎春脾气暴躁骂道:“三个渡劫缠也能缠死你!”
“看来这位真人很自信啊。”昶何不知何时出现,拿着巨大的金轮闲庭信步般走过来。
“昶何,你说的东西就是他?”若水不管脸色难看的三人看着君乐说。
“就是他。他的天性已经激发,只要将他吸收,这天下就无人能奈何得了我们!”昶何看着君乐目不转睛,手中金轮已经飞出,感受到可怖气息君乐连忙下腰躲过。
“昶何!”怕他说出什么被君乐听见,长庭大吼:“你要动小辈先看看我们同不同意!”
说着三人集中向昶何飞去,金轮挡住一波攻击,不一会五人又缠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