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少女绝不认输》寻巫向玉虚

7、尸油补书？馆长：金鳞不是钱，是命啊！ 清晨六点，

　　清晨六点，修复室监控画面里出现诡异一幕：
　　冰凉的修复台中央摊开永乐县志的污血残页，旁边放着半罐褐色膏体——馆长昨夜偷摸研制的“尸油护手霜”小样（原料：仓库存货+陈皮普洱渣）。镜头拉近，膏体表面赫然印着馆长指纹，指纹中心还粘着半块金灿灿的……假牙？
　　“这什么？跨年福袋？”保安揉着睡眼开门查房时，差点被扑鼻的陈腐气熏晕。
　　林卷卷面无表情举起平板，屏幕上定格着馆长昨晚的私密直播回放。画面里馆长秃脑门反光，举着尸油罐激情解说：“……尸哥贵妇膏！修复界欧莱雅！县志用了都说好！首批限量九块九包邮……唔！”一只酱香鸭腿突然塞住他嘴巴，画外响起苏锵锵的尖叫：“假牙掉罐子里了！”
　　保安捂着鼻子后退：“所里禁止私售……”
　　“没卖，”林卷卷刀尖挑出罐底金牙，“推销未遂，付出一颗牙。”
　　刀尖一甩，金牙“叮当”掉进证物袋。袋里已有：尸油罐、普洱残渣、半只啃烂的酱鸭。袋子标签龙飞凤舞：【馆长投敌证据包】——落款小赵。
　　上午九点，调解室。
　　馆长裹着尸油香风的花睡衣，对面坐着顾教授、派出所民警、以及……
　　“大英古籍保护基金会？”苏锵锵举着直播杆差点捅穿天花板，“洋人来抢尸哥了？”
　　梳羊角辫的旗袍少女“小洋”优雅推眼镜：“不是尸哥，是张先生的‘茶渣尸膏配方’——我研究所愿出三十万买断专利。”
　　“三、三十万？！”馆长眼珠瞪成铜铃，“金牙赎身费有了！”他猛扑向顾教授：“领导！配方我上交！罚款能免了吧？”
　　顾教授端起普洱吹热气：“配方非法提炼人类遗骨成分，已移交食药监处理。罚款项目……”茶杯“咔哒”一放，震得馆长一哆嗦：“——扰乱修复秩序、私售违禁品、破坏民族团结（注：指忽悠僵尸），三罪并罚，合计六万八。”
　　馆长绝望捂胸：“要钱没有……”话音未落，小洋突然伸手摸向他花睡衣胸袋。馆长吓得蹦起，却见小洋指尖夹出一片金光闪闪的——
　　“明代螭龙纹鎏金鳞？”小洋惊呼，“夹在县志附册里的陪葬品！您补裤子时当纽扣缝了？”直播间镜头死死锁定金鳞，鳞边还沾着抹干涸尸油。
　　弹幕：【卧槽馆长把龙鳞当补丁？】【国宝裁缝石锤！】【这鳞够赔款吗？】
　　顾教授抽出鳞片浸入蒸馏水：“金鳞六十三克，纯度七成。折价……”馆长眼巴巴伸长脖子，“……研究所收藏，抵你三成罚款。”
　　馆长当场表演了心肌梗塞。
　　突然！“——剩下七成我交！”苏锵锵扛起整箱薯干砸桌上，“家人们！尸哥代言薯干！限量典藏包！内含金牙同款硬度！馆长联名签（血）名（手）印！”她唰啦抖开血染的签名布，“买薯干送《馆长罚单分期手册》！今日拼单包邮！”
　　整个调解室死寂三秒。
　　顾教授的普洱漾出了杯沿。
　　小洋默默缩回掏支票的手。
　　民警掏出了银手镯的钥匙：“扰乱公务……也算一条？”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至三百万弹幕护体：
　　【保护我方沙雕！罚款我们众筹！】
　　【快看顾教授茶杯！气抖冷！】
　　【苏姐：卖货我是专业的！】
　　修复室里剑拔弩张。
　　林卷卷的刀正悬在县志残页上——尸油膏被小赵当污渍清掉，露出最关键的腐蚀点：一块被污血和墨糊粘连的铜钱大缺口。
　　“补纸纤维至少要蚕丝级！”小赵翻找库存脸发白，“咱最后一张存货……被所长糊墙当糯米砂浆实验品了！”
　　馆长一听“糯米”俩字来了精神：“用我的浆糊！绝学！祖传！”
　　“你上回修族谱的浆糊，”林卷卷冷眼扫过他手上的尸油痂，“引来三窝蟑螂打官司。”
　　“这次是加强版！”馆长从花睡衣兜摸出个试管瓶，“加了我家十八代单传的防虫秘方——砒霜拌花椒！”
　　小赵眼镜惊掉：“您是想补书还是送尸哥加餐？”
　　馆长刚要拍胸脯保证，顾教授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捻着馆长那枚亮瞎眼的金鳞。
　　“虫蛀的缺口边缘像龙齿，纸纤维裂痕如须爪。” 他突然反手“咔”地把金鳞掰成两半！把断面怼到缺口前——刚！刚！吻！合！
　　全网倒抽冷气。
　　【我眼花了？龙鳞补县志？】
　　【馆长：我的金纽扣变补丁？？】
　　【文物局：我特么心跳要骤停！】
　　“不是补纸，是鎏金镶玉的‘龙鳞衬’。”顾教授指尖一弹金鳞断面，金箔流水般裹住缺口边缘，“明代宫匠用这招补《永乐大典》的龙图册。可惜——”
　　小赵急问：“失传了？”
　　“是没人能用半片馆长纽扣实践。”
　　镜头骤然拉近——金鳞缺口处黏着星星点点黑渣。馆长突然指着渣子惊叫：“我花裤子上崩的线头！”
　　苏锵锵抢过金鳞对准光源：“线头嵌进鎏金纹路里了！像不像二维码？！” 满屏弹幕疯狂扫码姿势。
　　一片混乱中林卷卷突然动了。她没碰金鳞，而是抽出了馆长那管“砒霜花椒浆糊”，笔尖蘸糊——
　　快！
　　准！
　　狠！
　　笔尖拖金线般抹过尸油膏残留的褐斑！薄薄一层毒浆糊精准覆盖溃烂边缘！
　　再翻腕一刺！刀尖挑着馆长掉落的金鳞，对准缺口悍然压合！
　　滋——
　　浆糊触金立刻泛出荧绿流光！毒浆糊瞬间结晶化膜，将金鳞与纸死死咬合！无数道细如血管的淡金细流沿着纸纤维裂痕飞速蔓延——把虫蛀断口熔铸成一张覆盖半个页面的鎏金龙纹网！
　　全网：[!!!!]
　　馆长：“卧槽浆糊成精了！”
　　“不是成精，是化学反应。” 小洋突然出声，指尖虚点熔开的金纹，“砒霜遇金鳞中的铜锈催化，形成天然金胶。花椒油渗透纸纤维——明代宫廷的‘毒金补天术’！” 她盯住馆长，“配方卖吗？再加十万。”
　　馆长没空搭话。他的手不知何时按到浆糊碗里，沾满荧绿毒浆的手指点在刚凝成的龙纹网上：“嘿嘿…这是我的掌纹防伪……”绿光突然暴涨！整只手掌瞬间被金网吸附！粘死在县志上！
　　“手！！我的金龙抓手被尸哥吃啦！！”馆长撕心裂肺。
　　顾教授淡定翻开工作手册：“新增罚款项目：文物佩戴馆长原味手部挂件。”
　　直播间在馆长人形挂件的嚎叫声和漫天火箭中切断。
　　黑屏前一秒，屏幕角落里林卷卷的刀尖挑起抹荧绿浆糊，在馆长后颈衣领上划了行小字——
　　债主：尸哥欠款利息：日结金鳞。