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很有趣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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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听你的就是了。”孙意如妥协，递了几张纸给沈蔓苓。
“嗯，”沈蔓苓声音闷闷的，把箱子还给她。
大小姐脾气又涌了上来，她还没帮人推过箱子呢！
既然孙意如同意，那她要看到她自己把箱子推到房间里去，要看到她的心甘情愿。
孙意如瞧她这副没缓过来的样子，带着份逗人的心思,没有接过箱子，揉了揉手腕道：“跟你按摩久了，有些手酸呢，你邀请我，不帮我把箱子提进去吗？”
沈蔓苓：？
孙意如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拍了拍她的肩，朝房里走去。
沈蔓苓在原地发怔，还没从她极快的转变反应过来。
看着手里的箱子，和半敞的房门，她第一次有被别人耍了的感觉。
等她把箱子搬进房间，孙意如早已躺在沙发上，悠闲的刷着平板的资讯。
沈蔓苓瞅了眼身旁的箱子，嘴角微抽。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清了清嗓子：“搬进来了，这个放哪里？”
“谢谢，”孙意如望着她，起身，这回终是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把它推倒墙边，就地收拾了起来。
沈蔓苓看见她手边的瓶瓶罐罐，说：“洗浴和护肤品可以用我的，是新的。”
“嗯……”
孙意如答应是答应，沈蔓苓去卫生间后才发现，她的护肤品旁边摆了一些陌生的瓶罐。
又是这种口头上的答应。
沈蔓苓不禁想起还处于屏蔽状态的朋友圈。
第一次见她也是这样，嘴上说的好听，以为拉进了距离，到头来还是表面功夫。
沈蔓苓望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说是睡在一起，她进来后却一直没挪步，固守沙发三分地。
破沙发有这么好躺吗？
沈蔓苓脸色难看，只想叫人把沙发抬出去。
孙意如摇了摇手机：“时候不早了，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蔓苓趁势坐到她旁边，头往她身前凑了些：“意如姐有什么想吃的？”
孙意如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把手机偏给她看。
沈蔓苓往屏幕一瞟，刚扬起的笑瞬间僵住。
这都什么跟什么，能吃吗？
“意如姐吃什么？”
孙意如想了想：“随便点些炒菜吧。”
沈蔓苓说：“那我跟你吃一样的。”
“嗯……还是要控制体重，虽然放假了，但是不能懈怠。所以跟你点减脂餐了。”孙意如滑动手指，挑了家购买人数多的，买了一份。
饭点完了，房间又陷入了安静。
两个不熟也不陌生的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孙意如终是觉得尴尬，起身准备往客厅走。
“去干嘛？”
沈蔓苓抓住孙意如垂着的手。
孙意如晃了晃手臂：“手机没电了，去外面拿一下包。”
沈蔓苓把桌边的充电器递给她。
孙意如抿唇，又说：“我想喝水。”
沈蔓苓说：“这里面有杯子，我跟你倒。”
孙意如说：“外面的杯子喝不惯。”
沈蔓苓叹气，撒开手：“意如姐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吗？”
话都给她说了。
孙意如有些发笑。
沈蔓苓问：“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她掰着指头开始陈列“罪行”：“明明一开始同意一起睡，又不把行李搬进来。我进来后，你又要走。”
面对她无厘头的孙意如无奈道：“我没生你的气。”
“只是，”她望了眼室内，叹气：“我俩就干坐到一起，有点不适应。”
“意如姐和我在一起尴尬了。”
对，就是这个理。
“怎么会，只是没事做有些无聊，”孙意如尬笑反驳。
沈蔓苓重复一遍：“没事做？”
她目光下移，打开幕布：“看看电视？”
遥控器递到孙意如手里，她不知道看什么，就着又打开了选秀综艺。
“看这个？”沈蔓苓讶异。
“你有什么推荐的？”
“就这个吧。”
孙意如听后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孙意如把遥控器放到一旁，撑着下巴打量着她：“沈蔓苓，有没有人讲过，你很有趣诶？”
沈蔓苓脸色一僵：“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孙意如说：“拒绝我的意见又突然回心转意；不太熟却愿意和我睡一张床；不乐意做搬行李这种服务的事，却可以为我端茶倒水。”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那么多变。不想做的事，你也可以不做。”
这些类似的话她对虞谣也说过，虞谣当时摊手躺平，直接说明：“对啊，我就是这样的烂人，你看着带呗，爱带不带。”
可望着面前羞赧地说不出话的女孩，孙意如突然起了种兴致。
有些感觉，是天气湿闷就知道要下雨带伞的习惯。孙意如莫名升起的兴致，让她觉得，沈蔓苓的回答，也许能让她在没带伞的阴天里，恰好预测失败避开一场雨。
沈蔓苓抬眸问：“意如姐跟我不熟吗？”
“准确来讲只认识了二十七天，如果算上相处的工作时间，满打满算还没超过两天。”
“……”
沈蔓苓：“那意如姐预判人还挺准。”
预想中的大雨倾盆而下，孙意如垂眸，掩下眼底滑过的失望，弯唇说：“职业习惯啦，做我们这一行的，看人不准点，容易吃亏。”
沈蔓苓长时间没说话，正当孙意如以为这场坦白局落幕时，女孩却突然坐到她旁边，挽住她的胳膊。
孙意如身形一顿，轻微挣了挣，这次沈蔓苓没撒手。
她听她解释：“拒绝你是因为我不喜欢段彦希，她靠近我或者我靠近她都会让我感觉恶心；回心转意是因为你想让我这么做，你是我经纪人，自然对我的职业发展有决定权，而且在这里面我也有私心，不然也不会同意。”
她晃晃脑袋，继续说：“睡一张床之前跟你讲了，是想学习一下怎么跟别人拉近距离，下次考核排名前列的会出去排杂志封面，可能会住一起。”
沈蔓苓缓了缓，就这个挽着的动作摊开手，掌心白皙，一看就是没有做过活的手：“不情愿搬行李，是从小到大我自己的行李都很少需要我动手去搬，但是后来想了想，是你我就能接受。为你端茶倒水，也是想和你多呆一会，你都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没有两天，以后在一个屋檐下共事的机会很多，排除人前的熟稔，难道我们私下要一直这么生疏吗？”
孙意如缓慢地眨了眨眼，女孩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么多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迟缓又机灵，她内敛又大方，她懵懂又成熟。
孙意如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矛盾。”
屏幕的综艺还在播放，刚好放映沈蔓苓一个人在练习室练习到四点的画面，房间里充斥着她跳舞时身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沈蔓苓挑眉：“可是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孙意如抓住了她刚才说话的疑点：“什么叫是我就能接受？”
沈蔓苓摇头：“我们不熟诶，这话能对不熟的人讲吗？感觉有些冒昧啊。”
孙意如瞥了眼床：“晚上都要睡在一起的人，现在说不熟？”
沈蔓苓无辜：“是你先说的。”
孙意如道歉：“不好意思，我撤回刚才的话。”
沈蔓苓却不依，揪起了毛病：“我看不，”她叹气道：“之前无意中不小心点看了意如姐的朋友圈，对我屏蔽着呢。”
孙意如心漏了一拍，长时间的聊天加上此时负距离的距离让她泄去平时保持的社交伪面目，她想都没想轻嗤道：“你不也是吗？”
沈蔓苓微怔，随即眼睛一亮，抓住了她的衣袖问：“你这都知道？”
孙意如：“嗯？”
“你对我有探索欲。”
沈蔓苓一锤定音。
孙意如感觉她这句话有点奇怪，瞪了她一眼，反驳：“合作伙伴了解一下不行吗？你如果没看我的朋友圈，也不会知道我把你屏蔽了。”
沈蔓苓哼一声：“那你为什么把我屏蔽了？我是因为记仇才这样对你。”
孙意如视线飘忽，沈蔓苓起身站到她面前，跟着她的视线晃。
“实话是，给你的是我的私人号，想着是同事，就……”
沈蔓苓幽幽地说：“哦，前面还说合作伙伴，现在就又是同事了。”
孙意如发现自己怎么样都说不过她，笑道：“沈蔓苓，你到底想干嘛？”
沈蔓苓努努嘴，手指了指她的手机：“想让你把我拉出来。”
孙意如指尖一动，当着她面重新分组：“行了吧？”
“这就对啦，”沈蔓苓弯眸，“我听舒桦说，要多跟经纪人搞好关系，才能少受苦受累。”
“受苦受累？”
“对啊，比如参加什么饭局啊，陪.酒啊，甚至……”
难听的话沈蔓苓没有说出来，俩人都心知肚明。
面前的人没有心眼似的，把想要讨好的心思水灵灵地脱口而出，孙意如敛眸，也许有沈蔓苓直白的成分，她没有产生任何不适。
“不会的。”
“什么？”
孙意如说：“毕竟混过几年，没那么无能，不至于让你沦到陪.酒的那一天。”
“那哪天我因为犯错没了镜头资源也不会有这种事吗？”
孙意如：“不会，到时候我应该会拉下老脸去求闻衿南。”
闻总？
沈蔓苓有些惊讶。
孙意如瞥见她的表情，坦白：“老实说，我目前不喜欢闻衿南，所以，希望你不要有这一天。”
“你科班出身，正常在路上走，还是可以管口饭的。”
见沈蔓苓困惑，她了然道：“嗯，跟闻衿南的事，纯属私人恩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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