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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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乘坐火车到达武州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下车时，土方感叹，“我们当时可是走了好久啊。”
“那时候是去京都才走了好久吧，从京都来江户的路上，我就跟你们就认识了。”
武州的发展步伐确实难以企及江户那般迅猛，这座城镇仿佛被时光遗忘般，依然保留着旧时代特有的风貌与韵味。
漫步在武州的街巷间，随处可见古朴的木制建筑，斑驳的砖墙上爬满了青藤，石板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里的节奏更为舒缓，生活气息也更加浓厚。天空湛蓝如洗，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馈赠，这种清新宜人的环境，正是现代都市中难能可贵的珍宝。
循着土方的记忆，两人又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进他故时的村庄。
夏枝碰碰他的手背，询问道，“紧张吗？”
“怎么可能，”土方深吸一口气，强撑气概，“不过是多年不回来，有些陌生罢了。”
夏枝偷笑，没拆穿他。
见到他的家人，夏枝倒是完全没怯场，按照礼节打过招呼，送上和果子手信，坐在一旁听他言简意赅的应和兄长和夫人的询问，偶尔也回答几句关于她的问题。
之前听他提起，离开武州前跟兄长吃的最后一顿饭时沉默以对，夏枝还有些紧张，难道这波要靠她周旋了，她虽然不算寡言少语，但在他的家乡地盘，反客为主也是不好。
不知道他是善解人意，还是随着年龄有所成长心态也成熟了，大概是想让家人放心，表现的没有丝毫拧巴。
兄长土方为五郎的夫人土方芥子和善的对她微笑，邀请道，“我带夏枝小姐逛一下，认认路，你们兄弟聊。”
夏枝点头，跟着走出和室，感觉到土方有些不放心的视线追随，回头眨了个眼，让他放心。
“没想到，那么孤傲的十四郎也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呢，真是不容易。”芥子夫人捂嘴轻笑。
“诶？他小时候是那样的性格吗？”夏枝顺着话语追问。
“嗯，除了跟他哥哥，跟别人都很少说话，在那场事故以后，回家也少了。走之前也是说想跟着近藤先生，其实我们都不清楚他内心对自己有什么打算。”
芥子夫人所说的事故，是土方十四郎年幼时，有盗匪袭击土方家，兄长为了救他被盗匪伤了眼睛，后来，他把所有盗匪的眼睛都弄瞎了，之后因为家里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就很少回来。
“现在他对自己大概也没有什么打算，还是近藤先生走到哪，他跟到哪。”
“诶，那你们两位结婚的话，要怎么办呢？”芥子夫人惊讶道。
“唔...”欺骗这么和善的人似乎不好，夏枝没隐瞒，“我们没有结婚的打算呢，我大概，不会一直在他身边。”
“怎么这样，”夫人难掩失落，但也知道不好多加追问，只是惋惜。
“不用担心他，有近藤先生陪在他身边，他不会孤单的，”夏枝轻笑着安慰夫人，也是安慰自己。
像是想要转移内心难过的情绪，她另起话题，“恕我冒昧，我勉强算个医生，刚观察到，兄长大人是不是身体状况不大好？”
“诶，”芥子夫人惊讶道，“他这段时间确实说身上不大舒服，不过这个人固执得很，我劝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他总是拒绝，劝多了还不耐烦。现在已经是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
说到最后已经非常忧心了。
“嘛，可能是我职业病的原因，您别担心，”夏枝拍拍夫人的手，宽慰道，“待会回去，我再仔细看一下。”
家里人不多，同辈的女孩子们都出嫁了，男人也成家分出去单独住，芥子夫人带夏枝见了家里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十几岁的年纪。
土方为五郎夫妇少年成婚，他们最大的儿子比夏枝还大一岁，不过已经外出工作了，没见到人。
夫人感慨道，“家里这些孩子都大了，一个个往外跑，有时候这屋子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夏枝点点头，表示理解，“年轻人总是向往外面的世界，不过他们心里一定也很想念家里的温暖。”
屋内，土方与兄长的谈话似乎也接近尾声。
土方走出房间，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夏枝跟他招手示意他过来，等他凑过来才小声嘱咐，“我跟夫人提过，打算给兄长大人检查一下身体，你想想怎么说，大概，你的话会比较有分量。”
“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土方有些紧张，不管是作为咒术师还是医生，夏枝的能力他都是信得过的，她会提出这个要求，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像是局部位置的问题，”夏枝摇头，“其他的，只靠眼睛看不出来。”
土方点头，若有所思走回室内，没一会就出来喊她，收获了夏枝赞许的大拇指。
为了让人安心，夏枝模仿中医切脉的手法，通过手指接触脉搏注入咒力，探查情况。
确实不是某一个器官的问题，是整个身体的衰竭呢。
“有种清凉感，”土方为五郎感叹，“很舒服，身体不燥热了，夏枝小姐学习的应该不是普通医术。”
“对，您啊，身体有些劳累呢，要保持好心情，多散步，饮食上也要注意，酒要少喝才行，”夏枝嘱咐道。
反转术式对身体上的病痛能起到一定程度上的缓解作用，但并不是完全治愈，至于还能坚持多久，需要看本人的具体状况。
跟夫人交代过保养问题以后，两个人从家里离开。
土方家确实已经为他们准备了舒适的客房，热情地邀请他们住下。但出于不想过多打扰的考虑，他们还是委婉地谢绝了这个好意。
夜色渐浓时，他们选择悠闲地漫步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上，一边欣赏着街边温暖的灯光和古朴的建筑，一边寻找着合适的宾馆。
晚风轻拂，倒真有些度假的悠闲。
这一趟回乡之旅，似乎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尽管仍有几分复杂的情绪，但此刻都被这份久违的惬意所冲淡。
“我们两个在一起，发生意外的概率真的很低呢，但凡多加一个人，不管是近藤先生还是总悟，又或者是银时或者神乐，事情发展都会不可控起来。”
“怎么，又觉得我没情趣了？”土方低哼了一声。
“喂，你最近真的很敏感，我可没说这种话，”捏捏他小臂紧实的肌肉表达不满，夏枝又笑出来，“我们两个好像都不是直球系哎，能发展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我不觉得，比起你犹犹豫豫的风格，我算直接了吧，”土方觉得，两人能谈上这个恋爱，主要功劳在他。
“我哪里犹豫了，只不过情况有些复杂，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好吧。”
“你当时考虑的不就是不点破维持原状吗？你哪有做任何努力啊？”
“那你也默许了我的选择不是吗？”
“怎么可能默许，只不过那时候很难找到契机，连巡逻都躲着我，”土方越说越不爽，停下来朝着那张让人没办法的唇咬过去。
“唔，大街上呢，”嘴被堵住，夏枝费力地吐出这几个字，看他凝视过来的目光，心尖一颤，也投入到这个吻中。
他们继续沿着街道走着，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周围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歇业，只有少数几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一家小旅馆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尽头，门口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就这家吧，看起来挺干净的。”夏枝提议道。
土方也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进入旅馆后，老板娘热情地迎了上来，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安静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是西式的格局，角落里还摆放着几盆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生机。
关上门，土方靠在门边，看着正在检查房间的夏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刚刚夫人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情哎，方圆百里有名的刺头什么的，”夏枝转着圈查看了许久，想到这个回头，好笑的看他，“不过，从我们认识开始，我基本没被你刺过吧，是因为长大成熟了，还是本来就分性别？”
“你确定？我怎么记得，你是我唯一刺过的女人？”被刚刚的吻搅弄的心神不宁，土方现在脑子里都是颜色，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秒懂他的意思，夏枝没忍住喷笑出来，“刺头？荆棘？那玩意又细又小，亏你能坦然投射到自己身上。”
土方大步走过来，一把抱起她，夏枝想配合地把腿盘在他腰间，却被和服束缚住动作，不由皱眉，“真是不方便。”
“脱掉就方便了，”土方单手搂着人，另一只手去抽她的腰带，“那你来说说，我要把什么东西投射到自己身上才合适？”
“干嘛要投射，你就是你啊，”她搂着他的脖子，认真的告诉他，“我喜欢的就是你，不是任何投射到你身上的形象，这次够直球了吧？”
太直了，他有些扛不住，比起语言，身体更诚实，脖子耳朵先染上红晕。
他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你...能回来的吧？”
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大概有些扫兴，但他真的很需要一些安全感，不然，要让自己放她走，太难了。
时间越往前走，他越不安，不知道哪天醒来，她就不在屯所了，这种焦灼感，大概就连当事人自己都很难体会。
“我会努力的，”手指拨弄他的碎发，安抚道，“我也会很想见你的，当然，如果你身边有了其他女孩子，有了稳定幸福的生活，我就不会回来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真选组副长哪里过得了稳定幸福的生活？”
也是。
土方抱着人坐到沙发上，“用你最喜欢的姿势开始？”
夏枝简单回忆一下往日情形，确定自己没说过，“你怎么知道是这个姿势？”
“因为...快。”
夏枝脸红，很想一拳怼到他脸上，要不要把警察的职业素养用到这种事情上，观察太细致了混蛋。
第二天，两人在小镇简单逛了逛，在土方家蹭了一顿午饭，下午踏上回江户的火车。
这次回家探亲，让土方重新审视了很多事情，也更加珍惜眼前这个让他心安的人。
回程的路上，夏枝接到了新吧唧的电话，少年慌得不得了，“银桑伤的很重，夏枝小姐你快来救救他。”
“我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达江户，先给他止血，”她头皮炸起，懊恼为什么自己没有瞬移的能力，直到攥紧的拳头被旁边人抠开，焦躁的心情被钻进掌心的手指抚平。
夏枝平复下呼吸，“没法去医院的话，我联系真选组队医去给他治疗，新吧唧君，你们在家对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枝挂断电话，土方已经在联系樱井医生赶往万事屋救治伤患。
“别担心，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死的，”土方挂断电话，安慰道。
“嗯，到车站，你自己回屯所吧，我回歌舞伎町。”
“不需要我陪你吗？”土方问道。
夏枝摇头，还不确定银时是牵扯到什么事件里，他身边的朋友构成那么复杂，被土方看到一两个攘夷志士可能会闹出麻烦。
到达万事屋的时候，樱井医生已经包扎过伤口，看到她来，无奈道，“我是做了无用功吗？”
“怎么会，肯定还是专业医生治疗过才更靠谱吧，”夏枝道过谢，手搭在银时肩膀上，反转术式注入身体，修复他身上的刀伤以及骨折。
“那我回去了，”樱井医生跟眼镜少年点头，径直离开。
“所以，是什么事件？”看到银时睁开眼睛，夏枝直接问话。
“警察就不要参与了，”银时挠挠头发坐起身，懒洋洋拖着长音，“真是得救了，还以为要死了。”
“跟攘夷志士有关？”夏枝试探问道。
“桂先生被试刀杀人狂袭击，现在下落不明，”新八自从见到夏枝到来，就心中安定，也不管什么立场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你也打不过？”夏枝挑眉，这么厉害的人吗？
“那把刀很玄乎，似乎是妖刀，”银时回忆道，严肃了两秒又不正经起来，“反正，事关武士尊严，你又不用刀，别管了。”
“哼，”知道他想自己解决，还用什么武士尊严当借口，夏枝也不勉强，“被砍得稀巴烂也记得留一口气回来哦，为了救你我都被淋湿了，下楼换衣服去。”
在万事屋门外看到一个徘徊犹豫的女孩，夏枝没多说什么，点头打过招呼后进入登势酒馆。
不能明面介入，暗中盯着应该可以吧。
她虽然不用刀，真选组可全是武士，试刀杀人狂那么嚣张，怎么可能不管？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