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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
“所以....能真交给他啦?”
直到马车一路兜转出了城门,虞柔才向他寻求一个准话。
“你就不怕你家大帅知道后,千里迢迢从西凉赶回来抓包?!”虞柔学着总裁文里的男主,搞怪道:
“阑阑,不要胡闹....”
余阑:“.........”
叫她同行也是为了更方便调查,唯一的缺点便是有损心性。
“他此次前往西凉调动了绝大部分亲信过去,即便还有小部分用来监视我的动向,也很难快速传达,更别说直接回来了。”
余阑接着道:“不过此行你我共事,抛头露面地有些麻烦 况且还要入宫。”
一个前身皇子,一个前身公主。若是双双掩上覆纱,倒显得有些过于出众了,更何况他还是声名在外的澜涧圣客。
虞柔道:“哪里麻烦?家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京城还有些人脉?”
人脉?
虞柔曾经深居国寺,唯有片刻时间才会回那公主府坐坐,然而现在想要进入国寺,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余阑道:“你说。”
直到马车在京城某家院落前停下,余阑下了车,往那大门上一看,显然落款“相”、“仁”二字。
“........”
虞柔应是早与程宛清打好了招呼,敲门过后,两人在外等候一会,随后便见到阿茹来开门。
多年未见,阿茹的变化几乎让余阑有些不敢认。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因被陷害而失语的小宫女,如今面色红润了许多,身量似乎也丰腴了些。
“三公主,小姐早在里屋等候了....”说着她看向余阑,
“这位是....?”
余阑心头一震,脚下不由顿住,一旁虞柔却是笑着看他。
是了,程宛清在这个偏离轨道的现实里,医术已然精进到如此地步——就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的陈年哑疾,竟也能妙手回春。
虞柔道:“他是庄大人身边的那位,很有钱的那个。”
阿茹听得半知半解,只能答道:“噢...我知道了...”
又道:“二位先进来吧。”
院子不大,却打理得十分雅致洁净,墙角种着药草,檐下晾晒着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草木香气。
程宛清正在院中的石桌前分拣药材,一身淡青色衣裙,未施粉黛,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玉簪。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洗去了宫装华服下的那份隐忍与苍白,眉宇间多了几分豁达与沉静,气质愈发清湛如水。
她的目光先落在虞柔身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随后才转向余阑。
见到他,程宛清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恍惚,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几不可察的涟漪,但很快便恢复了澄澈平静。
“余公子。”她放下手中的药材,站起身,礼节周全,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久违了。”
“程姑娘,”余阑亦拱手还礼,压下心头那点古怪的别扭,“冒昧打扰。”
“姐姐!”
虞柔已经亲热地凑了过去,挽住程宛清的胳膊,“是我们又来麻烦你啦!事情在信里大概说了,这位余公子现在是我过命的家人,有些旧事想打听,可是宫里规矩多又不方便,想来想去,还是你这儿最稳妥。”
程宛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再次落回余阑身上,带着了然:“是为了太皇太后的事?”
“没错。”
余阑答道,眼神却不敢和她对视,“有劳姑娘相助。”
“无妨。”程宛清示意他们坐下,又让阿茹去沏茶。
“太皇太后已深居简出,身边服侍的多是几十年的老人,口风极严。寻常法子确实难以接近。”
她顿了顿,看向余阑,“不过公主还未逃脱时,我曾为太皇太后调理过一段时间的头风旧疾,现有空也常去看看。”
“老人家觉得宫中太医无趣,有时也会找我聊天叙旧。”
她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枚温润玉环,放在石桌上。
“过几日我方好要进宫一趟,若是方便,你们可以扮成我的下手。”
计划比预想的更清晰,余阑郑重道:“多谢程姑娘,此番恩情,余阑铭记。”
程宛清淡淡笑了笑,道:“不必言谢。我并非全为你们。”
她的目光望向院中那株新绿的药草,声音轻了几分:“这宫里宫外,许多事盘根错节,知道得多些,总比蒙在鼓里任人摆布要强。”
“我虽已离了那是非地,却也希望有些人,有些事,能有个更明白的结局。”
茶水送了上来,顺带招待了一些点心,期间虞柔不小心打翻茶水,跑去清理时顺带把阿茹叫走了。
此刻这屋内,只有余阑和她两人。
觉得实在别扭,余阑只能找点话题,但又觉得实在不能太严肃,于是道:
“程姑娘,医馆生意可好?”
程宛清道:“不比余公子生意欣荣,但利润足够。”
她再顿了顿,继续道:“听闻余公子与二哥交好,当初执意要往临安去,家里人倒是挺生气。”
余阑有些好奇:“怎么说?”
“大哥说,二哥在西凉那会鲜少回家,就连信也不回几封,更别说什么宴会,二哥也从来不参与。”
“唯一一次游船宴,要不是圣上点名,他还是会继续窝在西凉吹冷风。可这次过后,他像是着了魔一样,非要去什么临安。”
她继续道:“其实二哥从小不怎么听家里的话,长辈官封赫赫,大哥一表成材,倒显得他不那么耀眼了。”
“其实我很佩服他能够选择自己的决定,而不像别人,活在话本一样。”
程宛清看着他,“你觉得呢?”
余阑反愣了一下,没回过神来,听见她继续道:“对了,你们来之前,二哥有来找过我一次。”
“.......”
看着余阑错愣的眼睛,程宛清歉意地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和他说的。”
——
当晚余阑夜不能寐。
认床是一回事,其次便是程宛清告知他的事情。
庄丞允居然来找过她,
庄丞允居然来找过她!?!???!?
简直防不胜防,就连程宛清这边的视野也考虑到了,更别说有其他亲信一同观察。
看来庄丞允也像他一样,真心不希望对方同样深陷于其水火之中。
原来他并非一厢情愿,余阑在那人心中,确实占据了极其特殊且重要的位置,重要到需要动用如此手段来确保安全。
直到后半夜,他才在疲惫与雨声的催眠下,迷迷糊糊地陷入浅眠。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
起初,余阑仿佛漂浮在一片虚无的黑暗里,四周寂静无声。
渐渐地,前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亮。余阑借着光照低头,看清了自己的身着:
熟悉又陌生的皇子常服,衣襟上甚至还有点点斑驳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给他干哪来了?
庄丞允不是早将珠串还给他了吗???
余阑还在疑惑,就在这时,身后猛然一凉,有什么东西似是突然靠近了他,随后又消失了。
心里有些发毛,余阑压下心里那份恐惧再转身,却不见那人。
疑惑之际,一只手突然从身后出现,抚上了他的脸,甚至还勾了勾他的下巴。
余阑彻底受不了了,转头欲看,在见到那人的熟稔样貌却镇住了。
“......”
“......”
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却笑了两声,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余阑....”
脱口而出的话似是触犯了什么大忌,余阑只觉得双肩一轻,头顶一沉,倒了下去。随后惊醒,还憋了一身冷汗。
这光怪陆离之梦诡异得很,余阑还试图回忆那人的样貌,更诡异的是,他不记得了。
晨起过后,程宛清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对劲,可梦境之事,余阑和虞柔都说不清,更何况是她,于是便笑笑说着没事。
几日后,程宛清准备带他们进宫。
两人对外说是程宛清新招的下人,出于细心,虞柔甚至改了一副不容易被人认出的妆容。但到了余阑这里,他还是下意识拒绝了。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程宛清。
好在程宛清没说什么,也同意他继续遮上覆纱,三人上车进了宫,再一路兜转到了国寺。
太皇太后身边的人都认识程宛清,进去倒是很方便,可还是会有一些小意外。
当朝太后也来探望了———也就是虞衡的母亲,叶贵人。
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内交谈之声,侍仆报备出来后,恭敬道:“太后吩咐,让程小姐一人进去便行了。”
余阑虞柔相互对视一眼,无奈过后只能妥协。
“怎么这样啊,我还想见祖母一面呢....”
关门后,虞柔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了,失落道:“我好久没见她了....”
余阑问她:“你没同她说假死一事?”
虞柔摇头。
虽不知具体如何,但看得出来,虞柔和这皇祖母的关系是很亲昵的。
被拒绝入内,虞柔沮丧地瘪了瘪嘴,但也知道硬闯不得。
余阑道:“那你寻个法子,或者到窗边看看,如何?”
听到余阑的提议,她眼睛一亮,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来:“窗边?行,我记得祖母这佛堂侧面有个小回廊,尽头有扇花窗,或许能看到里头一点点。我去试试,你在这儿守着,要是有人来,咳两声!”
余阑点头应下,看着她前去,佛堂前的小庭院顿时只剩下他一人。
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廊下铜铃的细微声响,听得人心头莫名发紧。时间一点点流逝,虞柔去了有一阵子,却不见回来。
余阑有些心神不宁,忽然听到月洞门那头传来虞柔压低却急促的呼唤:“家人!家人你快来!这边!”
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急。余阑心头一凛,不及细想,立刻过去。
门后是一条更为幽静狭窄的回廊,光线晦暗,两旁植着茂密的竹子,沙沙作响。早已不见虞柔的身影。
“家人?”他压低声音唤道,沿着回廊快步向前。
回廊曲折,岔路颇多,他循着记忆里虞柔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却越走越深,四周景致越发陌生,连佛堂的方向都难以辨认。
糟糕,迷路了。
这显然是宫中较为偏僻的一角,少有人至,连个路过的小太监宫女都看不见。
余阑停下脚步,强自镇定试图分辨方向。可宫苑深深,亭台楼阁看似规整,实则如同迷宫。
焦灼之际,身后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余阑心中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一株古柏下,静静立着一个男子。
那人身形极高,穿着一袭样式简洁的靛青色长袍,料子普通,却剪裁得极为合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线条。
此人侧脸线条清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冷淡,却又奇异地引人注目的禁欲气息。
似乎察觉到余阑的目光,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余阑呼吸一滞,这人的眼神太过深邃,如同古井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他不像宫中的侍卫或官员,气质迥异。
“你在找谁?”男子开口,声音如其人一般,清泠泠的,没什么情绪起伏,却奇异地悦耳。
余阑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感,拱手道:“在下不慎迷路,与同伴走散,正欲寻路返回佛堂附近。”
男子闻言,目光在余阑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似乎掠过他脸上的覆纱,却并未多问,只淡淡道:“此路偏僻,易入难出。我亦在等人,待她到了,可顺路带你至前庭宫道。”
余阑此刻别无他法,且观此人虽神秘,却并无恶意流露,便点了点头:“如此,多谢。”
约莫一盏茶功夫,脚步声从另一条小径传来,余阑望去,只见一位藕色衣着的姑娘快步走来。
那人直到走近了才发现古柏下除了男子,还有余阑在,脚步顿了一下,头垂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十分局促怕生。
她快步走到那靛青长袍的男子身边,声音细若蚊蚋:“大人,我来迟了。”
男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道:“走吧。”
他转身,那姑娘立刻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全程不敢抬头,更不敢看余阑一眼。
男子走了两步,才像是想起余阑,停下脚步,侧身看了他一眼。
余阑会意,默默跟了上去。
三人沉默地走在寂静的宫道上,那姑娘应是怕生,只愿和那男人搭话,可那男人话极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
余阑跟在后面,十分心不在焉。
七拐八绕,前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景致。那男子在一处岔路口停下,对余阑道:“从此处直行,左转,过两道门,便是太皇太后住处。”
余阑拱手郑重道谢:“多谢阁下指引。”
女子道:“指引什么?你不是也要陪我过去吗?”
男人的回答似乎漏了一拍,又看了一眼别处,淡道:“好。”
三人一同过去,没多久便看到了那熟悉的飞檐。而佛堂门口,虞柔正焦急地张望着,一见到他,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骂道:“你去哪儿了?!我听到点动静,回头就不见你了!吓死我了!”
余阑也疑惑:“不是你在叫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虞柔视线正往他身后看去,方想解释,却见她瞬间变了脸色。
与此同时,身后房门打开,程宛清与太后一同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见太后,便高兴道:“母后!”
母后?
她是....
“姝儿。”太后微怒道,“你皇祖母已经睡下了,别在门外吵吵闹闹了。”
“知道了....”虞姝回道,却见余阑身后那位女子一直低着脸。
她是虞姝,怪不得虞柔见到她反应会如此之大,而那位呢?
肩头传来重量,是程宛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回避。
太后道:“哀家带你过来,你倒好,妨碍别人。姝儿没影响到你什么吧.....”
“国师。”
余阑悬着的心猛地一沉,才发现那位国师正看着自己。
期末周[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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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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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会坑,有问题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 最近因为开学比较忙,更新会不稳定〒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