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故地2 叶辞醒来, ...
-
叶辞醒来,两人在识海大概交换了关于陶韬的事,一睁眼他便看见了那个在牢狱角落的陶韬,手铐脚镣,长发披散,人意外却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
目光落到镣铐上,多停留了片刻,陶韬的衣袖挪动遮挡了镣铐,叶辞下意识收回了探究的视线,只听见陶韬问,“醒了啊,感觉如何。”
“无大碍了,多谢。”叶辞答谢,还是多亏了陶韬灵力的疏导相助,帮他排出金灵气,不然伤势没那么快缓和下来。
“若是想早日好起来,还是不要用灵力压制伤口为好。”
“嗯。”
陶韬又开口道:“等你伤势再缓和点,就早些离开这吧,毕竟天弃山也不是什么修养之地。”
“多谢。”叶辞再次道谢。
“还有一件事,如若你还要逗留几日,这几日你还是在外面附近找个地方修养比较好,洞里若是有人来了,你还有法子躲一躲。”叶辞觉得陶韬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他点头,神识放出去,运气还不错,在附近找到个能暂掩的山岩。
他动动腿,行走虽勉强,但没到不能行,便扶墙往外走。
其实这山洞已经多年未有天门宗人到访,可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
就在叶辞刚出去约莫半个时辰后,陶韬再次察觉有人来了,以为是叶辞有事折返,却发现来人气息平稳,境界也高出叶辞不少,来访者另有其人。
来人未进,只是在洞口问安:“师兄,多年未见,尚好?”
陶韬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他望向洞口,依靠回墙角,以放松状态答道:“不劳师弟挂念。”
按理说天门宗后来弟子都可称陶韬一声师兄,但轮得上昔日深厚同门情谊的,恐怕也只有目前这位了。
天门宗宗主的二徒弟,现居首徒,天门宗现任大师兄,分神期近圆满的郑阳。
说话间人已经进了山洞,郑阳自认也是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可每当看见陶韬时他总生出种自愧不如,这个人哪怕是锁链加身,蓬头垢面,却依然能与他在气度上打平,甚至是高一等。
他按捺心中波动,语气温和:“师兄,你早日低头不就好了吗?”
“师弟,不必试探我,我不会改变当初的想法。”
郑阳想看陶韬的神情却被披散着的头发挡住了窥视,略有不甘问道:“师兄你......”
“多说无益。”郑阳没说话,眼神却四处一转,发现了左边靠近牢门的地方有些许血迹,他蹲了下去,捻起尘土。
这血就像是最近的,他从一进来就感觉这洞内有些其他气息,并不属于木灵气的气息,“师兄受伤了?”
陶韬开口倒是镇定:“师,宗主——来过。”终还是改了口。
郑阳心里虽然惊诧,但并不显露,一副温润君子做派:“师兄啊,别那么倔。先走了。”
意见相左,无话可说。
陶韬并不挽留,待从周边植被感知到郑阳已走的讯息,陶韬才真正松了口气,停止了木灵力的输出,刚才郑阳在的时候,他已经竭力掩盖了叶辞在这停留过的痕迹了,并通知了叶辞不要妄动,好在现在的郑阳没能突破分神。
陶韬摸了摸身边的杂草,看着草尖上流动的自然力,轻声道谢,“谢谢你们了”。
木灵根者,离不开自然,控制些许植被大部分木灵根都能做到,而能与之沟通的绝对是凤毛麟角,这也是当年为陶韬什么被称为天才。
叶辞待陶韬通知可以自由行动后,走进来问道:“没事吧?”
陶韬却答非所问:“追你的人里有雾灵根的吗?”这让叶辞一时没有言语,毕竟他不知道这雾灵根和陶韬会不会是什么关系。
反观陶韬比较直截了当,直接说了出来:“他是天门宗现任首徒郑阳,至于关系不提也罢,总之我不会因他而害你。”
话至此,叶辞也表明态度,解释了起因:“我是千清宗的弟子,参加了十五年一次的修士大会,拿到了这次比试的获胜。”
“原来如此。我宗......天门宗历来重视这些名头,这次参加比试的是?”
“龙俊。”
陶韬记忆里对应这个名字,是那时候还是个天天跟在他身后叫师兄的活泼孩子。
事事多易,早已物是人非。
“难怪你体内有其他灵力,金灵根与雷灵根的确同出一脉。”陶韬分析得很冷静。
“你和他们有”怨字还没出口,就觉得说得不对了,若是有怨,自愿受罚于此就说不通,叶辞换了个问题,“那你是为什么在这?”
“为什么,这是你第二次问我了。”叶辞怔了下,陶韬轻笑一声补充道,“都是往事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说。
两人又聊了会其他现世情形,直到黑夜叶辞才走。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叶辞和陶韬都是这样相处,两人关系明显渐进,交谈遂深。
叶辞刚一进识海,辞叶立马出现:“你是不是和他走得太近了?”
叶辞没说话,辞叶又嗤笑道:“看来之前无艮的嘱咐不无道理,陶韬身上的气质的确吸引人,但你能不能有点警惕。”辞叶这时候像是个担心别人拐带儿女的老父亲。
“我知道。”
辞叶一甩袖,直接怼回去:“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犯蠢想死,别带上我。”
叶辞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难看,但没有出言反对,而是选择了直接走人,又屏蔽了识海。
陶韬本身的温和与木灵根的天成,以至于身上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亲和力。
叶辞又是牛角尖专业户,死脑筋,认死理,偏偏有时候又很容易被戳中某个点。
辞叶觉得叶辞就是因为没有接触过陶韬这类人,加上千清宗门里那些人,说得好听叫有个性,说得难听就是个个都有怪癖,才让叶辞容易被吸引愿意与之深交,辞叶在识海里气得跺脚,也无可奈何。
而叶辞本人并未觉得如此,因为此时他满心都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