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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灯火 “哎呀,不 ...
“你可还记得百年前,你我相识之际,你那时说过什么豪言壮语。”
柴谷凝眉,那可远不止百年了,那时的话,自然是……
“你说请他吃饭。”
“你安如闲到灯火吃饭,分文不取。”自然是不会忘的。
季越看他沉思良久,悄声提醒,不想两人竟同时开了口,说的也是同一件事。
“嗯。”安如闲轻哼一声,眸中光景更盛,“是没忘,但我一不在,便不作数了。”
霎时,屋内目光齐齐向柴谷转来,又转回安如闲,唯独桌旁的白纱不为所动。
季越挑眉:“你?”
柴谷恍惚:“我?”
安昉沉思:“灯火?”
安如闲猛拍大腿:“对!”
用力拍完,安如闲才发觉方才那掌居然毫无痛感,低头看去,原是拍在了安昉腿上,难怪!
他不动声色扭回目光,面上怒气冲冲朝着柴谷,唇线绷直,手指则悄悄挪到安昉腿侧,乱七八糟一通搓按。
安昉极低地笑了一声,借整理袖子止了他的小动作。
“大忙人,你昨夜是怎么自报家门的?”
季越抛起手中铜钱,落到手背还未倒下,再一抛,落回手心,被他接个正着。
“还跟之前一样啊?”安如闲两只手抬起,指着自己的脸,“这么标志,不用它多浪费啊!”
“你报自己大名了吗?”季越再问。
安如闲腾地放下手,眼睛瞪大,表情呆滞,故意做出的怒气荡然无存。
这还真没有。
见他动作,大家便知问题所在了。
以往数年间,不论是大大小小的传闻轶事,还是安如闲在众人面前出现的次数,修士和百姓对这个名字和这张脸早就习以为常,因而只消他出现,灯火店小二就能立刻认出,开始招呼。
柴谷身为灯火总掌,他的话自是万家共令,但今时不同往日,“安如闲”成了刻在话里的名字,而不再是当年恣意洒脱、谈笑风生的红衣侠客。
除去故人,无人识得他了。
屋内静得出奇,甚至有些冷。
谢清洄起身合了门,将风雪息在屋外,柴谷和季越燃着暖炉烛火,微弱的光亮接替了寒阳,暖意从四周聚起,向中央笼去。
背后被安抚似的轻缓地拍着,安如闲从不知名的情绪中回神,眼睛里朦胧一片。他侧首回望,瞧见安昉正低头看他,目光相接的一瞬,安如闲在他眼中望见了自己,嘴角不由勾起。
虽说只有故人记得他,可故人不都还在嘛!
想到这些,安如闲眉头紧皱,刚扬起的嘴角顷刻落下,尽管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大家也被他带着拧起眉心,满目担忧。
“怎么了?”近处安昉关切问道,冷泉般的嗓音也被覆上了层暖意,灌进安如闲耳里。
安如闲直起身子东张西望,透过窗洞也没瞧见记忆中的几道彩影,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个遍,道:“怎么就你们四个?那群小字辈的哪去了?”
季越摊开手任他看着,算好时间又特地背过身去,银青长衫荡着衣摆,飘带小饰叮当作响,当真是一人动而全屋闹。
没瞥见心中所想,安如闲遗憾转了目光,满怀期待看向柴谷,看得他双手扶了扶头顶的逍遥巾。
“做什么呢这是?什么小辈子老辈子,咱几个不就是最老的了?”
季越欲出言相讥,对上柴谷清澈慈祥的眼睛,嘴角抽了抽,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解释:“他找粟升他们几个呢。”
“哦,那几个啊,他们今早得了消息吵着要来,我和清洄商量了一下,觉得先来看你要紧,人多了难免话杂,闹心,就在临上灵舟前把他们放云落赏景去了。”
柴谷一本正经讲着三个掌门暴雪扔徒弟的故事,听客安昉默默抓紧了师父安如闲的袖子,担心他察觉不出,甚至左右摆着动了动,被人按下戳戳手背才安心。
“那刚刚你和闲的一静一动又是在?”柴谷虚心求教。
这回,话被安如闲接了去,他指指柴谷难得未束的袖口,狡黠一笑:“我以为你给小辈们藏袖里了,原来是径直丢了,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淳朴的中年人哑口无言,床上病人却眉飞色舞继续道:“哎呀,不像我,刚回来第一天就直奔着徒弟去了~”
后面的话三位掌门再没听见,早在安如闲“哎呀”出口,谢清洄就以“需要静养”为由带人快步撤出,免遭某人张口就来的师徒情深。
“他们什么意思?”
瞬间空荡的小屋里,安如闲拽着安昉的袖子诉控,眸中波光潋滟,乍看上去真有那么回事。
安昉笑着替他把发丝拢到耳后,手指轻蹭过额角的伤,确认药粉没被他足智多谋的师父偷偷擦去后才起了身,“比不过咱们,走为上计了,我去送送。”
“去吧去吧。”安如闲挥挥手翻身躺下,没等脚步声走远又忽然坐起,冲尚未走到门外的安昉喊着:“对了小太阳,替我把伞还给大厨,再转告大厨一句,千秋雪脚底那家灯火碎了点碗碟,让他抽空去看看有无影响,别怪伙计也别怪小二,问就是事发突然。”
“嗯,好。”安昉应下,在门关得仅剩条缝时冲他眨了眨眼。
光散得极快,安如闲只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再睁眼,眼前就只剩下紧闭的木门。
无事一身轻,又被世间医术最好的医修下了静养令,天时地利人和,安如闲随手揽过立在一旁的万物帅之最,钻进被里悠悠入睡。
长阶覆雪,自千丈峰顶绵延而下,落到看不清尽头的山脚,止了一夜的雪禁不住寂寞,再度漫天飘飞。
上山门内,半巅前院,几位掌门并肩站着,往来弟子行礼问安,匆匆而过。
“阿昉,看好他。”
风雪来势汹汹,却未将幂篱卷动多少,谢清洄一袭白衣立于雪中,若不出声,则远近难辨。
“会的,谢掌门。”安昉躬身而拜,墨绿衣摆风中摇曳,长发散而不乱,马尾被青玉发冠端正束在脑后,勾勒出道如松如竹的挺拔身影。
这身影拜完并未起身,而是后退一步,朝谢、柴、季三人再行一拜。
柴谷不等他俯身便先伸出手,托着他的双臂将他扶起,“你这是何意,今日来这一趟可不算是受你之托,我们既知闲在此地,无论如何都是要来的,还要多亏你一早传信,让我们省了不少奔波。”
“师父回来一事,事关重大,蹊跷又多,还请几位掌门莫把此事公之于众,以免招来祸患。”安昉被他扶起,手中礼节还未落下,蹙眉补充道:“方才谢掌门为师父诊治了一番,法力尽失,身虚体弱,除此之外,我观师父似是被法力威压所扰,昨夜便有此猜测,今日万物帅之最堵门后又见他头痛不止,想来皆是因为此事。”
谢清洄于风雪中开口,声音飘得忽远忽近,又清晰入耳:“闲脉象极乱,我不敢妄下定论,眼下看来确有此意。”
“法力压制?”柴谷喃喃道,“我们从未用过这等手段对人。”
季越轻咳一声,“我们今日连法力都不曾施展,如何也不该影响到大忙人才是。”他顿了顿,疑惑道:“既如此,我和老柴进屋之时,为何不见他异常?”
不只柴谷,谢清洄也向安昉看去。
被盯的人半分局促也无,面上恍若凝了层冰,目光幽深,透不进丁点雪意,“我亦不知。”
肩膀被人重重拍着,柴谷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只能用他最常用的方式来安慰这个喜忧参半的故友独苗苗。
“人回来就好,旁的都是后话,如今我们几个加起来,难道还能护不住他一个?”季越出言劝慰,却在想起往事时沉了声。
“这次不会了,我不会让师父再涉险的。”安昉扬起抹笑,脸上冷意散去,换回了平日里常见的温柔和煦。
“对了柴掌门,师父睡前让我带了话来。”提到活生生的师父,安昉头顶的无形阴云倏尔被挥破,像挂了盏太阳。
柴谷听罢点点头,了然道:“麻烦闲了,刚一回来不仅没吃上饭,还替我在意了这些细枝末节,回头待他病愈,定要到灯火摆桌大席。”
谈话间,一道白衣倩影款款而至,及腰墨发被一支木簪绾起,垂在身后,随着动作轻摇。
向来沉默的谢清洄忽然同对方问了好,将其余三人视线带去,他们这才发现背后到来的安闲。
“闲见过诸位掌门,师尊。”
这张脸同床榻上病倦苍白的面容一般无二,但判然不同的性格和周身气质,让人无需思索即可辨清二人。
可单单是这张脸,就足够令人深思了。
安闲是某个深夜突然出现在半巅后山的。
彼时的半巅还是个未曾取名的荒芜门派,偌大建筑,只安昉一人守着,深夜练剑时忽觉有人靠近,气息过于熟悉,几个转角后,安昉遇上了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孔。
各种情绪几乎瞬间将他吞噬,他强撑着最后一分理智走向那月下故人。
可惜非是故人。
那双深夜里盛满星河的眸子,此刻蒙了层雾。
两相沉默许久,安昉压下了未伸出的手,压下了心中所有情绪,可那人却迎着月色对他伸出手,他用同梦中别无二致的嗓音轻声说:“我认得你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应该相信你。”
实则今天是双更
就这样在角落里偷偷更新,吓…没有吓到任何人一跳!
(鸟蹦跶)啾会自己跳跳假装被吓到的_:(´□`」 ∠):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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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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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已全文存稿,晚八有榜随榜更,无榜隔日更,苟入v就稳稳日更!喜欢还请收藏(鞠躬) 无限制段评已开,试图蹲蹲各种评论QAQ 本文所有配图均为约稿,其他稿件不定时掉落红薯:寺闲啾啾啾 啾乃坚定产品老师傅,承诺本文纯甜口,由于码字习惯会称小情侣为二安或闲昉,实则攻受固定不接受反驳,感谢来看我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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