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冷暴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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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苓：【你挂这么快干嘛？话都没说完！】
孙意如：【我不挂你不得一直举着？被人拍到了多不好。】
这话说的！
沈蔓苓连续几天没有再理孙意如。
孙意如下意识挂断电话后有些后悔，她看着没有回复的聊天界面，纳闷想到，沈蔓苓不会生气了吧？
起初还只是猜想，后面几天沈蔓苓又之前那样对她冷暴力，孙意如也是明白了。
她望着窗外，喝了口手上冲好的咖啡。
那晚后，她又把节目的主舞台演出看了一遍。沈蔓苓站在那么多练习生中心，始终保持笑容，不留余力地唱跳，完全看不出是排练了一百多次的结果。
她打来的电话，或许是一个赛程结束后的寄托。
孙意如想，沈蔓苓真可能是把她当朋友看的，才会在累的时候跟她撒娇。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还不知道如何解这个局，便听到身边饮水机开启的声音。
“孙经理，这么出神，在想什么呢？”
空气里散发着她熟悉的佛手柑香味，孙意如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原本想草草打个招呼离去，无奈被叫住，扭头说：“休息放松一下。”
“哦？”闻衿南轻笑，推了推眼镜，说：“原来是这样啊。”顿了顿，她寒暄道：“那个女团里面，你带的新人还不错。”
孙意如尬笑吹捧：“是你眼光好。”
没想到闻衿南真沉思了一会，点头肯定道：“我也这么觉得。”
孙意如：……
她示意自己准备离开，又被闻衿南的话叫住。
“孙经理啊，这个端午准备去哪里玩？”
孙意如脚步一顿，不由得纳闷，自己跟她关系也不算多好，闻衿南真不觉得这种私人问题有些冒犯人？
毕竟还在她手底下打工，孙意如暗叹一口气，警惕地望着她：“在家休息。”
闻衿南指尖点着杯子：“哦，我就问问，这不是马上要出差了嘛，怕来不及跟你送节日祝福。”
上司跟下属送祝福？也不怕折寿。
孙意如咬牙，微笑道：“那真是太感谢闻总了。”
闻衿南勾唇：“跟我客气什么。”她拍拍她的肩膀，说：“对了，最近热搜不是有几个公司老员工经常挂着吗？工作态度有问题，跟他们反黑的钱也可以省了，让他们以后出了事自己摆平。”
她吐槽：“没赚几个子倒是一个比一个狂。”
孙意如明白她这是等着那些人自己解约赔违约金，说：“行。”
闻衿南：“那拜拜啦，下次见。”
孙意如点头，摆摆手里的杯子，也没和她说再见，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朝她翻了个白眼——
这人明明自己有秘书，还经常来茶水间晃荡自己泡咖啡，真是闲得很。
她想着，又低头，翻看手里的手机，眼中渐渐染上几分惆怅。
自己能习得闻衿南几分厚脸皮，也可以在有些事上不用那么焦虑。既然沈蔓苓已经把她当做朋友，那她要不要跟她发消息，主动破冰呢……
*
沈蔓苓坐在椅子上，塞满人的礼堂如今少了近一半的人，显得有些空荡。她望着面前大屏幕弹出的歌曲，台上白轻芸正在讲述本次比赛将规则。
五首歌曲，一首纯唱，两首纯跳，还有两首唱跳。
沈蔓苓排名第一获得优先选择权。
她头也不回地拿上歌曲牌，走进最里面的一间。
房间里摄像头实时开着在，大厅里的练习生都知道她选择了唯一纯唱类型的歌曲。
沈蔓苓等人来的间隙，无聊地转着手里的牌子。昨天和孙意如戛然而止的聊天如一颗石头咯着她的心，让她难受了一晚上。即便抱着玩偶，也没怎么睡好觉。
更加纳闷的是，自己没发消息，那人跟以前一样，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发，全然看不出她的生气。
对着房里的落地镜，沈蔓苓摸了摸脸。
镜中人虽没睡好，但依旧皮肤白皙，嘴唇红润，眼睛透亮，睫毛纤长。这里条件差了些，让她断了每月的特定保养项目，可是她长得也不差吧？
沈蔓苓难得对自己外貌产生怀疑。
之前几乎都是她随手打发别人，如今也是风水轮流转。
孙意如比她想象的难搞。如果不是昨天昨天那通电话，她还不知道在孙意如眼里自己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人心冷的很，真就对同事能热情到这个地步。
沈蔓苓面色难看起来。
她也是听话得很，孙意如让她选唱歌，她下意识的还真选了。
沈蔓苓想，其实就算叛逆点，孙意如估计也懒得找她。上次她主动来看自己，也是工作上的事。
这不，工作上无事发生，人也没有影了。
也是媚眼都抛给了木头。
沈蔓苓干脆躺在地上，拿牌子盖住了眼睛。
*
孙意如跟往常一样在周五晚上打开综艺。
尽管沈蔓苓没有跟她报备消息，在节目组有人的情况下，她还是提前知道了结果。
这次五首歌分成AB组，每组6人，导师打分。只有获胜的小组，才有资格登上舞台获取曝光度。
最后，再从五组里由观众打分决出胜者组，获得投票积分。
沈蔓苓所在的小组获得舞台资格，不过纯唱到底没有唱跳舞台给观众的体验感强，在最后总成绩没有前几期那么出彩，只有第三。
她的镜头也如之前料想的那样，被削减了很多。
孙意如看着屏幕，沈蔓苓在走廊撞见段彦希，只是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连个招呼都不打。
弹幕刷着两人的名字，孙意如瞧见沈蔓苓这副冷淡的样子，捏了捏手指。拿起手机，又放了下去。
她习惯性地逛着沈蔓苓的超话，不小心点到了一个节目词条。
刚开始翻还挺正常，直到看到一楼发“某位大小姐挂脸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孙意如凝神，点了进去。
盖的楼不多，但是孙意如从“靠cp飞升去死”这种话里，很快地猜到是沈蔓苓。
她沉思片刻，拉快进度条。果然，这一期依旧卡在沈蔓苓这一组结尾，放出的预告里，恶意剪辑了不少沈蔓苓的镜头。
再去到cp广场里，孙意如瞧见有人在猜沈蔓苓和段彦希是不是吵架了，怎么这么冷漠。只有她知道，沈蔓苓是在生自己的气，不想演罢了。
孙意如揉了揉眉心，原本想大晚上让公关部加个班，又觉得没必要。
节目组那边无疑是盯上了沈蔓苓的流量，拿她当靶子，制造噱头吸引更多观众。
还有那些看不惯沈蔓苓飞升的选手，她们是不会觉得沈蔓苓是因为实力强才被看到，她们只会觉得她有足够幸运。
多重势力把不知名的路人搅了进来，场面更加混乱了。
孙意如眼睁睁地看着帖子的热度慢慢“热”了起来。
之前她觉得黑红是一件能走特殊捷径的好事。现在她拨弄着手机，莫名想到那晚上沈蔓苓露出的迷茫神色，以及那个金钱和名利有多重要的问题。
孙意如开始产生犹豫。
明明沈蔓苓初始的愿望是让越来越多人喜欢她……
她还是联系了公关部本就加班的小陈，让她收集证据，把舆论先压下来。
做完这些，她终究点进了置顶那个小黑猫头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