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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从了她 端木熙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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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暮色四合,女悍匪终于归来。和前些日不同,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进屋的时候还哼着小曲。
一看到端木熙,她便雀跃近前,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继而凑到耳边,暧昧地说:“我已习得周公之礼了!不若今夜我们试试!”
她真的很会撩拨他。只此一言,端木熙都觉得自己丹田炽热,有了反应。他强制按捺,板着脸说:“你既已寻南风馆花魁公子试过了,还来寻我作甚?”
“郎君恼我了?”
他抿嘴不语,面色阴沉。
“莫非……醋了?”
荒谬!鬼才会为你这妖女拈酸吃醋!他忍不住心中咒骂。
“我……我那晚虽和花魁在一起。不过听他弹曲,又讨教些如何让女子有身孕的秘诀。其他也没做什么啊!你怎地就不高兴了?”
他仍作沉默,心头却无端漫起一丝温意,如春雪初融。
女悍匪忽地搂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事关子嗣大事,岂可儿戏。你才是本姑娘千挑万选出来的孩子的爹,那花魁又不是,我又怎会和他去试。”
这话竟让他有些受用。然素有洁癖的他还是很介意她和花魁之间的事。
“那你说,花魁是如何言传身教?难道不是亲身……亲身示范?”
“非也非也!”女悍匪倏然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册,在他眼前虚晃两记,忽又发现他蒙着眼睛看不见,又说,“花魁送了我一本书,让我自己好好观摩,他就分享了一些要领。嘻嘻!”
“书?什么书?”
“就是……那种书了!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他心下顿时了然,南风馆那种地方的书,还能是啥书,定是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若不答应,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和你做生子之事。”
“何事?”
“往后那等腌臜之地休要再踏足半步!”
“为何?”
“你自有高堂在上,可愿令慈知你出入南风馆寻欢吗?你既欲与我共育麟儿,那我自不容孩儿有一个放浪形骸的娘。”
女悍匪闻言掻首,忽地扑哧一笑:“倒是个歪理,偏生我竟驳不得!罢了!为了吾儿,那我就勉为其难依你这一回。以后不去就是。”
说到这里,她又“嘿嘿”一笑,手指在他的脸上摩挲,“郎君的意思是……只要我答应你不去南风馆,你就从了我了,是吗?”
端木熙冷哼一声,将头撇开。突然很恼火自己怎会立场如此不坚定,一向清冷矜贵的他竟也能生出“从了她”的龌龊心思。
入夜,女悍匪如常又将他沐浴净身扔于床榻。不过这一次她未立即卧于他身侧,而是坐在一旁观摩起从南风馆带回的娟册。
她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感叹:“这姿势也太高难度了吧!”
端木熙暗叹,那种书画着什么,他不看亦知是什么脏东西了。偏生这毫无羞耻感的女人还生怕他不懂,在一旁拼命给他解释。
这一个月来,他只觉得他的人生荒唐至极。不仅身边旁之人荒唐到令人崩溃,就连他也近墨者黑了,竟然开始期盼和一个女悍匪苟且。
终于,女悍匪看完了,合上娟册的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果然女悍匪像饿狼一样地扑上来,把他压在身下,对着他的脸一顿狂亲。只不过今晚她与以往亦有不同,她似乎更有经验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啃,而是缓慢地挑逗加探索。
救命!端木熙心中狂叫。
他快忘记自己是何等身份了,竟在这匪寨中日渐沉沦,以后还让他如何见人。
女土匪在他身上一阵风卷残云,为所欲为。
就在要变负距离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了下来,说:“我有点痛,你痛吗?”
端木熙红着脸,“嗯”了一声。
“原来男人也会痛啊!那我轻一点,你忍忍。”
岂有此理!这话不应该由身为男人的他来说吗,怎么倒被这女悍匪抢了他的词。
端木熙凌乱了,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贼人欺辱了的小媳妇。活似乾坤倒转,阴阳易位。
心理和生理几乎同时溃败,他输了,他缴械投降了。
然而女土匪又一句话直捅他心窝子。
“你怎么那么快?看来好看的男人真的中看不中用啊!”
端木熙气得快吐血了。“你……你这女匪,讲讲理好不!你憋了我那么多天,竟还说我!”
“我怎地憋你了?你自己没用,还赖我不成!”
“你……”
有道是杀人诛心,而这女悍匪是强人诛心。
端木熙气结语塞,只觉胸中翻涌着一股浊血。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
今日被她这般折辱,他日他必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