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Capter 21 我得对她负 ...
-
在宫羽徵向宫商羽和宫商角坦白后,兄妹三人在找寻机会向宫徵商坦白,为此,他们三人还做了许多心理建设。
终于,某天几人又聚在一起享用晚宴时,宫羽徵喝了一口酒,对着宫徵商和喻铮说起她是心上人是萧轻寒。
二人听完皆是一惊,宫商羽和宫商角惊讶她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随后,他们趁宫徵商和喻铮还没反应过来不断试图说服他们。
宫羽徵见势给他们添酒,喻铮端起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等到宫徵商反应过来,看着宫商羽,“所以你这几日天天跟我说那位南陵王储人有多好是为了这个?”
宫商羽禁声,点了点头。
喻铮也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对着宫商角恍然大悟,“你前些日子出宫跟我说到街上逛逛,是故意带我到那街头说书那里的?”
听完,所有人看向宫商角,宫羽徵回忆起那说书先生讲的内容,满脸通红,脸好像烧起来了。
众人见她的反应,更加激动,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父王。”宫羽徵出声打断,正色道,“儿臣是认真的,我得对她负责!”
宫徵商和喻铮收敛了神色,半晌,宫徵商轻叹一声,“父王知道,你向来就有主见,做事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抬手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萧铄那老小子,竟然让他女儿拐走我女儿!我待会就写信臭骂他!”
喻铮也将酒杯里的酒喝下,“这南陵王室真有意思,大的撺掇他兄弟偷走我妹妹的心,小的勾走我外甥女的魂……”
宫徵商又开始和喻铮拌起嘴。兄妹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想来这宫徵商和喻明薇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晚宴结束后,他们回到各自的寝宫,宫徵商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写信臭骂萧铄一顿,他在等萧轻寒自己向萧铄坦白这一切,就算是他对萧轻寒的考验吧。
他走到奉先殿,来到喻明薇的牌位前,向她诉说着孩子的近况,哪怕他知道孩子们常常到奉先殿向喻明薇倾诉自己的秘密。他说宫商角已经提亲了,婚期暂定在一年后;他说宫商羽当上王储之后越来越像年轻的自己,意气风发,凭实力让从前对她作为王储颇有微词的大臣信服;他说宫羽徵已经长大了,成熟了许多,而且有心上人了,是萧铄的独女萧轻寒,他说萧轻寒什么时候对萧铄他们坦白这份感情,他就什么时候让她们成亲;最后,他说一切安好,让她放心……
寝宫里,宫羽徵站在床前,手中摩挲着萧轻寒送的玉簪,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萧轻寒现在和她望着同一个月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轻寒的生辰要到了,作为新一代的继承人,为了巩固两国的邦交,宫商羽正在准备萧轻寒的生辰礼:一座白玉笔架。同样身为储君,自然深知日常公务繁多,白玉笔架正好可以当做日常办公用。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去问了宫羽徵要送什么礼物给萧轻寒,正好可以跟着她送的礼物一起到南陵。宫羽徵正好收藏了一管狼毫笔,便请宫商羽一同送去。
———
礼物送到萧轻寒手里,她欣喜万分,当日便换上了宫羽徵送的那管狼毫笔,但用过几次之后便不舍得用了,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自萧轻寒生日过后,有许多大臣觉得她到了成婚的年纪,想让她早点成婚。对此,萧轻寒只感到头疼。
终于,在与萧铄和邝云舒共进晚餐时,她面对萧铄的唠叨,忍无可忍,直接说出她已有心上人,是宫羽徵。
夫妻二人对此表示他们早已料到,就是想让萧轻寒亲口说出。
萧铄知道北凝王室不会和亲,也没有与他国王室结合的先例,打算让她三思,甚至放弃这个念头。
可萧轻寒对此异常坚定,还搬出离别前在马车里她主动吻了宫羽徵这件事。
这让萧铄和邝云舒哑口无言,只说让他找机会去探探宫徵商的口风。
————
宫徵商坐在御书房里,看着萧铄寄来的信,信里写着想与北凝王室一同在未央宫庆祝即将到来的新年,以此巩固两国的关系。
在信里,萧铄还暗自询问宫徵商如果自己的孩子与别国王室成员相爱,他打算如何处理。
看着这个问题,宫徵商自然明白萧轻寒已经向萧铄二人坦白,嘴角上扬,回信让他们到时在未央宫探讨这个问题。
这个消息传到宫羽徵耳里,数月来积攒的思念化作忍不住的满面笑容,为此,她还被宫商羽打趣一番,她满心期待着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天。
日子离前往未央宫越来越近,宫羽徵和萧轻寒心里对彼此的思念随着日子来临肆意疯长。心中欢喜的二人却都忽略了她们的玉佩发烫的次数越来越多……
在某天夜里,异变突发。
那夜,宫羽徵在寝宫里擦拭好要送给萧轻寒的玉笛,将玉笛放进精心准备的盒子中,起身准备更衣休息。
走到窗前时,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抬头,之见天边北斗七星发出奇异的金色光芒。突然,她只觉腰间发烫,低头看去那玉佩竟然发出同样的金色光芒,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在南陵藏书阁中与萧轻寒翻阅过关于七星降临的藏书,当时只觉得是传说,不可信,完全忘记玉佩的异常。
盯着那玉佩,宫羽徵不由自主地伸手去触碰,指尖触碰的那发烫的玉佩时,宫羽徵只觉一阵眩晕,接着,脑袋想要炸开一样疼。
“七星……天权……降临……归位……”断断续续的谶言在她脑海里凭空出现,脑袋的疼痛让她捂着头弯下腰,冷汗涔涔。
“公主殿下,快看外面!”
恍惚间宫羽徵好像听到她的侍女在叫她,她好像被这个声音吸引住,没有犹豫,抬脚便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没有什么侍女,只有她一个人。她抬头看着挂在天空中正在发着金光的北斗七星,脑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不断搅动着,她忍不住哀嚎。
哀嚎声吸引来了准备歇息的侍女,她慌慌张张想要去扶宫羽徵,却被宫羽徵一手甩开。
侍女只好朝着寝宫外正在巡逻的禁卫军呼救,让他们去找御医。
这边的叫喊声引来了宫商羽和宫商角,看着半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宫羽徵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询问。怎知刚一靠近就感觉有无形的压力压着他们喘不过气,他们尝试了好几下皆无法靠近宫羽徵半步。
姗姗来迟的宫徵商看着面色苍白的宫羽徵,和在一旁一边不断尝试着靠近一边呼唤宫羽徵的兄妹二人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他也快步加入。
一旁的侍卫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试图靠近宫羽徵。
而远在南陵麟德殿的萧轻寒也正在经历同样的事情,她本在床上准备入睡,玉佩也突然发亮发烫,踉跄着走出东殿便疼得无法接受。萧铄和邝云舒以及金吾卫围在她身边,心急如焚却无法靠近半步。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时,七道金色天雷落下,散在九州大地的七个位置。
天雷贯穿全身时,宫羽徵和萧轻寒只觉四肢百骸都在疼。按理来说,二人应该晕厥,可她们却异常清醒。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道又一道落下,二人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全身的骨头与血肉都在碎裂重组。
在一旁的众人却在天雷落下时突然无法动弹,这世间万物除了正在经历这般痛苦的人之外好像都被暂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雷落在她们身上。
而就在这惊雷轰鸣之间,天地间骤然响起一道苍茫宏大的虚空之声,不属凡人,似万古天道回响,悠悠响彻整片天际,一字一句,落进众人的耳中:
“斗枢落尘,七曜临凡。”
“星魂归位,共镇祸乱。”
“七心相契,不问仙凡。”
“持此微光,以护苍生。”
终于,在第七道天雷落下后,这世间归于平静。
宫羽徵缓缓站起,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宫商羽连忙上前扶稳她,哽咽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要开口,只见她周身金光一闪,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龙岭山脉最高峰的七星殿内闪过一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